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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同人]此生为君 by 南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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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

文案:

自从杨天珩拜读金庸先生《笑傲江湖》之后,就好像着了魔般,无心工作,恍惚度日。心里想的念的,就只剩下一个东方不败。天下第一人的东方不败,怎么可以如此丧命?每一念及,心痛难当。遇祸穿越,将他带到了东方不败的世界,而且正好穿在那杨莲亭身上,自此立誓,即便倾尽此生,也定要护你周全!

搜索关键字:主角:东方不败,杨天珩(杨莲亭) ┃ 配角:罗云,陆远 ┃ 其它:南梳木

PS:第40章被锁,欢迎补全

第1章 穿越
第一章穿越

窗外阴雨连绵,天空乌蒙蒙的。这场雨虽不大,但是已经连绵不绝的下了两天两夜了,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

 C市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现在是五一假期,虽然阴雨,但是仍然阻不住全国各地蜂拥而来的游客。杨天珩虽然喜欢在自然山水间游走,但他知道,五一十一这种时候,绝对不适合出去玩。跟一群人挤来挤去,再好的风景都会大打折扣。

大学毕业之后就在一家杂志社当文员的杨天珩,现今几年过去了,他年近三十,却仍是一名小小的文员。这不单是因为他不善言辞,不谙职场生存的门道,也因为他向来觉得,一份工作,温饱即可。

与其把时间用来拼死拼活的工作和千方百计的对领导阿庾奉承,还不如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闲暇的时间手捧书本,清茶一杯。

这样的性子照郁成诚看来是未老先衰。每次郁成诚这样说,杨天珩也不辩驳,只是微微一笑。在他自己看来,这样生活只是跟现在的人差别比较大,但却是他喜欢的。

在杂志社工作七年,若说哪位是他的朋友,就只有同年进来这里工作的郁成诚了,他喜静,郁成诚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大学甫一毕业,杨天珩虽沉静,但还是有着几分年轻人的性子,当时两人交好,后来经历一次感情失败之后,杨天珩性子日益安静,只有跟郁成诚一起时,才不像平时一样没有生趣。朋友却也只得郁成诚一个,这样的处世,在别人看来不免失败。

幼年时,杨天珩一直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爸爸是爷爷奶奶的老来子,待到杨天珩六岁时父母车祸去世,爷爷奶奶已经年逾七十,没几年就双双离去了。之后杨天珩便跟着妈妈那一支的亲戚生活,大家都说他命太硬,克死了爸妈不说,就连爷爷奶奶都被他克死了,谁要是跟他一起生活,指不定哪天就没命了。

杨天珩妈妈家是农村的,封建思想还重的很,这命硬一说,相信的人还是颇多,众人踢皮球似的,谁都不愿照顾照顾他。

那时杨天珩已经十岁,他这只皮球这次被踢往二姨家。免不了的,二姨家晚上也是一片争执声起,正是为了他这个小拖油瓶。起先大家还避着他,到后来也不再避了,言辞也越发难听起来。到了哪里,都是这样。

时间久了,杨天珩也相信真是自己命硬,克死了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心里怪罪自己,所以不愿跟众人辩白,只是越发安静。后来长大一些,自然懂了大人们的心思,明面上说是自己命硬,实际上,谁愿意平白照顾他这么个孩子呢?但是安静成了习惯,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也就没有刻意改变。

杨天珩原先是跟着父母住在城里的,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杨父算的上是个文化人,对杨天珩从小教育得体。到了爷爷家,老人家虽是关爱,但对这唯一的孙子并不溺爱。杨天珩相比一般的孩子,多少有些早慧。

知道大家不喜欢他,就尽量不说话以免说错话,学习更是努力,年年都可以取得优异的成绩,免了各项学杂费,各样各个姨姨舅舅才没有勒令他退学,不过期间争吵,仍是多年不断。

待到杨天珩考上城里的高中,这才搬了出去,半工半读的养活自己。直到大学毕业,跟那些亲戚虽然没有断了联系,但也没有深交。独立生活之后,虽不用再看人脸色,但是他自幼不善和人往来,性子又静,对于朋友,并无强求。

杨天珩以为,他的生活应当一直如此平静,但是最近他知道自己不大对劲了,忘了有多久,似乎是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燥郁。说是燥郁,却也不全是,这期间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莫名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从上个月读完《笑傲江湖》之后,他便觉得干什么都没有气力,稍不注意,神思便飘到了那个人身上。那个人,那个人,却是东方不败。只是个书里的人物。

他细细的将《笑傲江湖》读过多遍,每次只要东方不败稍被提及,便忍不住多看几遍。众人说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他便觉得高兴,忍不住就勾唇笑起来。任我行在少林寺说天下他崇拜的三个半人里,东方不败属第一位,杨天珩更是感觉到比让人直接夸自己更甚的欣喜和骄傲。

但是,看到东方不败对众人说只想看到杨莲亭一人,他心里却蓦然有些沉闷。杨莲亭辜负东方不败心意,不顾东方不败深受重伤而指责于他,这样的人,不配和东方不败站在一起。

如此这般,竟像是着了魔了。

外面阴雨不断,杨天珩简单收拾了屋子,又忍不住在书桌边坐下,捧起《笑傲江湖》准备再看。

书桌边的窗子开了一扇,外面细小的雨丝飘落进来,夹带着凉凉的雨气,雨丝丝点点的落在窗下一株平安树盆栽的叶子上,慢慢汇成水滴滴在地面上,偶尔滴滴嗒嗒的声音,并不扰人,听得久了,反而觉得沉静。

杨天珩趴在桌子上看着叶子上的水迹,一点点汇聚又低落。慢慢地,思绪又飞远了,不多时,感觉有点疲惫,便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绝美的景儿,漫天白雪,只那一人,卓然独立,呼啸而过的风中,红衣翻飞,黑发飘扬。简单的色调配在一起,丝毫没有违和感。

可是突然之间,有四人围攻而来,刀光剑影瞬起。杨天珩见他被围攻,想要上前去帮忙,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走不到他们身旁。

 本来缠斗间,红衣男子应对自如,可却不知突然被什么分了心神,背后两人趁机挺剑,就见赤红的鲜血喷溅而出,沾染了晶莹洁白的雪地。

杨天珩见此,不由得大声叫出“东方!”弹身而起,发现自己仍在书房里,但是一想到刚刚梦中所见的场景,仍是一身冷汗,双手紧紧攥起,指甲在掌心印下月白的圆弧。双目圆睁,许久才放松下来。

忍不住仍暗自念叨着“东方……东方……”虽然只是梦一场,但是怎么也忘不了两柄剑刺过去时那惊心动魄的恐惧。

杨天珩起身去冲了个澡,想到自己若是练功,怕是走火入魔了。

擦净身子,套上白色的POLO衫和牛仔裤,拉开冰箱,准备拿罐啤酒喝,却想起自上次郁成诚来就给喝完了,而他自己鲜少有特别烦闷需要喝酒的时候,所以这么久也没想到要再买来存着,今天心头不顺,想喝倒没有了。

看外面雨势渐大,但还是想喝两杯,想来也没什么事,就加了件厚外套,拿了把伞出门了。

到了外面,才知雨确实下大了,可是既然出来了,隔一条街就有超市,倒也不是多麻烦。

因为雨大,这会儿街上人不多。杨天珩走到人行道旁,待到红灯亮了,才向路对面走去。行走间,忽然听到尖锐的刹车声,转头只见一辆车不断在眼前放大,身体顿时僵住了,最后一瞬,仿佛听到行人惊恐的尖叫声,随之身体骤然抛起,不省人事。

等到醒来,还未及睁眼,便感到胸口处阵阵疼痛。环视四周,却见到暗青的帐顶,雕花木床,垂着与床顶同色的布帘。窗扇之上并非玻璃,而是纸糊。其余家具摆设,也都充满古味。就连自己身上,也是只有在电视中才见的古装。

杨天珩想不通怎么回事,手撑着身体坐起来,累及胸口伤处,唇边不觉的溢出痛呼。只见他这边刚刚出声,门外便传来一个女声:“杨总管,可是醒了?奴婢进来了。”说着在门上扣了三扣,便推门走了进来。

她那边走来,杨天珩迷茫的很,想道:“我倒也姓杨,不过什么时候成了总管?这地方本就奇怪,称呼也很奇怪。”心里这么想,不过也没说出来,不是不想说,实在是胸口疼得厉害,张口不得。

只见那女子走近了来,杨天珩更是惊异,这女子,居然也穿着一袭古装,头上梳的,是古时的发髻。

杨天珩此时迷惘之极,却见那女子向他福了福身子,说到:“杨总管可还难受的厉害吗?这是大夫吩咐熬好的汤药,是以滋补身体之用,另外只需每日服一抒郁丸,您的内伤,五日便可大好了。这汤药请您趁热服下。”

杨天珩见她手持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只瓷碗和一个淡绿色的瓷瓶,那瓷碗之中,装着乌黑的汤水,传来阵阵中药味。

杨天珩不知如何是好,他连自己为什么身在此地尚且不知,那么这汤药能喝吗?平时生病,不过吃药打针,那也是西药,这中药,却是从没吃过的。而且他记得自己出了车祸,怎么不在医院反而在这里呢?眼下这情景实在怪异。猛然想道电视中播过的穿越剧,他虽不常看,但杂志娱乐版面难免涉猎,他多少都了解一些。自己车祸之后却现身这里,全身出了胸口并无他处不适,难道,自己这是穿越了吗?!

这种想法一入脑中,他马上又否定了,不管怎么说,穿越都太扯了。可是,除了穿越又怎么解释呢?被那么大一辆车装上,自己这受的伤也太轻了些。

那女子见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手并不动,只当他是伤重动不得手,便问道:“杨总管动不了身吗?那奴婢喂您吧。”说着便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上,先拿起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杨天珩唇边。

杨天珩回过神来,想着,无论如何,先打发了这女子走才行,如果真是穿越,话说多了难免有不妥之处。于是忙忍痛伸手拿起药丸,对那女子说:“我自己来便好,你先出去吧。”嗓音仍是嘶哑,不过倒是说的出话了。

那女子也便没有多说,将瓷瓶置于桌上,便行礼告退了。

待那女子阖上门之后,杨天珩又看看四周,胸口仍是疼痛,想来谁会来如此捉弄他呢?那女子说此药可以治我的伤,试一试也没什么。

吞下了手中药丸,片刻便觉得胸中疼痛轻了不少,想来这药丸确是治伤之药不假。

胸口疼痛减轻之后,杨天珩起身下床。坐到桌边,将那药汁端起,本想也喝了算了,只是第一口药刚入口,便感到苦的难以下咽。勉强咽下之后,却说什么也不想再喝第二口了。索性也就放在桌上不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恩……怎么说呢,我很喜欢东方不败这个人,又觉得吧,他死的挺冤的……这文大家捧捧场呗。收藏个,闲着没事看看呗。

 

 

第2章 杨莲亭
第二章杨莲亭
  
杨天珩开了窗,靠在窗边看了看外面,几个身穿蓝衣的人正在清扫积雪。屋里架着火盆,倒是没感觉到冷,竟然已经是冬天了。可是怎么会有有这么厚的积雪?C市的冬天很少下雪,就算下了,也是没落到地面上就化了。这里绝不是C市!

外面的冷空气从打开的窗户侵入进来,冻得杨天珩一颤。赶忙关了窗,直起身在屋子里走动,见门边盆架上有一盆清水,便想去洗个脸。俯身掬水,忽然看到水面映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吓了杨天珩一跳。

连忙在房中找到镜子,铜镜成像有些扭曲,但是足以让杨天珩看清,的镜子里映着的,是一个二十左右,五官周正,略显青涩的面容,脸色有些苍白。这……确实不是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如果说杨天珩本来还有疑虑,这下也可以确定他确实是穿越了。杨天珩走回床边坐下,心里很是烦乱。不过思索片刻也就冷静下来了,他向来一人,换个地方生活而已,即来之则安之。既然决定了要在这里好好生活,起码要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和现下自己扮演什么角色。

想到这里,杨天珩又起身准备出去转转,可是胸口疼痛在药力作用之下虽然缓和,但还是走不了太多路。又想到这也不必急于一时片刻,于是又在床上躺下休息,一会儿,困意上来,也便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胸口果然又好了很多,杨天珩心想,那药丸倒是管用的很。活动手脚,也比中午轻便了许多,于是便走出了房门,步入院中,院子里的积雪都已经扫尽了。

这院中一共三间主屋,另有两间偏房,自己住的,便是那三间主屋左侧的一间了。

杨天珩转向中间的房门,推门一看,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旭日东升图,其下有一主座,再下来两边分别置有四张座椅,看来是会客的处所,右侧又以镂空木架隔出了一个隔间,隔间里中央是一圆桌,周围若干椅凳,是用餐的地方。

整间房子布置的不显富贵,倒也精心,打扫的很是干净。转身又去了右边的那间房,推门入内,首先入目的就是一张书桌 ,上面摆着若干册子。书桌旁靠墙立着书架,上面摆满了书本,罗列齐整。这一看便是书房了,杨天珩大喜,他初来此地,对这里一无了解,有一间书房,多少能了解些。

于是立即在书桌上拿了本册子,只见封皮上写着“日月神教仆役月奉总汇”。杨天珩顿时吃了一惊,日月神教?这普天之下,能有几个日月神教?从中翻来一看,写的尽是各长老、堂主、香主名下的仆役领月奉的记录。

又一翻,见一页记录着杨莲亭总管和手下仆役月奉,杨天珩此时更是震惊,这那女子称自己为杨总管,难道这个杨总管是叫做杨莲亭的吗?脑中纵使有千百个疑问,也无人问询。看到册子上记着,杨莲亭手下共有两名婢女和三个杂役,婢女分别叫做春菱和秋蕊。

杨天珩想着,如果这被他占了躯体的总管正是叫杨莲亭,那么今天给他送药的定是春菱或者秋蕊了,这里到底是不是黑木崖日月神教,自己到底是不是杨莲亭,一试便知。

于是放下手中的册子走到门口唤到:“春菱,过来一下。”他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着和中午见到的那名女子一样的碧色衣裙的女子从偏房之一走出,小跑过来,待到在他眼前站定,向他说道:“总管,春菱出去浣洗衣裳了。”

杨天珩听她如此说到,便肯定了自己却是穿到了《笑傲江湖》的剧情之中,而且还成了日月神教的总管杨莲亭。那么,这女子定是秋蕊了。 按下心中情绪,稳住声音说到:“秋蕊,我病时教主有没有什么吩咐下来?”。

秋蕊见杨天珩如此问法,心下非常奇怪,中午春菱送药回来之后说杨总管神态有些恍惚,接药的时候还走神了,当时两人只当他受了伤,体虚所致,也就没有在意。可是这杨总管明明知道教主正在黑木崖后峰闭关,现在又怎么会这样问呢?

秋蕊想到,春菱姐常教她要稳重,不可过问主子的事情。所以纵使心下疑惑,却也没形之于色,只回答他道:“教主日下正在后峰闭关,并没有什么吩咐。”

杨天珩听她这么说,心里当即察觉说错了话,教主闭关,他这个总管又岂会不知?于是便说道:“倒是我病糊涂了,一时之间竟忘记了。”

秋蕊见他这么说,想着这杨总管平日就对教主的事很是上心,这猛然受伤致病,一时忘了也是有的。于是张口说到 :“总管平日里就十分关心教主,如今病了也记挂着,总管对教主如此忠心,奴婢定当以总管为榜样。”

杨天珩这才松了口气,打发了她走,就立马转身回书房去了。

关好书房的门,杨天珩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欣喜。

知道穿越之后,他心里有迷惘有焦躁之后又有随遇而安,但是那种种情绪,在知道了这地方竟然是黑木崖,他居然在日月神教,而且这一穿,竟教他穿到了杨莲亭的身上之后便全都消弭殆尽。

杨天珩想着,他遭遇大祸,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本来已经做好准备依旧如从前一般淡然处世,了此一生。但谁知,他尽然能来到东方不败的世界,他竟然有机会亲眼见一见那在他心中萦绕月余的人!不管怎么说,自己亲眼看看,总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神神叨叨的了。

激动和欣喜之后,杨天珩又马上想到,如果这里的时事这的如同书中一般发展,那么杨莲亭算的上害死东方不败的元凶之一。他不但有背于东方不败的倾心相待,更是将仍我行一行引到东方不败面前。而且最终东方不败又因杨莲亭而战时分心,以至于死在任我行手下。

杨天珩本就为东方不败的死而不值,现在他已经成了杨莲亭,当然不会像书中一般对不起东方不败,如果任我行真的攻上山来,说什么也不会将他们带到东方不败那里去。只可惜杨天珩虽然通读多遍《笑傲江湖》,但是那书中对黑木崖情形描写太少,并不足以了解黑木崖全貌。

但是只要剧情如书中一般,他是说什么也得护得东方不败周全的。他虽然激动,但也知道,当前最重要的,是了解黑木崖教中的情形。

杨天珩拿起桌上的册子开始查看,多亏这杨莲亭现在负责教中琐事,单那一本记录月奉的册子中将教中人物的名字和职务都交代的清楚,杨天珩便先将教中紧要人物的名字和其担当的职务先记下了,以免出了差子。

杨天珩刚刚记完人名,边听到书房门外有人说道:“杨总管,晚膳已经备好了,今日可是要在书房中用饭吗?”

听声音,正是中午见过的春菱。

杨天珩以前便喜好读书,在他租住的小公寓里也是隔出了一间书房,平日里打理的很是整洁,作为一个爱书之人,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在书房中吃饭的,以前郁成诚还经常调笑他有洁癖。

其实也不是洁癖,只是不愿书本上沾染食物的气味。于是杨天珩便叫春菱将饭送到卧室去了,虽然有专门用餐的地方,但是在他弄清楚杨莲亭本来的性子和这里的状况之前,他还是要避免与他人长时间相处,毕竟穿越这件事着实奇异,如果众人起疑,他就不好解释了。

杨天珩当天在书房待到很晚,中间春菱前来掌了灯。

有些册子中有小字批复,后面缀着杨莲亭的名字,想来是杨莲亭查看过后做的标记。杨天珩看那字体并不十分美观,倒也很好临摹,他拿起毛笔研了墨,照着杨莲亭的字写了几个,练了几遍,倒也有几分相像。

他大学时曾修习过书法课,后来工作虽然闲置下来,但还是还有几分记得。现在重新握起毛笔,初时生疏,后来也渐渐习惯。

在昏黄的油灯灯光下看的久了,纵使毛笔写的字较之二十一世纪的印刷字大的多,但是眼睛还是酸痛起来,桌上的册子只看了一半,但他本来就有伤未愈,又坐了这么久,身上很不舒服,也就不再看了,起身回房。

回到房中不久,就听得秋蕊在门外问道:“杨总管,洗漱的热水准备好了,现在端进来吗?”

杨天珩本来正愁现在时间太晚,不好意思叫她们再忙,没想到她们还没休息呢,于是叫了她们进来。

这次是春菱和秋蕊一起来的。她们端了漱洗的用具和水,待到杨天珩洗漱完了,便收拾了出去。期间杨天珩并没有多说什么,是为了避免说错话,这倒恰巧符合杨莲亭的处事作为。

杨莲亭自东方不败任教主之后便对其多有殷勤,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对有助于自己地位的人极加用心,但是对于自己手下的这些仆役,却是甚少言语。

春菱秋蕊二人走后,杨天珩便准备睡下,他脱衣服的时候便加以记忆,免得明天一早不知道怎么穿,脱的剩下里衣后躺上床。

 翻了两下身,总感觉头上不舒服,手一摸,发现原来头发还束在脑后,又散开头发。杨天珩抓起长及背部的头发,这么长的头发,出现在自己头上,感觉真奇怪。

到了陌生的地方,多少有些不习惯,但是他小时候也是经常换地方住的,于是翻腾一会,也就睡着了。

 

 


第3章 小赌
第三章小赌

次日早起,杨天珩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刻,但是睡了这一晚,精神好了很多。

起身穿衣,正准备出口叫人,却听得春菱在门外说:“杨总管,可是早起了?奴婢打了水来。”

昨天还不觉得,可是现在一想却有些奇怪,每次自己刚出声,门外便有人应了,耳力居然这样好吗?不过一想,这既是黑木崖,教中的仆役又岂会是普通人,多少都有一些武艺在身的吧。

杨天珩故意放小了音量说:“恩,你进来吧。”果然,春菱还是听得到,开了门便进来了。

待杨天珩洗漱过后,秋蕊便将早饭端了过来,杨天珩用过,只觉那粥味道很不错。杨天珩本就是北方人,想到书中说黑木崖是在河北,吃饭的口味并没有多大差别。

又半天的功夫,看完了剩下的册子。书桌上有教务守则,杨天珩照着上面要求的,批复了需要回复的册子。

待到全部看完了已经到了中午,趁着春菱来叫吃饭,杨天珩便让她把批复好的册子收了,下派下去。

吃过午饭,杨天珩便出了院子四处看看。转过一条巷子,见有穿着黄色袍子,腰佩长剑的男人聚在一起赌钱,看样子是侍卫。

几人看到杨天珩走过来,便神色慌张的准备收起来,杨天珩举手制止他们,说到:“教主正在闭关,现在也没什么事,小玩一下是可以的,但是要注意分寸,不可以落下本职工作。”

那几人见他如此说,心想杨总管平日里不爱跟下人说话,大家都说杨总管人傲气的很,现在听他这么说,倒是有些吃惊。本来想着,他们刚好被抓了现行,少不了要受责骂,没想到这杨总管原来是个好说话的。

于是几人站起来和杨天珩问了好,一个蓄着短须,年纪较长的男人说到:“杨总管嘱咐的是。属下们都是换了班下来的,这才打发打发时间,绝不敢在排班的时候玩。”

杨天珩见他这样说,就想着,要在这里生活,这些人多少要打些交到,他还指望着从他们嘴里多知道些事情呢,如果跟他们一起小玩一会,倒也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方法。于是对他们说到:“都做完了就好,劳逸结合,玩一会儿也是好的,我也刚刚处理完教中事物,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让我也加入呐?”

那几人本来就是江湖人士,只是在总管面前拘泥了些,现在听杨天珩这么说,也就都放了开来,让他跟着一起玩。

杨天珩出来时身上并没带钱,大家就先借了给他,先开始杨天珩不懂怎么玩,总是输,后来倒也掌握了门道,开始赢了起来。总的算下来,不仅没输,还赢了!

杨天珩咧着嘴角,颇为洋洋自得,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家都在让他这个不会玩的大总管。心里想着,如果以后在黑木崖混不下去了,出去了也不会饿死。

周围的人看了,都暗自摇头,心想,这个看起来挺精明的总管原来只是看起来很精明。不过总管高兴,用没有他们的坏处,大家也都玩的尽兴。

 赌桌上,难免有人谈谈最近听到的趣闻,只听一个年轻的后生说到:“听说五岳剑派最近多次向咱们挑衅,前几日还有个嵩山派的扬言要灭了咱们,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众人听他这么说,皆哈哈大笑起来。一个身材壮硕,面带红光的男人朗声道:“这嵩山派的小崽子也不怕闪了舌头,教主闭关已经三个月,下月初七就要出关了,待到教主神功大成,别说区区五岳,就是加上少林武当,也不是咱们日月神教的对手!这三年来我日月神教在东方教主带领下,强盛非凡,难道还怕几个嵩山派的小贼不成!”众人皆附和。

杨天珩随他们说着,刚刚闲谈,他已知东方不败夺取教主之位已有三年,教中事务渐渐步入正轨,日月神教声势高涨。听他们的说法,日月神教下面有万千教众,大家仗着神教势大,没少做恶,这样是断断不行的。

杨天珩心想,怪不得后来左冷禅围攻恒山派,还想栽脏到日月神教头上。如果说现在东方不败坐上教主之位刚三年,那么距离福威镖局被灭门还有五六年的时间,看来在这段时间里,有必要好好整顿一下教风了!于是当即像众人告别,嘱咐了他们别玩太久,然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杨天珩回到院中,便唤了春菱来,问她道:“教主下午初七出关,现在教中都做了哪些准备了?”

春菱回到:“教众各长老堂主以及香主还有余下主要教众都已经逐渐回来了,今天早上童长老和向右使也已经到了。”

向右使?就是那个向问天了吧,把任我行从西湖放出来,带着令狐冲打上黑木崖,害死东方的元凶,任我行死了之后又做了教主,倒是便宜了他!想到这里,杨天珩忍不住犟起眉头,心头升起一股怒火,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春菱看他抿直了唇线,脸色很是难看,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问道:“杨总管?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

杨天珩见她表情带着恐惧,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抚道:“没有没有,是我在想事情,没事,我们去教主院里看看吧,看看有什么需要打理的,也好早做准备。”说着,向院外走去。

春菱见状,也没敢多问,便跟在杨天珩后面向外走去。

这一下杨天珩可犯了难,并他不知道东方不败住在哪里,可是猛然让春菱在前面带路,总有些奇怪,转头对春菱说:“你上前来,我问你些话,你走在后面我不方便问。”

见春菱赶上来,随即跟她闲扯道:“你和秋蕊最近怎么样?”杨天珩想着,这话问的含糊,也没说是问哪方面,但只要春菱答了,自己也好接话。

春菱抬头看了眼杨天珩,又低下头去说:“奴婢和秋蕊都很好,我们两个平日里互相照应着,这个月发下来月银也已经托人带了给家里。”

 “家里人都还好吧?你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我长得很可怕吗?怎么你们都很怕我似的?”杨天珩这倒是真的想问问,也不知道这杨莲亭怎么做人的,周围的人对他都颇有忌惮,中午赌钱那几个,也是大家玩了一阵之后才对他自然起来。看春菱和秋蕊平常也都小心翼翼的。

春菱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觉得平日里不言苟笑的杨总管这个样子和蔼的多了,心里也放松了些:“没有的事,杨总管您长的挺好看的……”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春菱一下子红了脸,连忙又道:“奴婢失言。”

杨天珩见她面上尴尬,觉得这古代的女子和现代就是不一样,一句话就脸红了:“这有什么失言的,难道我长得很难看?”

 “不是的,奴婢,奴婢……”春菱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杨总管的相貌长得算的上英俊,可是为人婢女,说这话却不合适了。

杨天珩也不再捉弄她,把话题引开:“既然不是,那就不算失言。好了说说你们家里怎么样吧。”

春菱本就难为情,杨天珩把话转开她也就赶紧说了起来:“奴婢……”

 “诶,别奴婢奴婢的了,你们平日里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用这么客气。”奴婢奴婢的听着很逆耳的。

江湖儿女本就不大计较,杨天珩这么说了,春菱也没有推辞。“谢谢杨总管。我家里还好,爹爹妈妈身体都好。秋蕊她家里的祖母病了,不过应该也没有大碍,老人家身体一向挺硬朗的,只是近来寒冬,受了凉了。”

 “嗯,都没大事就好,你们在这里也不必牵挂家里。”前面有路口,向左向右?杨天珩停下步子,见春菱身子偏向左方,才又迈开步子。

春菱见他停下步子“怎么了么?”

 “啊,没事,就是想着咱们那院子单调了些,最近开了什么花?可以采些来。”这倒是真的,院子里一大片空地,什么都没有,少了生趣。

 “梅园的梅花最近开了很多,倒是可以采了来插瓶,红的白的,可好看了。总管您要是喜欢,明儿我和秋蕊就采了来给您放在房里。现在的天气,其他的花草倒是不多见。”春菱也觉得杨总管院中单调了些,杨总管提起,那正好多采些来。

梅园?隆冬寒梅,景致应该极美。“梅花香气清冽,挺适合放在房中的,明天你和秋蕊去的时候叫上我,我也去看看。”

往前走了段,又转过一个弯,杨天珩便看到了高耸的楼阁上挂着的牌匾,上书笔风清隽的三个大字『旭日阁』。

旭日,东方升起的太阳。一定是东方不败的住处了。

推开院门,见到一个粉色衣衫,五官清秀的女子正要外出,见了杨天珩,规规矩矩的向杨天珩问好“倒是让杨总管先来了,我正要到您的院中去探望。本来昨日听说您醒了时便应该去的,怎料想恰巧教主闭关前嘱咐的一批物件到了教中,为了归类放置耽误了时间,这才刚收拾妥当。还请总管别怪罪灵倾才好。”说着,把杨天珩迎进院中一处屋子。

杨天珩见她说话不卑不亢,而且也不以奴婢自称。又在东方不败手下做事,想来应该还是很有地位的。“哪里谈的上怪罪。教中事物,当以教主为先。莫说我这一点小伤,就是再严重的伤,也不能误了教主的正事。”

灵倾见除了春菱,左右无人“还是我失了职的,桑长老对误伤杨总管一事很是歉疚,当时桑长老正在和手下人比试,没看见您从转角出来,这才让掌风误伤了您。您放心,照您的吩咐,昨日之事并无杂人得知。昨天桑长老有急事下山去了,她道来日再想杨总管当面赔罪。”

杨天珩见她扫视左右,又说并无杂人得知,就明白过来。杨天珩知道杨莲亭武功不行,出场时令狐冲等人都觉得他下盘不稳,显然是功夫不到家,这下只是被别人的掌风扫及就受了内伤,肯定觉得十分丢人,这才不让外扬。

 “说笑了,是我自己功夫不到家,怎么能让桑长老赔罪。”杨天珩想到当时受伤,杨莲亭一定尴尬不已,面上不禁扬起一丝笑意。

灵倾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本来就觉得这杨总管今日比往常客气许多,不那么目中无人,难道受了个伤,还能有这作用?“桑长老内力深厚,出手难免有些重了,这才伤了您。”

 “那都是小事,我这次来是想问问,教主即将出关,这里可有什么缺了少了的?”来看看东方不败的居所,才是此行的重点。

灵倾见他是真的不在意,也就释怀“教主一向深入简出,倒是不用特别准备什么。”平日无甚来往,今日谈话,看来这杨总管还是挺好相处的。

杨天珩见天色已暗,就辞行向外走,让灵倾不必送行。行至院中,杨天珩看了看以苍竹与外院隔开的楼阁,影影绰绰,阴暗的天色里,只『旭日阁』三个金色的字还看得分明。

 

 

 

第4章 曲洋
第四章曲洋

杨天珩和春菱回去的时候就又开始下雪了,雪下的很大,等他们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地上已经覆了层不薄的雪,莹白的雪地映的天空都亮了些,屋瓦墙裙,远山近树白茫茫的一片,看着干净的不得了。

 “春菱,吩咐下去,咱们院明早不用扫雪了,就这样就行。”杨天珩在C市上的大学,毕业又留在C市,那里已经很少下雪了,像这样大的雪更是没有。

春菱见杨天珩冻得发抖,声音都有些颤,顺口嘱咐道。“好的,我这就去。您赶紧进屋吧,别冻着了。”说完,就朝偏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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