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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生死岛 by 踏马客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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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相杀 现代架空

   ☆、换间

 
  我想这次失去意识并没有太久的时间,我就醒了过来,只是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痛。狱医坐在我身边,一脸的严肃和不快。看到我张开的双眼,他立刻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来,
  “醒了?你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时间治疗你吗?为了你这个家伙,折腾的我好多个晚上都没睡。你有没有概念?我在这个监狱里看病以来,你是最麻烦的囚犯。就说现在,好不容易你有些起色了,就又开始打算折腾人了,是不是?“狱医简直是越说越兴奋,语调也抬高了许多,
  “你伤口刚结疤,你就又全弄开了。知不知道,如果你再伤口感染,弄得发烧,就又要经历一次死亡危险。你是不是不打算活了?你最好说清楚,别一直惹事生非...”
  本来我打算说句对不起的,可狱医的情绪简直有些失控,啰哩啰嗦,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到最后我有些模糊了,因为我本来并不打算惹事生非,我也想早日康复。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康纳尔挨打而无动于衷吧。狱医的口气越来越奇怪,我忽然有种感觉,他不是在训斥我,我是在发泄和抱怨着什么别的人。
  “你不知道你是个病人吗?病人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太激动,不能有过大的动作,你这么一次次往死里折腾,下次我没办法救你了,还有...”
  一个咳嗽声在房间的尽头传出,我的眼角扫过,才发现典狱长居然还在。
  “你说够了吗?” 典狱长的声调很低沉,却透着股巨大的压力。狱医立刻闭上嘴,可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懊恼。
  “康纳尔呢?”屋里没有康纳尔的任何迹象,我不免有些担心。也不理典狱长,无论他在不在,我朋友的下落,我是一定会先问的。
  “呵呵,”典狱长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你们倒是真的关系不错。他不怕挨打也要闹着来看你,你一醒也不管自己的伤势,马上问他的下落,”典狱长向前走了两步,“我是不是应该成全你们的这份情谊?”
  “你们都够了!”狱医看上去终于有些忍无可忍,突然他转向典狱长,居然毫不畏惧地走向前,对着典狱长说,
  “按照你的吩咐,我尽了我力所能及的一切,救下了这条命。如果你又想惩罚他,他虽然有些好转,可是,”狱医回身指了指我,“他毕竟没有痊愈,现在伤口又裂开了,这次无论你这么惩罚他,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伤口只要再感染,他再发烧,你会要了他的命。到时候你就算再说救不活他,拿我陪葬,我也无能为力了。要不,干脆请你现在就把我们都一起处理了吧。”
  什么?为了救活我,典狱长居然威胁狱医了吗?我困惑地望向典狱长,后者根本不看我,而是直视着狱医,然后突然转身,走到门边时,他闷声说,
  “那是副典狱长的意思,这家伙和他那个下流同伴的生死,我根本不在乎。”
  门被嘭地一声关上了。听着典狱长的靴子消失在走廊以后,狱医才好似虚脱地一屁股坐进椅子里,从桌上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嘘了一口气对我说,
  “康纳尔受了些皮外伤,胳膊有些脱臼,不过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已经送回到你们的那间牢房,估计这时候都睡了。你就别担心了,自己快点养好伤,我都快被你们折腾死了。”
  “谢谢你,对不起。”我此刻只能说出这两句话。
  狱医真的是个好心的人,我觉得真的挺难为他的,我也绝对相信我和康纳尔,尤其是我,在这个监狱给了他最大的麻烦。
  “我会努力好起来,一定,相信我。”我加了一句。我是真的必须好起来,因为太多未完的事需要我去面对和解决。
  狱医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以后你就不要再气典狱长了,还有,也要记得下次见到他,要好好谢谢他。”
  我气典狱长了吗?是他一次次要惩罚我,一次次恨不得给我各种颜色看,对一个在他眼里生死无所谓的人,我有必要去谢谢他吗?狱医多半是为了不想让我再受罪,好好讨好一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可是问题是,这位大人也许根本不需要我们这些在他眼里极为卑微的罪犯的感谢。
  “我会努力不惹他生气,”我安慰狱医说,“只要他把我当人看,我也会努力听他的话,按他的吩咐做事。”
  “只要把你当人看?岂止啊!”狱医看着我摇了摇头,“你居然一点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我又困惑了。
  “你自己有一天会知道的,他把你当什么。”狱医拿下金边眼镜擦了擦,“虽然我不赞同,可到那时,希望你能安心接受。”
  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人,除了动手惩戒人时毫不犹豫,说起话来却都模凌两可。
  有一天我会知道什么,还要安心接受?
  我不打算再问,因为我一贯不喜欢对别人刨根问底。事实上,我这些年的经验发现的一个事实就是:愿意说出事情的人,通常自己会憋不住先开口;而不愿意吐露消息的人,你就是一问再问,人家也不愿意搭理你。
  我有耐心,也有时间自己去挖掘。当然目前首要的事情,自然就是恢复我的健康。
  接下来的日子里,典狱长和独眼都没有再出现过,朗格还是一如既往来看看我的情况,问问我想吃的东西。
  先进的药物,平静的环境,外加狱医的细心关照和我必然的决心,伤口愈合地越来越快。一个多月后,除了不能做我当初每天夜里睡前的俯卧撑等剧烈的运动,我已经可以自由地在调养室里走来走去。
  在我几乎完全恢复正常的作息后,狱医告诉我,我不可以再待在他的地方。作为一名犯人,我必须回到我的牢房。
  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康纳尔,我十分的开心。狱医虽然有颗善良的心,可和我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本来他就忙,整个监狱也就他一个医生,虽然有守卫时不时跑来给他当下手,可很多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他没时间同我多说话,而且我也隐隐觉得狱医并不想和我有太多的瓜蒂。我只是他所有病人中的一个,而不是朋友。
  康纳尔却不同,他是我在这里唯一可以信得过的朋友,虽然我们很多思想行为根本不搭配,可朋友就是朋友,他粗不粗俗,有没有能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可以信任他,他也可以信任我,我们可以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和狱医感谢道别后,朗格领着我离开了狱医的房间。
  “等一下,你走错了吧?” 我在身后对朗格说,“牢房不是这条路?”
  “没错,跟我来。”朗格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着。他还真挺放心,不怕我再袭击他。或者,他有绝对的自信,觉得我不敢再轻易对他动手。
  我们穿过公共餐厅,他居然领我去了典狱长的书房。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我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难道我伤才一好,典狱长就迫不及待地希望我来'打工'?
  典狱长大人,你到底是有多缺人?还是你对朝我扔书上了瘾?
  进了书房,典狱长并不在。我松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在伤愈出来的第一天就看到他。谁知道他那个古怪的脾气,会不会又因为我的某个动作,某个神情,某句话而又大动肝火。别刚出来,就又送回到狱医那去,那样的话,估计狱医真的会疯。
  朗格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走到书房的后门。还是那五扇门,他站在其中最大的一扇门前,敲了敲,
  “典狱长,人带来了。”
  “知道了,你带他去他的房间。”典狱长威严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是!”
  朗格带我到另一个门前,这道门正对着当初我看到的淋浴室的门。想起那天典狱长裸体沐浴的情形,我想我的脸上因为发烫,起了一些变化。朗格狐疑地望了我一眼,但却并没有询问。
  “以后你就在这服刑。”
  我诧异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是牢房吗?这间房虽然不算很大,可房间里的一应设施,除了没有明亮的窗户,就是完全按照通常人家里的客房设计的。
  精致的小床,上面有铺得干净的白色床单,旁边小巧的床头柜上有一个圆形的台灯。
  一个木质书桌,椅子,木质单层衣柜,一个连着的小间里是厕所和盥洗室。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些易活的盆栽...
  “你每天的作息时间不变,听到铃声起床洗漱早餐,午餐,晚餐的时间也一样。其他时间在书房听典狱长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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