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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 by 香水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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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再相遇1

   再次见到他,是在八年之后,高中同学聚会上——《再相遇》
  --
  “听说沈在途要结婚了啊?”
  不知道是谁,在温路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熟悉的名字,震惊的消息。
  温路愣了,微张着红唇,随即反应过来——
  不,不算震惊。
  这一切,理所应当。
  “是吗?待会儿等他来了,一定要问问他。”
  “结婚也不通知我们老同学啊。”
  “就是啊!”
  温路寻声看去,原来是曾经同班级的几个女同学,聚在一起聊天。
  结婚?
  他要结婚了吗?
  温路轻轻笑了,低头看着手上的蛋糕,迈步朝着阳台走去。
  此时,遥远的天边已经被夕阳铺满。
  他站在栏杆边,轻轻舀了一勺奶油,放进嘴里。
  奶油接触到舌头的时候,甜,绵密又窒息的甜,甜得他喉头一紧。
  “温路。”身后有人喊他。
  温路转身,看到来人,是他们以前的班长,王涛。
  “真是你啊,我都没将你认出来。”王涛笑着朝他走来,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抽吗?”
  “谢谢。”温路摆手拒绝,举了举手中的蛋糕。
  “什么时候把头发烫直了。”王涛开始点烟。
  “以前也不是很卷。”
  他是自然卷,以前卷得厉害,现在只有发稍有点小卷。
  “你刚听说了吗?”王涛随口问了一句。
  他说的是沈在途的事,温路听懂了,但装作不懂:“听说什么?”
  王涛双手撑着栏杆上,吐了个烟圈出来,沉声笑骂:“沈在途那傻逼居然要结婚了!”
  “·······嗯,这不挺好的。”
  轻轻的,温路望着远方说。
  大概是惊讶,王涛偏头看着温路的侧脸,晚风吹起他柔软的额发,露出漂亮的额头。
  他的印象中,温路就是这样,有些沉默,寡言,除了在那个人面前。
  “你们,”王涛没忍住问将话出了口,看着他,“当初是,怎么了?”
  温路沉默,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极力试图从脸色挤出一点笑:“班长,那时候的事,不作数的。”
  王涛愣住,又点点头,在阳台上站了会儿,抽完烟,进去了。温路继续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吃着手上的蛋糕,吃完了,才转身。
  “我操。”这时,里面传来高声的惊呼,“沈、在、途。”
  那人声音很大,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包括温路。
  手指一松,蛋糕盘掉在了地上,温路看过去。
  隔得远,远到看见那个人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
  很快,许多人围了上去,他整个人陷入了人海,看不到了。
  温路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手掌托着下巴。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酒,玻璃杯里面的液体带着一种性感的红,浓醇的香。
  温路拿起来,双手捧住杯壁,小心的抿了一口,又甘又涩。
  “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
  桌上放下了一盘海鲜,顺着一条胳膊,温路视线往上,一直在记忆中快要模糊的人影出现了轮廓,变得真实,却未敢看真实。
  “坐这么远,找你半天。”沈在途另一只手端着酒,坐下的时候夹带着一阵风,温路闻到了海洋的味道,很舒服。
  八年未见,他用的是一种老同学见面的语气。
  温路一时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见面,他原以为会有一个“好久不见”为开始,然后再挥手潇洒的离开。
  去没料到是这样的一个“熟悉”的开场,温路认真的反应了一会儿,才讷讷的说:“不喜欢热闹。”
  “喝酒了?”沈在途有些诧异的看着桌上的红酒。
  温路点头。
  “你变化挺大啊。”
  沈在途嗤笑一声,用一种玩笑的语气,伸手拿刀,开牡蛎。
  温路没说话,拿一双眼睛盯着他的手,耳边只剩下风的声音。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心,也很优雅。
  沈在途把牡蛎肉递给他,又伸手重新拿起另一个继续开,问:“这些年做什么呢?”
  “工作,”温路慢慢嚼着,又补充:“不过都是小职员罢了。”
  “你好像不在临城?”沈在途边说边用刀尖穿透牡蛎肉,送进嘴里,问他。
  温路视线跟着那只手,然后看着刀刃在他艳红的唇上划过,细小的伤口,出了血。
  “嗯,前一段时间刚回来。”不料差点对上视线,温路甚是局促的低头。
  “临城变化很大。”沈在途轻笑了一声,像是嘲讽,温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选择了沉默。
  “来。”沈在途拿起酒杯,猩红色的酒在杯中晃荡。
  他看着他,笑:“好久不见,陪我喝一个吧。”
  温路对上他的视线,这应该是属于他们见面后的第一个对视。
  那双眼睛,不再是记忆中的眼睛,带着沉郁,淡漠,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普通人,没有一点起伏。
  在萧凉的晚风中,温路的心猛地颤了。
  呆呆的,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完了。
  “咳咳。”喝的太急,温路捂着嘴呛出声,一刹那,脸红耳热。
  沈在途轻轻放下杯子,看着他,柔软的发丝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旋,发丝蓬松,看上去手感很好。
  “当年,你大学是在哪读的啊?”
  沈在途突然问他。
  温路愣住,抬头,咳得湿粉的脸颊,以及带着水意的眼睛,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莽撞的望着他。
  沈在途别开眼,重复:“你大学的时候。”
  “南大。”温路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流大学。
  温路以为沈在途接下来还要再问些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问,最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不问,这样最好,温路心想,他伸手拿了一个蟹钳,用手剥,他不习惯用刀。
  “对了,听说你要,”想起他结婚的事,温路顿了顿,开口祝福他:“恭喜。”
  温路说的是结婚的事,刚刚进来所有人都在说,沈在途懂了:“谢谢。”
  “我来吧。”沈在途拿过他手上的蟹钳,给他剥,剥着又解释道:“他们说错了,是订婚,下个月七号。”蟹钳被他破开,露出一块完整白嫩的蟹肉:“如果你有时间,希望你能来。”
  倏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温路皱眉,原来是残留的蟹甲刺进了肉里,呆呆的望着食指上滲出来的一粒血珠········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温路愣愣的望着伤口,声音轻轻的:“好啊,如果有时间就来。”
  沈在途手一顿,好半天,才回他一个“好”字。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在晚风中沉默。
  “我操,沈在途,你他妈原来躲这儿啊,我们哥几个叫你喝酒呢。”有人过来了,是丁诚。
  他看到温路,脸色那瞬间就变了,乍青乍白,看着温路那眼神,像锥子般的厉。
  沈在途站起身,招呼都没打,沉默的跟着丁诚进去了。
  “你咋还跟他来往呢,没长记性是吧·········”看着沈在途的背影,温路听见丁诚说。
  温路将食指抿在嘴里,用柔软的舌尖抵住,尝到了腥味儿,混着唾液,慢慢咽了下去。
  桌上,还有很多海鲜,刚刚沈在途的位置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里面的液体让人着迷,让人口干舌燥。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拿过,羞耻的用唇贴住刚刚男人喝过的位置。
  一种做坏事的感觉,他很紧张,脸红得也比刚刚更厉害,牙齿小心磕在杯沿,手指微微颤着。
  晚风扑他脸上,明明凉凉的,却像一把火。
  温路仰头,一杯冰凉又让他情热的液体滑进了五脏六腑,快要烧坏了他。
  陡然,温路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杯子,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是做了什么,双手紧紧地捂住脸,羞耻地呜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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