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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君心莫负 by 慕槿(温柔攻vs冷傲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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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 温柔攻 复仇

文案: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某槿心目中的东方不败是个至情至性,傲视天下的一代枭雄,却下场悲惨。

特开此文,只为给东方一个好的结局。

主体宠爱,乃们懂得~无虐,结局HE,坑品有保证!

 

☆、第一章

  风轻柳绿,正是一派艳丽晴好景致,乔清远携着一只木质小笼,走到庭院中,打开笼门,一只棕色黑纹的画眉鸟窜出笼门,转动着小脑袋看着四周。乔清远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那鸟儿扑棱下翅膀,立在他手上,嫩黄的小嘴发出两声轻快地叫声,非常动听,机敏的啄了啄他的手指,甚为亲密。
  “小家伙,伤好了就走吧,以后警醒着点,莫要再被人打下来煮了吃!”说罢,手臂轻轻往上一托,那鸟儿便已飞远,隐入树丛,不见了踪影。
  乔清远又在院中走了些时候,黑木崖上四季都有鲜花盛开,倒也不缺景致去观赏,只是昨日还开得好好的兰花,今日竟萎败了,是哪一个大意的仆从,竟将喜阴的兰花搬到了太阳底下,一边叹息,一边弯腰将兰花换了地方。
  
  刹闻身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队身着黑色长袍的守卫进了庭院,领头的喊了一声:“快!四处搜一搜!”众人即刻分散开来,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乔清远抱着花盆,想着是不是要躲远一些时,却被一声叫住。放下花盆,毕恭毕敬的向领头施礼,道:“不知兄台因何事叫住在下?”
  领头者上下打量一番他,这人面目和善,穿着一件浅蓝发白的儒衫,一身书生打扮,点头道:“哦,我说瞧着这般眼熟,原来是赵堂主手下的。”
  “正是正是。”好歹在这黑木崖待了几年,多少混了些脸熟。
  领头者挥了挥手,“没什么事不要在外面乱晃,快快回自己房间去!”
  乔清远心中疑惑,莫不是教中出了些什么事情,待要问个仔细,但想到自己又不是日月神教里的人,还是莫要知道太多的好。躬了躬身,乔清远这就退回自己的屋子,继续收拾行李。
  
  乔清远是在几年前被日月神教抓上黑木崖的,他原本只是一个教书先生,考过几年乡试,不过穷酸秀才一名,要说被抓上山,只是因为某日路过他家私塾的老堂主一时兴起,便抓了他上黑木崖去教老堂主家的几个小孩子读书。
  
  因此他不得不过起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兢兢业业耐心无比的教着几个调皮捣蛋鬼读书,几年过去,教无可教,于是他向老堂主请愿,求他开恩放他回家。老堂主看他将原本调皮捣蛋的孩子教的很好,便许诺他过几日便可下了黑木崖,乔清远千恩万谢的作了几个揖,便兴冲冲的回去收拾东西。
  他这几年在黑木崖过的也还不错,也得了不少老堂主的打赏,他把银子攒起来,希望回家能把私塾扩大一些,买上几亩薄田,过他的小日子。
  这么念叨着,他巴不得这几天快点过去,好早日下了这黑木崖。
  
  刚到黑木崖的前两年是他过得最好的日子,因为老堂主深得东方教主的器重,在教中也颇有威望,连他也能跟着沾沾光。只是后来,东方教主渐渐很少打理教务,凡事都由杨莲亭杨总管出面打理,这个杨莲亭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把教中搞得乌烟瘴气,也不知东方教主看上他哪一点。老堂主终日长吁短叹,说这杨莲亭会毁了日月神教,教主在一干教众前也不说话,任由杨莲亭胡来,听得多了,连乔清远这个外人也不由得扼腕,这好比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他不由得为东方教主用错人而感到惋惜。
  杨莲亭此人十分记仇,玩弄权术办老堂主难堪,将老堂主的职位一降再降,老堂主敢怒不敢言,杨莲亭嘲讽老堂主年迈,应早日回家养老才是,眼见老堂主失了威信,连他也跟着倒霉起来。
  想起过往几年的种种,乔清远望着远处青山,不由得叹口气。
  
  在房里看了会书,不时有凉风刮进屋中,他打了个寒噤便起身去关窗子,却意外的看到东方烧的很红的云霞,鲜红如血,映得半边天都红了,连风中都夹带了不寻常的味道。这情景几年前也有过,他记得也是这样的天气,那时教中几个长老看不惯杨莲亭的胡作非为,联手刺杀杨莲亭,不料事迹败露,惊动了东方教主,听人说他们都被教主活生生拧下了头,尸体扔下了黑木崖喂狗,下场极惨!那时天上半边也染着红霞,那场景就跟现在的一模一样,都像是被鲜血给染红了一般。
  乔清远摇头叹气的关上窗户,这是极不好的预兆,怕是教中又要有一场血光之灾了!这腥风血雨的日月神教,终究不是他能待的地方啊!
  
  在他收拾好一切准备下了黑木崖,去找老堂主要手令的时候,这才知道日月神教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昔日失踪的任教主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圣姑向左使和令狐冲!他们在大殿上揭穿了高高在上的东方教主是假的,杨莲亭做了一出傀儡戏给教众,也终于知道为何教主在大殿上从来不说一句话,原来那就是个冒牌货,而真正的东方教主却在一处极为隐秘的私院里休养。
  突逢变故,教中上下乱了套,直到任教主宣布,杨莲亭已经被他挫骨扬灰,童柏熊以身殉教,而东方不败重伤不知所踪,消息一出立刻掀起轩然大|波,任我行扬言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东方不败抽筋剥皮不可,他重伤定不会逃的太远,动员所有教众全力搜捕东方不败,有功者赏黄金十万两,教中哗然。
  
  而这个时候,乔清远已经拿了手令,背着自己的包袱下了黑木崖,看着路上的风景,树木草灌疯长,险些识辨不出下山的路,世事变化无常,武林中更是如此,往日枭雄如星辰陨落,不由得想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东方教主,他在教中几年始终无缘见到东方不败,但也听得不少有关东方不败的事,别人口中的那个东方不败是何等枭雄,逆了任我行坐稳了武功天下第一的宝座,那是何等威风,日月神教在他手里更加壮大,可见其才能不凡。没想到这等人物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令人不得不惋惜啊,而归根结底是他不该宠信杨莲亭此等小人,怎能以一句可惜而概括得了!
  
  影影绰绰的看到前方有条小溪,乔清远抹了一把额前的细汗,顺着低矮的草丛向溪边走去,不由得想,他是不是走错了路,为何走了这么久仍是草木丛生的山深野林,早知如此还不如向老堂主讨要一份地图才是!
  喝了几口溪水,甚觉爽口甘甜,于是取出随身的水囊装满,留着路上喝。
  波光粼粼的溪水潺潺流动,乔清远坐在一处大石头上歇脚,不禁发愁这接下来该走哪条路,颇为郁闷的看着溪面发呆,却看到一条深红色的轻纱顺着水流缓缓地飘了过来,心生疑窦,又薄又轻的红纱飘在水面上,渐渐漂到他的脚边,他随手拾起一看,这轻纱质地很好,不禁纳闷,这深山密林的哪里来的这般东西。
  他好奇的顺着溪边走,出了十几步远却看到小溪被染红了一片,顺着血色看过去,心中一惊,乱石中伏卧着一团血红的东西,走近了再看,原来竟是一个人!
  
  乔清远吓得一个踉跄,退后几步,捂着胸口急喘口气,见那人伏在一块石头上一动不动,周边的水染成了红色,乔清远无法判断那人到底死没死,只好大着胆子走过去查看。
  
  此时的黑木崖笼罩着一片阴郁,任盈盈包扎好父亲任我行的伤,暗叹到底是东方不败,能把爹爹伤成这样,合众人之力却还是杀不了他!任我行更是一脸阴霾,恶战中他的一只眼被东方不败刺伤,若不是东方不败重伤失了手劲儿,那刺入他眼中的绣花针只怕会深入脑髓当场要了他的命,念及此,任我行的心中十分不甘,心中生出一根刺愈发扎的深。
  正在这时,一名教众急匆匆的赶来,单腿下跪,高声道:“报——禀告教主,教中各处都以搜查数遍未曾找到东方不败!”
  任我行一掌拍在身侧的一张黄梨木桌上,桌子应声而碎,“一群饭桶!那妖人重伤定走不了多远,立刻下去传令,若是今夜子时找不到东方不败,众堂主提头来见!”
  “得令!”
  任我行一阵猛咳,任盈盈急忙上前给他顺气,“爹爹,勿要动气,还是先疗伤吧,他伤的那么重,就算逃了怕是此刻也是伤重不治毙命了,且放宽心吧!”
  任我行摇摇头,“祸根未除,后患无穷啊!”
  
  山林落入黄昏之中,笼上了一层暗黄,密林里,乔清远弯腰躬身,沿着几棵高大的树木仔细寻找着什么,用衣服下摆兜着找来的草药,汗水渐渐浸湿了后背,心里却着急希望暮色隐去之前能快些赶回去。
  参天古树根部衍生出一个大洞,恰好能容下人,乔清远擦了一头汗,一路小跑回去,往火堆了添了些干枯的树枝,火势燃得更旺了。此时暮色完全褪去,浓密的树林遮住了最后一丝光亮,四周陷入一片昏黑,火光映亮了这方寸之地。
  乔清远挑选干净一些草药,放在嘴里咀嚼着,那辛酸苦涩的味道险些让他吐出来,皱着眉头强忍着,担心的看着他背回来的人,简单清理后那人清丽的容颜再也无法掩饰,眉目间的绝世风华让他看呆了眼,他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
  然那人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不断往外渗着血,幸亏他略懂岐黄之术,用银针刺了几处穴道先给止了血,但这并非长久之计,他只好在这不远处遍地寻找敛血的草药。
  这人一身红衣,样式不男不女,衣袖前襟上绣满了繁复雍容的白牡丹,此刻已经被血染得面目全非,乔清远犹豫着用匕首划开了那过为繁琐的衣服。不由得脸上一红,心想,女儿家的名誉清白是何等重要,但若是为了名节而见死不救……乔清远暗中咬牙,索性心一横,一刀划开衣领。
  “姑娘,在下得罪了!”
  这女子长得如此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待那胸口的血洞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紧紧皱了眉头,将衣领完全拉下肩膀,他不由得惊呆了眼,手一松,匕首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个男人……
  乔清远的眸光闪了闪,心里竟有个念头,还好这是个男人,长长的舒口气,管他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当下最重要的是救人!
  最先处理的是他胸口的伤,从伤口来看应该是被利剑穿胸而过,险险的擦过心脉,因为在水中泡过,血肉外翻惨不忍睹,他用匕首尖利的一端剃去腐肉,将草药敷在上面。拿过包袱,取出里面一套干净的衣服,裁成布条。
  
  他战战兢兢敷草药包扎伤口,这人背上有共两处,胸口一处,左腿上也被刺了一剑,最致命的就是胸口那一击,险些要了他的命,可见他定是经历了一场血战,能留着一口气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啊。
  他伤得这么重,乔清远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也只能尽力而为,不过这男子虽然了无意识但呼吸尚存,脉搏时弱时强,可见他求生意识十分强烈,如若抓紧医治,兴许能活,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
  等处理完他身上的全部伤,乔清远早已汗如雨下,要想救个人还真是不容易,希望他的努力别白费,这人能活最好,若是……救不了,那他也只有一捧黄土埋了他。
  
  从他身上裁下来的衣服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担心会招来野兽,索性一把扔进火堆里烧了。将自己的包袱里的衣服全部盖在他身上,取来水囊为他喝了点水,见他并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乔清远端坐在一旁看着他发起呆来。
  他救了一个怎样的人呢,他是男人,却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穿着华美,定不是寻常人家,起初认他为女子,也不能说他看人眼光有误,他的喉结也不太明显,皮肤白如羊脂,柔滑细致,四肢修长矫健,若不是脱了衣服给他治伤,他仍然觉得说他是个女人一点也不为过。
                         
作者有话要说:某槿第一篇同人,献给东方大人。多多支持哟!~来捉个虫,轩然大。波也被口了,那估计波,涛汹涌应该也被口了吧,囧

 


☆、第二章

  整整一个晚上,乔清远都守在东方不败身边,与他所料不差,到了后半夜,这人发起高热来,浑身滚烫,寒噤不止,将自己的外衫也脱了加盖在他身上,他仍是不停地抖着,不想他太难过,无奈只好靠过去将他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低头看着怀中满脸虚汗,面色白如纸的人,乔清远不由得面色一红,连抱着他的双臂都有些不自然,心说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如此生死关头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在黑木崖上见多了那些一脸大胡子的江湖人,对他们粗俗豪迈的行为举止早就习以为常了,突然见到长得如此标致美丽的男人,他倒显得局促庸俗了。
  
  “莲弟……莲弟……”
  
  乔清远微微一愣,低头看怀里的人瓮动着唇,似乎喊着什么,刚想低头去听,却见他的眼睛微微睁开,露出一对漂亮的眸子,乔清远微微怔住,有些口齿不清:“你醒了?感觉如何?”
  “莲弟……好痛……”他低沉的声音暗哑破碎,乔清远听不真切,但那个痛字却是挺清楚了,还来不及再问清楚他哪里痛,怎么个痛法,那人便又昏睡了过去,许是身上的伤太疼,他连睡都睡不安稳,不时挣扎抽搐,乔清远又给他喂了些水,之后这人倒也安生。
  
  天快亮时,乔清远终于熬不住,背靠着树干睡了过去。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阳光穿过树林,驱散了林中的浓雾,林中越发明亮起来,乔清远打了个冷噤,忽觉有一冰凉的物体抵在自己的咽喉部,蓦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双满是杀意的眼睛。
  低头一看,原是他的匕首落在了他的手里,锋利的刀锋此刻正抵在他的脖子上,那滋味确实不好受,火堆里挣扎的火苗发出几声爆裂终是完全熄灭了,晨风中带着浓重的焦味。
  对视了良久,乔清远眨眨眼,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毫不在意那匕首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肉,他无所畏惧的迎向男人满是杀意的眼睛,松了一口气道:“太好了,你终于退热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喑哑无比,干涩异常,如同破了的风箱,确定眼前这书生气十足的男人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以后,他收回了匕首。
  “我是救了你的人。”
  乔清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流血了,用袖子擦了擦,拿过一旁的水囊得给他,“要不要喝点水?”
  东方不败戒备的看了他一眼,喉咙的不适感让他很想马上接过水囊喝个痛快,但却是哼了一声,“你先喝!”
  
  他僵硬的收回手,这是在怀疑这水吧,乔清远苦笑的摇摇头,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受人信任,便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又将水囊递过去,东方不败见他喝过水后无事,便不再犹豫,拿过水囊仰头豪饮。
  “慢些喝,别呛着了!”他担心道。
  东方不败斜了他一眼,等喝够了将水囊扔还给他,依靠着树干歇息。
  见他手里的匕首还对着自己,乔清远好意道:“你且放心,我若有心害你,就不会耗费精力救你了。”
  见他不说话,乔清远凑近了些,“你的伤怎么样了,给我看下……”说着便伸手去拉盖在他身上的衣服。
  “滚!”东方不败咬牙看他,虽然他现在受着重伤忍着剧痛虚弱不堪,但气势丝毫不减,吓得乔清远缩回了手。
  
  “你别害怕,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东方不败一个冷眼,乔清远乖乖闭嘴,这人好大的脾气……
  “那你先休息着,我去再找些草药给你治伤。”乔清远扶着树干站起,拿了水囊离开渐渐走远。
  东方不败一直盯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林中,这才闭目向后靠在树干上,身上的伤撕裂般的疼痛,然而心里更痛,痛如刀绞,深入骨髓。
  莲弟……莲弟他死了……被他疼爱的盈盈一剑贯胸,若不是任我行与他苦苦缠斗,更有向问天和那令狐冲从中相阻,不然他最爱的莲弟怎会被伤到分毫甚至命丧他手。
  莲弟啊莲弟,是我害了你,若不是当年放了任我行一条性命,如今你又怎会惨死,都是我害了你……痛苦的阖上眼,杨莲亭惨死时的样子深深刻在了他脑中。
  冷傲绝美的一张脸上增添了几分凄惨落寞,谁人知道傲视天下的东方不败会为了心爱之人伤心垂首,再睁眼间,东方不败眼中冷厉无比,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激荡着惊涛巨浪,“我东方不败今日对天起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害我莲弟者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声音激荡在林中久久盘绕,惊起了林中栖息的鸟儿。当一切归于平静,东方不败盘腿而坐,运功护体,失血过多让他身体虚损了很多,运行几个大周天后,东方不败有些体力不支,靠在树干上喘息不止,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隐约看到有人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采药而归的乔清远,看他脸色又白了几分,急忙过来查看,探脉而知他体内气息很乱,惊道:“你现在很虚弱,不可强行运功疗伤,最好用药物慢慢调理才是。我还是先给你换药吧!”
  待东方不败理顺了一口气,乔清远已经动作利落的给他换了药,有了药物的抑制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眉头微微舒展开,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他身着蓝色儒衫,书生气十足,五官立体,鼻骨挺直,眼睛如点墨般黝黑,眉宇间带着一派正气,一般这种长相的不会是大奸大恶之辈,东方不败心中的警惕松了几分。
  乔清远将水囊递给他,东方不败摇了摇头,他便自己喝了两口,润润嗓子道:“在下乔清远,乔木的乔,清澈的清,远方的远,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因为刚才嚼了草药,口中酸涩无比,不由得多喝了两口。
  东方不败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东方不败。”
  
  “噗——”乔清远很是不雅的喷了,剧咳不止,眼泪鼻涕都跟着下来了。
  他的耳朵应该没出问题吧?
  “你是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那个?”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是被自己呛得,在他面前的竟是武林中杀人无数的绝世大魔头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闭了眼不再说话,态度已经证明一切了。
  乔清远在内心很久才终于恢复平静,凝视了这个男人许久,他长舒一口气,这就是传说中的东方不败?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嘛。
  从东方不败这霸气的名字,他想象中的东方不败定是满脸大胡子,身材魁梧有力,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豪放不羁的江湖人士,实在跟面前这个有着绝代风华容若美玉的男子对不上号,他在黑木崖时,一直都想看看那东方不败究竟是何模样,又苦于没有机会,如今这个心愿已经全了,实在被眼前的东方教主惊艳了一把。
  
  乔清远将自己一套很少穿的衣服递给他,道:“我的衣服你先穿着吧,刚洗过,很干净的!”这衣服虽然一点也不华美,简单朴素,但是料子很好,穿在身上很舒服,不会磨到他身上的伤。东方不败只看了一眼,没有拒绝,接过衣服就穿。
  乔清远担心他身上的伤不便穿衣服,便犹豫着要不要去帮他一下,见他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脸色微微变红,这又如何逃得了东方不败的眼睛。
  东方不败见这男人眼神亮亮的盯着他看,实在惹他心中不悦,他东方不败岂容他这般随意,冷眉一挑呵斥道:“看什么看,闭眼!”
  乔清远默,脸色更红了,只好转过身去,听着身后那簌簌穿衣声,乔清远只觉得自己耳根发热,脸色潮红。
  
  而东方不败盯着他的背,似乎要盯出个洞来,两眼微眯,这碍事的男人,待脱身了去,定要取他性命灭口不可!
  
  乔清远丝毫不知东方不败已经对他起了杀意,待转身东方不败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襟而坐,不怒自威,这套儒衫穿在他身上倒有另一番风味。
  
  “这里是哪里?”
  “离黑木崖不远。”乔清远摸摸鼻子,老实的回答。
  “你又怎么在这里?”
  “实不相瞒,在下也是刚从黑木崖上下来的。”
  闻言,东方不败心中一惊,这人果然可疑!却又听乔清远急忙补充道:“但你放心,我不会武功更不会害你,我在黑木崖上只是个教书的,得了手令才敢下山,不料在此迷了路。”
  见东方不败还是不相信的样子,乔清远拿出了凭证,老堂主准他下山的手令。
  “赵怀仁?”
  乔清远点点头,“赵老堂主对你很是忠心,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我跟日月神教没什么关系,相遇皆是缘,更何况你现在处境危险,他们都在找你,你的命可是值十万两黄金,若是我有心害你,大可在溪边时就绑了你去见任我行,拿了赏钱一辈子吃喝不愁,何必在此受你冷眼!”
  他说的唾沫横飞慷慨激昂,他虽是读书人但也是有脾气的,他救了他一命,这人倒好非但一句感谢的话不说,还当恶贼似的防着他。
  心中愤愤不平,待他说完,那冷傲不可一世的东方教主冷哼一声的说了句:“多管闲事!”只一句话就差点把他噎死,乔清远气鼓鼓的看他,顿时连咬舌自尽来证明自己清白的想法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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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山野丛林间,乔清远以匕首为器,斩断丛生杂乱的草丛,在茂密的树林中开出一条狭窄的道路,或有长着倒刺的植物剌伤他的手,衣衫也渐渐被毁得不成样子,怕是等出了这山林,他这身衣服也要宣布报废了吧。
  
  东方不败坐在一棵树下运功调息,与任我行一战他大伤元气,加上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他的一身功力散去了大半,如今只剩下不到两成。冷眉深深纠起,如今这个样子,他如何报仇?
  
  东方不败谋得高位,神功无敌,皆拜任我行送他的葵花宝典所赐,那时的他正在追求更高更深的进步,却苦于武功上没有更进一步的突破,心知任我行送他秘籍怕是有所不轨,本应弃之不理,但那宝典里记载的武功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闻所未闻的,何况当时他急于功利,若是练成必当成为天下第一,任我行正是看准了他骨子里的野心,才会将那“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凶险至极的葵花宝典赠给他。
  
  一旦决定了便不会后悔,东方不败正是如此,追求完美的他没有做不到的事情,甚至不惜对自己痛下狠手,成为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逆了任我行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那高高在上的权位是他以后唯一的慰藉,那是他牺牲一切幸福得到的。
  但是,成为天下第一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形单只影,吃穿再好也弥补不了越发空虚落寞的心,他不禁疑惑,自己倾了这么多心力得到的一切,为何他还是得不到一丝快意?甚至觉得这种一人在上万人在下的感觉还不如那段在刀口舔血的日子来得痛快!是他不懂得知足吗?
  
  已然不再年轻的他厌倦了杀戮的江湖,厌倦了处理不完的教中事物,看淡了名利,开始向往宁静平淡的生活。唯一能在繁琐的生活中得到快慰的就是不断钻研葵花宝典,让自己功力不断精进,从而荒废了教务。
  
  而在那个时候,他遇见了杨莲亭,这个唯一一个知他心的男人,总是能想出些花样来逗他开心,久而久之,他竟然依赖起这个男人,甚至在心中有一份期许,期盼有一个人能不嫌弃他,把他当做一生挚爱来疼惜爱护,那个人会是杨莲亭吗?他只知道杨莲亭不会像教里其他人那样对他又敬又怕,而是想他所想,忧他所忧。
  
  纵然要放下那些他努力换来的权利、地位,他也要留住杨莲亭。即使知道莲弟心中爱的只是他的权势,他喜欢女色他就穿女装给他看,放下刀剑,拿起绣针,终日一身红妆在小筑中穿针绣花,像已婚妇人一样等着情郎归来,只要杨莲亭喜欢。
  
  他先后共有七个妾室,最疼爱的便是诗诗,那个美貌贤惠的女子,总是在府中守候着他归来,只有这个女子给过他家的温暖。他也想把这种温暖给他的莲弟,尽管他不是女子,却希望杨莲亭能明白他对他的爱绝不输于任何一个女子。
  
  “东方,你的伤还没收口,若有不慎随时都可能裂开,你还是别逞强了,这段路我背你下去吧!”乔清远苦口婆心道,倒是不曾留意因为心急直接唤出了东方不败的名讳,引得东方不败不悦的沉下脸。
  东方不败不理他,起身站定,挺直了背默默前行,冷冷的掷出一句:“带路。”
  乔清远无奈的甩了甩袖子,这个东方教主总是这么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看吧,步子都走不稳还在逞强,望着那挺直的背,还真是没见过性子这么拧的人,他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气,上前几步,老实的走在前面带路。
  
  然而没走多远,乍听背后一声闷哼,乔清远转过身来。
  东方不败单腿跪在地上,面色白了又白,额前满是虚汗,只才走了几步路,就撑不住了吗?连他也开始自嘲,他还是东方不败吗?
  
  “都说了不要逞强,没见过你这么倔强的人,你伤得这么重,被我背着走几步路又能如何?”他气急,没见过有人这么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的,心急之下竟有些口不择言,“你现在这样子,还以为是那个单手杀一千,双手杀一万的东方不败?”
  “闭嘴,再啰嗦我扭断你的脖子!咳咳……”东方不败额前青脉暴起,目露凶光,这男人是嫌活的太舒服了吗?
  乔清远不吃他这一套,他虚弱成这样子,连一只鸡都拍不死,他一点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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