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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随爱而安 by 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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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旧时花开 此时花落
一百次悲喜只不过是一声叹息
今生别离 来世相聚
一万句珍重只不过是热泪一滴
感情纠缠着人心
花儿才开得美丽
爱情装点着回忆
往事才说得动听

作者有话说:
一世现代,一世民 国。今生别离来世相遇。
虽然很多人不喜欢民 国,但装13的作者认为那个时代有那个时代特有的华丽,所以总有些欲罢不能的情愫。看过一二章,觉得还能再往下看,不如大胆一试。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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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次悲喜只不过是一声叹息……
  一、
  罗睿又看到那幢老宅子。在一个偏僻的胡同里,门脸算不上豪华,却也不失气度。门楣上,烫金的匾额隶书着“苏府”两个虬劲的大字。
  罗睿轻轻的推开朱漆的大门,雪白的照壁后边是一座花草繁盛、屋舍俨然的院子。穿过走到西跨院里,一眼看到周嘉树站在园子里的石榴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印了半边密匝匝的阴影。他掐了一朵榴花放到鼻前轻轻的嗅着,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罗睿,勾着嘴唇缱绻淡笑:“我等你很久了。”
  罗睿微微诧异。周嘉树的头发整齐的三七开,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他本来身材颀长,面容英俊。长衫更称得整个人有种玉树临风的意味。罗睿敛了敛眉,他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周嘉树。
  “怎么?”见他顿在原地不动,周嘉树走到他面前,执起他的手一把将他拽到怀里。罗睿红了脸,抬头看周嘉树,他唇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忽尔,嘴唇覆在他的唇上。
  亲吻,甜美如夏花。
  “砰!”罗睿被惊的醒过来。猛的抬头,看到周嘉树恶劣的嘴脸,完全不似梦里的温情脉脉。他蓦得打了个寒噤。
  “公司支付你薪水,不是让你来睡觉的。”周嘉树满脸冷漠不可一世的表情。罗睿冷汗淋淋的看着他放在面前的一只U盘。
  “有时间,把这些稿子校对好。应该做得到吧。”周嘉树双手抱在胸前。罗睿低着头,底气不足的应了一声:“好。”
  “下班之前。”周嘉树简短的说了他要的时限。
  “嗯。”罗睿拧着眉点头。
  周嘉树淡淡嗤笑着,拧身回他自己的办公室。罗睿郁郁的吐了一口气,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周嘉树远去,才将悬悬的心放下来。
  “你很怕周副主编?”屏风另一边的郑乐天抬起头吃吃的笑看着他。
  “怎么……可能……”罗睿否认的语气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郑乐天扁扁嘴:“刨开他是GAY这一点来说,他还真是相当有能力的男人。”
  一听到“GAY”这个词,罗睿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
  “你怎么了?”郑乐天把罗睿从纠结的回忆里拉回来,窃笑:“你不会歧视GAY吧……”
  “当然不会。”罗睿急急的为自己辩白。郑乐天嘿笑着也不再去追问什么,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继续自己的工作。
  罗睿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在梦里竟然还在跟这样的人KISS。而且,明明大家都是男人,他却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揉过嘴唇无意中回过头,周嘉树办公室的那扇大百叶窗前似乎有个人影。罗睿又是一身冷汗,赶紧开始做他交待的工作。
  刚毕业不久,跑了三周的人才市场工作没有着落,于是老爸托人托保,找到自己的一个学生。这学生当初是个问题少年,在罗爸爸的谆谆教诲之下,读完了高中还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南下打拼,竟然混得还不错,成了知名报社的头头。于是恩师的公子当仁不让的替他在报社里安排了一个实习记者的职务。职位清闲,薪水按照应届毕业生的标准来发,也还过得去。为了庆贺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那天罗睿去了酒吧。天晓得他怎么会想着去酒吧,在大学里也没有进过酒吧的人,还偏偏去的是一家GAY吧。于是在迷离的灯光里看见了一个长相英俊帅气的男人,让他瞬间像失了魂一样,向那人走了过去。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躺在这个男人的床上,全身的骨头疼的跟散架了似的。在残存的记忆里,他记得,是自己主动的。一个好像完全不是自己的自己熟稔的跟这个人搭讪,亲吻,然后ML……
  男人跟男人ML……
  这不是最悲哀的……
  最悲哀的是,当罗睿休养好身体想抛弃那让人费解的一夜激情好好工作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跟他419的男人正是他所就职的部门的头头——周嘉树。
  目光冰冷锋利像刀子一样的男人,只一眼就把这个没有涉世经验的应届生的五脏六腹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装做素昧平生的样子,以公事公办的腔调处处刁难,时时言语相讥。
  罗睿悲哀的擦掉额头的冷汗,拿着周嘉树扔下的U盘,打开里面的文件逐一校对。大部分稿件文笔着实平淡无奇,只是他们是一线记者,他们把握到了新闻,所以他们占到了版面。能入得了他罗睿法眼的,只有一篇某大集团公司总裁的采访稿和一篇社论。文笔清爽利落。针砭时弊处毫放、犀利。婉约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像个谦谦君子。勿庸质疑,这出自周嘉树之手。不到三十岁就坐到副主编的位置,报社里所有的人都对他没有任何异议。若非是实力说话,又有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罗睿也晓得爸爸的那位学生秦总编把他安排在周嘉树手底下的原因。这样优秀的人,跟着他总能学到一些不错的经验。如果他们是以别的正常方式认得,他一定会把周嘉树当成大哥来崇拜。但是,他们的相识如此的让人……
  校完稿子,眼睛生生作痛。罗睿拿着眼药水仰面滴了两滴。收好校完的稿子,他鼓足了勇气站起身敲响周嘉树的办公室门。
  “进来。”周嘉树的声音带着些轻松。罗睿推开门,蓦然看到一个牙白色皮肤,长相漂亮的年青男人坐在周嘉树的办公桌上,跟他面对面,神色**。看到他进来,两个男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他。那个极漂亮的男人,还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像女人一样,非常好看。带着一抹应该说是“妖治”的味道。
  看到他发愣,周嘉树轻轻咳了一声。
  罗睿蓦然一怔,旋即冷汗涔涔的低着头把东西放到周嘉树面前:“稿子,校对好了。”
  周嘉树看也没看他:“行了,出去。”
  罗睿又低着头乖乖的从他办公室里退出来。关好门,他回头看了一眼,脑子里情不自禁又想起先前那个梦,替自己羞耻不迭。难不成,他潜意识里还指望周嘉树是个深情款款的君子不成?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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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天气有些阴沉。南方秋天跟夏天没什么区别,虽然是十月份的天气,依旧是三十来度的气温。算不上酷热,但也不轻松。阴沉的天气给这暑热更添了许多闷气。罗睿拉了拉衬衣的领子,一丝不苟的走进一间叫卡萨布兰卡的西餐厅时,秦彦明已经到了。看到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罗睿咬着嘴唇走过去:“秦总编。”
  “私下里不用这么生份。”秦彦明笑了笑:“你是恩师的弟子,跟我也算是同一辈了。叫秦大哥就行。”
  罗睿不自然的笑了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早该请你吃顿饭的,一直没空。”秦彦明把菜单放到罗睿面前:“自己点吧,随意。”
  罗睿拿着菜单翻看。虽然秦彦明一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还是老爹的学生。罗睿始终不敢造次。秦彦明快四十的年纪摆在那,又是单位的领导。这两座大山都很高,不能轻易逾越。
  罗睿翻看着菜单,对于西餐的菜品不怎么熟悉。前后翻了一遍,有些苦恼。秦彦明像是看出些端倪:“这家的招牌是黑椒牛扒。”
  “哦,那就这个吧。”罗睿有点不好意思。
  “生菜沙拉?”
  “嗯。”
  基本都由秦彦明代办。还好是秦彦明,罗睿没觉得自己有多丢脸。他轻轻的吐着气,打量坐在对面的这位师兄。总的来说,秦彦明算是个有气质的中年人。可能说成是中年人,显得有点太老。三十八岁,保养的还不错,看起来跟周嘉树差不太多的样子。事业成功,家庭幸福,一切都像是年青人的楷模。
  点完了餐,等着上菜。秦彦明看着罗睿浅笑:“罗老师身体怎么样?”
  “他还好。再忙,早起还是会去锻炼锻炼。平时在家也喜欢养养花,养养鱼。”
  “这些兴趣挺好。”
  吃着西餐,闲聊的话题无非是老爹啦,大学里的事情啦等等。秦彦明总是会挑起话头,不让气氛冷场。这让罗睿心里觉得对秦彦明的隔膜少了很多。
  “跟周嘉树还处得来吗?”
  罗睿刚切了一块牛扒塞进嘴里,秦彦明把话题扯到周嘉树身上,害他差点哽着。勉强把肉吞下去:“还好。”
  秦彦明看着他淡笑了笑:“他的性子是怪了些。但真的是个才子,搞好关系,能学到东西的。”
  罗睿只能点头称是。想到周嘉树,让人有点食不下咽。以那样的方式相遇,还偏偏在他手底下做事同,跟他学东西。罗睿幽幽的吐了口气,吃饭的速度放慢了很多。
  秦彦明不明就里,替他倒了点红酒:“你不会歧视GAY吧。”
  “不会……”罗睿忙不迭否认。
  秦彦明笑了笑:“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罗睿老实的回答。
  “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
  这种询问的方式还真是奇怪。罗睿的耳根不觉有点发红,一时之间没有立即做出选择。等他说出“女人”两个字的时候,秦彦明的脸上隐约浮起了一丝**的笑意。罗睿不禁打了个寒噤。就好像自己那点猫腻已经叫他尽收眼底。该不会是周嘉树在他面前透露过什么?
  罗睿心不在焉的切着牛扒时,秦彦明突然举起手:“嘉树。”
  罗睿的手蓦得一抖。回过头,周嘉树带着他那天在他办公室看到的那个长得很漂亮的青年一起走过来。
  “秦总编。”那个漂亮的青年首先打招呼。秦彦明眯缝着眼浅笑:“冬文也在一起。”
  “难道我就不能来这儿吃饭吗?”那叫冬文的青年挑着眼角,三分挖苦七分玩笑的说。秦彦明撇撇唇:“当然能。”
  “介不介意,我们也坐这里?”那青年不客气的坐在了罗睿身边的空位上。
  “你这么大方都坐下了,秦总编当然不会拒绝。”周嘉树唇角也浮着笑坐在秦彦明身边,目光闲闲的往罗睿这里扫了一眼。罗睿硬着头皮:“周副主编……”
  “这位是美术编辑唐冬文。”秦彦明指着那个漂亮的青年人说。
  “你好,我叫罗睿……”
  “我们见过。”唐冬文支着下巴不客气的看了他一眼:“长得挺水嫩的。你得防着这两头狼,一个赛一个的狠。”
  罗睿怔忡的看着面前的秦彦明和周嘉树,又看了看唐冬文。
  “乱讲。”秦彦明微微蹙眉,对罗睿笑了笑:“这些人口无遮拦,就喜欢欺负新同事。”
  “别败坏我名声,我可不喜欢欺负人。”唐冬文浅笑,笑容里夹着一抹冷。罗睿也扯着嘴角干笑两声。暗暗觉得,唐冬文对自己似乎含着一抹敌意。不晓得他这个刚进报社的新兵能对这个美编构成什么威胁,明明工作上也没有竞争的可能性。
  一顿饭吃勉勉强强吃完。罗睿擦了擦嘴,如释重负。秦彦明本打算送罗睿回去,唐冬文站起来突然扶着头做眩晕状。秦彦明扶住他:“你没事吧。”
  “还好。”唐冬文说是这么说着,却是一副佳人佯醉要人扶的模样半倚着秦彦明。
  “秦总编送唐美编吧,我坐公交也挺方便。”罗睿客套的说。秦彦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唐冬文。唐冬文眉心一拧:“也不用那么麻烦,打个的士,我也很快。”
  “我还是送你吧。”秦彦明扶着唐冬文出去。罗睿和周嘉树跟在后面。他微微看了周嘉树一眼,表情冷冷的。看这两个人这样走了,他也一脸无可无不可的模样。罗睿暗暗的对这个人有些鄙夷。他还以为唐冬文跟这个人是固定的交往对像,看起来也只是无聊时在一起打发时间的人。虽然已经知道他不是什么深情款款的君子,但对于这种只服从于雄性本能的男人,还是不能认同。
  想到本能,罗睿又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晚上,耳根微微发红。他咬着嘴唇,若无其事的看着周嘉树:“我走这边,周副主编,再见。”
  “再见。”周嘉树淡淡的回了一句。
  分道扬镳。
  夜里突然转凉了。起了点风,吹得罗睿轻轻的瑟缩。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一辆公交车,跟撞了邪似的,连出租车都不往这儿靠。罗睿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时间,九点二十,76路的末班车开到九点……
  可能已经错过了,罗睿无奈的决定乘35路到园景新村。那里离租住的地方还有两个站的样子,就算没车了,走路也能到家。这么想着,一辆35路晃晃悠悠的开过来。他毫不犹豫的跳上车。
  园景新村说是新村,其实是八十年代初建起的第一批现代化小区。当年很时髦,如今已经很老旧。低矮的铁栅栏转着十数幢六七层楼高的房子,栅栏上爬满了野蔷薇。南方湿热的天气,给这些花延长了花期。满墙都是密匝匝一簇簇的花,大有千朵万朵压枝低的态势。罗晋深深的嗅了口青涩的香气,忍不住想伸手去掐一截枝条。冷不丁的,让蔷薇上的刺扎了手。他轻轻的啧舌,吮了吮被扎伤的手指。微微抬眼,看到面前多了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罗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抬起头看清面前不是他第一念闪过的女鬼,而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人。她穿着件盘扣的短袖唐装,虽然很老,但是看起来气度很好的样子。
  老妇人从黑暗里走出来看到罗睿的脸呆了呆,上前一步试探着唤了一句:“庄凡?”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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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苏逸之拉开宿舍的房门,看到庄凡一脸焦虑的表情。庄凡环视了一眼他的宿舍,苏逸之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拽将他抱在怀里,吻住他的唇,促狭低笑:“陈非出去了,不会打扰我们。”
  “我不是……”庄凡推开苏逸之,看着他满脸痞痞的笑容,犹豫了一刹:“我只是来问问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苏逸之咬着他的耳垂,手不安份的往衣服底下伸。夏天都穿着单薄的衣服,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庄凡红着脸按住他的手,急急的说:“我爸安排我去德国……”
  “去德国?”苏逸之的手停下来,捧住庄凡的脸,看到他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表情,玩世不恭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正经的神色。
  “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子承父业,他希望我去德国继续深造,已经申请好学校,明年春天过去……”
  苏逸之皱起脸把庄凡按到床上:“那我呢?”
  庄凡红着脸:“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逸之愣了愣,脸上又浮起坏坏的笑容:“舍不得我?”
  庄凡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缄口不言。却冷不防胸前的扣子已经被人解开,胸膛裸在苏逸之的眼皮底下。苏逸之玩味着他胸前的突起,俯首咬住一只,用力一嘬,胸前便肿涨起来。庄凡气忿的伸手推他:“我是跟你说正经的事。”
  “这也是正经事。”苏逸子抓住他的两只手压在他头顶,另一边褪下他的裤子。
  “住手……”庄凡羞耻的看着苏逸之。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青天白日的,脸上的表情汗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苏逸之的泛红的脸上清楚的写着欲*望两字,恐怕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停不下来了。”苏逸之喘息着,身子一挺,进去一半。庄凡痛的**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渗了出来。苏逸之放开他的双手,一边抚摸一边揉捏啃咬。
  “这是我上次留的?”苏逸之摸着他肩上的一点青紫笑问。
  “废话。”庄凡皱着脸。明明不想要,但是心底里的**被勾动起来,身子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连说话的声音就带着情*色的味道。
  苏逸之吃吃的笑着:“再留几个,要不然等你去了德意志,会把我忘了的。”
  庄凡微微一怔:“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去?”
  苏逸之撇撇嘴唇,在他胸前又嘬了一个印子:“我是养子。能让我念完大学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滚。”庄凡脸色一变,奋力的推着苏逸之。苏逸之摁住他,谑笑:“生气了?”
  “滚开。”庄凡撑着自己的身子想从苏逸之身下爬出来。苏逸之握着他那粉色的物什儿,用力揉捏。庄凡痛的惨叫一声,顿时失了力道,白浊射到苏逸之胸前。苏逸之笑着压住他,射满他的甬道才从他身子里出来,吻着他带泪的脸颊,低声:“真是个娇气的少爷。”
  庄凡也顾不得痛,扯起衣服要走。苏逸之抵住门:“我话都没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庄凡擦去眼角也说不上是痛出来的眼泪,还是真伤心出来的眼泪,忿忿的看着苏逸之。苏逸之瞧着这脸活脱脱就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搂着他的腰用额头顶着他的额头柔声:“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庄凡冷笑一声:“你早不知道?合着拿我当不花钱的小倌玩的吧。”
  “怎么能。”苏逸之握着庄凡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咬了咬他的嘴唇:“出国留洋要花大钱的,我是养子啊。”
  “我的钱分你一半,大不了一起半工半读也成。”
  苏逸之又笑了,捏了把庄凡的脸颊,轻捋他纤细白皙的手指:“你这能做什么?”
  庄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敛了敛眉:“也不是谁生来就能做事的。”
  苏逸之扳起他的下巴:“让我回去想想办法,反正也是明年春天才走。”
  “你说真的?”庄凡睁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着淡淡的喜色。苏逸之轻轻的蹙了蹙眉,吻着他的脖子:“当然。”
  ===================时空分割线======================
  罗睿蓦然睁开眼,又做了一场春梦。梦里那个叫庄凡的男人就好像是自己,而另一个人则像是周嘉树。真不知道发什么邪,老是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梦里还跟人家……感觉真实的像真的做过一样。
  他懊丧的捶了捶额头,吆喝一声坐起来。等到看清周围的一切,困意顿消。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醒了?”周嘉树从洗手间出来,似乎刚刚洗漱完毕。罗睿迟钝的看着他,突然触电一样的跳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衣服穿的还算整齐,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他轻轻松了口气。
  “难道你在期待着什么?”周嘉树倚在门框上清冷的笑。
  “我怎么会在这里?”罗睿表情不善的看着他。昨天夜里他们明明已经分道扬辘。
  “你自己找来的。”周嘉树打开衣柜拿出T恤和牛仔裤。即使屋子里有个外人,他也旁若无人的换着衣服。他的体形很健美,胸肌腹肌都很有型。怎么着他也算个文人,却一点也不文弱。
  “你在看什么?”周嘉树套上T恤回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罗睿的耳根倏然一热,张着嘴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真的是我自己来的?”罗睿终于又难以置信的问了周嘉树一遍。
  “嗯。”周嘉树换好衣服,看着他指了指手上的表盘。罗睿这才发现已经八点二十,他窘迫的看着周嘉树。周嘉树指着洗手间:“储物架第二格有一次性牙刷。”
  罗睿钻进去,飞快的找到牙刷。大约他带男人回来过夜已经成为习惯,这里的准备很充足。罗睿一边刷一边想着,心里冒出淡淡的鄙视。但是昨天晚上,难道真的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昨天晚上分道扬辘,然后坐35路车在园景新村下车。看到那花坛里的的石蒜,忍不住想动手去掐,然后看到了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叫他:庄凡。
  庄凡!
  罗睿微怔。这之后他什么都不记得,能记起来就是那个梦里的庄凡和苏逸之。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做无聊的想像,周嘉树竟然也没来找麻烦。从罗睿的办公位置微微侧脸就能看到周嘉树的办公室,他好像一天都在忙碌。其间唐冬文来找过他,聊了几句,然后又走了。下午周嘉树也出去了。
  熬到下班,在公司附近随便吃了个晚饭,然后在小书店里蹭书看。磨叽到九点,错开下班的高峰期,罗睿跳上经过园景新村的公交车。
  微凉的晚风夹裹着青涩的香气远远的飘来,罗睿在昨天夜遇到那位老太太的地方盘旋着。风吹院墙上的蔷薇轻轻摆动。
  “庄凡……”身后有个苍老的声音试探的喊着。罗睿转身又看到了那个老太太。她比昨天看到的样子更苍老了些,面目很憔悴。身边还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搀扶着她。
  “呃……”罗睿也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挠了挠头:“我不叫庄凡,我叫罗睿。”
  “哦。”老太太的目光黯了黯。
  “你能告诉我庄凡是谁吗?”罗睿凝眉看着她。
  老太太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如果你想听……”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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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墙上爬满了蔷薇,大簇的粉艳热热闹闹开满了一墙。苏杏华喝了口茶,一抬头从窗户看到红罗从前院过来。她把手里的《西厢记》扔进抽屉里。红罗推开门笑盈盈的问:“小姐,您坐在这儿看书呢?”
  “嗯。”苏杏华的指尖掠过书边,把手里的《孝经》翻的哗哗响。
  “刚才老爷差人来叫你到前院去一趟。”红罗陪着小心说。
  “去做什么?”苏杏华懒懒的吐了口气,突然回过神:“苏逸之回来了?”
  红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回话。苏杏华皱起脸把面前的书狠狠推开:“不就是个养子嘛,不去。”
  “可是……”红罗想劝劝她,苏逸之已经从踏进了苏杏华住的小院。苏杏华从窗户看到他颀长的影子,立即叫红罗关门。红罗故意慢了一步,还没来得及抬手,苏逸之已经跨进一只脚来。苏杏华把刚才推开的《孝经》又拉到面前来,装着看书的样子不理他。苏逸之淡笑着走到她身后:“杏华。”
  苏杏华装着没听见。苏逸之拿出一只粉盒放到她面前:“从北平给你带的,不晓得你喜欢不?”
  苏杏华不屑的睨看一眼,是盒西洋的香粉。她拿起来扔给红罗:“我不喜欢,送你了。”
  红罗额头微汗的看了苏逸之一眼。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尴尬的表情,依旧挂着一脸笑。红罗接在手里:“谢谢小姐,谢谢少爷。我去沏茶去……”
  “不必了,我屋里的茶也不是什么好茶。”苏杏华漫不经心的翻着书说。
  红罗轻轻的撇了撇嘴唇,苏逸之无所谓的点点头:“不需劳神了,你看书吧,我走了。”
  苏杏华头也没抬,从窗口看到苏逸之走出了院子,站起身抓了一大把沉香扔进香炉里。青烟缭绕,屋子里溢满浓郁的沉香味。
  苏舜青住在苏府正院的第二进院里。苏逸之跨进来的时候,心脏又细细痒痒了一下,像有只猫轻轻的挠了一爪。走到苏舜青的房门前叩了叩门,便听到里面有个温润的声音说:“进来。”
  “二爸。”苏逸之推开门,看到坐在床上的苏舜青。两年不见,他跟之前也没多大差别。除了生病,面容有些憔悴。
  “逸之。”苏舜青瘦削的脸颊上露出一丝笑:“什么时候到的?”
  “早上到的,火车坐了两天两夜。”苏逸之笑着坐到苏舜青床前。
  苏舜青微微蹙眉:“那还不去休息。”
  “见过二爸就去。”苏逸之笑看着苏舜青。虽然是年过三十的人,他的脸一如从前那样清秀精致,五官像是用工笔整齐描画而成。即使是生着病,脸色晦暗,也别有一翻韵致。
  “二爸是不是中暑引起的,现在好点吗?”
  “好多了。”苏舜青轻轻的叹了口气,突然笑了笑:“想不到一晃你都念完大学了。自己有打算么?若是还没有,不如去跟老爷说说。他人头熟,关系广,找个合适的差事。”
  “不着急……”苏逸之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留在家帮二爸打理打理生意也好,省得二爸操劳过度。”
  “你就会捡好听的说。若是肯帮我的忙,当初何必千方百计想去念大学。”苏舜青睨看苏逸之。他虽然年青,表面上总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心思却细的很。
  “呵呵,当年也是少不更事。”
  “有什么想法跟我就直说了吧,我能帮就帮你一把。”苏舜青轻咳了两声。
  “阖府上下,二爸对人最是随和,也最能参透人心意。”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苏舜青笑看着苏逸之。虽然他有些小滑头,但是不讨厌。
  “说吧。”
  苏逸之压低嗓子露出为难的神色:“学校那边有个公派的留学德国的名额……”
  “留学?”苏舜青惊了惊:“德国?”
  “是啊。”苏逸之陪着笑脸:“公派的,也花不了多少钱。只需要拿些路费和简单的生活费。安顿下来了,我就可以一边找些事做,一边上学。就是不晓得契爸是什么意思,你也知道他老人家有些古板……”
  苏舜青看着苏逸之,心下明白他多半已经打定主意。这个孩子,从一进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那种外表驯服,骨子里有自己想法的人。这一点苏震当然也看得出来。所以他要去念大学的时候,苏震就犹豫了很久。而今又想去留洋。一旦漂到外国的土地上,他就完全不在苏家的掌握之内。跟苏家的一纸契约,他想撕毁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撕毁。其实,苏家要的,只不过是个上门女婿。也许当初该挑一个更老实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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