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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诱拐 by 水清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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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异世大陆

    “沙子说身体像被劈成二半,”艾尼小声地说,眼角瞄见阿宁感同身受地打了一个哆嗦,艾尼顿时觉得这天气冷得厉害,他把灶台放入木炭的出口关上,把气孔打开,然后抱着暖壶爬到利安旁边,脱下外套,钻进被窝里,与利安抱成一团。

    “而且即使雌性不想再做,雄性也会……”利安抱紧艾尼,两个人同时颤抖一下。

    “……”所以问题都是因为雄性的技术太烂,自制力太差的缘故,阿宁明白了,他安慰的拍拍两只被周围人的言语给吓坏的雌性,犹豫了一下,他小声地说,“其实就第一次会……会痛,后,后面挺……舒服的。”

    闻言,利安与艾尼同时瞪大眼睛,扭头盯着阿宁。

    被两双圆溜溜的眼睛这么一盯,阿宁脸上瞬间红霞密满,下巴用力地抵着脖子,窘得说不出话来。

    利安与艾尼对视一眼,利安把被子一掀,艾尼拉过阿宁,两人飞快地把阿宁厚重的衣服拨下来,把人塞进被窝里。

    “阿宁。”

    “说吧。”

    两只雌性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们中唯一有经验的阿宁,特别是他的经验似乎还不会痛。

    “……”阿宁满脸通红地看着这利安与艾尼,害羞的同时也有一分好奇,“你们有喜欢的人?”要不然怎么这么在意。

    艾尼觉得脸上发烫,他用手扇扇脸,含糊地嗯了一声。

    利安干咳一声,望着天花板装傻。

    “真的,都有?”阿宁惊讶的看着两人,他竟然没有发现,“是谁,是谁?”阿宁八卦地问道。

    “咳,你先说。”利安开口。

    “不干,你们先说。”阿宁这回不脸红,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的朋友们,好奇心狂起,“说吧,反正我都会知道,就是提前告诉我而已。”

    利安与艾尼两人也有几分好奇对方喜欢的人是谁,他们迟疑地看着对方,利安嘴角一勾,“我先说,奥鲁斯,你们昨天看到的那堆雄兽中站最左边的那只。”

    “被你吼走的那个?”艾尼眼睛一瞪,无语了,“你确定你喜欢他?”

    “只是有好感,谁知道会不会成。”一说出口,利安就没啥害羞的感觉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盯着艾尼。

    “没看到。”那时候他睡着了,啊,待会问男人,长什么样,“那艾尼呢?”

    “啧,你一开口,奥鲁斯绝对会立刻扑过去,他都追你多久了,”艾尼鄙视地看了一眼利安,许是有人先开口,艾尼那点羞涩感直接被扔到九宵云外去了,“你们刚见过的那个。”

    “温达?”

    “果然是他。”

    “利安知道。”阿宁问,显得更好奇了,温达与他家男人一样沉默寡言,不过不是因为性格与男人一样冷漠,而是因为他只要一和雌性说话就会脸红,雌性觉得很有趣经常逗他玩,雄性见他这么受欢迎,也对他表示他们的欢迎——阿宁每次进山都会路过武斗场,最经常就是看到温达与人打一团,因此即使阿宁没回部落多久,也知道温达的名字——致使他见雌性就躲,见雄性就打架,人是越发沉默,越发厉害。

    “我猜的,他们两个一起长大,温达只有和他说话才不会脸红。”利安道,“直接变成话唠。”

    “没错,”艾尼粗暴地抓抓头发,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抓得是他最心爱的头发,有些恼火地说道,“每次看到他对别人脸红,我就火大,再听到他说话,苍天啊,我好想宰了他,狗屎,为什么会是我是雌性,而不是他!”

    阿宁眨下眼睛,瞄了一眼笑得欢快的利安,艾尼不知道那里又得罪他了。

    “好了,我们都说了,阿宁到你了。”轻轻地拍拍阿宁的脑袋,利安单手托着腮帮子,微笑地问道。

    “对啊,到你了。”

    “唔,其实就是……”大概是因为身边的两人表示的太平常了,阿宁没多大的羞涩感,他慢慢地把他的想法说出来,自然地顺口说了一点小技巧,然后发现刚才还表示很平常的两只雌性,脸已经全红了,于是他也莫名其妙的红起脸,声音也越来越小声,话说得吞吞吐吐,这模样一出,那边听得认真的二只,脸就更红了。

    “……大概,大概就这样。”

    话音一落,屋内就显得无比尴尬。

    过了半晌,利安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阿宁的衣服向下扯去,直到扯不动了才停下,没有衣服掩盖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吻痕。

    艾尼愣在一边,傻傻地盯着阿宁身上那旖旎的景色。

    “利安!”阿宁大叫一声,慌张地把自己的衣服合上。

    “可惜,”利安有些遗憾地看着阿宁握得死紧的衣领,“真漂亮,便宜伊鲁了。”

    阿宁脸一红,又迅速转青,“利安,你绝对有多重性格!”

    利安耸耸肩,压根不在意阿宁的指控,反正他也听不懂什么意思,利安伸手一拉,抱阿宁抱进怀里,软软小小的一只,抱得极舒服,他对愣住的阿宁微微一笑,温柔地低语道,“好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阿宁,陪我睡觉吧。”

    “可是……”

    “好嘛,阿宁,陪我睡吧,我好困。”利安软声软语的撒娇。

    心软的阿宁犹豫一下,放开抓住衣领的头,脑袋轻点一下。

    艾尼扭过脸,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么好骗啊。

    利安愉快地往被子里缩去,他抱住阿宁的细腰,眼睛一闭,不过几秒,就高效率地睡着了。

    阿宁低下头,看着利安完全埋进被子里的脑袋,这样睡不会窒息吗?

    “放心,他都这么睡觉,从来没出过事。”艾尼小声地说道。

    “哦。”阿宁点点头,打了一个哈欠。

    艾尼摸摸阿宁柔软的头发,又伸进被子里摸摸利安的头发,恋发癖发作的艾尼手一转,一手穿插进利安的头发里,一手摸着阿宁的细发,呜,好满足啊。

    三个人抱成一团,竟就这么睡着了。

  

 第 60 章

    第60章

    从阿宁家再往中心山脉靠近一点的地方,有一幢正在建设中的树屋,树屋主体以三棵树为支撑点,建起五十多平方米的房子,这间屋子位于三棵树木最笔直的位置,是这幢树房的最重要组成部分——卧室兼客厅。

    卧室屋顶再上去是一个几平方米的平台,这个算是杂物间,这块小平台在往上,有一块只差最后一片木板就完成的平台,面积大约二十平方米,建在离中心山脉最远的树上,这棵树叫南北树,它向南方奋力生长,与地面形成一个近七十度的夹角,在卧室屋顶大约三米左右的地方,南北树的主干似长到了尽头,开始向东南西三个方向疯狂地分钗,只有对着北方的那片树干光滑滑的不长一物,树干非常奇妙的以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伸展,树枝之间紧密的挨着,从树下向上看就像一把展开的扇子,从另外两棵树俯视,这树干就像被人扯去一半花瓣的花朵,平台就建在这残留的花瓣上面,伊莱原本想把卧室建在这平台上面,但计算后,却发现这棵树的承重不够,伊莱不觉得文伦会如雌性般安静,为了不每天修理房子,伊莱在犹豫了一秒钟后干脆的放弃,但不利用他又觉得可惜,于是这平台就出现了,伊莱打算把这片平台弄成厨房与餐厅。

    厨房在往上,还有一个只弄了一半的平台框架,这块平台位于最靠近中心山脉那棵树的右侧,靠这棵树的主干与另一棵树的树干支撑。

    最靠近中心山脉的这棵树,它的树干向三棵树木的中间生长,树干一大半都与另一棵树树干纠缠在一起,剩下的小半盖住卧室的北部,挡住了来自北面的寒风。

    伊莱打算在这块纠缠的树干上,做几个小平台,用树干相接,至于有什么用,他还没想到,伊莱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块条件这么好不弄几个平台太可惜了,支撑力完全足够,在他的计算中,除去两个建在主干上的两个小平台,剩下的每场平台下都有五到七根的树干支撑,除去位置有点高外——最低一个平台离地也有十八米——如果少个八米,伊莱会选择这里做卧室,只要把长得太高的树干砍断,这片平台会非常适合两只雄性的生活。

    “嗯……”微弱地声音从卧室那扇宽大的窗户内传出来。

    正在拿铁树树干削成长钉的伊莱耳朵一动,东西一扔,从屋顶跳下去。

    才建成不久的卧室里还很空荡,里面只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板床与一个组装了一半的柜子,还算干净地地板上胡乱的丢着些行李。

    全身还没有一丝遮掩物的文伦,有些冷的扯着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从窗户跳起来的伊莱瞄了一眼睡得迷糊的文伦,反手关上窗户,快速地走到只余火星的火盆边上,扔进几块建树屋剩下的木头,把火重新燃起。

    几乎火一点起来,文伦就不拔被子了,雄兽的体制让他们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天也只需穿一件兽皮单衣,他翻身,背对着伊莱,似乎又睡着了。

    没醒,伊莱挑眉,他走至床边,曲膝半跪在床上,伸手摸上文伦蜜色的皮肤,上面干涸的浊液,让伊莱有些兴奋,手指微使力,在光滑的背部留下一道红痕,雄性低下头,轻嗅着文伦身上属于他的味道,鼻尖轻轻擦过□的皮肤,一路向下,停留在味道最浓烈的位置,修长的手指顺着脊椎划动,轻易地打开柔软的身体,离雄性离开这具蜜色的身体才不过几个小时,伊莱十分感谢雄性强悍的自愈能力,它让他非常的满足。

    被打开的身体颤抖起来,留在内部的液体随着不停收缩一点点的吐出来,伊莱粉红的眼睛瞬间燃起烈焰,唔,有点饿了。

    手指压上臀部的青紫淤痕,文伦嘶叫一声,恐慌地向前爬去。

    “不睡了?”伊莱把人牢牢地按在身下,红艳的嘴唇在文伦肩头缓慢地摩擦,他声音温柔甜蜜地问道,之前二十来天惬怀的情事,让他非常满意,因为也不在意文伦此时想逃跑的动作。

    文伦不说话,他使劲地向前划动着双手,被榨干的身体并没有多少的体力让他浪费,但文伦还是拼命地想从伊莱身上逃走。

    身下人不安分的行为让伊莱有些恼怒,他沉下声音,道,“还想被惩罚?”语音一落,伊莱就张嘴狠狠地咬住文伦的凸起肩胛骨。

    “啊!”被恐吓的文伦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显然雄性的惩罚让他很害怕,不敢乱动的文伦转过脸楚楚可怜地瞅着伊莱。

    “乖乖的听话不就好了。”伊莱轻嗤一声,伸出舌头轻舔着文伦肩上的伤口,手指却在粘稠地柔软里用力的揽动。

    “不要,伊莱,我不要再做了,好痛啊……”雄性使坏动作让文伦哭叫出声,他双眼迷乱地看着伊莱,却不敢乱动身体,文伦有足够的经历让他明白现在乱动身体,他会死得很惨,“我不要了,伊莱,求你了,我受不了,呜,痛……”

    “……切!”伊莱沉默一会,最后恼火的从文伦身上爬起来,天杀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进入文伦身体,文伦都会痛得受不了,伊莱暴躁在地上来回的走动,也不是没有舒服的时候,但是那时候他早就兴奋得不行,根本注意不到,即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找不到敏感带。最重要的是文伦每次能动都想逃跑,他火气一上来,只想把文伦往死里弄,把他体力都榨干,安分地待在床上,那管得上文伦到底什么感受。

    “待会再试!”越想越气的伊莱转头吼道。

    正扯着被子往身上盖的文伦,脸色一白,他用力的摇头,“伊莱,不要,我不要,好痛啊,伊莱,”嘶哑地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哭腔,文伦半趴在床上,伸手拉住伊莱的衣角,“伊莱,饶了我,我不敢了,我会乖乖的,我们不要做啊!”

    可怜的文伦已经完全把情事当作惩罚,雄性的身体本来就无法接受雄性的侵、犯,如果转变成雌性,说不定还能好些,但不想这么早要孩子的伊莱是一点也不想让文伦转变为雌性。

    伊莱黑下脸,深红的眼睛瞪着仰着脸乞求地看着他的文伦,明显苍白的脸色与颤抖的嘴唇让他心里不由一软,伊莱叹了一口气,伸手温柔地摸摸文伦的脸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文伦似乎消瘦了不少。

    文伦哽咽一声,脸颊蹭蹭伊莱的手指。

    “好啦,”文伦依赖的动作取悦了霸道的雄性,他放柔声音,“我不会碰你,乖乖地待在家里,不要乱跑,我去捕猎,嗯?”文伦眼睛一亮,伊莱眯起眼睛,声音又柔了几分,“如果让我发现你又乱跑,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对吗,文伦?”这边还未尝够糖果的甜,鞭子就已经凶狠地抽下来,文伦打了一个哆嗦,脑袋迅速地上下摇摆。

    “要乖乖的,我会带你最爱吃的石肉回来。”还算满意文伦表现的伊莱勾起文伦下巴,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嗯。”伊莱难得温柔地行为,让文伦耳根发红,他慌乱地垂着脑袋,小声地应道。

    伊莱轻笑一声,愉快地离开树屋。

    一见雄性离开,文伦立刻放松□体,他趴回床上,疲惫地缩进被子里,浓烈的雄性味道让他感觉到安全,在床上才躺了一下,文伦就有些迷糊地闭上眼睛,好累啊,睡一觉等伊莱回来……

    没离开的伊莱满意地看到文伦睡着,他轻哼了一声,转身跑向中心山脉,还是要快点回来,等文伦醒来一定会乱跑。

    充足地事实证明伊莱的想法非常正确,只迷糊了一小会,文伦就被伊莱回来后会发生的事给吓得睡意全无,在伊莱转身的瞬间,文伦瞪大眼睛对着天花板,怎么办!

    还是逃吧,能躲多久是多久,半天只想到这个方法的文伦从床上爬起来,害怕伊莱突然回头——这种事已经发生了很多次——的他连衣服也不穿,直接罩着被子从树屋上跳下来,然后摔在雪地上,文伦短暂地**一声,兽人的耳朵与嗅觉都很灵敏,文伦不敢多休息,只费力地从雪地上挣扎起来,向部落跑去,他要去阿宁那里避难。

 第 61 章


“……喂,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又是我!” 巡逻中的小宝烦恼地低声嘀咕道,他看着某个眼熟的背影从某个人的家里跑出来,接着发现有人又躲了起来,他不会觉得那点小草丛能挡住他吧,被子都露出一大半了。
“算了,当积福吧。”小宝叹了一口气,目不斜视地走过草丛,“要去和伊鲁说,阿宁去利安家玩了。”
草丛一动不动。
小宝慢腾腾地走过拐角,然后飞快地窜到边上的树上,回头看,果然被子正迅速向利安家方向前进。
“真惨,”小宝瞧着眼熟的背影以就雄性而言十分缓慢地速度向单身雌性区跑去,一瘸一拐的背影看得小宝有些于心不忍,“就当日行一善。”小宝挠挠脸皮,低头在地面扫视了两圈,拿了片叶子小心弄了几只土黄的虫子,然后用力的扔到被子行走的地方。
受到刺激的虫子,喷射出黄色的雾气,小宝退后两步,捂住鼻子看着被子消失的方向,能做都做,祝,“哈啾!”好运,这味道还真呛,小宝揉揉鼻子,转身继续巡逻。

被子喘着粗气从利安家出来,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有气味,但不是在这里,是在——他猛得抬起头,看向隔壁倾斜的屋顶上面那扇敞开的窗户。
“唔……”好重,阿宁皱紧眉头,不愿意从舒服睡梦里醒来,但身上越来越重的物体,让他意识渐渐清醒,阿宁挣扎地睁开眼睛,迷糊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是利安啊,慢慢清晰的意识想起他现在所在地,那压在他身上的是艾尼了,他的睡——扭过头的阿宁浑身僵直,双眼睁大,喉间咽住了一声惊叫——“文伦!”阿宁短暂而急促地低叫。
文伦没有反应,他蜷缩在被子里,脑袋压着阿宁的胸口,似睡得很熟。
阿宁手肘压在背后,慢慢撑起身体,他惊讶地看着文伦顺着他的胸口滑到他腹部,文伦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旁边睡得不是艾尼吗?
阿宁撑高身体,就见艾尼上半身埋在他们脱下的衣服堆里,下半身盖在被子里。
阿宁哑然,这睡姿也太猛了吧,好吧,二个都在,阿宁屁股下后挪了挪,给利安掩实被子,然后低头盯着压在他大腿上的文伦,这只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被子好脏,阿宁眉头纠结了,睫毛粘在一起,眼角是红的,不会……是偷逃出的吧?
阿宁盯了文伦好一会,随即叹了一口气,伸手轻柔地把文伦从他腿上挪下去,阿宁钻出被子,他有点冷了,走到衣服堆翻出自己的外衣,阿宁随手用衣服把艾尼的上半身盖住。
阿宁披好外衣,顺着梯子爬到一层,他瞄了一眼放在床头的沙漏,才过一道刻痕,只睡了半个小时啊,阿宁抓抓散乱的头发,把头发重新绑紧,接着抱起床上的被子,踩上梯子。
爬了两格,眼睛正好能看到二层的阿宁就被吓了一跳,他无语地看着艾尼红脑袋对着楼梯口,他才下去多久啊,阿宁摇摇头,抱着被子,爬完剩下的楼梯。
把被子扔到一边,呼吸微重的阿宁看着文伦,他迟疑了一下,抬脚走到文伦旁边,伸手抓住文伦的被子,是不是要扯开,阿宁又有些犹豫了,但看着粘着叶子与污泥的被子,阿宁定下心,拉开文伦被子。
“呵!”他倒抽一口气,天啦,这也才过火了吧,从被子里暴露出的半身上面都是斑斑点点青紫淤迹,还有不少才愈合不久的咬痕,孚厶头肿得老大,孚厶晕上还有一个颜色微暗的齿印,显然咬得太深,才现在还没好,另一边孚厶头被满是青痕的手臂挡住,但从能看到这粒来看,另一粒显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阿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扯开文伦的被子,胯骨屁股上紫红的指痕与大腿根部残留的白浊,让他脸色白了几分,竟然连清洗也没有吗?
阿宁看了一眼文伦软趴趴的私处——老实说他在网络上看了不少这东西,只要不是看他家男人这处,他对其他男人这地方没多大感觉——低头拿被子迅速地擦去文伦身上的污液,阿宁把脏污的被子包紧扔到一边,又从衣服堆里抽出他的里衣,绑在文伦下体,就把人推进被子里,阿宁显然忘了文伦是只雄性,或者说他压根不觉得雄性与雌性睡在一起会有什么问题,反正都是男人。
利安似被撞到,他扯下被子,手一伸把文伦抱住。
阿宁嘴角一抽,看看被利安拔走一大半的被子,再转头看看身体又转了一圈的艾尼。
这两个人,阿宁叹了一口气,走到艾尼身边,小心地把人往被子里拖,艾尼嘴巴叭叽叭叽两下,阿宁身体一僵,担心自己好心办坏事,把人弄醒了,低头一看,雌性脑袋低垂,似乎睡更沉了。
阿宁嘴角又是一抽,他把人小心地放下,然后拉开搬上来的被子,把艾尼与文伦盖住。
挨着艾尼坐下,阿宁看着那团脏兮兮地被子有些头疼,要拿去洗吗?
阿宁扯着头发,踌躇好一会,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帮忙洗,他从来没遇到这种事,而且这样放在艾尼家也不好吧。
挣扎了好一会,阿宁单手提起那团沉重的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楼梯边,他不想抱住啊,阿宁苦着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好被子,就用单手飞快的爬下楼梯,有压力就有进步,阿宁憋足力气一连下了好几层楼梯,但被子的重量超过他单手的极限,阿宁手臂一抖,脚不小心在楼梯上一溜,身体猛得下滑,阿宁慌张地抓住梯子,但碰到地的脚还是一闪,扭到了。
突来的刺痛,让阿宁闷哼一声,他低头看看脚,慢慢地站直身,也还好阿宁之前快爬到第一层,手又抓紧梯子,他把被子往地上一扔,自己一拐一拐地走到床边坐下,弯腰揉揉扭到的脚。
因为没感到多痛,阿宁揉了两下就站起身,一拐一拐地走到梯楼边,把那团被子包好,脏得地方包在里面,干净露在外面,再把被角用力绑在一起,保证它不会散开。
阿宁抬头看了一会二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拖着被子,走到客厅,把被子拖到角落,放好被子,阿宁看看天色,快到中午了,男人说要来接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他在艾尼这里?
阿宁想了一会,决定相信男人,他一拐一拐地走进艾尼家的厨房,想倒一碗水喝。
给自己倒了一碗水,阿宁一边喝水一边看着厨房里的餐具,他眼睛微亮,动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手里拿着碗的阿宁伸出左手这里摸摸那里动动,好怀念这样的厨具,至从出了东部落,他都没碰过这样的厨具,阿宁感叹地抬头,正好看到挂在窗边的腌肉,还有一小篮的野菜,阿宁心痒了。
等他们醒来,还不知道多久,阿宁眼珠子转了两圈,欢快地准备做顿午饭,他相信以艾尼大方的性格是不会怪罪他的.


 第 62 章

    第62章

    手里拎着猎物,伊莱迅敏地跳上树屋,阶梯还没做好,伊莱是从客厅窗户翻进屋里,他推开隔开卧室与客厅的小门,抬头看向床,脸上愉快地笑意立刻僵化。

    伊莱保持着开门的动作,他垂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手上的猎物发出一声轻微的**,伊莱手微动,从昏迷醒来的猎物疯狂的挣扎,他轻哼一声,手上使力,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轻响,伊莱慢步走到窗边,把死去的猎物挂在窗户。

    “早就该打断他的腿。”伊莱看着部落地方向柔声低语,他单手捂住沸腾着烈焰的眼睛,似乎想冷静下来,但从手掌缝隙下能看到他的眼角微微开裂,他在兽化。

    伊莱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过了片刻,他似乎冷静了下来,放下手,从窗户跳下,顺着文伦留下的气味向部落慢慢走去。

    他要冷静下来,伊莱竭力地克制自已愤怒情绪,他不能兽化,绝对不能!

    ——伊莱的回忆——

    伊莱还记得在他三岁的时候,他们一族还有部落,但人数已不足百人,于是族长把所有的雌性都送到其他部落,又把雄性驱逐成为流浪兽人。

    父母双亡的伊莱跟着他舅舅一起流浪,一直流浪到西部落,舅舅喜欢上那里一只雌性,他们停留了下来,但伊莱从没见他舅舅接近那只雌性,只是远远地看着他。

    伊莱已经记不起舅舅眉目是什么样,但还记得舅舅看着那只雌性的眼神,爱恋而痛苦,还有让伊莱战栗的疯狂,那是本能在告诉他危险!

    伊莱从没有问过他舅舅为什么不接近那只雌性,他很清楚地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记忆深处,有一份记忆告诉他,他们一族不能爱人。

    “伊莱,你要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变成兽型,哪怕你身处险境,九死一生。”亲手割断自己脖子的舅舅在死前对伊莱微笑道,“如果你想要爱人,就不要让你的兽性控制自己,不要变成兽型,一次也不行,只要有一次,伊莱对你的灵魂承诺,离开他。”

    “嗯,”六岁的伊莱,浅浅粉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死去舅舅的尸体,他许诺,“只要有一次,我就离开他。”

    ——回忆结束——

    过去记忆让伊莱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停在小坡上,火红色的眼睛盯着渐渐热闹起来的部落,伊莱牙齿一咬,“文伦,你给我等着!”黑色的身影顺着气味狂奔而去。

    艾尼的家里

    熟睡中的文伦身体颤抖一下,他很累,没有醒来。

    意识有些清醒的利安以为旁边人冷到,很顺手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抱。

    抢了一大半被子的艾尼四肢大开,右手右脚毫不客气地压在文伦身上。

    阿宁哼着小调,把菜装盘。

    中午到了,商业街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男人快速地穿过人群,向利安的摊拉走去。

    没人,利安今天没有摆摊。

    男人继续向前走去,布摊离盐摊不远,因此男人一眼就看见温达被一群雌性围住,而他家的阿宁不知道去哪了,男人眉头一皱,利安与艾尼也不在。

    温达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他在心里第一千次抱怨艾尼为什么要开布摊,而他为什么要帮忙看摊位,布摊是雌性们最爱去的摊拉,被雌性们围绕住的温达脸越来越红,身上冷汗也越冒越多,也是聚集雄性目光最多的摊位。

    可怜的温达要爆炸了。

    “温达,我有事找你。”男人冷漠地声音在人群外响起。

    雌性们声音被打断,动作也随之一顿,温达眼睛瞬间发亮,他飞速地从布摊后一绕,逃了。

    男人早没了影踪,会围在温达身边都是已经成婚的雌性,他没兴趣招惹这么一大群因为有靠山而十分任性的雌性们。

    还是他家的阿宁乖,男人想。

    温达躲在角落,看着男人正大光明的走过来,“多谢。”他有气无力的对男人表示感激。

    男人摇摇头,问,“有看到阿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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