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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诱拐 by 水清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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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异世大陆

    伊莱怀疑地看了文伦好几眼,当下决定今晚和他一起住,明天怎么也要把文伦捆到平原部落族长那里。

    “伊莱,伤口疼。”文伦突然喊痛,表情无辜可怜得紧。

    “哼!”淡去几分怀疑的伊莱,冷哼一声,又低下头给文伦舔伤口。

 第 44 章

    第44章

    咸树群生长地靠近中心山脉,就雄性的脚程大概要四十分钟到家。

    “伊鲁。”阿宁轻声唤到,面上微微发红,他无意识地轻蹭着男人胸膛,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越来越浓重。

    “……嗯。”男人声音微沉。

    阿宁眨眨眼睛,抬头看着男人残余几根青色胡须的下巴,脸上更红,早晨他没弄干净,阿宁伸手摸摸男人的下巴,在男人低头看他时,面上红晕又深几分,尽显绚丽之色。

    “胡须没刮干净。”阿宁低语,心里不知为何盈溢着一股渴望,此时他的本能完全压抑住理智,顺从情感要求的阿宁一手抱住盐罐子,一手攀着男人的肩膀,撑起身体,亲了一下男人下巴那几根胡须,然后探出舌头,轻舔过男人的嘴角,朦胧漆黑地双瞳对上似乎有些惊讶的金色眼睛,阿宁立即羞赧地收回软舌,缩回男人的怀里,垂着脑袋不看雄性。

    男人脚步不停,他瞧着阿宁通红的耳尖,嘴角一弯,抱高阿宁,张嘴含住那小巧地耳尖,深深地吮吸了两口,留一道红淤,才放开浑身都燃烧起来的雌性。

    阿宁身体一阵痉挛,他抓紧男人前襟,把红通通地脑袋埋进他胸口里,再不敢抬头看男人。

    男人轻笑一声,下巴蹭蹭着可爱的雌性。

    冬日凛冽的寒风刮过平原部落上空,发出冽冽的声响,临近正午,部落的雄性们都回来了,一时人声鼎沸,非常热闹,但再过几刻钟,关上房门的兽群又会安静下来——不得不赞一声,部落的隔音设施做得真好,只要关上门做啥声音都听不到——即使是商业街,摊主们也会拿布匹掩住货品回家吃饭,休息到下午继续开工,这时部落又会重新热闹起来。

    平原部落的冬天就是这样,开门喧哗,关门无声,大家都喜欢窝在家里猫冬,然后到春天,雌性们就一翁人一起涌到药师那检查自己是否怀孕了,冬天对于雄性而言,真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季节啊!

    后院的红叶子树沙沙作响,随着寒风落下已有些黯淡的红叶,给只存留一两株植物的院子铺上一层红叶地毯,男人担心院子里茂密的草丛里会生出咬人的长虫,因此回到家后,没几天就把草拔得一干二净,这红叶子踩上去会碎啦碎啦得响,声音非常有趣。

    趴在窗台上看红叶子树掉叶子的阿宁,听着小隔间传来的声音,突然把头往窗台上撞,发出细微的砰砰声,撞了两下,觉得自己这撞窗的行为真蠢的阿宁额头抵着窗台,老天啊,最近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会,会……满脸通红的阿宁总算发现自己之前的不对劲,他挠着钉在窗台上的兽皮,可怜的理智努力分析之前的行为,因此没注意到男人半个脑袋探出立在床脚的木板,瞧了他一会,又瞄了一眼他手指下的兽皮,把窗台上旧兽皮重新换一块更软的,果然是正确的选择,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脑袋又了缩回去。

    阿宁瞪着正随风摆动的红叶子树,到底是为什么,院子中央几片红叶子随着气流旋转,忽上忽下,阿宁看了一会,燥热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些,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在树上时,文伦曾问过他,他是不是进入发情期?

    发情期?发情……阿宁脸上一白,身上鸡皮疙瘩瞬间立起,千、千万不要是他以为的那样。

    千万不要啊,苍天啊大地啊电脑啊马桶啊,思绪混乱的阿宁,抓狂地扯住自己的头发。

    “阿宁!”

    大手抓住小手。

    大手的手指修长,关节微突,显得有些削瘦,肤色微深,手掌上满是粗茧,看上去很粗糙,但指甲却流盈着微光,透着健康的肉色,指缝十分干净,看不见一点肮脏。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阿宁,直直的盯着那只大手,转睛又盯着自己的手,不见关节,摸上去有点肉,手指还算修长,白皙的皮肤看过去是很干净,与男人的手相比就有些娘气,指甲一样透着浅浅的粉红色,但指缝里却夹着几根细细的绒毛。

    雌性侧过头,半身都虚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正板着脸看着他,这样的近距离,让雌性呼吸里都是男人的体味,他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眼里闪过一丝迷惑,但很快那一丝迷惑就被——似乎把他的迷惑当作对他吼他的疑惑地男人——抚开了。

    “不疼吗?”男人显得有无奈,他吐了一口气,心疼的摸摸被阿宁大力的拉扯下,断开几根头发,雄性非常喜欢阿宁这头柔软乌黑的头发。

    雌性脸更红了,他突然伸出手,握紧男人的大手,把它贴上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一派无辜可怜又温顺的模样。

    男人手指微僵,他紧紧盯着雌性的动作,眼睛眨也不眨。

    雌性闪动着不知何时已起了一层薄雾的双眼,爱恋地注视着男人,嫩红的舌头伸出嘴唇,舔舐男人的大拇指。

    “伊鲁……”似有一半声音还含在嘴里,雌性这一声呢喃,是又糯又甜。

    男人看着一脸纯洁的雌性,张开红唇,含住他的大拇指,仿佛还是婴儿一样轻轻的吮吸,灼热的舌头还不时的划过指腹,但一触又似害羞一般迅速的缩回去,男人淡金色的眼睛微微发红,喉结微动,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雌性眼睛闪过一丝迷茫,窗外寒风吹过,红叶子树沙沙作响。

    风好大,阿宁歪着脑袋想,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他看着凑到他眼前的男人,嘴唇微动,柔软舌头又碰到那指头,咸咸的,阿宁傻傻地想,猛得想起他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宁脸上一下燃烧起来,他立刻拉出男人的指头,但嘴巴似还没反应过一样,还轻吸男人的手指,这一拔,‘啵’这一声响亮的声音,再加上,还连着唾液的手指。

    阿宁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

    “我,我,呜!”阿宁低垂着眼睛不敢看男人,他嘴里小声的想辩解什么,但还没等他说什么,男人的手指就又插进他的嘴里,抵上他的舌头,阿宁有些慌张,他努力地移动的舌头,想躲开男人的手指,但是他的口腔就那么大,怎么躲都会被男人逮到,然后使劲的揉搓磨蹭。

    阿宁眼里泛起泪光,他向后仰起头,想躲开男人的手指,但却被紧紧地按压在窗框边,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撒在他的脸上,浓郁的雄性体味扑鼻而来,阿宁呼吸急促起来,眼里的清明又迷离起来。

    “伊……呜……”阿宁想喊停,他竭力地想保持清醒,但在男人热情的啄吻下,他的理智又开始泛散。

    果然还是害羞的阿宁最可爱,男人愉快地想,不过发情的阿宁也很可爱,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从阿宁嘴里抽出手指,用嘴堵上阿宁想说什么的嘴。

    “呜……”本能又开始占上锋的阿宁,勉力保持着最后的清明。

    男人狂热地扫尽阿宁口腔的每处地方,纠缠住已没力气挣扎的软舌,又是一番尽情地**,等男人满足地从阿宁嘴里退出来,阿宁已浑身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

    阿宁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袖子,即使男人的手已经钻进他的衣服内,也没反应,而是全力地感受自己身体的反应,阿宁身体一个哆嗦,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一个吻,就一个,就,就……

    可怜的阿宁被自己沸腾的思想吓到,某处瞬间蔫了。

    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男人捏在手里的阿宁,扯着男人的衣襟竭斯底里地吼道,“发情期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 45 章

    第45章

  

    今天的风似乎特别多,从早晨一直吹到晚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的阿宁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铲,掘着泥土,他傍晚突然想把院子里的土给松一下,他明年春天要种东西,至于,现在松土对春天播种是否有用倒不用在意,关只要看阿宁脚下那块已经松了快一小时的土地,就知道了,就是真有用,估计阿宁松上一个冬天,也没多大用处。

    阿宁打了一个寒战,他拉紧衣领,忧伤地想着,为什么家里只有一个房间,冬天待在户外,好冷啊。阿宁刚刚吃饱暖和的身体,从脚底开始发冷,他挪动双脚,让僵硬的身体活动一下,随手把铲子竖在地上,心思不在松土上面的阿宁赶紧把冰冷的手指缩进衣袖里,他把双肘托在大腿上,脑袋压着手臂,呆呆对着几根被他铲出来的草根出神,双脚好像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前后摇晃着。

    发|情啊,阿宁闭上酸涩的眼睛,明天还是拉男人去圣地吧,他想了一个下午,决定还是干脆一点好,他都决心要和男人过一生,也不差这点时间,就算最后要做……阿宁脸上一僵,连脸红都忘了,他身体摇晃得更厉害,人生啊,他只是想像啊,为什么身体……阿宁坚定了决定,他明天一定要拉男人去圣地,不管男人怎么拒绝,谁理他啊!

    阿宁握紧拳头,他此刻已经忘了,发情期内他只要出现在男人面前,就毫无抵抗力。

    下午的时候,他就离男人太近,反而让他的问话,变成一场香艳无比的情戏。

    最后还是阿宁光脚丫跳窗,隔窗怒吼了,才让男人再在看过阿宁洗脚并上床睡觉后,安分地离开家里,出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至于这场午觉质量如何,从阿宁在松土时打得一个又一个哈欠就能看得出,实在不怎么样。

    灶台下的火光慢慢熄灭,木柴发出一噼啪声,闪着一些零星的火花,掀开锅盖,锅内热水翻滚,一股乳白色的水蒸汽喷射而出,男人退后一步,等大股的水蒸汽散去后,提着满满一锅的水倒进木桶里。

    再掺一桶冷水,男人用手确认一下水温,冬天雌性喜欢烫点的洗澡水。

    男人把木桶搬到木板边上,再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就去后院逮人。

    一出房门,男人的头发就被一阵寒风吹乱,他眉头一皱,快步走向后院,半只脚才刚踏进后院范围,他见雌性的身体向后倒去,似乎蹲不稳,霎时,男人好像分成了两个人,一个还停留在原地,另一个已经冲到雌性身边,抱紧雌性,片刻,那留在原地的残影才消散不见。

    雌性一怔,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软绵绵的倚靠进雄性怀里,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轻蹭着男人紧拥着他的铁臂。

    “洗澡了。”男人温声道,一手放在雌性脚弯处,一手扶在肩胛骨下,双手一勾把阿宁轻松抱起。

    “嗯。”雌性轻应一声,双手搂着男人后颈,把头枕在男人肩上,此时他已经忘记他刚下的决定,只感觉男人温暖的体温,让他非常舒适。

    等雌性清醒过来,他们已经进了房间,他坐在床边,男人正单膝跪地给他脱鞋,阿宁盯着男人的发旋,手指扯着铺在床上的兽皮,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他心中暗恼自己的意识不够坚强,不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男人把雌性的布鞋放到一边,力道轻柔地想给阿宁脱袜子,阿宁学会做衣服的第二天就给自己缝了好几双袜子,还给雄性也缝了一双,不过男人似乎并不喜欢穿袜子,阿宁又拿回来,改小,自己穿着了。

    阿宁把脚缩起来,脚底紧紧地贴在床边,不想让男人碰到。

    男人抬头看着阿宁,金色的眼睛,在晕暗的光线发着微亮,阿宁与男人双目一对,脸上就泛起微红,他别扭地侧过脸,似有些害羞地低语道。

    “会痒。”

    男人嘴角微勾,没费多少力气就把阿宁的脚握在手心,雌性根本没有做多大的抵抗,雄性一握他的脚,他就浑身一颤,怎么也反抗不了,再说阿宁心里也没想过反抗。

    许是一直包在袜子里,脚丫子的皮肤非常白皙,脚背能清楚地看到一条条青色的血管,脚趾纤长圆润,似有些羞涩紧紧的并在一起。

    男人小心地握住阿宁的脚丫子,对于他而言,这长度只有他手掌一般长的小东西,太过脆弱并且柔软,仿佛他一个大力,就会不小心捏坏。

    因此要温柔再温柔。

    阿宁窘红着一张脸,他很想把脚收回来,但又舍不得烫着他脚心男人手掌的温度。

    “伊鲁。”阿宁小声唤道,他喜欢男人爱不释手地握着他的脚丫子细细抚摸,如果他愿意喜欢他的臭脚丫,那么,他身体还有什么地方,男人会不喜欢呢?

    也不知是不是进入发情期,阿宁近来思想非常感性,他露出甜蜜的微笑,拿柔软的脚底轻蹭男人手心,“要洗澡。”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阿宁,不舍地放开手,给阿宁找来布拖鞋。

    阿宁穿上鞋子,瞧着似乎并不打算出门的男人,脸慢慢又红了起来。

    有些遗憾的男人亲亲阿宁的脸颊,走进小隔间,把大锅放到一边,开始升火,他身后慢慢传来轻微的声音,男人数着声音,一件,两件,三件,四件,五件,进水声,沷水声……男人捂着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木柴塞进灶台里,点火。

    火光一下子让晕暗的室内亮了起来,也让室内的温度慢慢上升。

    男人转过身,阿宁光洁的后背□在他面前,男人突然犹豫不决,也许春天他还是应该只建一间屋子。

 第 46 章

    第46章

    冬天泡热水澡,那就是享受,阿宁叹息一声,快活的舒展开身体,似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他身后光明正大的偷窥。

    阿宁其实很习惯在别人面前洗澡,从高中到大二,他所洗的澡堂都是开放式,一到洗澡时间就是一群男生一窝蜂进去,偶尔因为人太多,阿宁还和同学挤过一个喷头,直到三大,新的宿舍楼建好,才有了单独的洗澡间。

    因此阿宁对于在男人面前洗澡并没有什么大反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别扭在男人面前脱衣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心底发毛。

    阿宁二天洗一次澡,身上谈不上脏,他搓搓身上,扯下自己有些长的头发,转过身,看着坐在不知什么时候搬来的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表情很严肃,虽然眼神是对着他,但阿宁知道,男人是在想其它事情,而且那件事让他十分在意,以至于没发现他正在看他,阿宁有些吃惊,男人从没有在他面前心不在焉过,一次也没有,一直以来只要他在男人身边,男人的眼睛里永远都是他的身影——对于这点阿宁表示他即感虚荣又觉压力——阿宁歪着脑袋枕在浴桶沿,带着一丝自己也没发现的妒意,好奇地看着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伊鲁,你在想什么?”

    “想房子。”阿宁话音才落,男人就立刻应道,充分表现出他对阿宁毫无防备。

    一应话,男人回过神,他迷惑地看着笑盈盈的阿宁,不知道雌性在高兴什么。

    “房子怎么了?”阿宁招招手,示意男人坐近些。

    “我们还是建……几间房?”男人说到一半,又把话扭过来,他把椅子搬近些,坐在浴桶旁边,并顺手拿起挂在桶沿上的纱巾,拉过阿宁的手,帮他擦澡。

    这语法没问题吧?阿宁想,他伸直手臂,还是也有这种说法,不是这世界本产雌性的阿宁思索了一会,开口问,“伊鲁,你说什么?”

    男人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自然地放下阿宁左手,又拉起他右手,道,“屋子要建几间?”

    “哦,”阿宁没多想,他伸直右手,道,“唔,没想过。”他把头枕在左手上,脸对着床边的窗户,留着一条小缝的窗户吹着凉飕飕的风,让阿宁因为男人太接近而有些晕眩的理智恢复平静,他有些想让男人走开些,但又舍不得,最后只能自己折磨自己受着。

    “现在想想吧。”男人好像也知道阿宁的难受,他把椅子换了一个方向,正好在阿宁的下风区,开始给阿宁擦背的男人瞥了一眼留着一条小缝的窗户,他其实很想把窗户关紧,雌性身体不好,哪能受得了风,不过如果关掉,阿宁说不定会跑到山上去泡温泉,他肯定不愿意让他抱着他代步,这么一个来回,男人顿时觉得还不如,让窗户开这么一个小缝。

    “好。”

    鼻间嗅到得似有若无的雄性气息,再加上男人温柔的动作,阿宁显得有些迷糊,他眯着眼睛,嘴里喃喃。

    “明天我们一起去圣地吧?”

    无声,男人默默地给雌性擦身体。

    午觉没睡好的阿宁有些想睡,他打了一个小哈欠,才想换一个姿势趴着,就感觉到耳朵一阵湿热,一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包围着阿宁。

    阿宁眼神一黯,呼吸微沉,他伸手弯过肩膀抓住男人的衣袖,还想说什么,耳廓就被嘴唇衔住,灼热的呼吸让阿宁身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他**一声,墨黑的眼睛瞬时朦上一层雾气。

    “等我两天。”沉重的呼吸喷射进阿宁耳朵,他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男人粗粝的舌头就探进他耳洞。

    “呜!”阿宁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男人肆意挖弄他耳朵的舌头上,他仰着头想逃开,但男人的手掌握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张着嘴发出难受又快乐的**声。

    男人把身体早软成一团的阿宁横抱起,他咬着雌性的耳朵,决定上床好好的品尝一番。

    冬日的阳光穿着过薄薄的云层,悄无声息的钻进半掩的窗户,照射在窗边的床上,最后停留在偷偷探出被子的指间上,轻快的婉转跳跃,阳光并没有舞动多久,那只白皙近透明的手,就被另一只深色的手轻柔的放进被子。

    雄兽轻手轻脚的做早餐,但无论多小心,碗筷锅铲还是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男人突然有些沮丧,果然还是要多建几间屋子吗?

    阿宁睡得很沉,他昨天晚上消耗太多体力,一点没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也听不见什么声响。

    男人把早餐放进大锅里温着,灶台里点着小火,男人瞧了一会这灶台,也许也应该在卧室里建一个这个?

    抱着兽皮被子的阿宁,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男人俯□温柔的亲亲阿宁红扑扑的脸蛋,再一次把兽皮被子压实,便出门干活去了。

    柔软的兽皮被子堆成一个小山,阿宁缩在最底下,蜷成一个团子,温暖的被窝,让意识渐渐清醒的阿宁有些不想起来,他懒洋洋的钻出半个脑袋,男人不在家,窗户半掩着,‘出太阳了?’阿宁自问,裹着被子,像一只毛毛虫一样一缩一伸的爬上窗,他把下巴抵在窗台上,推开窗户,灿烂的阳光立刻覆盖住雌性,阿宁感到脸上一暖,他揉揉半眯着的眼睛,细小的浮尘在明亮的阳光里微荡,红叶子树顺着微风轻晃着,不时有红叶轻轻打着旋,从树上落下点缀在泥色的土地上,从后院破旧的篱笆向外望去,是一片微绿深黄的小山丘,山丘上面是湛蓝湛蓝的天空,云朵是薄薄浅浅,风是轻柔温暖,阿宁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带着阳光特有的那种香味的空气,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好天气。’阿宁低语,面带笑靥,愉快地把窗户半掩上。

    片刻,穿好衣服的阿宁再次推开窗户,让阳光照射进屋子里,他则慢慢腾腾的越过被子,爬下床,小心的把脚踩进靴子里,刚站直,腰上和脚上就是一阵酸软,阿宁咧牙,果然是腰软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男人在他耳边的低语,阿宁脸上便开始燃烧,胸口那两个还有些微肿的小点,似乎又感觉到被粗鲁对待的疼痛与快|感,几乎立刻就坚硬起来,胸口的异动,让阿宁脸更红,他犹豫一下才轻轻揉揉胸口,轻柔的动作舒缓了身体的骚动,阿宁松了一口气,他真得不想再来一次了,要知道昨天晚上,就一个晚上他就射了五次,五次啊!阿宁捂住滚烫的脸,他绝对会肾虚!

 第 47 章

    第47章

    阿宁背着属于他的小竹筐,沿着部落特意开辟出来,通往山上果林区的道路,慢慢向雌兽聚集地走去。

    与路过的雌兽打了一个招呼,阿宁并不认识这只雌兽,但是他还是非常乐意与有善的人们打招呼,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宁打这次回到平原部落起,他是住越久越觉得平原部落哪里都好,就是路边的一朵小红花,也会让他开心一个下午。

    晴朗的天气,让阿宁心情十分舒畅,他哼着谁也听不懂的小曲,走进雨篷里,此时,雌性大多都进林子里采果实,剩下的人,不是不爱吃这些东西,就是在等人,因此阿宁一扫眼,就看见光线最好的一处,利安和艾尼——布摊老板,与利安一样自力更生的主——正交换着手里的物品,还有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的兽人。

    “文伦?”阿宁瞪大眼睛,他记得文伦他是雄性吧,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面?

    “早上好,阿宁!”文伦兴奋地大声打招呼,殷勤帮阿宁把竹框从他背上拿下来。

    “早上好,利安,艾尼,早上好。”阿宁眨眨眼睛,疑惑地瞧了一眼利安与艾尼。

    明白阿宁奇怪什么的两只雌性轻笑出声,单纯的文伦早被他们两个套干净底了。

    “是他的雄性抓他来的,还特地交待我们,一定要教会他怎么做一只合格的雌性!”艾尼话香未落,就拍着雨篷的柱子,哈哈大笑起来,豪迈的笑声与他艳丽的外表极不相称。

    温柔的利安已经把文伦当作一只雌性看待了,因此对雌性无比体贴的利安轻咳两声,扯扯艾尼的衣服,示意他适可而止,没看见文伦已经快缩成一个黑点了吗?

    阿宁倒没觉得那里好笑,也许是因为他没看到伊莱那张乌黑的脸,他思索了半天,左拳轻击右手掌心,恍然大悟,“是那只雄性啊!”那只把文伦压倒的雄性!

    “他叫伊莱。”文伦扁扁嘴。

    “哦,”阿宁点头,打从他知道雄性可以变成雌性,但雌性不能有转变成雄性后,他对这类事表现的都很平淡,阿宁从竹筐里拿出一个用大碗倒扣住的盘子,“来,尝尝我做得小点心。”阿宁愉快地把他早上的成果放在桌上。

    “用绿草和鸟的肝做得。”阿宁其实并不会做什么小点心,只是早上把早餐从大锅里拿出来时,不小心把盘子打翻了,食物掉进水里,他索性把食物都泡进水里,煮了,结果就煮成一大团碧绿透明的小点心。

    阿宁吃过发现味道不错,微甜带酸,就把点心切成小块,带来给朋友们品尝。

    “好吃!”文伦大声赞道,一口一个,吃得飞快。

    不是很喜欢吃甜食的利安非常给阿宁面子,捡了一块最小块。

    “嗯,不错。”喜欢吃酸的利安又捡了一块,这次他特地选有深绿色小点的点心,利安吃进嘴里,果然,真酸,真好吃。

    “唔!”早在文伦说话时,就挑了一个最大往嘴里塞的艾尼眼睛发亮,他对阿宁竖了一个大拇指,迅速的捡了几块包进纱巾里,带回家给他亲爱的小弟尝尝,把小包放进竹筐里,艾尼反身就和文伦争夺剩余不多的点心。

    朋友们的表现让阿宁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他想到这点心制作方法,再看利安一直挑有深绿小点的点心,就感到无比汗颜,他是搅都没搅啊。

    不过即使这样,也能做出合大伙味口的小点心,他的人品果然很好,阿宁在心里小小的骄傲一下。

    “对了,我早上看到你家伊鲁,又被人围殴,你们还没决定进圣地?”艾尼嘴里含着小点心,八卦的问道。

    文伦立刻抬头看着阿宁,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

    坐在文伦对面的利安,一抬眼就看到文伦的表情,他嘴角微弯,慢慢咬着小点心,心里为那只叫伊莱的雄性哀悼一声,有这么一个爱人还真可怜。

    阿宁没有发现文伦的视线,他满脑子都想着他家的雄兽,满心都在担心男人会被打伤,“伊鲁说,要我再等他两天。”阿宁嘟嘴,又立刻抿回去,“两天后,他要是再说其他的,我一定,一定……”他显得有些苦恼,一定什么,没有多少威胁手段的阿宁,最后道,“一定要把他绑去!”

    文伦眼里的希望瞬间消逝无影,虽然没抱多大希望,但文伦还是被打击到了,难不成他真得要变成雌性嫁给伊莱,不想嫁的雄性在心里涰泣道,要变也要伊莱变!

    艾尼耸耸肩,对于阿宁没多大成功率的威胁,表示不在意,他想想,决定还是不告诉阿宁,被人围欧的雄性最后把围欧的人都撂倒了。

    把最后一块小点心吃进嘴里的利安,温柔的摸摸已经陷入一片黑暗的雄兽,道,“去摘果实吧。”

    小点心的成功,激起阿宁的点心制作欲,他一回到家就直奔小隔间,充满激|情的开始他点心制作之旅,一个小时后,惨痛的过程兼怪味的产物清楚明白的告诉阿宁,他的人品早在早晨的时候用完了,现在正处于负增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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