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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诱拐 by 水清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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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异世大陆

    阿宁瞪着男人,他磨牙。

    “……最短的十天。”在阿宁的瞪视下,男人有些不情愿地开口。

    “最长?”

    “很长。”

    “多久!”

    “三个月。”

    天啦,地啊,阿宁捂脸,饶了他吧。

    “阿宁,怎么了?”男人担忧地问,事实如果刚才阿宁没有那么快醒过来,他现在已经抱着雌性找医师了。

    “……”阿宁红着眼睛瞪了男人一眼,“都是你的错!”

    “我……都是我的错。”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男人,看到阿宁眼圈都是泪水后,立刻把自己的原则扔到一边,他轻柔地抱起阿宁,安慰难过的阿宁。

    男人一安慰,阿宁立刻抽抽撘撘地哭了起来,身体明明痛得要命,却又想要男人的宠爱,阿宁不能想象,自己要真渡过了这发|情期,以后还能不能走路,他会死在床上的啊!

    “呜,好痛,伊鲁,我不要做了……”阿宁抽噎着说道,“好痛,呜,痛……”他是真怕做那事,那仿佛生生把人劈成两半的剧痛,还有在伤口硬生生锯磨的惨痛,太可怕了,从小到大,最大的伤口也就是摔破皮的阿宁,无法忍受这样的痛楚。

    男人轻拍着阿宁细滑温暖的脊背,过了好一会,阿宁已渐渐停下哭泣了,他才面无表情地开口,“好,我们以后不做了。”

    阿宁一怔,他愣愣地撑着脑袋,显然还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以后不做了。”男人重复道,心疼地擦去阿宁脸颊上的泪痕。

    阿宁猛得睁大眼睛,泪水被一挤从眼眶里掉下来,咂在男人手背上。

    微灼的感觉让男人心上一疼,他突然伸手紧紧地拥住阿宁似发誓般,道,“以后不做了,真的不做了!”

    阿宁眨巴眨巴眼睛,残余地泪水就落了两滴在男人的肩膀,然后立刻阿宁就感觉到男人抱着他的力道更重了。

    “那我的发|情期怎么办?”阿宁无声地笑了起来,他舒服地靠在男人的肩膀,无辜地问道,“还有你以后的发|情期怎么办?”

    “……”男人僵硬了。

    阿宁使了劲才把男人的身体撑起一点,他仰着头,看着男人有些郁闷地表情,阿宁笑得更开心,他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闪着金光地眼睛,食指轻划过高挺鼻梁,最后手指磨蹭着男人的嘴唇。

    男人温柔地亲吻着阿宁的手指,表情是阿宁从未见过的柔和。

    阿宁微笑起来,他发出柔软如丝的声音,“我们再试试吧。”

    爱情真得一个很奇妙地东西,只要是心爱人所给予的,即使再痛苦,都会甘之如饴。

    阿宁的脉脉含情还没来得及表达,就被不解风情的雄兽打破。

    “不做。”男人立刻道,他低头亲亲阿宁的眼睛,似乎想安抚羞赧惊讶的阿宁。

    “那发|情期怎么办?”对于主动求欢,阿宁还有些困难的,因此男人干脆地拒绝,雌性表示他很不满。

    “肯定有其他方法让……”男人摇头。

    “可是……”阿宁努力。

    “不行……”摇头。

    “……”再努力。

    “……”男人坚定的摇头,他是下定决定了。

    “我说我要再试试!”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终于让强忍羞怯求|欢的阿宁暴发了。


    在男人惊讶的表情下,带着一丝羞涩与恼怒的阿宁咬牙,继续地吼道,不过这会他的声音小了许多,“据我从……听说,之前那……应该是件让人愉快的行为,所以,都是你的技术太烂了!”

    言语混乱地阿宁吼出最后一个字,霎时,男人仿佛被人一拳打中头似的,脑袋晃了一下,满脸恍惚,显然受到太大打击,颓了 。

    “哼!”阿宁重重地喷了一口鼻息,伸两根手指拔住男人的脸颊——他只能拔起一层皮,“你做不做?”

    男人沮丧地盯着雌性,不知道应该说好还是不好。

    好吧,见男人还是犹豫地阿宁,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他拉过男人的手,就向自己□探去。

    “阿宁!”男人一惊,赶紧握住阿宁的手,他看着坚定的雌性,嘴里艰涩地道,“我做,你别动……”

    阿宁只想一拳头把男人干倒,这是什么语气,难不成还是他对他霸|王硬|上弓,明明是,明明是……阿宁一口气喘不上来,气乐了。

    “那就快点!”

    轻缓地把阿宁的双脚架在肩膀上,男人清晰地看到阿宁□的红肿,入口处的肉胀翻出来,虽然没有流血,但红胀得非常严重,似乎一碰就会裂破。

    心疼自责地男人小心地伸出食指,轻触不断收缩的穴|口,高热的温度让他眉头紧锁,犹豫一下,他温声道,“等伤好了,我们再……”

    “你不做,我可就去找别人了。”阿宁甜笑,声音又轻又柔,如果不看他眼里阴森的情绪,就单凭这声音这笑脸,便足够让男人迷恋地晕了头,什么都应了雌性。

    男人脸色一变,他终于明白他最好照着阿宁的话去做,否则,代价不好说,即使男人知道部落里的雄性不会碰属于他的雌性,但是,要知道生气的雌性是非常可怕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阿宁蹙眉,手指紧紧握着男人的肩膀,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道,“再……往里面一点,”他记得他刚才是有感觉到快|感,他的前|列|隙应该在这附近,老天保佑前|列|隙真有那么神奇,否则,阿宁想到那股疼痛,身体打了一个哆嗦。

    “唔!”阿宁又是一个哆嗦。

    几乎没从阿宁身上移开过视线的男人,眼睛一亮,他用力的按住刚才让阿宁**的位置。

    “呜……”男人用力的按压让阿宁毫无防备的呜咽出声,从没感觉过的快|感直逼着阿宁连脚指头都蜷曲起来,“轻……呜……啊……”无法抵制的呻|吟让阿宁红了眼睛,他咬住下唇,强忍住涌向喉间的呻|吟。

    “阿宁……”被阿宁的反应激励兼刺激到的男人,咽了一口口水,他哑声问,“是这里对吧?”嘴里还发出疑问,心里已无比确定的男人又插入第三根手指,不想再被阿宁说技术太差的雄性,突然聪明起来,手指的动作变换个不停,按、压、拧、揉、搓十八般手法齐上。

    “唔……”逸出口的呻|吟,让阿宁再也耐不住,他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被这从未感觉过的可怕的快|感给弄昏过去。

    ……

    ……

    ……

    满足地男人,一脸餍饱地抱着阿宁,翻了一个身,让浑身打着哆嗦的雌性靠在他身上,而男人则温柔又热烈地亲吻着阿宁的脸,等待他慢慢平复下呼吸。

    过了好一会,阿宁才回过神,他享受地仰起脸,感觉到男人温柔的亲吻与爱抚,嘴里微出细碎的声音,显然性|事的余韵还影响着他。

    雌性可爱的反应让男人越亲越热情,温柔慢慢转变成了狂野,在阿宁理智还没完全回来的时候,雄兽眼睛再次发热,他翻身抱住阿宁

“混蛋……啊……嗯……慢点啊……”肉|穴不停的开合,收缩,阿宁感觉到男人已经把第四根手指伸进去,“还说……呜……啊……”不做,现在动作却这么快,身体颤抖不停的阿宁,指甲深陷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阿宁,我想要!”男人被阿宁的反应给刺激得双眼通红,精气充沛的雄性,才射过一回,根本无法让他得到满足,如果不是太心疼哭泣地阿宁,他是绝对不会说出以后不做这种话,这对品尝过雌性美味身体而言的雄性而言,简直是要了他半条命。
“啊…你……呜……”一开口就是呻|吟声的阿宁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他的身体,他拼命地摇着脑袋,哭道,“不……呜行……会死呜……啊……”
“阿宁……”男人只当没听到,他迅速抽出手,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捧,一手抱着阿宁像水蛇般扭个不停的细腰,用力把龟|头挺进不断开合蠕动的肉|穴。
“呜……”也许是因为离上回性|爱并不久,除了些许的肿痛,阿宁只感觉到男人直击到前|列|隙那强烈的快感,“轻点……啊……呜哇……”
发现阿宁没感觉到太大的痛苦,男人眼睛一亮,他觉得自己找到正确的做法,这致使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阿宁与男人上床,男人从来都是这样直接插|入。
早就忍耐不住的男人,一发现阿宁没有太大的痛苦,就立刻大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入都会重重得顶上让阿宁高声尖叫的那一点。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阿宁翻起白眼,身体随着男人大力的插入,向床头撞去,又被男人扣在他细腰上的大手给扯回来,。
阿宁的反应让男人放下心,那点因为对阿宁的怜惜而残存的理智,随着肉|穴的强烈蠕动迅速消散,男人眼睛发红,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兽性。
“啊嗯……呜嗯……慢点……啊……”没尝过这样快|感的阿宁,被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直接击倒,他搂住男人的脖子,眼神迷离,红唇淫|声连连,“不……伊……呜啊……好舒呜……那里……”面露陶醉之色的阿宁,脑袋一片混沌,一点也知道他的媚|叫,让男人更加兴奋。
雄性嘶吼一声,胯|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把阿宁插得两眼翻白,浪声直叫。
“呜……太深……啊哈……伊……好啊……舒服……”完全被快|感所俘虏的阿宁,把嘴凑到男人唇边,胡乱地亲吻着男人,“不行……呜……伊鲁……啊嗯……要射……啊啊啊……”阿宁浑身抽搐不止,浊白的精|液射在男人腹上,肉|穴的紧紧绞住巨大的肉|捧,雄兽一声嘶吼,抱紧雌性,胯下的抽插竟又快了几分。
“啊嗯……慢啊……嗯……”几乎立刻阿宁的阴|茎就被插得又立起来,强烈的快感引得阿宁的呻|吟不断,他觉得自己快被男人干穿了,“不……啊呜……不行……嗯啊……要死……了啊……”阿宁狂乱的摇晃着脑袋,抱着男人的双手,在男人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抽插了多久,完全**在情|欲中的阿宁,最后终于在男人一阵拼命的狂插中,射出他今天的第五次精液。
满足地男人,一脸餍饱地抱着阿宁,翻了一个身,让浑身打着哆嗦的雌性靠在他身上,而男人则温柔又热烈地亲吻着阿宁的脸,等待他慢慢平复下呼吸。
过了好一会,阿宁才回过神,他享受地仰起脸,感觉到男人温柔的亲吻与爱抚,嘴里微出细碎的声音,显然性|事的余韵还影响着他。
雌性可爱的反应让男人越亲越热情,温柔慢慢转变成了狂野,在阿宁理智还没完全回来的时候,雄兽眼睛再次发热,他翻身抱住阿宁,直接把欲|望插入柔软潮热的肉|穴,满是男人精|液的肉|穴一下溢出混浊的白液。
“啊……”阿宁挺起腰腹,臀部拼命向男人贴近,还残留的理智尖叫吼道,他后悔了,他真得后悔,嘴里媚叫的雌性狂乱地扭动着饥渴地身体,满是水雾的眼睛,眼泪扑簌地掉个不停。
“伊……舒服……”

 第 54 章

    第54章

    阿宁扶着桌子,小心翼翼坐在垫着厚厚兽皮的椅子上,屁股刚一碰到兽皮,他就像得了严重痔疮一样,浑身一个激灵,弹跳了起来。

    “嘶!”阿宁倒抽一口冷气,捂着饱受重创的屁股,弯着腰趴在桌上,痛痛痛痛!

    “阿宁!”在后院洗床单的男人,从窗户飞跃进来,抱起难受的雌性,柔声安慰,“我们再上一次药,好不好?”

    “不好!”阿宁气恼地用指甲狠挠一把男人的铁臂,上完药,然后再让他做一次,想得倒美!

    “小心指甲又断了。”隔着兽皮的抓挠压根不疼不痒,男人声音却带上几分严肃。

    阿宁表情一缓,有一阵没剪的指甲长得有点长,刚才他挠人的时候,指甲就弄断,还好没断到肉里。

    “待会剪。”阿宁说,手指扶在男人手臂。

    “现在剪。”男人温柔地轻拍一下阿宁的背,想把人抱到床上。

    “不要,我才走到这里,”阿宁赶紧扯住男人,脸皱成一团,这要再走一回,会出人命!

    “阿宁想要什么?”

    阿宁脸先是一红,然后迅速板起脸,给男人一个恶狠狠地白眼,同时恶声恶气地道,“不关你的事,放开我!”

    男人只当没听到阿宁的吼声,牢牢地抱紧雌性。

    无法从男人怀里挣脱的阿宁泄愤地拧着男人手背,要不是因为他,他至于上一个厕所,还要这么痛苦么!

    “要去厕所吗?”

    “……”阿宁这回是怎么也止不住脸上的烧红,“不关你的事,我自己去!”他的五根手指头随着他的话音,一刻不停地抓着男人抱着他腰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道道有序的红痕,却是半点皮也没破。

    男人一点也不在意阿宁的动作,他伸出手顺着雌性的脊背温柔地抚摸,直到阿宁酥软了身体,趴进他怀里也没停下来,“我抱你去。”

    毛被顺直的阿宁从男人怀里抬起头,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男人。

    阿宁要去的厕所,是这附近的几户人家一起建造的公厕,四四方方的一个小正方形,屋顶与墙之间有一条三十公分的缝隙,阿宁冬天一进来,还没脱裤子就先打一个哆嗦,冬风太冻人啊,并且厕所内总若有若无的飘荡着一股异味,让阿宁想憋气又憋不住,难受得很,这厕所唯一让阿宁庆幸得是很干净,没有昆虫与异物。

    “我自己进去,你放我下来。”阿宁道,用脚踢踢男人的大腿。

    “一起。”男人不乐意放下软绵绵香喷喷的雌性。

    “我自己进去!”阿宁低吼道,怒视男人,还想看他上厕所,还要不要脸啊!

    “……”男人看着生气的阿宁,最后在阿宁的怒视下,默默地人放下。

    “哼!”阿宁冷哼一声,飞快地走进厕所,用力的把门甩上。

    一关上门,阿宁就咬牙咧嘴,倒抽了两口气,走太快,屁股好痛,呜,待会他蹲厕,绝对会痛死。

    事实证明,阿宁十分有预见性,等他从厕所出来时,看着男人眼神狰狞得叫人不忍注目。

    男人沉默二秒,伸出手,阿宁‘嗷’得扑上去就咬,男人趁机抱起阿宁。

    阿宁扭两下,发现还是被抱着舒服,便安分地抓着男人的手磨牙。

    “你都不嫌臭?”阿宁抱着男人的手,没好气地瞟了一眼正在他头顶蹭来蹭去的男人。

    “嗯,臭,”男人点点头,似乎没注意到阿宁眯起的眼睛,这家伙显然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最佳典范,男人又蹭蹭阿宁的头发,“可是阿宁很香。”

    “……哼,”阿宁脸上飘过一抹红云,“又臭又香,什么东西。”他咕哝着,身体往男人怀里缩去,唔,有点冷。

    一回家,阿宁就被男人抱上床,塞进被窝里。

    “再睡一会?”男人问,眼神温柔灼热地看着打了一个哈欠的阿宁,连续几天的性|事,让阿宁的体力降到历史最低值,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估计还要躺第二天。

    “不要,都睡一天了,晚上会睡不着。”阿宁揉揉眼睛,他推推男人,道,“去洗被单。”

    男人不想走。

    阿宁抬头给他一个白眼,指着房门,“快点去,还有给我针线盒。”他摊手。

    “……”男人像没听到一般,阿宁手才摊到一半,他已经拉开门。

    见男人没影了,阿宁得意地一笑,人立马趴在铺了三层的兽皮床单上,半睁着眼睛看着发出火光的小隔间。

    总算发|情期是过去了,阿宁对于自己终于在男人面前保持住理智,表示十二分的高兴,不过艾尼一定会笑他,想到艾尼豪放地狂笑,还没高兴几秒的阿宁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天没出门,不会整个部落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吧,苦恼地阿宁用手指戳着床单,应该不会吧,不对,随着阿宁越发明晰地思路,泛红的手指戳床单戳得更用力了,男人进入圣地是整个部落的人都知道了,那他这么多天没出门,阿宁脸色一变,“痛!”可怜的手指终于无法忍受阿宁无意识的虐待,指甲断了。

    只感觉到一丝刺痛的阿宁盯着那根可怜的指头,表情十分无辜,怎么断的?

    一只黝黑的手小心的抓住阿宁的手,阿宁转过头,就见男人出现在窗口。

    此时,手指痛觉已经传至脑神经,阿宁嘴巴一扁,眼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伊鲁,好疼!”

    黑脸的男人瞬间把想让雌性得一个教训的想法扔到一边,他踢下鞋子,从窗户翻进来,半搂起阿宁,把他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地舔了舔。

    “我去找药。”男人小心地把阿宁的手吐出来,他踩着他特地放在床边的鞋子,二步就走到柜子前,摸出阿宁上次怎么也找不到的伤药。

    这药是男人特地向药师询问后,跑进中心山脉花了十天时间找来药材,然后请药师帮忙加工出来的,整个部落和着男人手上这瓶也不过五瓶。

    男人自然不会让这瓶珍贵的伤药‘浪费’在自己身上。

    轻柔地把药散在指甲的裂口,男人心疼地看到上药那一刻阿宁颤抖地手指,霎时男人开始怀疑这药到底好不好,如果不是他看到伤口的血立刻止住,估计这药的命运就是扔进后院里,被土埋了。

    “一下就不疼了。”男人低声道,温柔地抚摸着阿宁的脊背。

    阿宁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又垂下脑袋,微长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脸颊,阿宁鼻子抽了一下,缩进男人怀里,不说话。

    这让男人更心疼了,他拥紧似乎疼得厉害的雌性,一起躺在床上,嘴里温声道,“睡一觉,就好了。”

    “床单。”阿宁声音微哑,没受伤的手轻推着男人的胸口,手指却勾着男人的衣领,这微弱的动作让雄性坚硬的心脏立刻软成一团绵花。

    “等你睡着,我就去洗。”男人立刻应道,他轻拍着阿宁的背,声音放得极轻,“睡吧。”

    舒服地躺在男人怀里的阿宁,眨眨没有一丝水痕的眼睛,脸颊在男人胸口蹭了蹭,感觉男人把他抱得更紧后,阿宁愉快地闭上眼睛。

 第 55 章

    第55章


    “阿宁。”低沉的声音在屋里轻荡,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他感觉到安全,于是睡得更香。

    男人犹豫地看着雌性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很可爱,有些看着迷的男人强迫自己移开眼睛,他走至灶台边上,伸出冰冷的手慢慢地烤火。

    等手热得差不多了,男人从吊在屋梁上的篮子里摸出一个磨甲石,他眉头微皱,盯着这块粗糙地石头,雌性薄薄的指甲怎么会受得了用这个,男人又把石头放回篮子里。

    换一把小剪刀要750斤的肉量,男人想想家里剩下一百来斤的肉——男人二天的饭量——并不够换剪刀。

    无声无息的走到床边,男人伸手摸摸阿宁的脸,把他不知何时钻到被子外的手指放回被窝,750斤的肉量差不多要三头猎物,他在心里盘算一下,决定直接去中心山脉抓三头。

    临近傍晚气温骤然下降,天空布满了阴沉沉的乌云,大风呼呼的刮起,窗户被吹得向墙壁扇去,发出啪啪地声响,本来自然醒的阿宁浑身一个激灵,脚往下一蹬,醒来了也抽筋了。

    “嘶!”脚抽筋这滋味不太好受了,特别是脚蹬完后,他的屁股也开始疼了,可怜的阿宁抱着脚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让他屁股更痛。

    呜,伊鲁,快点回来啊!

    一看自己都叫出声了,男人还没出现,阿宁就知道男人一定不在家,他动动抽筋的脚,在厚重的被子下,一收一伸,没注意到门被无声地打开。

    一只手轻按在被子上。

    身体突然一重的感觉,让阿宁头皮立刻发麻,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脑海霎时浮现天朝某个非常出名的产物——鬼,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正好对上男人金色的眼睛。

    被吓了一大跳的阿宁,一发现是男人立马恼怒地向他扑去。

    “你吓人!”

    无辜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男人,抱住张牙舞爪的阿宁,一边小心地不让剪刀碰到阿宁,一边还要让阿宁的拳头落在他打得不痛的地方,真是煞费苦心。

    “哼!”打从被男人压在床上近半个月——即使是因为他的发情期——后,阿宁就对找男人麻烦非常热衷,几乎到了无时无刻的程度。

    显然男人也十分清楚,只见他讨好地蹭蹭阿宁的脸颊,说话声音柔情似水,完全不见他对外冷漠的模样,“今天夜里会下雪,明天我抱你去找利安玩,好不好?”

    “下雪?”阿宁双眼发亮,身为南方人的他,只见过两场小雪,还是落地就化的那种,“真的,是那种’emao’……”听到阿宁又不经意地说起他家乡话的男人眼神一闪。

    “就是很大很大的雪,落在地上不会化的那种大雪。”阿宁也注意到自然说错了,他立刻改口道,双手比划着。

    “嗯,很大很大的雪,落在地上不会化的。”男人温柔地重复一遍。

    阿宁眼睛亮晶晶的,他兴奋了,“我要去,你一定要带我去找利安、艾尼,对,还有文伦!”

    文伦这两字一从阿宁嘴里跳出来,男人脸色突然一变。

    阿宁眨巴眨巴眼睛,抱住男人的脖子,“伊鲁,你会带我去,对吧,对吧?”犹带稚气的脸用力的回蹭男人的脸颊。

    男人干咳一声,觉得某处发热,他家阿宁一撒起娇来,真得可爱得无与伦比,毫无抵抗力的男人立刻缴械投降,他宠溺地亲亲阿宁,“好,要顺便请伊莱吗?”

    “嗯,要!”阿宁笑得一脸单纯,似乎没听出男人‘顺便’请伊莱是为什么。

    吃过晚饭阿宁就抱着被子,缩在窗户边上等雪下来,凛冽的寒风吹得阿宁缩起了脖子,他不死心地盯着窗外,但是半天只感觉到几滴细细的雨线落在脸上,在窗户边上冻了半天,阿宁终于冷得打了一个喷嚏,立刻被男人强制地关上窗户,人也被紧拥进怀里。

    不客气地在男人手背上挠了几道红痕,中午抓得那些早没影了,阿宁最后还是男人温柔的哄慰中,把手伸出来,让他把指甲剪掉。

    只要蜷在男人怀里,阿宁就容易泛困,这估计与他来这世界的经历有关,无论是刚遇到男人时,还是与男人一起的那段旅途,他都习惯于在男人怀里沉睡。

    唔,有安全感,阿宁坚起中指,打了一个小哈欠,他眼睛眷恋地看着窗户,好想看有没有下下来。

    坚起无名指,阿宁开始打瞌睡,最近他是怎么睡都睡不够,都是男人的错,阿宁在心里念叨着。

    男人小心的握着阿宁的手,特别是轮到小拇指时,阿宁不经意地挪挪身体,让他动作猛然一僵,深怕一不小心,阿宁那根细小的拇指就被他剪到。

    终于剪完阿宁的手指,男人心头一松,已经快睡觉的阿宁嘴里呢喃一句,“脚也要剪。”

    男人身体一僵,阿宁的身体比例相对于高大的男人,真得是叫小巧玲珑,特别是那双脚丫子,只够男人的一手掌大,即使在原来世界,阿宁也只是穿38码的鞋子,相较于他的身高来说,算得上小脚的男人。

    把阿宁塞进被子里,男人犹豫了一会,才掀起被角,似乎被冷到,脚丫子一缩蜷成一团,男人咽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宁这双脚极易惹起他的情|欲。

    “伊鲁,冷。”阿宁迷糊地道,糯糯地声音,让男人心头一热,忍不住握住阿宁的脚踝,张嘴就含住脚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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