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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穿越还珠之反攻 by 丫的蹲墙角(别扭四受X妖孽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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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数字 还珠


胤禩:“四哥,你怎么总是一张苦瓜脸,来给朕笑一个!”
胤禛:“老八,朕说不会再和你争,可没说要被你乱摸……不许脱朕的衣服……朕的裤子……”

注:四四这一世注定是别扭受,八八注定要成为妖孽攻!
注:这文是反攻,所以原来的受必然全部变成攻,雷者慎入啊!
注:谢绝拍砖,还珠剧情不多,主要写数字军团们的互动和JQ!

☆、第一章

  昏暗的烛光、轻垂的帐幔下,胤稹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苍白憔悴的人,微弱的呼吸给人一种错觉……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那人同自己斗了一辈子也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远的让他总是感到心慌。
  
  迈开沉重的步伐来到床前,瞥了眼床边矮桌上早已变凉的药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为何你要如此的折磨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何还是不肯同朕……”说到这胤禛的声音变得哽咽,“说上几句话?”
  
  胤禩抿了抿干涩的唇费力的睁开双眼,用一种十分诧异的目光看向静立于面前的帝王,那抹明黄竟是那样的刺眼,“我该说的话早就说完了,成王败寇……我败了我自是认命,况且我早就是死了的人,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虚弱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漾而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刺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是啊……自古成王败寇,可是当他坐在那把金灿灿的龙椅上时他并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有的更多的是痛苦折磨。
  
  “老八,朕真的不想我们之间变得如此的生疏,想想以前我们……”
  
  “以前?皇上以前的胤禩已经死了,现在躺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个将死的囚犯……皇上还是请回吧,免得脏了你的眼。”倔强的闭上半睁的眼眸,他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说出这些话。他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他变得一无所有,可那个男人竟不肯处死他仍让他痛苦地活在这个世上,耻辱像一把刀无时无刻不在剜割着他的身体,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他痛不欲生。
  
  “咳咳……咳咳……”胤禛用手捂住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强压住急促的呼吸再次将目光投向胤禩缓缓说道:“老八,事到如今朕也没什么好说的,朕最后只说一句……”眼看那人将头别开,胤禛的心猛的一缩皱紧眉心接着说道:“如果可以从头来过,朕决不会同你争这个皇位!”
  
  胤禩的眼睑微微地抖动着,他没有料到胤禛会说出这么句话,然而随着关门声的响起他不由的冷笑了起来,“你会吗四哥?那把龙椅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呼吸变得越来越弱,他终于可以得到解脱了、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华丽的牢房了……
  
  四周乱哄哄的,胤禩觉得头都要被吵炸了,“皇阿玛……皇阿玛你快醒醒……紫薇这可怎么办?”
  
  “小燕子,快点传御医来吧,皇上好像昏过去了……”
  
  胤禩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双眼,与此同时映入双眼的是一张放大了脸,过于大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看给人一种惊秫的感觉,“你们是谁……”他不是死了吗?
  
  “皇阿玛你醒了,可吓死我了……要是你死了我不就成了杀人犯了?!”
  
  “格格,别口无遮拦的乱说……皇上你觉得哪不舒服?要不要传御医来瞧瞧?!”
  
  皇上?!皇阿玛?!胤禩只觉得是一头的雾水,紧蹙着眉从软榻起坐起结果还未坐稳时额头便传来了阵阵的疼痛,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竟摸到了一个包,心中正暗自疑惑之时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吵杂的声音。
  
  “皇阿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院子里练飞爪百练锁,结果你却突然进来……皇阿玛你没事吧?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能让人砍我的脑袋啊!”
  
  “皇上,格格真的不是有心的,奴婢可以作证……”
  
  胤禩抬眼间看到自己身上的龙袍,接着又看到了熟悉的宫殿,一瞬间他差点惊愕地叫出声。这里不是……不是紫金城吗?他怎么还会在这里?还有这一身的龙袍……难道他又活了过来?
  
  “朕没事,你们都给朕退下……来人摆驾回宫。”胤禩强定心神从软榻上站起身,一切太过诡异他必须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最好是找个人问上一问。
  
  “皇阿玛……皇阿玛……”小燕子有些焦急地看向起身离去的胤禩,一把抓住身旁的紫薇问道:“紫薇,这可怎么办?皇阿玛不会生气砍我的脑袋吧?”
  
  紫薇咬了咬唇叹道:“应该没那么严重吧,更何况皇上那么的……宠你!”说到这紫薇的脸上露出丝丝苦涩,那是她的皇阿玛……可如今她却不得相认,她要等到何时何日啊!
  
  走在熟悉的路上胤禩的心情忐忑不安,毫无疑问他现在的身份是皇帝,眉在不知不觉中皱的更紧,渐渐的不远处出现了个湖。胤禩停住脚步朝湖看去似在思索着什么,停留了片刻便朝湖边走去。
  
  湖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游曳,胤禩以极缓慢的步子来到湖边,紧闭上双眼良久才将眼睛睁开,随即湖中映射出一张脸,而这张脸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怎么会是弘历的脸?”胤禩瞪大双眼盯着湖面低喃道,身体微微的晃了晃这一切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么说四哥已经不在了?突的伸手将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拽到身旁压低声音问道:“现在的年号是什么?”
  
  “回……回皇上,现在是乾隆年……皇上你真的没事吗?要不奴才宣太医给你瞧瞧?”小太监担忧地询问道,心想皇上从被小燕子给砸了似乎变得有点奇怪。
  
  “先帝的年号是……”
  
  “是雍正啊,皇上……你别吓奴才啊!”
  
  胤禩将小太监松开,一瞬间心里像丢了什么似的,他呆呆地站在湖边不知看向何处,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十二阿哥……十二阿哥你在哪啊……”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坑人无数!

 


☆、第二章

  胤禩寻声望去,远远的见石桥之上有个老嬷嬷正焦急地叫喊着,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些许的惆怅……唇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四哥如果你知道我取代了你的儿子坐拥江山,你会做何感受?’
  
  转过身刚想离去却在不远处假山的后面看到了一个身影,微微皱起的眉头、抿成直线的薄唇,还有那双正揪着草叶的手,似乎他在哪里见过竟觉得如此的熟悉,只是一时间他想不起来。心底突然涌出一丝异样,抬手屏退身后的随从,胤禩缓步朝那个身影走去,脚下的步子异常的轻柔似乎怕惊扰到沉思的少年。
  
  “在想什么呢?”胤禩悄悄的来到少年的身旁撩起衣摆坐到了他身旁询问道,为何他会有种想要亲近他的感觉?是自己孤单太久了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少年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惊慌,清澈的眼眸迎上胤禩注视的目光,略作停顿便起身甩袖跪地道:“永璂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沙哑的声音与他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听便知这孩子正在病中。
  
  胤禩这才注意到面前少年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明显正在发烧,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人皱眉问道:“怎么病成这样?宣太医了吗?过来坐到皇阿玛身边来。”面前少年病中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天知道他有多少久没有见过他了,他终于知道为何在见到这少年时他想要亲近……他太思念自己的儿子了!
  
  少年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向胤禩,仿佛想从他的脸上寻找出什么,“怎么你很害怕皇阿玛?”胤禩微微一笑将少年拉到自己的身旁,“皇阿玛就那么可怕吗?”胤禩有些疑惑地想着,他和弘历不是父子吗?为何这孩子会用那种带着猜忌的目光看他,而且似乎不想同他亲近……果然是四哥的骨血,骨子里都有他那股子的冷劲。
  
  “不,永璂并不怕皇阿玛……只是……没什么,皇阿玛多虑了。”少年的话说了一半便将话锋斗转,原本绷紧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只是那笑中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胤禩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火热的温度不由的让他蹙起了眉头,“都烧成这样了,你还到处乱跑,你这孩子真……”
  
  “十二阿哥……皇上!老奴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容嬷嬷见胤禩坐在十二阿哥的身旁,先是一惊,随即心中不由疑惑起来,皇上今个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和十二阿哥如此的亲近?恭敬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面前的帝王。
  
  胤禩将手收回慢慢地从地上站起,同时也将身旁的少年拉了起来,低吟道:“这孩子病成这样,你们怎么还能让他一个人到处乱跑?”
  
  “是奴才疏忽了,请皇上恕罪……”容嬷嬷跪在地上连连地磕头。
  
  “皇阿玛,是我偷跑出来的,请你不要怪罪容嬷嬷,要罚你就罚儿臣吧。”少年拉起衣摆立即跪到了地上,倔强的脸上带着坚定之色。
  
  胤禩盯着少年看了片刻,伸手将他从地上拽起说道:“既然你知错让朕罚你,那朕就罚你立刻回宫休息,让太医好好给你瞧瞧……朕会随时检查的。”
  
  少年突的抬头看向胤禩,干裂的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可最后却只是露出了一个向征性的笑,“儿臣遵旨。”
  
  “老奴这就带十二阿哥回去休息……十二阿哥咱们走吧。”容嬷嬷上前拉住少年的手小声说道,自从小燕子进宫整个皇宫是终日不得安宁,而且皇上对皇后和十二阿哥也是越来越疏远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排斥。
  
  走出不远,少年回头看了眼静立于湖边的胤禩,心中不由的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眸低垂看向面前的石径小路。重生已经许久,他对于弘历的所做所为是怒不可遏,然而身份的束缚让他毫无办法,可是今日……今日的弘历为何与已往大相径庭,他甚至有种错觉面前的人是……不,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是他太思念那个人了。
  
  头变得越来越沉,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烧的他就像在烈焰中烘烤般,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有些紊乱,“容嬷嬷,我有点累想坐会……”话还未说完人便已昏厥倒在了地上。
  
  “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容嬷嬷急急将倒在地上的搂在怀里,满是皱纹的手不停地摸索着怀中发烫的脸,“十二阿哥,你可别吓嬷嬷啊。”
  
  身体轻飘飘的四周都是白雾,胤禛瞪大双眼努力在周围搜寻着,‘胤禩……胤禩你在哪?为什么要躲起来不肯见朕?’他不想重生,他只想守在那人的身旁……他可以执掌大清的万里江山,他可以操纵所有人的生死……可他唯独不能留下那人!
  
  心好痛,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从头来过,再让他做一次选择,这一次他决不会再留恋那把冰冷的龙椅,‘胤禩,朕说的话都是真的,为何你总是不肯相信朕呢?难道朕在你的心里就真的一文不值吗?’
  
  埋藏在心里的异样的情感苦苦折磨着他,他不敢向那人袒露心声,他怕他拒绝、怕他厌恶自己,所以他用另一种方式把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只是这种方式不仅伤害了他,同时也让自己坠入了痛苦的深渊……他在无形之中在他们彼此间竖起了一堵厚厚的高墙。
  
  “永璂,我的永璂你不要吓皇额娘,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额娘也不想活了。”皇后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哭泣着,她失宠不要紧、她受罪不要紧,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平平安安的,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把儿女捧在心口上。
  
  “皇后娘娘,你别难过,十二阿哥只是昏迷了,况且奴才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容嬷嬷在一旁劝慰着皇后,此时她的心情不比皇后好多少。她是看着十二阿哥长大的,如今看到十二阿哥病成如此模样,她恨不得将所有的痛苦都加注在自己的身上,只要能让十二阿哥快些好起来便好。
  
  “容嬷嬷……”皇后哽咽着声间已说不出话来。
  
  胤禛皱了皱眉,他真的不想醒来,现实中太过孤单而在梦中他还可以见到思念的人,他多么希望胤禩也重生了……对,他既然能重生,那胤禩也能的……他要活着而且要好好地活着,他要找寻到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无论他是否还记得他,他都要找到他守在他的身旁。
  
  

 


☆、第三章

  容嬷嬷扶住皇后颤抖的身体不住的劝慰着,焦急的目光望向敞开的房门恨恨地说道:“这个小福子请个太医怎么去了那么久?”宫里都火烧眉毛了,这小兔崽子不知跑哪去了,等回来我非得好好给他松松皮肉。
  
  “皇……皇后……皇后娘娘……”就在这时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连滚带爬地跪到了皇后面前,抬起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气喘吁吁地说道,可还未等他说完容嬷嬷便上前拎起了他的耳朵恨恨地说道:“你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太医呢?太医在哪?”
  
  “哎呦……哎呦呦……容嬷嬷你先听小的把话说完再掐也不迟。”小太监呲牙咧嘴地求饶说道,“好,我就先饶了你,让你把话说完……说,快说是怎么回事。”容嬷嬷松开小太监的耳朵厉声喝道。
  
  “皇后娘娘,奴才到了太医院结果太医院里一个太医都没有,奴才一打听才知道太医们都被令妃娘娘叫到了延禧宫,说是令妃娘娘觉得最近食欲不好……”
  
  “那你是死人吗?不会去延禧宫叫个太医过来,她一个令妃用得着那么多的太医吗?”容嬷嬷越听越生气,这个令妃依仗皇上对她的宠爱恃宠而骄,更是借着小燕子的事情将皇后娘娘的凤印弄到了自己的手里。
  
  “奴才去了,结果奴才连延禧宫的门都没进去,那个腊梅让侍卫把奴才挡在了外面,对奴才是冷嘲热讽,最后还把奴才给撵了回来。”小太监一脸委屈地看向面无血色的皇后,怒不可遏地说道:“皇后娘娘,这个令妃也太过份了,十二阿哥可是皇上的嫡子,她竟然敢如此对待!”
  
  “嫡子?!”皇后冷冷地笑了笑,眼帘低垂看向床上昏迷的儿子,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涌出,轻咬着唇边悲痛地说道:“我的凤印她都敢抢,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永璂之所以称为嫡子是因为我皇后的身份,只要皇上一纸昭书我这个皇后可以立即变成冷宫里的囚犯……哈哈,还什么嫡子,到时恐怕永璂连小命都难保……”
  
  “皇后娘娘小心墙外有耳。”容嬷嬷越听心里越害怕,急忙抬眼看向门外递了个眼色示意小福子到外面守着。见门被关上后容嬷嬷才转过头看向皇后小声说道:“皇后娘娘纵是你心里再苦闷,有些话也只能烂在肚子里啊。”
  
  “容嬷嬷,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皇上夺了我的凤印,早晚有一天他会废了我这个皇后,让那个包衣奴才的令妃当皇后的……”她跟了皇上这么多年,是尽心尽力地服侍皇上,唯恐服侍不周,结果到头来皇上竟不念及多年的夫妻之情,却只听信那个令妃的谗言。
  
  容嬷嬷紧皱着眉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怎么会不知皇后的苦处,平日里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是身为奴才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干涉皇上的决定?
  
  “皇后娘娘奴才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就这么认命了吗?让一个包衣奴才在后宫里耀武扬威?况且你还有十二阿哥,大清开国以来都是以嫡子为尊,只要皇后娘娘的后位不动摇,就算令妃再兴风作浪她也只不过是个妃子,所以皇后娘娘决不能认命,认命便意味着输,输则意味着成为别人脚下的垫脚石!”容嬷嬷紧紧的握住皇后的手,在这个后宫里没有人性可言,有的只是残酷的战争,只是这战争没有硝烟罢了,可它却比真正的战争还要血腥。
  
  “容嬷嬷,你说的对,我决不能认输,我是大清的皇后怎么可以向个包衣奴才低头。”皇后咬紧牙关压下心中的悲痛。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她决不能自乱阵脚,她必须坚强面对所有的事情,即便要受再多的委屈和痛苦她都要挺过去,不为别的只为她的永璂!抬起手将脸上的泪水拭去,缓缓吐出口气看向床上的儿子,“容嬷嬷,你去打些井水来。”
  
  “哎,奴才这就去。”容嬷嬷抬手擦了擦脸泪水急急转身朝门外走去,看着皇后娘娘又恢复了原样,她这心里顿觉踏实了不少,只是……唉,算了,等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吧。
  
  胤禛虽然睁不开眼睛可是刚刚皇后和容嬷嬷的对话他是听的一听二楚,那拉氏是他亲手为弘历挑选的福晋,她的秉性他十分清楚并非那种骄奢争宠的女人,而且从他多日来的观察和了解那拉氏并没有做什么错事。
  
  错事?要说错事,只能是她没有顺着弘历的性子对那个来历不明的小燕子百般宠爱吧!皇家的血脉岂可凭借一张画卷、一把折扇便可断定的?那拉氏做的没错,对于小燕子的来历本就该彻查细查,可弘历却因此勃然大怒、更是一气之下夺了那拉氏的凤印!
  
  夺印就夺了,这个混小子竟然还让那个包衣出身的令妃代掌凤印……这真是越来越离谱。光是这阵子看弘历做的这些事,他就被气的差点没吐血,而他这病多半也是从这气上而得的。他当初看这小子挺聪慧的,办事也是公正廉明,可……可他这才死了几年他就变成了这副德行?
  
  这真是红颜祸水啊,这个令妃简直就和商纣时祸乱后宫的妲己有一拼,身为妃嫔不仅不劝弘历以国事为重,反而整日缠着他不务正业。要是换作从前他早就一道圣旨将她处死,然而如今他成了永璂,这无疑最讽刺的笑话,堂堂大清的雍正帝竟然变自己的皇孙,这要是让老八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皇后娘娘,井水打来了。”容嬷嬷端着一盆清水来到床边轻轻的放到了矮桌上,正要伸手去拧水中的方巾,却被皇后给拦住,“容嬷嬷让我来吧。”从冰凉的水中拿起方巾轻轻的拧了下,随即便将方巾放到了胤禛的额头上。
  
  忧虑的目光直视着儿子红扑扑的小脸,她当然知道那是高烧所至,现在她只期望儿子能快点退烧。要是以前她一定会跑到皇上的面前哭诉,可如今她明白那样不仅救不了永璂反而会让皇上更加的厌恶她,“永璂别怕,皇额娘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的。”
  
  皇后每过一会就将胤禛额头的方巾换一次,而容嬷嬷每过半个时辰便去井边重新打些井水,主仆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忙碌着,而窗外也在他们的忙碌中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御书房中胤禩坐在龙案前翻阅着这些年史官的记载,也从高无庸的口中知道了一些近况,随手将书卷合上看向桌上跳动的烛光若有所思地发着呆。
  
  “皇上……延禧宫的奴才来了好几次说是令妃娘娘今个觉得身子不舒服,皇上要不要过去瞧瞧?”高无庸来到胤禩的身旁小心翼翼地说道,现在后宫最受宠爱的是令妃,他可不敢得罪这位主子。
  
  “不舒服就叫御医。”胤禩不假思索地说道,对于弘历的女人他连看都不想看,道是湖边见的永璂让他有点担心。那孩子似乎病的很重,倔强的眼神让他总是联想到一个人,‘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他?’微微的皱了下眉将那些恼人的思绪都甩开。
  
  高无庸先是一愣,心想皇上今个是怎么了?听说皇上今个在御花园里遇见了十二阿哥,而且据在场的奴才回来说,皇上似乎对十二阿哥很关心,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道:“皇上,奴才听说今个午后十二阿哥突然昏倒……”
  
  “什么?十二阿哥昏倒了?!”胤禩未等高无庸说完话便打断了他,紧蹙着眉头盯着他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哪个太医给他诊治的?”
  
  “这……回皇上的话,奴才并未听说哪位太医去坤宁宫替十二阿哥看病。”他在宫中服侍了两代帝王,帝王的心思他是琢磨的□不离十,不然他怎么能一直坐在后宫总管的位置上?这自然有他处事之道。
  
  胤禩听完心里便是咯噔一声,想当年自己的额娘病重,他去请太医结果没有一个太医愿意给额娘看病,那份屈辱让他至今难忘,也正因此他才发愤图强!他要额娘得到幸福不再受委屈,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胤禩绝非庸碌无为,他要证明给皇阿玛看他不比任何一个兄弟差!
  
  只是……只是虽然他最后做到了----他成了兄弟口中的贤王,可同时他也成了皇阿玛的眼中钉肉中刺!
  
  眼中的光芒渐渐变得暗淡无光,每当想起往事都像往他的心口插把刀,缓缓闭上双眼吐出口气道:“高无庸你随朕去趟坤宁宫。”
  
  “喳!”
  

 


☆、第四章

  徐徐的微风拂面而过带走些许的燥热,胤禩双手背于身后走在青石路面上,脚下的步伐越发变得沉重。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抿成直线的薄唇与紧蹙的眉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高无庸抬眼看了眼沉默中的帝王并没有出声,而是垂首而立静静地侍立于胤禩的身侧。他觉得今个皇上的举指有点反常,不但变得沉默寡言而且似乎是心事重重,尤其是在对待十二阿哥这件事上表现的太过关心……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高无庸你刚刚说延禧宫的令妃派人来了多次?”胤禩将目光收回看向前方,他现在不适合去坤宁宫,这与原来的弘历反差太大会引起众人的议论,而且最重要的是会给皇后母子二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灾祸,所以他决定来个缓兵之计。
  
  高无庸上前一步仍是躬着身子:“回皇上的话,令妃娘娘是派人来了多次……”谨慎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帝王试探性问道:“皇上,要不先去延禧宫瞧瞧?”
  
  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多年的历练铸造了他沉稳的性情,即便大军压境他也能稳坐如钟。几十年他最先学会的东西便是一个忍字,喜怒不形于色便是忍中的最高境界,“那就先去延禧宫看看。”他倒要看看这位集宠爱于一身的令妃究竟是怎样个角色,竟把弘历迷的神魂颠倒、到了抛弃妻子的地步。
  
  “喳,那奴才在前面给皇上照明。”高无庸将手中的灯笼抬高些小心翼翼地举在胤禩的前面,引领着他朝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延禧宫中
  
  轻飘的纱幔被窗外的风吹的翩翩起舞,令妃斜躺在软榻之上关垂着眼帘把玩着手中的娟帕,而几名老太医围在她的四周有的揉肩、有的敲腿、有的端药……总之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伺候着她一人。
  
  “令妃娘娘,你觉得好些了吗?”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太医满脸汗地问道,时值盛夏就算是在夜里也是闷热的很,更何况他已一把年纪,体力早就有点吃不消了。
  
  令妃似没听到仍在玩着手中的帕子,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抬起眼睛看了看皆满头大汗的太医,唇动了动露出一丝轻笑道:“嗯,好多了,不过本宫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不想吃东西。”
  
  “娘娘,你身怀龙种加之时值盛夏,所以才会觉得胸口闷食欲不计。”
  
  “难道娘娘怀了龙种还是个错?你们这些太医是干什么吃的?娘娘这么难受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娘娘受罪吗?!”腊梅站在令妃的身旁厉声喝道。
  
  “是……是……腊梅姑娘说的极对,奴才们这就给娘娘开些汤药调理身子。”几名老太医虽面带笑容,可心里个个都气的半死。令妃仗着皇上的宠爱对他们耀武扬威也就算了,而她一个小小的宫婢竟也敢对他们指手画脚,不就是仗着自家主子受宠吗?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令妃甚是满意自己奴才的话,嘴角敛起些许得意的笑意悠然说道:“太医们辛苦了,本宫若是一个人也就罢了,可如今本宫的肚子里怀了皇上的子嗣,所以不能有丝毫的闪失,各位开药之时要斟酌再三切不可有任何的马虎,不然……不然皇上怪罪下来本宫可是担不起这个罪责,想必几位大人也担不起吧?!”
  
  犀利的话语一出口就让几位才太医的脸变了颜色,一个个都面如死灰,他们不知为多少嫔妃保过胎治过病,可没有哪个像令妃这样难以服侍,简直是做什么错什么,可又不能不做,真是进退两难。
  
  眼见就要到延禧宫的门前,胤禩突然就看到远处有个黑影嗖的一下闪过,还未等他看清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微微皱了下眉心里不由的冷笑一声:一个奴才能爬到妃子的位上还是有些手段的,想必此时宫里面早就‘焕然一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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