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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之一笑倾城 by 银色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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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 江湖恩怨


内容简介:
  本文剧情自黑木崖之变后开始,教主重伤未死被人救起,从此开始了自由自在游山玩水谈恋爱的日子【大雾
  教主家的CP表面温润出尘,其实性格恶劣……唔……是非常非常非常恶劣!!!
  出于尊重原著的考虑,教主的设定是他做了去卵式阉割,所以“前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还是完好无损滴=w=
  文风轻松,仿武侠全上帝视角(不一定能仿成)
    1v1,无重生,无穿越
    所有历史人物出场时间可能因剧情需要而改变。


1、第一回

  两边的肩胛骨各中一剑,更有一剑自前胸直透后背,受了这样重的伤,饶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在醒来后也难免有些头脑混沌。
  
  微微睁眼,入目的是雕花木床的床架。上面碧波荡漾,七男一女各显神通,一幅八仙过海图被镂刻得惟妙惟肖。不着痕迹地打量周遭,东方不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颇为宽敞的屋子,屋内的家具样样做工精细,从八仙桌、圆鼓椅、仙鹤烛台,到梳妆镜、四季屏风、沉木大箱,乃至生了火的炭炉、黄铜的脸盆,无不雅致大方,在细微处见功底。此刻像是日出不久,一缕晨光透窗而入,正照在八仙桌中央一座虬枝盘旋的青松盆景上,尤显绿意盎然、苍劲古朴。
  
  东方不败是何等眼光,一眼就看出这间屋子里的摆设巧虽巧,却不带丝毫人气,这应当是一间客栈的上等客房,而非寻常住户人家。
  
  这么说来竟然没死成?
  
  东方不败柳眉一蹙,回想起昏迷前的情景——
  
  那一日任我行杀上黑木崖。他与令狐冲、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四人缠斗,以一敌四尚且丝毫不落下风。要不是任盈盈突然利用杨莲亭扰乱他的心智,只怕这一战的胜负还在五五之数。落败之后,他本已决心一死,不料任我行竟然不愿意看在昔日的不杀之恩上饶过杨莲亭一命。激愤之下,他只好运起全身功力,掷出绣花针刺瞎了任我行的右眼,挟起杨莲亭一跃跳下了黑木崖后的万丈深渊……
  
  东方不败本以为自己会就此粉身碎骨一了百了,却没想到会在坠崖之后再度醒来。他心中不由暗忖,我若还活着,那莲弟岂不是也有可能……
  
  一想到那个此生唯一钟情过的男子,东方不败心中一时间不由百味交集。自他从昏迷中醒来,回想过去种种竟然恍若烟雾般散了个七七八八。就算此刻想到杨莲亭也可能和自己一样侥幸不死,他心中虽然有些期盼却终究不像以往那般激动难耐。
  
  莫不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突然看破了世间情爱?
  
  正在疑惑间,吱呀一声,雕花木门叫人从外头推了开来。“咦?你醒了?”声音清脆动听,东方不败一抬眼,见来的是个十四五岁穿着翠绿衣衫的小丫头。小圆脸,翘鼻尖,薄嘴唇,两只眼睛又圆又亮,好不灵活。
  
  那丫头见东方不败已然睁开眼睛,脸上不由露出讶色,眨了眨眼,气恼的表情一闪即逝,却被东方不败瞧了个明白。她快步走到床前,道:“大少爷说你三日后必定能醒,我还不信呢!服过我家大少爷的药,有哪一个不睡他个七天七夜,你倒是醒得快!既然醒了,就快些沐浴更衣罢!我让小二大哥烧水去,换洗的衣裳全在这里。”那丫头从沉木大箱中取出一整套衣裤,随手挂在床边的衣架上。
  
  东方不败听闻“沐浴更衣”这四个字不由一惊。要知道他在修炼葵花宝典之后身体大异于常人,但凡有人对他说起沐浴这两个字,少不得就要被杀人灭口。只是此时他对自己获救的前因后果不甚了了,又是重伤之余,顾忌着贸然出手会惹祸上身,所以只得暂时将杀念强行忍下。东方不败暗想,那丫头口中说的“大少爷”应该就是救他之人,却不知道莲弟有没有同时获救……
  
  “我这就去找小二大哥。你还没好全,慢着点洗,一定要泡足小半个时辰才能出来。等你洗完了,摇一摇铃铛我再叫人来收拾。”那丫头像是对东方不败有些厌恶,看也不看他脸上的神情变化,自顾自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银色铃铛拍在八仙桌上,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姑娘留步。”东方不败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竟跟个破锣似的暗哑难听。想必是胸口受伤,伤及肺腑所致。
  
  “你还有什么事?”绿衫丫头立即顿住脚步,回转身,脸上还带着几分不乐意。
  
  东方不败虽然是天下武功第一人,眼下却是形势比人强。他在床上几次暗暗提气只觉丹田剧痛,就明白了自己的武功怕是在短时间内恢复不了了。他此刻急于知道杨莲亭的下落,只好在脸上挂上一抹笑容:“敢问姑娘,可是你救的我?”他自然知道这丫头不可能是主事之人,只是大凡奴仆都喜欢寻机称赞主子,这样一问反倒更容易打开话题。
  
  果不其然,绿衫丫头立即摇头道:“怎么可能是我?是我家大少爷烂好心,偏要把你这满身是血只剩一口气的人往回带。要不是这家客栈和我家大少爷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在这平阳县里只怕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东方不败一脸诚恳道:“如此真是要多谢你家大少爷了。”
  
  绿衫丫头脸色稍霁,柔声道:“我家大少爷菩萨心肠,他救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唉……只是他这般损己利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难免心里会有些不忿。刚才要是不小心对你摆了脸色,绿翡在这儿跟你陪个不是啦。”
  
  东方不败笑道:“哪有的事?绿翡姑娘心直口快,聪慧善良,难怪你家大少爷一直将你带在身边。”
  
  后一句虽是他随口瞎掰之词却正中了绿衫丫头的心事,一张小脸顿时红成一片。
  
  “敢问姑娘……”
  
  “别姑娘姑娘的叫了,你就叫我绿翡好了。”
  
  “那绿翡你可知道有什么人和我一起获救吗?”这话一问出口,东方不败不由心头剧跳。虽知道机会渺茫,他却又有些隐隐期盼着奇迹出现。
  
  “哎?大少爷就带了你一个回来。那时我们正在赶路,大少爷突然说山涧里有人,就顺着路边的岩石爬了下去。那路太陡,几个师傅想跟下去帮忙,却都没有大少爷身手灵活,只好作罢。我们等了许久,大少爷才把你包在斗篷里背了上来,又吩咐我们改道平阳,快些找个地方落脚。那山涧里水流湍急,树木茂密,又是黄昏,我什么也没瞧见。不过……”绿翡暗自打量一眼东方不败的神色,心道此人莫非还有同伴一齐落难,只怕那人就没他这么好运被自家少爷发现了,多半是已经凶多吉少了。想到这里,不禁小心翼翼道,“若是还有人在下头,少爷定然不会见死不救。你、你可还有什么认得的人一并受了伤?”
  
  东方不败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道:“多谢绿翡,我……知道了。”
  
  “你别着急,等大少爷来了,你不如再问问他吧!”绿翡话一出口又觉得此事当真渺茫,不由咬了咬下唇。
  
  “我和一位……好兄弟一起失足坠崖,只是这里离我们坠崖之地已远,我怕是被水流冲过来的。兴许他……兴许他也还活着也未可知。”东方不败说完这句话只觉心中一片冰凉。
  
  他自神功大成夺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后,便渐渐将一颗心全都系在了那世间罕有的伟男子杨莲亭身上。他二人虽然地位悬殊,但他这般情形有人能接受就是千难万难了。所以在“结成夫妻”之后,他对杨莲亭可谓是千依百顺,只盼能就此逍遥快活一生。听到对方极有可能已经生死,他觉得自己本该肝肠寸断,却不知为什么生不出悲意,心中反倒是空落落的好生难受。
  
  见东方不败沉默不语,绿翡只得小声道:“那我先出去啦!少爷说你一醒来就必须用热水沐浴,这样药效才能到达内腑。你慢慢洗,一会儿你摇铃我再来瞧你。”
  
  “绿翡。”
  
  “嗯?”
  
  “还有一件事。不知我身上的衣裳是谁换的?”东方不败醒来时看得明白,他身上如今穿的**亵裤绝非坠崖时所穿那套。
  
  “应该是大少爷给换的。他给人疗伤,从不许我们靠近观看。哦,对了!那日他从你屋子里抱出了一包东西,吩咐我拿去烧掉。那包东西不沉,大概就是你身上原先穿的衣物了吧!放心吧,大少爷细心得很,这箱子里的六七套衣裳都是他记下了你的尺寸连夜让人赶制的。”
  
  东方不败幽幽道:“如此大恩,真叫我不知何以为报了。”
  
  绿翡喜道:“大少爷虽是商人却不看重钱财,等你好了说不定还会帮你找份差事呢!”她丝毫没察觉出东方不败脸色有异,轻轻走出去带上了房门。
  
  不多时,有两个店小二搬进一个大桶。两人来来回回往桶里放热水,却丝毫不往床上打量,显然是大客栈中才有的做派。待到水一放好,其中一个小二才恭敬地说了声请,两人一同退出去,重新合好门扉,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侧耳听了片刻。他虽然提不起内劲,耳目却还是异常灵敏。在确定周围绝无第二个人之后,才缓缓从床上坐起。
  
  四肢有些沉重,和原本的伤势相比却已经不算什么。东方不败走到浴桶前,展开衣襟。也不知那个“大少爷”用了何等灵药,胸口的那处致命剑伤竟然只剩下了一道淡淡白痕。东方不败不由暗自吃惊,据绿翡说他只在床上躺了三天,此等医术便是“杀人名医”平一指只怕也难以做到。
  
  抬腿跨入浴桶。水温热而不烫。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四肢百骸中传来,游走在经络之间,竟是舒服之极。他暗运玄功,丹田中已经没有刚才那股刺痛之感,只是他气海受创,真气涣散,倒有九成以上无法聚集。以他现在的武功,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自然是简单之极,但若是碰上江湖上任何一个二流高手,恐怕就得饮恨当场。东方不败心道,那“大少爷”不知是何许人物,既然能攀爬山崖如履平地,兴许身怀武功也未可知。只是……
  
  只是他一开始既然用斗篷包住自己,后来又替自己换了衣衫,更是烧毁了原来那套女装,对于自己身上的秘密又岂有不知的道理?
  
  杀还是不杀,到底要如何杀?
  
  氤氲水汽之中,东方不败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2、第二回

  屋外白雪皑皑,屋内却是暖意融融。不但两只炭炉烧得火红,一大桶洗澡水还在往外冒氤氲热气。东方不败虽然也算是个喜洁之人,却也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日泡上三回,一日里有小半天都在浴桶里呆着。余下的时间不是吃就是睡,倒是过上了米虫一般的生活。
  
  他虽有意去探一探那位“大少爷”的虚实,怎奈绿翡反复叮咛,说他这几日还见不得风,必须时常在热水里泡着才能让药效发挥。天知道,醒来后一连三日,他连药味都没闻到,既无外敷也无内服,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药效。只不过泡在热水里的时候的确觉得身心舒畅,虽然武功没有恢复的迹象,但是身子却在一天天康健起来。
  
  莫非这药早已服了下去,必须靠热水才能激发?
  
  东方不败虽是武学奇才,于药理却只能算是粗通一二。他知道少林有能起死回生的大还丹,五岳剑派中恒山派有疗伤圣药白云熊胆丸,可是两者在服用后都要靠内力化开才能发挥最大药效。这种靠热水激发药性的灵药倒真是第一次听说。
  
  东方不败暗自思量,他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天了,绿翡倒是一日能见个四五回,那个什么“大少爷”却迟迟不出现。据绿翡说,“大少爷”出身商贾人家,莫不是正在为生意奔波,抽不出空来见自己这个萍水相逢的伤患?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露出冷笑。
  
  想东方不败乃是天下第一大教之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那一套现在自然是不能说了,但就算是和杨莲亭在一道的时候,杨莲亭也最多只敢在嘴上耍些威风,绝不敢真正怠慢了他。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少爷”竟然一连三天避而不见,倒让他不由生出几分恼怒。
  
  东方不败自从醒来后就开始悄悄运气练功。他原以为是气海受创的缘故,雄浑的真气涣散于各个经络穴道,只要缓缓重聚,就能恢复武功。哪知道,三天过去了,丹田内却始终只剩下不到一成的内力,其余辛苦练成的真气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丝毫不见踪迹。他本是性格坚毅之人,即便如此也不气馁,只是缓缓按照葵花宝典上的心法运转气息试图打通经络。
  
  只是到第四日上,却还是连一条经脉都无法打通,经脉中还隐隐有一股凝滞之气阻隔着真气流转。加上此间主人迟迟不出现,东方不败不禁暗自怀疑是对方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虽说他现在的样子与以前是大不相同,但是无端端从山涧里带回一个有剑伤之人,难保对方没有什么别的图谋。柳眉微蹙,若是对方意在葵花宝典……
  
  正这时,两扇木门被人砰地一声推开,北风还未及冲进屋子来人却一个转身迅速将门扉重新合了起来。
  
  “等过了子时,喝药。”来人将一个青瓷小碗往桌上一搁,走到床前上下打量了东方不败片刻,又道,“药性还没化尽,你练了也是白练。这一碗下去,还要再耽搁七日,之后你爱练什么功就练什么功。”
  
  东方不败不由一惊,没想到会有人在他练功之时突然闯入。好在他城府极深,脸色丝毫不变,也细细打量起面前之人。只见来人二十岁上下,穿一身素色衣袍,面目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出尘的味道,看起来不似行商坐贾,倒有些像是在山中清修的道士。既然说出这话,此人想必就是绿翡口中的“大少爷”了。东方不败不奇怪这人知道自己练功受滞,毕竟所服用的药物本来就是这人一手调制的。只是刚才他在开始练功时,早已仔细分辨过左右没有旁人,这人能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进屋之后从步履中却看不出有丝毫轻功的痕迹,到底是他武功太高,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来人又看了一会儿,皱眉道:“你的功夫有些古怪。可以把练法说与我听吗?”他本不是江湖中人,对于江湖中的规矩更是丝毫不懂,所以才会在察觉到东方不败的武功有异之后脱口说出这样的话。
  
  东方不败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微笑道:“只是些粗浅的防身功夫罢了。想必是我学得不到家,倒让这位公子见笑了。”
  
  那人冷哼一声,道,“贺栖城。”他精通医术,一眼看出东方不败的武功大有神奇之处,所以对东方不败的说辞全然不信。
  
  知道对方在自报名号,东方不败虽然恼他不敬,脸上却洒然一笑:“在下复姓东方。”这句之后本该跟上名字,只不过他既不想暴露身份,又对贺栖城心怀芥蒂,竟是就此打住了。
  
  “好名字。”贺栖城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暗讽东方不败不愿以真实姓名示人,还是另有所指。他顿了顿,又道:“你不愿告诉我也无妨。你所练的功夫暗藏弊端,再练下去恐怕会渐渐改变人的心性,到那时再回头就晚了。我本想帮你改上一改,你若是疑心我要窃取你的武功,不妨来试一下我的脉象。”他也不多说话,只把左手手腕往东方不败面前一横。
  
  贺栖城腕上肌肤胜雪,隐约间竟还似有莹莹光华从肤下透出。东方不败暗忖,自己炼丹服药,兼之内功高强,看起来模样远比实际年龄要小,肤质却还是没有此人这般通透明晰。见贺栖城毫不避讳地将脉门要害递到自己身前,他心中惊疑交加,将二指往贺栖城手腕上一搭,思量好了七八种招式变化,只要贺栖城一出手反击,立即可以将此人的脉门锁死,即便扣不住脉门也可以刺瞎此人双目。不料贺栖城见他伸手过来竟丝毫不动,东方不败暗自一惊,生怕贺栖城身怀像是吸星大法那般武功,瞬间将内力收回,待触及皮肤已是丝毫不带内力。
  
  他哪里知道贺栖城丝毫不懂武功,对搭脉问诊倒是十分精通,像是这样让人检查自己的脉象对他来说是自然之极。东方不败凝神查探片刻,发现指下脉象有异,不由“咦”了一声。
  
  贺栖城一身经脉竟是罕有的天生郁结之象。东方不败虽不是名医,也知道身怀此脉象者可谓万中无一,乃是在母胎中受补过巨,出生时又正值阳时阳日,先天之气在婴儿体内郁结所致。此象不会对普通人有丝毫影响,只会让怀有此象者身体教一般人康健,寿命也较一般人长久。不过对习武之人来说,却是天生绝脉之一。要知道但凡想要修炼上乘武功,都必须练就内功。怀有此象者天生经脉郁结,非外力所能打通,根本就连第一步的聚气也做不到,还如何能修习武功。
  
  东方不败查探了脉象,知道贺栖城所言非虚,他就是得了葵花宝典也无法修习。虽然他不能练不代表他不能转手于他人,但此人双目中全是凛然正气,倒真不像是阴险狡诈之徒。东方不败本是疑心极重之人,却不知为何对他生不出丝毫怀疑,反而觉得贺栖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让人不由不信。
  
  只是贺栖城丝毫不会武功却大言不惭要改进天下第一武功秘籍,委实教人难以置信。但他方才说修炼葵花宝典会改变人的心性,倒也并非全无道理。东方不败心中犹豫难决,在咦了一声之后竟然怔住了。
  
  贺栖城像是看出他心中顾虑,淡淡道:“武功秘籍于你们这些江湖人自然是珍贵非常,但于我不过是件无用之物。我自幼喜好医理,所以才难免有些好奇。你若是不愿留于纸笔,也可以对我口授一二。”他说完又皱起眉头,叹道:“你这功夫邪门的紧,倒真与别人不大一样。”
  
  东方不败不由疑惑道:“你还瞧过别人的秘籍?”
  
  贺栖城摇头:“我没瞧见过。只是看有些江湖人的外貌气质,能大概猜出几分。练习内功和医术药理有些相通之处,无外乎是将外力纳入体内罢了。只要观察人体周身气息,就能对他所学的内功心法有所估测。”
  
  东方不败闻言不由一愣。他只知外界之气可以经由修炼内功和人体的精气神相合,转化成本身的真气,却从未想过这和治病吃药有何关系。他想起有些助人增长内功的灵药,发觉贺栖城的说辞倒还真有几分道理,不由叹道:“贺贤弟好见识!”
  
  贺栖城淡然道:“不是我见识好,只是术业有专攻,你们练功我炼药罢了。”
  
  东方不败又道:“既然你没见过武功秘籍,又要如何帮我修改?”
  
  贺栖城正色道:“能练出什么样的高深功夫我可瞧不出来,但我可以按照医理对运气的路径、快慢、时辰做出修改,尽量做到习武不伤身。”
  
  东方不败疑惑道:“练功的时辰也有讲究?”他只知道初学聚气时的确是在晨时练气最佳,但是天下哪有人练功只练一个时辰的。习武之人,除了练习招式,一有闲暇便让内功周天运转也是常事。遇到瓶颈更是需要闭关修炼,少则数月多则数年,除了必要的饮食,往往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练功打坐。
  
  贺栖城点头道:“练功的时辰自然是有讲究的。一日之气从生到死由死而生,每个时辰各不相同。根据行功路径的五行不同,就需要不同的气息相补。我买到过几本寻常到处可见的内功心法,发现练习内功大多有聚和固两个阶段,只是在心法中并不分开记述。如果能在聚集外界之气的阶段选取和行功经络最合适的时辰,不但能做到事半功倍,而且还能进一步用真气滋润经脉。在固本的阶段则不需要看重时辰。”
  
  贺栖城侃侃而谈,到似在东方不败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门户。他本来悟性就极高,又一生醉心武学,可谓是个真正的武痴,否则也不会见猎心喜去修炼葵花宝典。他数十年来的阅历自然不是贺栖城这般纸上谈兵可比。此时细细思索,发现贺栖城这套理论虽然难点甚多,一旦达成,所得的好处却不禁让人怦然心动。
  
  “你同多少人说过此事?”东方不败话一出口就不由警醒。刚才一瞬,他竟生出了杀人灭口的念头。他虽然是魔教教主,却也是恩怨分明的个性,只是念及葵花宝典被成功修改后的威力,才会一时不查起了杀念。要知道葵花宝典于他来说几乎就是世间最要紧的东西了。
  
  “我是一介商人,哪里会和什么江湖人物打交道。研究内功不过是想解决我自己身上的问题,只可惜世间的大夫却没一个在身负绝佳医术的同时还身怀上乘武功,可以和我一同探讨。”贺栖城说得风轻云淡,一双眼睛却灼灼地盯着东方不败的脸,像是对他刚才的想法已有所查。
  
  东方不败心中惊疑不定,脸上却露出笑容:“会武功的大夫自然是有的。等我伤好之后,可以为你介绍。”
  
  贺栖城一拱手:“那就先多谢东方兄了。”
  
  东方不败见他揭过不说,便主动将话语放软,请教道:“至于我所学内功心法,的确是残破不全,还望贤弟指正一二。”
  
  “武功残破不全修炼起来岂非凶险异常?”贺栖城双眉微蹙,似是对东方不败修炼这样的武功颇不认同。在他看来,大夫要是用错一味药,或是搞错一点点剂量就是害死人的大事,东方不败竟会去修炼一本残缺不全的武功秘籍,当真是不可思议。
  
  “不瞒你说,这本秘籍不但不全,入门还极为艰险。”东方不败顿了顿,凝视着贺栖城的脸微笑道,“秘籍第一页上便写了十六个字,‘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皆通’!”
  
  

       
3、第三回

  东方不败话一出口,刹那间一室静谧,针落可辨。
  
  东方不败一面观察贺栖城的神色,一面将全身的真气聚于掌心。为练葵花宝典挥刀自宫之事乃是他一生最大的隐秘,绝不容许为外人所知。他早已打定主意,只要贺栖城出言稍有不合心意,便将此人立毙于掌下。
  
  贺栖城闻言后微微仲怔,良久才一拍手掌道:“我明白了!你这套功夫最特别之处就在于‘内外皆通’这四个字!怪不得我看你周身的气息与旁的武林人物大不相同。大多数武林中人都是头顶百会穴有气息涌动,而你却是全身上下气势吞吐不断。这就好比寻常人练功只用一处最容易和外界沟通的气穴吸取体外之气,运用这套功法却能令人穴位大开,同时用数十个穴位聚气练功,练起来自然是迅捷无比。只是……”
  
  贺栖城顿了顿,蹙眉道:“只是世间之气清浊相混,聚气太过迅速,大量浊气同时入体很容易影响人的心智。七情六欲中情|欲最容易受外界影响,想必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功法中才定下了练功之前必定要先断绝情|欲的法则。”
  
  东方不败听后不由一愣。他提这十六个字不过是想要试探贺栖城,想知道贺栖城对他的身份到底猜到了多少,却没想到贺栖城竟说出了这样一番言辞。听起来非但没有对自宫之事有任何偏见,反倒是已经开始钻研葵花宝典的秘诀了。贺栖城这番话大大出乎东方不败的预料,一时间竟令他将掌心中的功力不自觉地散去了六七成。
  
  东方不败却不知道,贺栖城早就见惯了生死,不要说只是去势自宫,为了活命,便是割下手足在他眼里也是稀松平常。况且他向来不近女色,也丝毫不觉得无法延续血脉有多严重。
  
  既然决心暂时不杀了,东方不败不由细细思量起贺栖城的话来。葵花宝典上的确是注明了练功之前若不先行自宫,练功时必会僵瘫而死。他也曾试过先行练习,发现在行功之时的确是凶险异常,却没想到会和葵花宝典聚气过于迅速有关。他在修炼葵花宝典后一直欲|念寡薄,莫说是亲近女子,就是对待杨莲亭也提不起什么那方面的兴致。每每亲热也多是有求必应,而非出自本身需求。他从前只道是配合练功所服的丹药里多有凝神静气的药材所致,这时听贺栖城提起才醒悟出个中情由,原来葵花宝典入门这一步便是要先斩断人的七情六欲。不由叹道:“如此说来,这入门的一条倒是真正无法改变了。”
  
  “也不尽然。”贺栖城蹙眉沉思片刻,缓缓道:“七情六欲是人心之本,若是尽数抹去,早晚会有隐患。如果能在聚气时将浊气摒除于体外,自然就不需要自残身体了。只不过……”他苦思冥想,竟没瞧见东方不败在他说出这话后眼中露出的凶光。
  
  东方不败神色一敛,微笑道:“只不过什么?”他此刻心中已经隐隐信了贺栖城的判断,所以乍听闻可以不用自宫,心中不由杀机大起。想他东方不败是何许人,为了练就葵花宝典自残身体已是终身大恨,若是被人知道他走错了练功路径,岂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贺栖城思量片刻,摇头道:“只不过若是阻隔了浊气在外,却和你这套功法内外皆通的要义不符。不行,还是行不通。”他有沉思良久,突然抬头道:“算了!反正你左右两处割都割了,便是大罗金仙也变不回来了。现在还想这些干嘛?”
  
  东方不败听后不由气结,低喘两下发出一声冷哼。方才他听说兴许可以不用自残身体,心中惊怒交加,恨不得将此人立毙于掌下。哪知贺栖城竟然还敢当面说出他的痛处,这愤怒到了极点,一掌反而拍不下去了。东方不败顿时期盼起能早日恢复武功,好叫此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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