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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望》 by 分头士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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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破镜重圆

 第25章 第 25 章

  朴树半夜三点多钟醒的,饿啊,
  关成还睡着,手脚缠着他,朴树留恋了一会儿这股热乎气儿,然后从被里爬出来下了床。
  半月没来,关成家冰箱又空了,孤单单就几罐易拉罐汽水,两颗鸡蛋。
  朴树摸去老地方,在吊橱找到他买的两纸挂面,煮面,轻而巧的搁番茄酱和颗鸡蛋勾了碟番茄鸡蛋酱。
  又找出关成吃剩一半儿的老干妈,牛肉辣油舀一大勺儿搅进关成那碗里,上面铺颗煎蛋。
  随朴树叮叮当儿的碗筷声响,
  关成闻味儿从床上摸进厨房,饿啊……
  第二天关成麻烦了,徐航他家长找到学校里。徐航他爸老实巴交,举着把凳子都要上来削关成,可见徐航是被关成打的够呛。
  关成闪都没有,说捂着你儿子别让我看见,见一次削一次。徐航他爸被俩熊精的主任拦着,也动弹不得。
  徐航他妈挺泼,听罢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在教务处地上打滚,要学校给个说法。
  关成也被请了家长,
  韩芯梅便从市里赶回来处理关成的烂摊子,赔医药费,也提了满手礼物去看医院里躺着的徐航,可这女人举手投足,言语间的疏离都是高高在上。
  但是到家关成就被韩芯梅一通恶批,韩芯梅每句话都夹着你个瘪犊子草的。
  气的给关海打电话。
  关海说啥大不了的事儿,让韩芯梅该赔钱赔钱。回头就跟关成说下回注意点,怎么还捅学校那去了,下回偷摸的。
  六月十七,
  周五一放学几个人都聚集在关成家,出门玩儿的东西都收好了。
  八个人到街上等车的功夫一人买个手抓饼对付一下,看见开过来进城的大客车像撒了欢儿的马驹,冲着上去占座儿。
  宋聚也来了。
  魏庆鹏他们几个坐去后排一趟长坐,一行人能坐一块儿。
  朴树拽着关成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两座,花猫又开始唧唧咋乎,特闹腾人。
  古田田对准花猫的手抓饼一口下去叼出里面的肠,花猫气炸了,就要跟古田田比划两下子。小白瞅一车乘客都频频皱眉往后瞅他们嫌丢人,把自己面里的肠挑给花猫,才成功堵住这人你妈你奶奶的嘴。
  坐在小白身边的宋聚把自己的肠又给了小白。
  真是够怪异的一圈儿关系。
  前头关成和朴树就没这事儿,俩人都加了两根肠,不用让来让去的,可是够吃。
  经过采油厂,车算开出了镇,经过镇外的这个屯子那个村儿,就连朴树心里都有一种小雀跃。他一直想看外面什么样儿,是不是一片清明。
  进了城开始堵车,途经火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但还是白天的车水马龙,路两边隔十米就立着路灯,亮如白昼。
  又过半个多钟头路过北站,这里更繁华,车站对面都是高楼大厦,维也纳,曼彻斯……
  一家家星级酒店门外牌子都好大。周围也遍布了小型快捷酒店,城里的姑娘时髦又摩登,穿的小短裙子,吧嗒吧嗒着高跟。
  朴树一路都开着车窗,巴巴的往外看,好奇又惊慌,
  像刚被人买回家的小兔子,一直吃菜叶活着,突然被喂根儿胡萝卜,充满戒备的欢喜。
  关成看朴树侧脸,觉得心痒痒的。
  关成问朴树喜欢这吗,朴树点点头,眼里透着不一样的流光。
  又晃到城东,车出城走上荒郊,车里还在的乘客都眯着眼休息。朴树回头瞧瞧,花猫张着嘴打鼾,小白睡了靠着宋聚,魏庆鹏玩手机呢,蓦的抬头跟朴树撞个对眼儿。
  到了地方,
  终于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除了朴树都神情倦倦。提着自己带的包出客车站打了两辆黑车奔去目的地。
  天色也晚了,他们就随便找了个农家院落脚,本来都想早点儿歇着的无奈这里气氛太好,今天入住了十五六人一个旅游团,热闹的不得了。
  他们放了行李也加进去了,要了最大的鹅锅,点三盖帘儿院主手蒸的花卷儿豆沙包,八个人喝两坛子老酿这顿吃的叫一舒坦。
  他们住在一个大西厢,八个人一铺炕,跟古田田他姥家那晚一样。
  朴树挺不乐意的,吃了饭早早去把了炕位,要离不怀好意的人远远的。盘腿儿坐上去占住,摆弄着铺好他和关成的被褥。
  关成宋聚几个去撒尿,屋里就他和眼镜,魏庆鹏推门进来了,朴树觉得魏庆鹏看他的眼神都让他炸毛。
  浑身不舒服。
  魏庆鹏其实也没说什么,但喝了酒的脸红的异常,眼睛里也都是血丝,看那样儿就恐怖。
  朴树也没听清魏庆鹏说什么,这人嘟嘟囔囔的,朴树就背对着翻身钻进被子里。
  晚上关成摸摸索索的,把朴树衣服撩开摸肚子,掐一掐肉,又揉揉。关成这样儿就是酒上头了,没过也不少的意思,特别色。
  一根手指头伸进朴树嘴里搅合,喘息粗的吓人。
  朴树动作也不敢大,就小幅度别关成手,让人别放肆。
  “我硬了。”关成跟朴树悄悄说。
  朴树在被下回了一脚蹬。关成攥住朴树的脚往上提,摁在自己那块儿揉。朴树吓的,挣也不是不挣还羞,咬着被角蹬关成。
  脚心抵着的硬度,还叫关成握住一道道在那上画圈儿,烧的朴树身体都热起来了。
  “叫~春啊。”
  魏庆鹏气息重重,咒骂一声儿。
  朴树连忙屏住细喘,脚挣开关成攥他的手。
  别人好像都睡了,没人说话,呼吸都挺匀称。
  关成就笑笑,也任朴树拿开,胳膊箍上去拦住朴树腰身抱进怀里去,扑出的气儿热热,一会儿,气息也平了。
  花猫是害怕的,他震啊,惊啊,拼命控制自己不要一声娘出去。古田田膀大腰圆,把自己缩在被里,逃避着。
  眼镜波澜不惊,酝酿着睡意。
  小白跟宋聚一被窝,挺不乐意,不着痕迹一翻身跟宋聚保持八亩远,心也惊关成胆儿大。
  第二早起来,大家还是笑笑闹闹的,起来洗漱吃饭,但又隐约有点儿不对劲儿。
  朴树站在院里,穿着一套白,刚洗完脸,眼睛好看,泛着水汽,像那初生的太阳。
  上山一路关成都没避讳,在兄弟面前拉着朴树的手,登山顶从后头抱着朴树像是那泰坦尼克号船头,大方儿的。
  但是这回谁都没调侃,一直嘴碎的老猫都尽量当没看见,目不斜视,不往俩人身上瞅。
  难得魏庆鹏今个儿也异常沉默。
  昨夜像一层膜,被关成掀开了摊在众人面前。
  大家都明镜儿似的了,心照不宣的。
  从另一道下山,到半山腰就是土坡庙,朴树挂了一签,花不语,秋千去。
  老和尚摸出本小册子,照着说了一堆人听不懂的话。
  什么都道是缘,缘来是缘分,缘去,便随它自个儿去吧……
  关成说大师我们没有慧根,您说通俗点呗。
  老和尚摇头晃脑,装得一顿呜呼哀哉,末了一副叹,小施主福薄呐。
  关成捐了福,给朴树求了串珠子,从老和尚手上硬扒下来的,一股骚气的木质香,长长的一串,被关成亲手一圈一圈儿的缠到朴树细瘦的腕子上。
  出庙门下山,跟着一条溪就能到山脚了,
  水清而叮当,能清楚看见里面的小石头,花猫这时候也活泛了起来,他在庙里求了个上上签,还是说姻缘。
  “哥也是要告别单身的汉了,哈哈”花猫打个水漂,得瑟。
  连眼镜都忍不住嘲弄他,花猫脸一横:“滚,别咒我啊我告诉,宁可信其有、”
  下了山几个人先找家馆子吃了下午饭,然后奔不远的游乐场去。那会儿这里头东西除了关成和小白谁也没玩过,都感觉特新鲜。
  就连关成也没玩过这么大的,这里包揽了全,过山车,海盗船,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他们把凑份的钱再平摊过,八个人就散开了去玩儿自个儿要玩的。
  花猫拽着韩庆鹏去玩过山车,小白和宋聚去水上漂的什么东西那里了,古田田扎进旋转木马,穿梭在一帮子花蝴蝶似的小丫片子们里,五大三粗的男孩儿还有点儿纯真呢。
  眼镜自个儿去一边儿纳凉,买了杯一时半会儿吃不完的冰激凌杯。
  朴树没什么想玩儿,刚吃完饭他都没消化,想和关成去一边儿的林荫小路走走。关成不干,半拽半拖着朴树上去坐摩天轮。
  晃悠悠上去的机器让朴树想起一个词,摇摇欲醉,嗯,他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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