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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内留香 by 桃宝卷/明鬼(楚留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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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小庄:“我们算不算男人还要你来说吗?”

    薛红红打量着楚留香,目光游离在他脐下三寸的部位,意味深长的笑道:“有些时候,一个男人到底算不算男人,当然要女人来说。”

    楚留香被她看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十二分想捂裆。

    薛红红再将目光投向段小庄,“像你这样的,就不算男人。”

    段小庄想都没想:“你再说我不是男人,信不信我把你射对面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啊。”

    薛红红愣了愣,随即很快领悟段小庄话中深意,脸上浮起了娇羞的红晕,“真是下流无耻。”

    段小庄一抖,“我擦……”

    楚留香无奈地看他一眼,小声道:“你说的也太过了吧。”

    段小庄:“一时没忍住……”以为他想射薛红红呢!擦,要射薛红红他宁愿做基佬射楚留香!当然,楚留香应该不会让他射……

    薛红红:“哼,你们究竟敢不敢和我走?听说盗帅胆量极大,石观音、水母阴姬,都败在他手上,现在看来,和那个兔爷不过是一般货色嘛,还是畏惧于我爹的威名?”

    大概女人都喜欢什么事都扯上欣赏的男人,就算楚留香方才一句话都没说,也连带着中枪几回了,他摸摸鼻子,“我当然敢去,只是你切莫再说话了,否则我会忍不住往你嘴里塞几把稻草。”

    薛红红对自己爹的武功十分有信心,她认为这世上能胜过她爹的人绝没几个,而楚留香必然不在此列。何况她家里还有个武功同样很高的二叔,楚留香要是能从这两人手下逃过,她还真能把那些粪都舔了下去呢。

    薛红红带着他们到了薛家庄,刚踏进家门,就得意洋洋的回头道:“你们要是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让我爹给你们留个全尸。”

    楚留香背着手,淡淡道:“我就怕少奶奶受不起。”

    薛红红昂着头,“我爹是薛衣人,我怎么受不起。”

    段小庄一眼就瞅见她背后有个穿花衣衫的小老头正蹑手蹑脚的往这边走来,不动声色的道:“我说,施少奶奶,你们家家规严不严啊?”

    一听到家规两个字,薛红红竟然抖了一下,深受其苦的样子,“我爹治家极严,不过也极护短,若他知道女儿被欺负,你们猜,你们会怎么死呢。”

    段小庄:“那么不敬长辈是怎么死?”

    薛红红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做……啊!”她话没说完,就是一声惨叫响彻云霄,只因为她那个傻子二叔从后面一把揪住了她的发髻,狠狠的一扯,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痛死了,谁!谁!”薛红红根本毫无察觉,猛然被拉的往后栽倒,狠狠的摔在地上,凄厉的大叫,仿佛要死了。恐怕她不要说在自己家,就是整个松江府,也没受过这种罪。

    薛笑人戳着她的肚子拍手叫道:“王八,小王八翻不过身了!”这句话配上他衣服上绣的绿色乌龟,真是意味深长。

    薛红红看见是自己的傻子二叔,本来都要破口大骂了,硬生生压下去,爬了起来,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被生生蓐了一撮头发下来,鼻子一酸,都快哭了,咬着牙道:“二叔!你这是做什么?”

    薛笑人撅着嘴道:“谁教你欺负薛小人。”

    薛红红皱着眉,不知道二叔又哪根筋搭错了,“二叔,我哪里欺负你了。”

    薛笑人指指段小庄,“是薛小人,不是薛笑人,是他,不是我。”

    段小庄咳嗽一声,冲薛红红露齿一笑,“乖侄女,你做什么欺负我啊。”

    薛红红傻了。
四十五章
 薛红红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叔叔,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她这二叔疯病发作了,正因为是疯病发作了,她也没法和薛笑人计较。这股气憋在胸口没处发,薛红红咬着牙半天才道:“二叔,你弄错了,他不是我们薛家的人。”

    薛笑人嚷道:“怎么不是,他叫薛小人,我叫薛笑人,我哥哥叫薛衣人,他怎么不是我们家的人?”

    薛红红:“二叔,你这样我爹可是会生气的。”

    薛笑人狡黠的笑了,“你看看,他是会打你,还是打我呢。”

    薛红红语塞,“好,好,就算二叔把我杀了,我爹也不会把二叔怎么样。但是这个人真不是我们薛家的,他还欺负我呢,二叔,你怎么能帮一个外人呢。”

    薛笑人:“薛笑人是乖宝宝,薛宝宝才不和马脸说话。”说着,他就傲娇的一转身,不理薛红红了。

    薛红红气得两眼发黑,哇的一声嚎道:“爹啊,我怎么在自己家里,就被人欺负了呢。”

    正对院门的大门打开了,人未出来,声音先传了出来,“你不在家好好侍奉公婆丈夫,又跑回来哭什么哭。”

    薛红红听见她爹的声音,带着哭腔道:“爹,您怎么能不问问清楚就说女儿呢,女儿在自己家里被人欺负去了,你也不管么。”

    薛衣人从那门中缓缓走出来,他穿着蓝衫布鞋,看起来普普通通,只一双眼睛十分有神,让人不敢直视。看到女儿披头散发满身是土,他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怎么搞的。”

    薛红红撅起嘴,“您就要问问我的宝贝二叔了。”

    薛笑人跳到了薛衣人旁边拉着薛衣人的手道:“她欺负小人。”

    薛衣人未及说什么,金弓夫人大声道:“亲家公,此事可真不能怪少奶奶啊。您也知道我家茵儿那事,这尸身尚停在屋里呢,居然有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摸进了房间。今日更是把一桶粪,都甩到了我们马车上。”

    薛红红见婆婆助阵,忙道:“就是这样,而且这两个大胆的家伙,全然不把爹放在眼里呢。那粪那里是甩在我们车上,简直是甩在爹爹脸上了。”

    “……”薛衣人莫名其妙就被甩了满脸粪,眼角不由得跳了两下,训斥道:“胡说!无缘无故人家为什么把粪丢在你们马车上?那粪又是哪里来的?难道你们的马车就停在茅厕旁边么,还是他们特意提着粪等你们啊?”

    薛红红支支吾吾的道:“这……这我哪里知道。”

    楚留香接口道:“这自然是因为施少奶奶先带了人在我义兄家门口泼粪,我们刚一开门,便有一桶粪迎面泼来,在下迫不得已,才将那秽物甩了出去,恰好甩在施少奶奶马车上罢了。”

    薛衣人的目光顿时停在了他身上,“阁下是……”

    金弓夫人道:“就是他闯进我家,他自称是盗帅楚留香。”

    薛红红含着恨,阴阳怪气的道:“所以婆婆也不必惊讶,盗帅毕竟也是个小偷么,私闯进别人家里,也算不得什么新奇事。”

    薛衣人沉声道:“闭嘴,带你婆婆去找你娘,再让我听到你胡言乱语,小心家法伺候。”

    薛红红身子一抖,红着眼睛领着金弓夫人走了。

    薛衣人这才对楚留香道:“我观阁下风采照人,神光内敛,又这般年龄,想当今武林中,是这般年纪又气度过人的,屈指可数。听亲家公一说,才确定了是楚香帅大驾,老朽有失远迎了。”

    楚留香拱手,微微一笑,“前辈客气,能得见血衣人风采,才是晚辈三生有幸。”

    薛衣人又将目光移向段小庄,“只是不知香帅身边这位少侠又是哪位,恕老朽眼拙了。”

    薛笑人抢先道:“这个就是薛小人啊。”

    薛衣人眉尖一抖,“舍弟不甚清醒,见谅了。”

    薛笑人却不依了,“我清醒得很,这个也是我哥哥,叫做薛小人,大哥你竟不认识么?”

    薛衣人不耐的道:“你又是何时认的哥哥,我倒真不知道。”

    薛笑人嘻嘻道:“就是昨日啊。”他手舞足蹈着,竟将昨日的情景尽数复述出来,一字不差。

    薛衣人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就算舍弟头脑不好,二位也不必这般哄骗耍弄吧?还是薛衣人多年不在江湖上行走,真的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他目光锐利如剑锋,看得段小庄心惊肉跳,又躲楚留香身后去了,楚留香面色不改,也不偏不倚的挡在他身前,迎上了薛衣人的视线。

    薛衣人道:“我不知道香帅这位朋友何方人士,想来是大有来头的,本来久慕香帅风采,还想邀请香帅共酌,但看香帅如此动作,想来今日无法得偿所愿了?”

    楚留香仍是微笑着道:“前辈且听我一言,在下冒昧拜访,是为一要事,擅闯施家庄也是有苦衷的,前辈能否容我解释。”

    薛衣人冷冷的道:“再如何有苦衷,也不是拿我薛家做乐子的理由。”

    楚留香面色一变,“那么前辈意欲何为。”

    薛衣人目中闪过一丝杀意,哑声道:“躲在人家身后那个小子,我剑下不杀无名鬼,你且报上名来。”

    段小庄被他看得一个寒噤,薛衣人早年闯荡江湖时就杀名赫赫,得了个“血衣人”的名头,就算现在看起来只是个普通老头,心底的血气那还是在的,看他谈笑间就要取人性命,也不知是多少条人命堆出来的气度。

    可楚留香也非常人,他不卑不吭的道:“前辈非要杀他不可?”

    薛衣人道:“怎么,香帅要管?”

    楚留香道:“不是万不得已,晚辈也实在不愿意和武林第一剑客过招,我只想说,难道此事真无半点转圜余地?”

    薛衣人斩钉截铁的道:“没有。”

    楚留香面无表情的道:“那么除非我的血流尽,否则前辈的剑,不要想刺进他心口。”

    薛衣人目光一闪,“早知道楚留香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不想连性命也能搭上,真是让人敬佩,可惜啊可惜,谁让他戏耍我弟弟。”

    楚留香惋惜的道:“前辈与令弟关系果非寻常,只为一句戏言,就要取人性命。但在下也是断不可能闪开来,让前辈取我身后人性命的,只能得罪了。”

    薛衣人咀嚼他前半句话的含义,总觉得有些微妙,忍不住道:“且慢,你说我和舍弟关系果非寻常是什么意思?”

    楚留香闭口不答。

    薛衣人更觉奇怪,不禁侧头去看正在抠手指的薛笑人。

    薛笑人冲他傻乐几下,跳到了段小庄身旁,“小人不怕,大哥要打你,我就帮你。”

    段小庄心酸的想,就怕你哥打我,你也打我啊,你们哥俩是好了,楚留香俩兄弟都不在,怎么打得过,只能长叹一声,“唉……”

    楚留香略侧身,将手搭在他肩上,“陆兄,何必沮丧,不管石观音还是水母阴姬,不都没能将我们置于死地,你怎么这样就颓丧了呢。”

    段小庄无比想吼一句那是因为她们都在剧情掌握之中,而薛衣人要杀人这一出,那是脱离剧情的啊,现在他真恨自己当时忽悠这傻子,谁知道他那个弟控大哥这么**啊。现在说薛衣人和薛笑人没JQ他也不信了,骗你弟就得死,原著里还甘愿为弟弟顶罪,然后弟弟又不想让老哥蒙受冤屈自己自杀什么的……不要太基情啊!

    段小庄郁闷的抬头,还没说上一句话呢,薛笑人就一把拍上他后脑勺,猝不及防之下段小庄就一下撞上了近在咫尺的楚留香,和他嘴对嘴脸贴脸了。

    楚留香:“……”

    段小庄:“……”

    薛笑人拍手:“亲亲,玩亲亲!”

    段小庄捂着磕痛的嘴内牛满面,他这是遭了什么孽啊,和楚留香怎么就没完了呢,老天让他穿过来难道就是和楚留香卖腐的吗?好了,现在他对和楚留香亲密接触都无感了,但是卖个腐搅个基也没必要总让他受伤吧?不是被砍晕就是被夹着飞,接个吻都TM磕到嘴,这到底是轻松向还是虐身向啊!

    薛衣人缓缓道:“难怪香帅宁愿丢了命,也要护得他周全。”

    楚留香:“……”

    这话怎么说的……这就一个误会你是看出什么来了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上并不缺少奸情,只缺少发现奸情的眼睛?这还比不上你和你弟生死相随呢,段小庄忍不住嘟囔道:“这不和你还有你弟一样么……”

    薛衣人什么耳力,将他小声嘟囔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脸顿时就黑了,“你说什么?”

    就连薛笑人那涂了胭脂的脸蛋,也很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段小庄壮着胆子大喊:“所有人都知道了,连你女儿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你以为你弟疯就疯了,干嘛杀他老婆啊?”

    薛衣人一下子脸红脖子粗,“那是因为他说弟妹妨碍他练剑。”

    段小庄:“你信么……”

    薛衣人:“……”

    段小庄:“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薛衣人怒道:“黄口小儿,休得胡言乱语!”

    段小庄嚷道:“你女儿先前还说呢,就算薛笑人把她杀了,你也不会管,你说你平时得多明显才能让你女儿都知道了啊?”

    薛衣人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反驳之词,半天才沉声道:“我们手足情深,你莫要当谁都和你与楚留香一般。”

    楚留香:“……”香帅躺着中了一发。

    段小庄:“你女儿还流着你的血呢。”

    薛衣人:“你!”

    段小庄:“你看你激动的,还说没什么。”

    薛衣人长舒口气,“不错,你只是在刻意捣乱罢了,老夫这把剑杀人无数,怎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心魂不定呢。能死在我的剑下,你也不枉此生了。”

    擦,说话和他女儿一个德性,你以为你是主角啊,让你杀一下就不枉此生了。

    薛笑人忽然跺着脚嚎啕大哭,“不许杀他,不许杀小人。”

    薛衣人皱眉道:“快回你的屋子去。”

    薛笑人更来劲了,一屁股坐在继续嚎:“不许杀他,不许杀!”

    薛衣人被他贯注了内力的哭声嚎得脑仁疼,加上刚才被段小庄胡搅蛮缠得十分烦躁,怒道:“不许哭了!”

    薛笑人愣了一下,随即整个身体张开,向薛衣人扑去,“坏大哥,臭大哥,竟然敢凶薛宝宝,我要在你头顶尿尿。”

    他动作迅疾无比,薛衣人险险才闪过去,随即两人就化作两条虚影斗在一处。

    楚留香叹道:“好像没我们什么事了?”

    段小庄欢天喜地,“好机会啊,让他们夫妻打架去吧,我们赶紧溜。”

    薛衣人一个趔趄,被薛笑人趁机一巴掌拍在头顶,“老乌龟,乌龟大哥。”

    薛衣人怒道:“看我不捉住你家法伺候!”

    他虽然武功极高,但不能对薛笑人下杀手,又要生捉他,所以心无旁骛的薛笑人反而游刃有余,两人缠斗在一处,楚留香和段小庄才有机会不急不忙的离开,楚留香还很有礼貌的道了句下次再来拜访。

    离开薛家庄后,楚留香感慨的道:“我们竟然是以这种方式从武林第一剑客手下逃过,只怕说出去也没人信,这回可要多亏了薛笑人。只是和薛衣人结了怨,那件事不知道还能不能查清了。”

    段小庄干笑。

    楚留香不知道,他却猜到了,那个杀手组织向来以任务完成率近乎百分之百而著名,薛笑人哪里是疯病发作,明明是因为有人重金向杀手组织买他的命,薛笑人怎么能让组织里以外的人杀了他呢。

    所以到底是哪个菊花被熊捅的买他的命呢,反而救了他一命。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觉得薛衣人和薛笑人有JQ,所以不由自主把薛衣人写的很心虚……

    然后本来这章想上JQ的,憋了半天没憋出来,胡乱亲了一下,我再憋一下吧,一定要洒个狗血来,不能让妹子们饿死了。

    上个星期入V,倒V时有不少姑娘买错了吧,有几个姑娘留个言,我让她们留客户号然后转账给她们,后来发现还要盛大通行证,但是大家都没看到我后来的留言了= =于是请买错的妹子们在这章留一下客户号和盛大通行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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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冬至前后,因为秀野桥的四腮鲈鱼,不少人远慕而来,在松江府住下,赏一赏雪景,尝一尝鲜美的鲈鱼。楚留香带段小庄来松江府,本来希望让他尝一尝左轻侯亲自下厨调烹的鲈鱼羹,可惜左轻侯才经“丧女之痛”,哪有心情调鲈鱼。

    从薛家庄出来后,楚留香提议去松江府的赏雪好去处向晚亭坐一坐,“我们可以在一品楼买上一盘‘再世易牙’许珍鼎调的鲈鱼,虽然比起左二哥的手艺稍逊,却也算得上美味了。然后坐在向晚亭,温一壶酒,边看雪边吃鱼喝酒,给你压一压惊。”

    一踢到鲈鱼段小庄就嘴馋了,在掷杯山庄虽然没吃到左轻侯亲自调的鲈鱼,他家厨子倒也做了鲈鱼羹,听楚留香的意思,那个许珍鼎调的鲈鱼似乎比掷杯山庄的厨子还要好,只差左轻侯那么一点。加上方才确实被薛衣人吓到了,段小庄不假思索的道:“甚好甚好,誓要把你吃穷。”

    楚留香笑道:“一品楼的鲈鱼虽贵,倒还吃不穷在下。”

    薛家庄也够偏僻,似乎是为了追求薛衣人那种高人隐世的风范,他们这一出了薛家庄范围,当真是荒郊野外了,段小庄于是有些犹豫的道:“不过我们要回掷杯山庄,再驾马车去松江府,是否时间不够了,别看不成雪景光看夜景去了。”

    楚留香淡淡地道:“短短路程,走几步也就到了,只要你不怕冷风吹。”

    段小庄真心觉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此时楚留香衣带当风,双手负于身后,看起来还真是霸气侧漏,帅到破表啊,一派“哥开了外挂哥怕谁”的风范。

    楚留香疑惑的道:“你捂住脸做什么?”

    段小庄正用袖子遮住挡在脸前,“王八之气太强,我怕被吹走……”

    “……”楚留香揉揉鼻子,“经常是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意思,但连起来就怪怪的了,和你某些时候的笑容一样,令人费解啊。”

    当然令人费解了,因为这些笑容的内在含义“不解释”啊,只能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于是段小庄又笑而不语。

    楚留香微微躬身,“把衣服裹好,上来吧。”

    盗帅牌飞行器,绿色环保,您的居家旅行好帮手,可惜没有防护罩也调不了温……

    段小庄笼了笼那狐裘,大半张脸都缩进狐裘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然后打量了楚留香一下……

    后退。

    助跑。

    起跳。

    飞翔。

    摔。

    ……

    …………

    段小庄:“………………”

    楚留香:“………………”

    段小庄吭哧吭哧从雪地上爬起来,羞愧捂脸,“地太滑了……”

    楚留香叹着气摇头,一手放在他膝弯处,就要打横抱起来。

    段小庄连忙制止:“等等,不要公主抱!”

    楚留香:“什么公主抱?”

    段小庄:“就是……就是你抱琵琶公主的那种姿势。”

    楚留香:“……我没抱过琵琶公主。”

    段小庄:“那就是别的妹子什么的,妹子抱行了吧?总之不要。”

    “……”楚留香摸摸鼻子,于是另一只手环过膝去,然后轻松的站起来,段小庄便坐在他手臂上了,远远看过去就像抱了一团皮毛。

    段小庄:“………………”也不要抱儿子一样啊!

    楚留香:“怎么样,这回行了吧?”

    段小庄:“总觉得比妹子抱也没好上很多……有种怀旧的感觉,上次有人这么抱我,得是我七岁的时候了,幸好不是四岁的抱法。”

    楚留香:“什么叫四岁的抱法?”

    段小庄:“就是骑在你肩膀上。”

    楚留香:“……”

    段小庄:“有时候我爸跑起来,颠得我憋不住了,我就尿他一脖子……”

    楚留香:“……好了别说这个了。”

    段小庄从善如流,“说别的,其实妹子抱也可以叫婴儿抱,我爸那么抱我时我尿的是他脸上。”

    楚留香:“……”

    等到了松江府后,段小庄整个人都可以直接敲碎了,他整个人都挡在楚留香身前,TM一路上的风都被他挡了……没办法,想吃好的,就要有所牺牲啊。

    一品楼要请许珍鼎调的鲈鱼的人很多,但楚留香很快就买到了。

    向晚亭要赏雪的人也很多,但楚留香占到最好的位置了。

    只因为他是楚留香。

    ……这个解释连段小庄都觉得太扯了啊!

    “开挂了吧,肯定开挂了吧!”段小庄看着那盘还冒着热气的鲈鱼,“你想买就买到了,还说你不认识一品楼的人?”

    楚留香道:“或许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却认识我。”

    段小庄啧啧道:“看来是受过你恩惠的人,你施过恩惠的人太多了啊。”

    盗帅既然是盗帅,占了个“盗”字自然是要劫财的,劫来的不义之财怎么用呢,都让李红袖帮他打点着救济需要帮助的人了,所以他在武林之中声望十分之高,很多人都欠着他的情,或者是仰慕他。

    楚留香不置可否,给他斟了一杯酒,“尝一尝吧,一品楼珍藏的陈年佳酿。”

    那碧色的液体在白玉杯中晃荡,剔透可怜,酒香馥郁,一直钻到人心底。从段小庄醉后**石观音那回就知道了,他酒量低,酒品差,平时还能控制一下,但这酒看起来实在是太可口了,吃着鲈鱼赏着雪,全身还冷冷的,怎么能不喝酒暖身呢。

    段小庄犹豫的看着那酒时,楚留香就已经一杯饮尽了,“好酒!陆兄,你为何还不喝呢。”’

    段小庄期期艾艾的道:“你猜上回在沙漠里醉的那次,我喝了多少?”

    楚留香斟酒的动作一顿,显然想起那次不堪回首的回忆,“难道是……一杯?”

    段小庄:“不错,我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倒了。”

    楚留香当下就伸手去拿那酒杯,嘴里还念叨着:“那这不行,这儿人这么多,万一你喝醉了……”真是不堪设想。

    这至少二十年的陈年佳酿啊,没有兑水啊,赛过茅台五粮液啊!段小庄感受着松江府就算是火炉也驱不去的无情的寒冷,猛然就按住了楚留香的手。

    楚留香疑惑的看着他。

    段小庄拨开他的手,口就了上去,一口吸光杯中酒,那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顿时从心口暖到全身,从菊花暖到天灵盖,“醉就醉吧……爽死了!”

    楚留香无奈地摇头,“等会儿你若发起疯了,我一定要大喊一声‘我不认识这个人’。”

    段小庄指着楚留香冲着游客们大喊:“我认识他!”

    楚留香:“……”

    游客们看他们一眼,默默移回目光。

    段小庄得意洋洋,“好了,该你说了,你猜他们信谁。”

    楚留香:“……”

    段小庄真的喝醉了,他是真·一杯倒。

    他夹着鲈鱼,一边胡吃海塞一边道:“这种时候,就是应该有个妹子。”

    楚留香看他好像没有更疯狂的举动的意思,稍稍安了下心,“美酒美人自然是好的,可惜此时哪里来的美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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