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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诱拐 by 水清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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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异世大陆

    阿宁想也许是因为他表现,多么可怜的一只雌性,无法生育,哭得那么悲惨,而且还是让男人心动过的雌性,阿宁都觉得如果有这么一个女人,他心动过的人,哭得这么可怜,说着这么悲惨的话,他也会像男人一样,做这么一个选择,阿宁觉得这个选择不仅关于情爱,还关于良心与责任。

    他的梦继续做了下去,美妙的梦境真得太过美丽与甜蜜,阿宁再也控制自己的心,他完全沉迷在这里,他想,他要做一只雌性,他要做一只会让男人深爱的雌性,这没什么难的,只要男人会一直这样疼他宠他,陪伴在他身边,这有什么难的。

    于是,阿宁要把所有关于男性尊严之类的东西都抛开,这有些艰难,但是他要他的美梦做下去,便不再是什么难题。

    阿宁爱哭,爱笑,爱撒娇,乖巧,温顺,听话,还有一些小任性,身体娇小纤细,软软弱弱的,需要人保护,还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眼睛忽闪忽闪的时候,可爱得让人想扑倒,一只被男人呵护在手心的雌性,一只需要男人保护,离开男人就无法生存的雌性。

 第 73 章

    第73章

    作者有话要说:停更一星期,去广州

    “蠢货!”族长指着男人的鼻子总结,对于阿宁爆发性的行为,没半点意见,“你都说了些什么蠢话!”

    “伊鲁,没有一只雌性会危害自己的孩子,这是我们的本能。”凯里微笑地道,“孕育期的雌性脾气都不太好,阿宁这样子已经是很温柔了,你多体谅一点。”

    男人拉耸着脑袋,沮丧地站在门口。

    “我要去找阿宁!”

    “等等,先让阿宁冷静下,现在进去,你只会火上浇油。”族长经验丰富叫住想翻窗的男人,“待会进去,什么也别说,先道歉,记住什么都是你的错!”族长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膀,目光如炬,异常肃穆的直视男人的双眼,“就算不是你的问题,也要说是你的问题,孕育期的雌性脾气都有点怪,千万不要让他心情不好,就昨天,凯里还接收一个被他家怀孕的雌性打得头破血流的雄性,就因为雄性不让喝凉水,捞起木板就往雄性头上砸。”族长摇摇头,一脸惨不忍睹,好像他没省略部分事实一样,比如,那家的雌性也不知道那木板上有木钉,再比如,那只雄性是和雌性手牵手来看病。

    “这次我赞同阿森的话,”凯里拉住男人的手,圣母笑,“阿宁又乖又听你的话,我听艾尼说,你不喜欢阿宁和他们待一块,阿宁就听话的都待在家里了,就偶尔出去换东西的时候见见他们,这次,你怎么样也让着他啊。”

    “对,阿宁要打人,你就让他,要骂,就让他骂,要出门……”族长挥舞着手,似乎没看到男人越来越冷,越来越臭的一张脸,继续挡在想进屋的男人面前,废话个没完。

    阿宁哭了一会,却不见男人回来找他,这让阿宁难过又茫然,他擦去泪水,既然没有人心疼,他哭什么,阿宁知道他现在会爱哭全是因为男人会心疼的原因,要不然在原来世界除了童年时期,他怎么从来没哭过,只要他一哭,男人就会更宠爱他,阿宁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缓步行至床边,然后小心地爬上床,现在他都有些记不清不知道自己怀孕时,自己是怎么轻松的上床睡觉。

    阿宁缓了一口气,把被子拉上肚子,身体靠坐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树丛上。

    是啊,因为哭泣能得到男人更多的宠爱,因为任性可以看到男人无奈又愉悦的表情,因为撒娇能让男人喜欢,那么,阿宁收紧拳头,为什么要忍耐自己的渴望……他的渴望,不就是希望能和男人在一起,平静地过完一辈子。

    阿宁松开拳头,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想要男人和他过一辈子,想要男人爱他一辈子,那么做一只哭泣任性撒娇的雌性有什么难的。

    阿宁看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一个孩子,他曾经唯一不能给男人的。

    现在他能给了,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会让男人离开他,至于身体上异变,阿宁嘴唇颤抖一下,‘没什么好在意。’他低语,伸手用力的揉下脸,力道之大似乎想把心里不停涌出的惶恐不安都抹去。

    那些关于男人尊严之类的东西不是早就决定抛开,没有必要的东西,就不要让它影响他的情绪,还好他现在怀孕了,所有的情绪都可以推在这上面。

    放下手,阿宁表情显得很冷漠,一点也不见他刚才那竭斯底里的模样,只要男人不在他身边,他的情绪都很冷静,男人太宠他了,阿宁嘴角向上翘了翘,再这么宠下去,他的脾气一定会越来越大,太任性的雌性会让人讨厌的啊。

    阿宁把手贴在他的肚子,‘你要是一只雄性,像你父亲那样,我……’阿宁眉目微微舒展开,露出一抹微笑。

    男人从窗户溜进来,就看见阿宁这模样,似乎充满母性的微笑。男人心头一动,蹲在床边,伸手想拉阿宁贴在肚子上的手。

    阿宁似乎没看到,只是手一晃,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大肚子。

    “阿宁,别生气,都是我的错。”被族长和凯里合着训了一顿的男人讨好的说。

    阿宁手指颤抖一下,男人抓住时机,把阿宁手包住,凑到嘴边亲吻,重复着同样的话,“别生气,是我说错话。”

    柔软的触感,让阿宁眼里的黑雾渐渐散去,他身体微微放松,疲惫感立刻向他袭来。

    男人探出手,抚上阿宁的脸颊,潮湿冰冷。

    男人动作一顿,厚实温暖的手掌轻柔的抚过阿宁大半张脸。

    阿宁眨下有些困倦的眼睛,男人那张大脸就出现在他胸口,略带忧色的眼睛,看见阿宁还算平静的表情,微微放松些,“阿宁,别生气,是我错了。”着实不善言语的男人第三次重复着同样的话,他摸着阿宁的脸,指头揩去阿宁眼角还残留的眼泪,小心又急切的问道,“我们回家,好吗?”

    阿宁沉默的看着男人一会,闭上眼睛,点头。

    男人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人横抱起来,然后习惯性的用下巴蹭蹭阿宁的头发,道,“乖,我们回家。”说完,想起阿宁似乎没说他不生气的男人,身体一僵,担心阿宁会不高兴。

    “……”阿宁眼睛睁开一个缝,朦胧地瞄了一眼男人,又闭上,他动动身体,脑袋埋进男人肩膀,阿宁累了,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而且总归一点没错,他只想待在男人身边。

    “蠢货!”族长指着男人的鼻子总结,对于阿宁爆发性的行为,没半点意见,“你都说了些什么蠢话啊!”

    “伊鲁,没有一只雌性会危害自己的孩子,这是我们的本能。”凯里微笑地道,“孕育期的雌性脾气都不太好,阿宁这样子已经是很温柔了,你多体谅一点。”

    男人拉耸着脑袋,沮丧地站在门口。

    “我要去找阿宁!”

    “等等,先让阿宁冷静下,现在进去,你只会火上浇油。”族长经验丰富叫住想翻窗的男人,“待会进去,什么也别说,先道歉,记住什么都是你的错!”族长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膀,目光如炬,异常肃穆的直视男人的双眼,“就算不是你的问题,也要说是你的问题,孕育期的雌性脾气都有点怪,千万不要让他心情不好,就昨天,凯里还接收一个被他家怀孕的雌性打得头破血流的雄性,就因为雄性不让喝凉水,捞起木板就往雄性头上砸。”族长摇摇头,一脸惨不忍睹,好像他没省略部分事实一样,比如,那家的雌性也不知道那木板上有木钉,再比如,那只雄性是和雌性手牵手来看病。

    “这次我赞同阿森的话,阿宁又乖又听你的话,”凯里拉住男人的手,圣母笑,“我听艾尼说,你不喜欢阿宁和他们待一块,阿宁就听话的都待在家里了,就偶尔出去换东西的时候见见他们,这次,你怎么样也让着他啊。”

    “对,阿宁要打人,你就让他,要骂,就让他骂,要出门……”族长挥舞着手,似乎没看到男人越来越冷,越来越臭的一张脸,继续挡在想进屋的男人面前,废话个没完。

    ……

    阿宁看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一个孩子,他曾经唯一不能给男人的。

    现在他能给了,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会让男人离开他,至于身体上异变,阿宁嘴唇颤抖一下,‘没什么好在意。’他低语,伸手用力的揉下脸,力道之大似乎想把脸上的惶恐不安都抹去。

    那些关于男人尊严之类的东西不是早就决定抛开,没有必要的东西,就不要让它影响他的情绪,还好他现在怀孕了,所有的情绪都可以推在这上面。

    阿宁表情显得很冷漠,一点也不见他刚才那竭斯底里的模样,只要男人不在他身边,他的情绪都很冷静,男人太宠他了,阿宁嘴角向上翘了翘,再这么宠下去,他的脾气一定会越来越大,太任性的雌性会让人讨厌的啊。

    阿宁把手贴在他的肚子,‘你要是一只雄性,像你父亲那样,我……’阿宁眉目微微舒展开,露出一抹微笑。

    男人从窗户溜进来,就看见阿宁这模样,似乎充满母性的微笑。男人心头一动,蹲在床边,伸手想拉阿宁的手。

    阿宁似乎没看到,只是手一晃,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大肚子。

    “阿宁,别生气,都是我的错。”被族长和凯里合着训了一顿的男人讨好的说。

    阿宁手指颤抖一下,男人抓住时机,把阿宁手包住,凑到嘴边亲吻,重复着同样的话,“别生气,是我说错话。”

    柔软的触感,让阿宁眼里的黑雾渐渐散去,他身体微微放松,疲惫感立刻向他袭来。

    男人探出手,抚上阿宁的脸颊,潮湿冰冷。

    男人动作一顿,厚实温暖的手掌轻柔的抚过阿宁大半张脸。

    阿宁眨下有些困倦的眼睛,男人那张大脸就出现在他胸口,略带忧色的眼睛,看见阿宁还算平静的表情,微微放松些,“阿宁,别生气,是我错了。”着实不善言语的男人再次重复着同样的话,他摸着阿宁的脸,指头揩去阿宁眼角还残留的眼泪,小心又急切的问道,“我们回家,好吗?”

    阿宁沉默的看着男人一会,闭上眼睛,点头。

    男人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人横抱起来,然后习惯性的用下巴蹭蹭阿宁的头发,道,“乖,我们回家。”说完,想起阿宁似乎没说他不生气的男人,身体一僵,担心阿宁会不高兴。

    “……”阿宁眼睛睁开一个缝,朦胧地瞄了一眼男人,又闭上,他动动身体,脑袋埋进男人肩膀,阿宁累了,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而且总归一点没错,他只想待在男人身边。

 第 74 章

    第74章

    发现阿宁怀孕后,男人对雌性的看顾是越发的细微仔细,生怕一不小心阿宁就磕到伤到。

    每天的话题都围绕在阿宁身体上,只要阿宁一皱眉,男人立刻就会跳起来。

    男人的关心与爱护,让阿宁安慰又郁闷,除了晚上的半个小时的散步时间,他几乎是被关在家里,没得出门。

    因为房子已经建得差不多了,男人有很多的时间围在阿宁身边打转,他把剩余的工作搬回家。

    一般都是阿宁在屋檐下,躺在摇椅里,吱呀吱呀的摇晃,男人蹲在一边,削平木板,组装新家里的柜子桌子什么的,从知道自己肚子有一个孩子后,阿宁就有些沉默,幼稚的行为少了许多,他常常手贴着肚子,陷入莫名的深思中,偶尔会勾起唇角,似乎想到什么好事,偶尔也会沉下脸,眉眼间都是忧郁,想着想着,又会因为身体的疲惫而睡过去。

    几天时间一过,阿宁就跟着男人搬回新家,这新建的房子有些超出阿宁的想象。

    红叶子树与水井被围绕在屋幢中间,原先的房子没有被推倒,而是拆了半面墙,开了一个窗户改成客厅,与新建的房子连接在一起,东边的墙被拆下,扩展了几米,作了一个新的厨房,厨房开门出去,就是一条十多米由木头制成的走廊直通往卧室——这是阿宁的意见,他嫌脱鞋累人,就让男人弄了这么一个走廊,把所有的屋子连在一起,而且夏天到了,坐在走廊里乘凉也不错,走廊东侧是一个厕所一个杂物间和一间客房,客房也是阿宁的要求,就男人的意思,家里只要一间卧室就好了——卧室很大,门与窗户开在南面墙上,对着院子,门侧有一个楼梯,能走到二楼平台——这是男人听说阿宁爬楼梯闪到脚后的产物——平台很宽敞,用一块木板隔开,分成两个部分,把木板推到一边,会发现外侧的平台比内侧平台矮了几公分,这样雨季到了雨水不会渗进内平台,外平台三面没有用墙围住,全是只有七十公分的木栏,对于这点男人觉得非常不安全,但他又拒绝不了阿宁的要求,只能不放心的在平台下面种满了叶子枝条都十分柔软的植物,并且在内平台那边弄了一个能坐的窗户,坐在窗户上能看到部落的商业街,男人想这绝对能把阿宁的视线吸引到这边,事实证明,的确能,平台建好时,阿宁来了一趟,看了这个窗户,给了男人一个甜蜜的香吻,然后指着外平台说,他想要一个能走下到山坡的楼梯,被阿宁的亲吻弄得鸡血上升的男人,非常痛快的答应了阿宁的要求,楼梯做好,男人又看离房子有十多米的山坡,坡上的草木茂密,这要走上去,以他家雌性那个嫩脚丫子,男人顿时觉得还是弄条路好,等小路弄到了坡顶,男人又觉得,坡上什么也没有,他家雌性玩什么,于是啊于是,等男人终于满意了,这原本二个月的工期,莫名就多了一个月。

    超出预期的房子,让阿宁高兴了几天,但渐渐地身体上的异动越来越多,他常常会在夜里惊醒过来,不是尿急,就是脚抽筋,然后看着天花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黑夜总会让人想太多,因为怀孕的影响,情绪多是悲观躁动的阿宁,常会在不经意之间就陷入忧郁中,他忧心自己会生出一个什么,人或动物或半兽人,也许会生下一只动物幼崽或半兽人的可能让阿宁感到害怕,他不能不害怕,如果说已经怀孕的事实让他接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但肚子里未知的孩子……

    忧郁的心情让阿宁渐渐消瘦,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只要坐下,除非男人叫他,他能静静地坐在那缝制一整天的衣服,缝制的衣服大多是婴儿的衣服,他祈求自己肚子的孩子是一个人型婴儿,或者,或者是像男人那样的兽型幼崽——至少他看到不少雌性手上抱着得是这样的幼崽。

    未知的可能让阿宁非常悲观,他不敢告诉男人,他要怎么告诉男人,比如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比如他们的孩子也许是一个怪物,从前的经历告诉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以已度人的阿宁害怕男人异样的眼神,这害怕远远超过他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是半兽人的害怕,他恐惧男人不在他身旁。

    当他习惯被人捧在手心里习惯被人满心满眼的呵宠着后,离开男人,阿宁发现自己并没想象中那么坚强。

    阿宁的异样,作为枕边人的男人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因此他对阿宁越来越小心翼翼,对阿宁的肚子的孩子也有些不喜。

    就在阿宁的悲观情绪要把他们的新家给包围的时候,阿宁流奶了。

    这天,男人照例帮阿宁洗澡,阿宁肚子又大了不少,腰弯不下来,脚不好洗,洗澡老感觉洗不干净,就拖着男人帮着洗。

    一切都像往常一般,只是阿宁的手胀酸得厉害抬不起来,因此连胸口也是男人帮着洗,洗着洗着,也许是男人用劲太大,阿宁闷哼一声,胸口一阵麻疼,乳、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开始俩人都没注意到,直到冲完水,男人给阿宁擦身体的时,手劲又大了些,敏感的胸口又流出几滴淡黄色分泌物,擦在雪白的纱布上十分明显,这回两个人都看到了,阿宁愣了一下,还以为没洗干净,用手一摸胸口,人就打了一个哆嗦,几滴黄色液体在男人的注视下滴了下来。

    对怀孕这事没多少常识的两人,都傻愣着盯着滴滴答答流着初乳的胸口,有些好奇的男人伸出手轻捏了一下乳、尖,陌生复杂的感觉让阿宁身体一抖,他飞快地抱着胸口就往后缩,“你捏哪里!”他吼道,深眸水光一晃,染上微红。

    男人眼睛一亮,高兴了,阿宁已经好几天没有大声说话,也许是高兴过了头男人神经突然一抽,又或者太多天没碰过阿宁忍不住,男人拉开阿宁的手,就往他肿胀的胸口吸去……

    然后,拉灯。

    在这里不得不感叹一句,性、爱对男性的作用是多么的巨大。

    天亮后,阿宁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谈不上什么突然想通之类的东西,阿宁只是发现他早该明白的事实,不仅他离不开男人,男人也离不开他,这一发现让阿宁豁然开朗,即使肚子里不知相貌的孩子也不再让他难受,怎么样,也是流着他和男人的血。

    男人这辈子会一直待在他身边这个既定的事实让阿宁心情一畅,于是事事通顺,他猛然发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他的新家是多么的漂亮,他的男人是多么的帅,看什么都顺眼的阿宁,整日嘴角挂笑,心情越来越好。

    男人也很开心,他家雌性终于不玩抑郁了,他也终于能放心的抱住阿宁玩亲亲爱爱之类的运动。

    这样好日子没过几天,男人被族长叫去,阿宁也没想什么,他哼着小曲,高高兴兴的给男人做衣服,收获节快到了,要出门给人看,自然要做几件帅气的新衣服。

    临近中午,男人回来了,听到走路声,阿宁抬头一看就瞅见男人拧紧的眉头,这很少见,部落生活很安逸,除了肚子里这个娃,他们家从来没发生什么大事。

    男人凝重的表情让阿宁有些不安,他放下手上的活计,担心地看着男人,问,“怎么了?”

    “做太久了。”男人没回答阿宁的话,而是拿起他手上的布料针线捡到一边。

    “哎,”阿宁拉住男人的手,“我才弄到一半,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啊。”

    闻言,男人手一顿。

    手上传来的感觉,阿宁还以为自己感觉错误,但抬头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阿宁心里的不安更重了,他握紧男人的手,小声地问道,“怎么了,伊鲁?”

    男人望着他家雌性,犹豫着不敢也不想开口。

    “……”阿宁看着男人黯淡的金眸,心里有些疼,他伸出手轻轻的摸着男人的脸颊,“你要出门吗?”

    “……嗯。”男人把手上的东西扔在地上,他分开手指与阿宁十指相扣,压抑的声音低沉的应道。

    “有危险?”

    “……有。”

    “去很久吗?”

    “……是。”

    “很多人都要去吗?”

    “……嗯。”

    “你……不去不行吗?”

    “……不行,这是我的责任。”

    额头轻抵在男人额头上的阿宁垂下视线盯着地板。

    男人单膝跪地,弯着腰,温柔地亲吻着阿宁的嘴唇,他哑声道,“我会早点回来。”

    阿宁抬眼,他看着男人的坚定的眼神,嘴角一弯,轻轻点点头,无声地应了好。

    男人走后,阿宁习惯依然没变,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交代过,艾尼利安文伦三人常常到阿宁家陪着阿宁。

    “呜,收获节要改到明年了。”艾尼哀道,下巴压在扫把上,满脸沮丧。

    “为什么?”正在打水的阿宁有些吃惊。

    “兽汛期到了。”

    “兽汛期?”

    “对哦,阿宁不知道,兽汛期其实就是野兽下山啦。”艾尼道,“大部分会跑到部落里四处破坏,兽汛期偶尔会长达半年,大家要集中精力把它们赶出去,收获节根本没法办。”艾尼捧着皱着一团的脸,呜,他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还有他想要那些好东西就这样没了。

    “哦。”不是很了解的阿宁耸肩,把水罐递给艾尼洒水。

    “说起来,这次兽汛期提前了,本来应该是明年才对,搞不懂,”艾尼摸摸头发,把扫把放到一边,迅速的把水洒在地上。

    “很危险吗?”

    “还好,虽然有死过人,但大部分都能平平安安渡过,我们部落的雄性都很强的。”艾尼自豪的直起腰,把罐子丢给阿宁,还有些水的罐子洒出一道漂亮的彩虹。

    “嘿!”阿宁赶忙伸出手,笨拙的身体让他的动作不是很雅观,不过还是接住了罐子,艾尼吐吐舌头,对着阿宁笑得一脸无辜,漂亮的人总会占点便宜,对上艾尼那张漂亮脸蛋的阿宁最后只是瞪了艾尼一眼,然后苦恼地问道,“收获节不办了,我家那一箱东西怎么办?”

    “没关系啦,还是会有不少的流浪兽人来我们部落,他们会带不少的好东西,绝对换得掉。”艾尼勤快的扫地。

    “流浪兽人很多吗,像伊莱那种?”阿宁显得有些好奇,听说这次兽汛期,伊莱也有去,本来文伦也有去,但伊莱强烈抗议,再加上文伦不甘愿的点头,文伦就被转到巡逻部落外围这组。

    “伊莱那种的,我是不知道,但流浪兽人应该满多的吧,嗯,说起来有不少流浪兽人其实是出来旅行,游历,以后还会回到他们的部落,这么算来,真正的流浪兽人并不多。”艾尼继续勤快的扫地。

    “…艾尼,你刚才扫过那里。”

    “啊,不好意思,”艾尼赶紧把灰尘扫到另一边,嘴里继续八卦,“我听大家说,这次兽汛期会提前是因为龙兽的关系,听说是龙兽跑进山里,把那些野兽吓下来,才形成这次兽汛。”

    “龙兽很厉害吗?”

    “非常厉害,没有人可以打得过!”

    “哦。”阿宁脑袋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什么,但怎么也抓不住,他摇摇头,对艾尼道,“我去擦窗户。”

    “好。”艾尼挥手,他现在感觉房子做太大也不好,这家务怎么做个没完啊,嗯,他家绝对不能弄这么大,差不多每次来找阿宁都是在搞卫生。

    响亮的吼声,从山头那边传来,男人站在巨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部落的方向。

    阿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到底是忘了什么?

    怎么也想不起来的阿宁叹了一口气,转念想起男人。

    什么时候才回来,应该能在他……之前吧?

    阿宁抱着被子,盯着床头柜上的蜡烛,说起来,这去的时间还真是……兽汛期,龙兽的,真是,等等,阿宁猛得坐起身,动作太猛了,肚子一阵抽疼,阿宁倒抽一口气,揉着肚子,靠在床头上,瞪着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瞪了多久,眼眶一阵酸涩。

    应该,不不不,是他想错了,阿宁抱着肚子蜷成一团,重新趴回床上,他把头重重地埋进被子里,他想太多了,不可能,即使是,也不应该是一个人,阿宁嘴里念着,眼睛紧闭。

    肚子一绷一绷的跳动,阿宁没感觉到,他陷入昏睡,做着错乱的梦。

    ‘阿宁,伊鲁。’男人低头看着他。

    ‘你…好可爱。’灼热的嘴舌舔上他的嘴唇。

    ‘跟我回家。’黝黑的大手小心的握住白皙的小手。

    ‘我很厉害。’金色的眼眸闪着耀眼的光芒。

    ‘我会保护你。’手臂紧紧的环抱住他。

    ‘阿宁,等我回来。’

    阿宁从床上弹跳而起,沉重的呼吸在死寂的屋里回响,空茫的双眼落在空气里,窗外初生的阳光温暖地落在他身上,微风徐过,窗下,雄性为雌性种得美丽的花朵轻轻摇曳。

    浮肿的手指紧抓被面,手关节发白,泛着油光的头发,轻轻扬起,风很舒服很温柔。

    生活永远不会为人的心情而变化。

    “伊鲁……”

    之后的几天,阿宁安慰自己男人一点不会有事,他强迫自己忘了艾尼说得话,当男人只是去其他部落通知收获节改期,但艾尼的八卦再次打破他的安慰。

    “兽潮退了,说不定收获节不用改到明年,阿宁,你可以不用担心你家的货换不出去了。”

    “退了,”阿宁睁大眼睛,他有些焦急的问道,“龙兽走了吗?”

    “嗯,听说是被人打退的,”艾尼挥舞着抹布,笑得格外灿烂,温达要回来,明天去他家‘打劫’,“过几天出去的雄兽们就会回来了,听说这次是大丰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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