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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万受无界 by 兽娘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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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


九尾的**

  长长回廊直达尽头,有人小跑而过,带起烛火闪烁不停。木制地板被奔跑之人睬地吱吱作响,让房间里一个白袍披发女童皱起俏眉。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女童站起,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从反方向被拉开,不,应该说是被扯开,开门者没说话,瞬间化成纸片掉在地上!
  “怎么……”“安倍大人在么?安倍大人……安倍大人,这样的小女孩有什么好,让我进屋子里去啊……”
  凄凉女声又在院中响起,还伴随着哭泣。女童询声望去,扫了院中突然多出的女子一眼,收回视线,弯腰去捡地上纸片。
  这时哭声更加悲伤,女子甚至跪倒在地,露出张秀丽绝色的倾城之姿,再加上杏眼里全是泪水,柔弱无骨的哀伤,更让人发自内心怜惜于她。
  女童也呆了呆,飞快羞红小脸,低头扭着看向其它,半响才喃喃出声,似乎很不好意思:“爹爹出去了……有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女子一愣,停止哭泣转而看向女童,而女童也正好看她。两人对视,女子忽然用袖捂嘴,柳眉都皱到一块去了:“我是来找安倍大人的,原来那个小女孩是你啊……”
  上下打量女童,遮住的唇微微翘起:追那位大人不下月余,听说一向淡漠难捉摸的安倍居然定居在土御门,还有了个三四岁左右的女孩,现在看来,女孩之说根本妄谈,安倍大人明显养了只宠物嘛!
  不过既然是那眼高怪异、心性又太过诡异可怕的男子所养,面前女童自然也有她出彩之处。华服女子越发扫地犀利,暗暗咬紧下唇:面前女童,玲珑透致小巧可爱,虽然五官还没有长开去,却仍象是水晶玉刻般动人心魄,光是现在这番羞涩,让自己也泛起不多见的母爱心肠,刚来时的调蛮心思,早随眼前女童红脸而烟消云散。
  女子慢慢走近——不,应该说是飘过来,在踏上台阶时缓缓停下,俏笑拿出把扇子,不紧不慢上下摇动,边摇眼睛变眯成条缝,引得女童眉眼直跳,赶紧后退几步撅起小脸警惕:”你、你要找爹爹干什么?没事我要去习字了!”
  要是爹爹知道自己和屋外之人讲话,恐怕PP又会被打花!还是赶紧当个乖宝宝,反正有爹爹式神在,对方不敢进来。
  声音清脆,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地动听,女子恍惚几下继而笑地更欢,真不愧是那人养的宠物!
  轻咳几声看对方小脸越发象个桃子,女人浑然忘记刚进来时还哭天抢地,眨眼微添红唇,蒜白玉长地手指竟然就这么鬼异伸出,向女童慢慢摸去。女童大惊,僵硬不能动弹:爹爹不是说屋外之人进不来吗?!
  “唉哟喂,我可不是妖怪喔~~~安倍那小子的实力我可是比谁都知道,呼呼呼,手感真好~~~”话说间,长发垂地女子整个都进到屋里来,女童呆呆看她拉扯自己脸颊,忽然发出一阵尖叫,下一刻却是露出两只小小尖牙,用力咬在来人手上!管它是不是妖,咬了再说!
  “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生气,我不就是学一下怨女寻夫吗?有至于把我咬成这样?还是说……小菊菊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律哥哥很伤心……”
  果真!!又被耍,还是被同一人耍,女童红脸象抹了血似地,松开口,瞪向在她面前越来越高地人。哪里还有什么哀哭女子,十足一个狐狸怪男人。这人就以看自己出糗为乐,爹爹也拿他没有办法。难怪式神都不动!
  如玉胸膛,黑发披散坠在地上,比刚才女子更加滟丽的五官,全身上下都向外散发着狂气。明明是和爹爹相同的脸,自己却绝对不会弄混面前男子和父亲。嗯,小脑袋歪动又在发呆:父亲大人是柢仙狐神,这人啊,嗯,十成十的妖怪,对,妖怪!
  不过呢,小女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冲上去飞速把对方松散带子系好,还用小手漂亮地打了个蝴蝶结,条件反射开始念叨:“也不怕冻病,马上就要下雪了,父亲大人说,妖怪也是有感觉的!”
  这个和自己父亲长象一样的律,也不知从哪里来,只要父亲大人人不在就跑出来,代替对方来——吓自己。可每次都不进屋,说到这里,律还是第一次进来呢。
  “嗯嗯嗯,好冷好冷喔~~~还是有个暖炉在手比较舒服~~~”话说间,冲过来的男子被只手拦住,女童挥挥手,很有点无语:“算了啦,以他力量天后姐姐也挡不住,再说他也不会做什么的。”
  虽然没见过律使用力量,但光凭他出现就令一式神恢复原型来看,爹爹留下的天后式神不会是对手。狐狸男律冷哼一声,安倍最为强大的式神立刻消失,走廊上只剩下女童和他两人,衬地气氛古怪起来。
  “那个……啊??”女童整个身体都被人抱进怀中,两只爪子很不安份地揉动,在摸到胸前时忽然传来男子哧笑声,似乎在忍耐:“小菊菊还没长大啊~~~瞧瞧这里,根本就没起来半点嘛!也不知道——”
  大手飞快向下,伸进女童双腿之间,又是阵古怪惊呼:“果真没长毛,小菊菊还没毛嘛!”仔细看怀里红着脸颤抖小女童,男子心情大好,又是亲又是掐,继续摸个不停,嘴上同样没闲着:“安倍那小子真坏心眼,明明养了个漂亮小童也不给我说说,生怕我活吞了啊!”
  隔着这么近又摸下面,再摸不出来自己还真傻了!难怪安倍会派十二式神将轮流守卫宅邸,家里有个这么漂亮地小童,浑身下下都散发妖怪喜欢地香味,能长这么大还没被妖怪抢去,不得不说是自己和安倍保护太好!
  大手越发掐地厉害,律整个人都圈住小童,根本就把对方当成个半人暖炉。时不时还蹭蹭,就只差刮光小童身上衣袍了。
  “我可爱的小菊儿……你怎么会生地这么香?连我都快要控制不住了……”刹那间说话之人声音撕哑,手指尖也长出尖尖利爪,奇怪花纹正顺着他脖颈向上蔓延,飞快延伸到律眉眼以下。
  小童愣愣看他头上,冒出了一对白茸茸尖耳,那对尖耳还随着男子动作,不停颤动,让小童一下子难以忍住,裂开嘴笑了起来。
  “把你的狐爪子和耳朵快点收起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清冷声音从两人头顶响起,小童立刻眉开眼笑,用力挣脱狐耳律,飞扑向来人怀中。一模一样的容貌,气势却迥然不同,律在看到来人后,眼中一闪而逝地杀气,让小童直瞪他。
  来人一身白袍,戴着饰帽,和律完全相同地脸,却是散发神圣气息。小童转过头来,红脸看向自己爹爹,用脑袋使劲蹭他:爹爹是有名的白狐公子,那人一看就是只妖怪,就算跟爹爹长的一样,也绝对没爹爹好看!
  自打自己还是婴儿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白衣男子。男子说自己不可以用男子身份,所以就扮做女孩,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沙罗。最后,就成为了沙罗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对外面人很冷漠,但对自己,小童不明白什么是宠爱,但自己在宅里玩耍时,就会时不时冒出个人来陪自己玩。时间长了才知道,是爹爹的十二神将,被派来守护自己。
  ”走开走开,不准你靠近父亲大人!”小童沙罗冲律直挥手,没发现因为气闷,他双眼眸早就变了颜色,由原来纯黑变化成暗紫,衬地他精致小脸更加妖孽。律收敛心神,颇为有趣地看着这样的沙罗:就是这样倔强可爱的性子,才值得自己守护嘛!
  被小沙罗这样讨厌,律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挑眉冲来人微笑,说的内容倒不怎么客气:“我说晴明,今晚又跟哪位千金相会去了?还是貌美妖怪?你出去猎滟干嘛还关着小菊菊,害他都在躲我!”
  妖怪的孩子终究只是妖怪,无论他被人呵护地太过纯粹。
  身着宽大白袍的男子瞥了一眼他,不动声色拉起沙罗小手,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穿过律扬长而去。律头上尖耳和脸上花纹早就消失,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
  他头低下,又看向刚刚抱过沙罗的手,抬起后伸舌尖慢慢添吮着,边添边笑:“不管你护得多好,妖就是妖,沙罗……不,月菊和我一样。逃不掉的……”近呼诅咒地呢喃,在夜幕降临后的回廊不停响起,毛骨竦然到了极点。
  沙罗安静趴在自己父亲腿上,任凭对方跟他整理发暨。在这宅子里,和父亲大人一起生活了四年多,除了父亲还有那个讨厌的律之外,自己再没接触过其它人。
  曾有段时间自己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两个,不料被天天院子里来的‘人’给震撼住,原来平时帮自己倒水洗衣叠床的,根本不是父亲,而是父亲大人的式神!
  就象此时此刻,父亲身边跟他倒酒的,是十二式神中唯一女性天后姐姐。这还是那个讨厌的律告诉他,好象那时天后姐姐和律在父亲大人塌上“打架”。
  律把天后姐姐压地直叫唤,自己冲出来叫他不准碰父亲大人的床——那时也是自己第一次认识律。结果回过头时,哪里还看到另一个被‘打’的人?


带春香的妖之子

  结果当时律说什么?好象是笑着摸他脑袋,他才知道,那不见的根本连人都不算,是爹爹的式神后,自己生活中立刻出现长相怪异地几人。
  小沙罗盯着天后,忽然撇嘴有点不太开心了,乘男子亲跟自己换衣服,开口就说:“父亲大人不能跟天后姐姐打架!”
  小脸一红,似乎想要继续解释,可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继续:“打架是不好的。父亲大人会被抓伤,沙罗不要父亲大人受伤……”
  对对,自己可不能让父亲跟律一样,上次律和天后姐姐就打的好激烈,会长耳朵的律都被天后式神给划伤了背,要是自己最最喜欢的父亲大人,光想就可怕!
  红灿灿小脸皱成一团,沙罗为这个问题认真烦恼。却是听到头顶传来扑哧声,抬起头,看到很少有表情的男子,此时按腹,眼睛眯地死紧,全身上下都在颤抖,连帽子都歪掉,乌丝倾泄滑落,和律根本没有两样了。
  男人挥手,旁边撙酒女人瞬间消失,空落下个纸片飘落。这时男子再也忍耐不住,捂住自己左眼大笑起来,边笑还边抚摸沙罗头发,开口说话时,声音低沉空灵:“沙罗不用担心我。倒是小沙罗,如果让沙罗和我打呢……?”
  说到最后声音低不可闻,沙罗根本没有听见,只好反问:“父亲大人说什么?”最近父亲似乎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也都在主房,天亮后宅子里除了律,什么都没有。
  有点害怕地小童立刻抓住男子手,带哭腔拼命将自己缩进男子怀中,很是惊慌:“父亲大人不要丢下沙罗!父亲大人不要丢下沙罗!沙罗会很乖的!!”
  所以他乖乖呆在屋子里,父亲大人不让他出去,律也说他是“妖怪的孩子”,如果他是妖怪的孩子,那父亲更有可能随时丢掉自己!害怕,不安和恐惧,让他对安倍全身心的依赖,更让他对安倍的每句话,敏感不已。
  安倍晴明哪里不知道沙罗恐惧什么,反手将对方小身体整个抱住,微微搂紧,就象是把整个小人给锁死在自己身体里般,伸手刮刮沙罗鼻子,笑着摇头:“别听那只狐妖的,沙罗当然是最乖的孩子,我最乖、最乖的孩子。”
  沙罗小身体香香软软地,那股奇怪香气再次飘进安倍鼻中,令他微微挑了下眉毛:无论怎么封印和掩盖都遮不住吗?该死!
  身体慢慢燥热起来,安倍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手指尖隐约带光,轻轻拂过沙罗身下尾骨附近。沙罗根本没有察觉,仍旧全身心靠着安倍,任凭那奇怪光芒隐进他身体后,消失不见。
  半天见安倍爹爹不开口,沙罗抬头,对看着自己的男子一笑,十分可爱:“父亲大人就是沙罗一切,沙罗什么都听您的。”既然父亲要自己不听律的,沙罗很乖,不会把律的话放在心上。
  香气转淡,安倍终于深深吸了口被压制地香气,眷恋片刻后呼出。他这才把手重新缩回,深深看向全心对着他的孩子——既然律能轻易走进结界,那说明屋子结界变弱,其它妖怪闻到沙罗无意识地香气,寻香而来,破坏结界对沙罗不利!
  那种能令人或着妖怪潜意识本能发作的香气,倒有可能保护沙罗性命,安倍没有从自己怀中移开过目光,心倒是飘向其它地方:沙罗还小,却是象个水晶娃娃般讨人喜爱,虽然现在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人,但等到沙罗长大,那再也无法遮住的香气,会吸引更多妖怪前来。
  光凭自己和律,现在就很吃力,如果万一‘那边’知道沙罗存在,他要怎么保护好这个象水晶般纯粹地娃娃?信已经发过去了,不过看那架式,对方恐怕不会想来,没有那人的帮助,沙罗该怎么办?
  抱着睡着的娃娃,安倍在他额头留下一吻,小心将其放到塌上,为他拉上被子,吹灭烛火后,起身走了出去。就在门刚关上瞬间,睡着娃娃猛地睁开眼,哪里还有一丝睡意?小嘴飞快撇起,眼眸在黑暗里发出微微淡紫。
  那个男子在为他烦恼,虽然对方仍然象以前那样温柔,可还是在为他烦恼,跟了五年,沙罗对男子一言一行,早就熟悉无比。今天亲地是额头而不是脸颊,心不在焉吧?有点点伤心,但更多的是信任,父亲大人担心他的话,那他更要做个乖孩子!
  “沙罗今天做了些什么?”每天都问相同的话,男子同样抚上孩童柔发,那发还没长多少,烛光中透着浅白,披散肩上衬地小脸更加精透。
  全身心的信任,让男子温柔问完后,自己先笑起来,将小童搂到怀中,细细为他顺发:“沙罗在家里呆闷了吧?父亲大人明天带沙罗去逛逛,开心吗?”
  出去?和自己?沙罗惊诧地差点摔倒,还好被男子扶住,又搂回怀中。律说过自己是妖怪的孩子,出去这屋子会被妖怪给‘抓住’,所以才从来没想过要踏出宅门。现在父亲大人说要带他出去?男子虽然很厉害,但绝对不行!
  “不,父亲大人跟沙罗带好玩的就行,沙罗不会踏出屋子一步。”律说过父亲下了好大功夫才布置的结界,沙罗才不要让父亲大人烦恼,在宅邸里呆了那么久,就连屋里全部房间都没有转到,在屋子里探险也很有趣。
  小娃娃伸手和男子手相抵,立刻吐舌:男子的手太大,自己何时才能变地和父亲大人手一样大呢?
  小人又开始和自己比了。安倍宠溺笑着,任凭娃娃咀着个嘴巴。只要两人比过手后,小娃娃总会不是那么高兴,然后会飞快起身跑向衣柜边,很认真地笔划尺寸,半响眯起大眼笑地挺得意:自己有长高,连身体都长胖,被自己最最喜欢的人揉起来肯定也更舒服了!
  大概是从小就被安倍抱在怀里揉,长现在这么大也天天抱着揉,沙罗对自己身材要求,就是以安倍手感为标准。
  捏捏自己脸颊,还没开口就被另一只大手拉扯,疼地他乱叫起来。幸亏有人看不过去出手,娃娃半边脸才不至于肿起。赶紧从狐男律的手里挣脱开,跑到自己爹爹一边,一边瞪收笑的律,一边揉被捏疼地脸:跟父亲大人告状的话律反而更猖狂,不理他!
  娃娃不理,可某人不放过,红眸微眯魅笑起来,还带着几分调侃:“唉唉唉,小菊菊原来只到这里,现在哟,长高了喔~~~”完全一样脸孔,身高都一样,沙罗就是不明白,律和父亲大人怎么能这么不同?
  律现在笑容,如果出现在另一个完全相同脸上——娃娃打个寒战赶紧又回到安倍怀抱,恼羞十足却没什么气势冲笑者开骂:“我是沙罗,沙罗,不是小菊菊!!”真难听,还时不时被提起,没看到爹爹都皱眉头生气了吗?!
  律老爱称自己‘小菊菊’,说自己真名叫‘月菊’,是外面人最为害怕憎恨地妖怪孩子,这些都可以当做没听到,因为他根本就没见过几个‘外面人“!但当着爹爹面捏只有父亲大人才能碰的地方,行为就过了自己底线!
  虽然平时也只有律一个逗他玩陪他玩,可父亲大人当然是最重要的!小沙罗有点郁闷,回嘴的话又会被律乱笑。从来都很少跟式神们说话,来无影去无踪的律,却总是动不动就取笑他,看他脸被气地通红后,才慢慢消停下来。
  果真,妖滟脸颊变地莫名,眼睛里都是笑意,就连嘴角都不自觉翘高,变地风,流不羁起来。安倍和律的脸本就属于上等之姿,这么一看,有表情地律反而比安倍更加好看。沙罗娃娃看看律又看看自己父亲,心里诽腑起来。
  平时安倍总板个脸没有表情,如今相同脸庞里律变的这么好看,沙罗脸红了,只听律笑道:“小菊菊也变乖了,这样,律哥哥明日跟你带东西回来玩。好不?”
  “才不要!!”“胡闹!”许是恼火律吸引住沙罗注意,安倍阴沉个脸一挥袖子,手指捏捣张纸片,沙罗抢过,对安倍摇头:“父亲大人用不着拿式神,律哥哥带回来的东西,沙罗不要就是了。”
  律带回来哪次正常过,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把自己吓个半死,对方大笑后才作罢。有时更是些毛骨竦然之物,小沙罗根本不敢要!
  “喔~~?”律收笑皱眉,好半天才舒展开来,摆摆手:“小菊菊确定不要?真的确定不要?真的……真的确定喔~~~?”
  故意拉长音调,小豆包向来好奇心重,别看他嘴巴上说不收,其实眼睛里渴望地狠呢。
  正在欣赏豆包沙罗娃娃的美态,忽然院中传来一阵长啸,整个阴阳师宅邸都随之微微颤抖,安倍早就起身整理好衣服,看了律一眼:“你速度可真快。沙罗,安静呆在屋里别出来,知道吗?”
  这么重妖气,这么强威慑,连自己布置的结界也差点摇摇欲坠,院子里有人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巨大杀气!


杀生丸,白发小犬妖

  沙罗摇头,这气势他知道,很小时候曾经遇到过,那时他一个人在院中玩耍,结果忽然从天而降一股巨大龙卷,差点把他刮跑!
  幸亏律拉住他,沙罗这才发现,那风根本是人为引起,风中站着个比他大些的白发男孩子,金眸白甲,尖耳玉颜,最奇怪地是男孩右肩还有撮白毛尾,本来那毛尾太过怪异,可在沙罗眼里,却衬地男孩高贵无比,立刻联想到了安倍爹爹:两个人从某方面,还真出奇地象!
  那是第一次沙罗遇到外面的人,除了惊喜之外还有好奇,更对来人产生莫名好感,挣脱律的手,刚会走路的小娃娃冲向男孩,没等男孩反应过来,一把拽过他,使劲拽着就是不放手!
  倒是白发男孩怒了,头一次恼火出声,却在看到小娃娃红和服后,秀致俊脸突然微红,用力甩可怎么都甩不开倔强娃娃。
  院子里安静下来,男孩看着自己被捏死的手,再看看冲他开心的娃娃,终于出声,冷冷的,带着股天生寒意:“你是谁?”这就是两人第一次相遇,以男孩问完为结束。
  沙罗小娃娃想回答,却被只手抱起!男孩惊起立刻后退,看向白袍男子眼中全是恨意,站住不动,可后来什么也没说,撒腿就走!
  自那以后,每年每到一定时候,那白发男孩子总会跑来,用鞭使爪攻击宅邸结界。沙罗先开始还很紧张,可后来竟然也习惯下来。
  男孩在结界外攻击,沙罗就坐在里面和他对话,古怪却很和谐。一般都是刚学会说话的沙罗开口,白发男孩沉默不语地盯着他看,偶尔会回答一两句:
  “你叫什么?我是纱……沙罗。”小孩子舌头转不过来,好半天才涨红个小脸兴奋无比。
  “……”安静,多数时男孩子就这么看着他,也不吭声,要不是看到他本人在这,沙罗还以为只是尊雕象呢。
  不气馁,小娃娃继续:“我爹爹很厉害,你知道他吗?”其实律也很厉害,可总喜欢惹到自己,小娃娃自然会说心目中最喜欢的人。
  男孩撇过头,娃娃有点无语,忽然惊叫笑起来:“你长大了啊!!连耳朵都变长了!!”原来还是个圆肉脸,现在脸变尖,连耳朵也变尖,这就是外面的人吗?
  小娃娃拼命研究男孩,伸手想去摸男孩右肩的白毛,那一戳白毛蓬松,看上去手感肯定很不错!
  结果当然是被男孩拍掉了,可以说男孩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太大表情,现在见到沙罗也不会脸红,只会打量他。
  同样这次又是单方面沙罗开口,男孩只听不语,到最后飞天呼啸而去,小娃娃仰天看着:原来对方也很厉害啊。
  又是一年,娃娃不死心,反复缠着比他高多了的男孩追问,非要他说姓名,大有不说就缠死的趋势。男孩没表情的脸终于产生丝裂痕,那是即为不耐的表情:“杀生丸。”
  他插手看娃娃,娃娃呆住,半响才张开嘴巴大笑,还笔划手势:成功了!!不枉费自己缠了四年!
  这次男孩没多待,很快就跑了。沙罗也不计较,跑回去缠爹爹。每年中几天的见面,就象是固定了一样,直到现在。杀生丸很不爱讲话,也没什么表情,可沙罗对他总特别亲,甚至每次都为他搬个板凳,尽管对方从没坐过。
  从律那里听到,男孩是只犬妖,因为上辈的一些事,犬妖对他产生了误会。此后每年那只犬妖都会来,轰砍结界无所不用,随着年纪增长,男孩力量越来越大,不得不依靠律亲自出手。


杀生丸的未婚妻?

  将小童紧紧搂住,黑发男子看向院中站着的少年,连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世人皆议论土御门是整个平安京中心,而里面最让人敬畏的,除开权臣藤堂氏,就数这年轻的阴阳师让人恐惧。
  传说其半人半狐,身为白狐之子,喜怒哀乐不外形于色,是个太难捉摸的男人。权臣加伶臣,现任大纳言的义子,被人鄙视却又不容小窥的存在,矛盾之人。
  现在这个没任何表情地男子,对上同样一直面瘫的白发少年,肃杀之气在结界内外激烈碰撞着!
  一向被妖怪魔物忌惮着的阴阳大师,白发盔甲少年却没有害怕,可也再没攻击结界了,只簇眉看向大师怀中小童,半天从少年身上传来个气急败坏声音,很明显不是少年:“少爷,少爷,那小娃娃长大了点没?老爷不是交待,把娃娃带回家吗?”
  有什么东西从少年身上蹦起,很小差点众人没有看到,是个只有指甲尖大小的虫——不,说是虫,却是个人的脑袋,嘴巴还尖尖地,分明是只跳蚤!
  那小东西摸摸自己光脑袋,扭头看向白发少年,忽然又惊叫起来:“少爷~~~鼓蚤不是故意的~~~话说回来少爷,那分明就是个小男娃娃……啊啊啊啊~~~~~”
  原本在害怕地沙罗没有哭了,睁大眼好奇看向朝他飞来的小小跳蚤人。那东西和道剑气彻底劈开结界,在要撞向沙罗时,被只手,实际上是手上的无形之盾化去,连带小跳蚤也被手拎着,杀生丸地攻击彻底失败,尽管他打破结界。
  “喔喔喔~~~不愧是西犬国大妖怪,犬大将的白犬小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晴明结界破掉个口呢。”律没有插手,幸灾乐祸站在旁边。
  这位遥远西妖国的妖王之子,好象跟沙罗没说过几句话,可却是每一次都会有意无意插手沙罗的事。他父母也是如此,看来纯血妖怪之力,的确惊人。
  “如果你不破坏的话。”晴明面无表情,飞快划动咒术修补结界,并派式神出动保护。重新飞回到杀生丸肩上的跳蚤老爷爷,竟然眼泪旺旺哭起来:“少爷少爷,多谢少爷救了鼓蚤一命!!”
  原来刚才晴明将他扔出去时,几道妖风将其受的冲击化解,安全落在杀生丸肩膀上的毛处。这一来一回吓地他伸手抓紧:对方可是传说中的妖怪克星,要不是少爷相救,自己恐怕早死了!
  安倍注视着杀生丸,忽然翘唇笑出声来,将沙罗放下,歪头看向对方:“现在的你可是个笑话,杀生丸。”
  长袖一挥,竟将沙罗送到对方面前,继续笑:“你如果杀的了他,就来吧。那样,当年你父母许下的誓言,就作废。”如果杀生丸真要出手,九尾律可不会袖手旁观!对方长鞭缠死娃娃脖子,只要轻轻一拉就会结束,可在听到这话时表情一凝,鞭子慢慢松开。
  娃娃虽然没有了死亡威胁,但小脸仍然垂着,心里特别难过:爹爹是说真的?真的可以让对方杀了自己?爹爹的世界里自己并不是主要,但在自己心中,没人比爹爹重要。对,就是这样,爹爹才是沙罗的一切。
  有人挡住沙罗,添着自己爪子轻轻笑起来,也不开口,就象平时那样站在沙罗前面。刚才那只跳蚤顿时急燥起来大叫:“我们少爷又不杀他,一个男娃娃,凭什么做我们少爷的媳妇?!少爷是数一数二的大妖怪——哇啊!!!”
  冷汗直冒,未说出的话也被吓回,那鞭子的末端正对着他!有、有没有搞错,他可是为少爷着想啊!
  “多事。父亲让你来监视我?”“冤枉~~~~少爷、少爷,父亲大人已经好久没回去了,下面实在担心,所以才派我来……”
  声音越来越小,小跳蚤干脆连身影都不出现了。倒是安倍晴明闻言眉毛轻轻一跳,冲式神使了个眼色后,原本站律身后的两式神,立刻消失。
  “等一下小犬妖,难不成你来我们这里……是来找犬大将?”律回头看看被沙罗抓住的手,一笑询问。很久之前和他有一面之缘犬大将夫妻,再加上现在这个实力不出其父的杀生丸,西国犬妖一家,简直比安倍还难以捉摸。
  比起笑里藏刀的晴明,成天板个脸的犬大将,目空一切的犬夫人,还有眼前这只明显缺乏人类表情地小犬妖,简直是让律哑口无言。只不过现在犬夫人早已因那件事不在世上,难怪不远处的小犬妖面瘫会比以前更甚!
  见杀生丸不动,显然默认,律的眼跳动更厉害。无语地摸摸沙罗小脑袋:说来也真是杯具,单不说沙罗刚回走就认定小犬妖是他朋友,这两个小辈在没出世时的娃娃亲,到现在还被犬家父子子提起。不知是幸或不幸?
  犬大将虽然跟安倍不太对盘,但对于沙罗这个未来儿子媳妇,那人倒是年年送来聘礼,也难怪面前犬小妖年年都来叫门啊!
  “真是误会……”垂头丧气死瞪安倍,还以为小犬妖要来砸结界呢,结果人家纯粹来看小沙罗,双方不动声色就开打,晴明和小犬妖都是不大爱开口之人,才导致自己和沙罗两个牺牲品担惊受怕——不、不对,是沙罗害怕了,有这么做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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