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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诱拐 by 水清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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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异世大陆

“不要!”阿宁笑得一脸得意,手上动作不断,用两根指头夹住那两个小东西,一会轻旋,一会用指甲刮着乳尖,直弄得男人呼吸粗重,手臂都颤抖起来,也不停。
“阿宁!”男人低吼一声,放松手臂,把身体压在阿宁身上,嘴巴立刻封住阿宁的嘴,舌头迅速的探入阿宁的口腔。
粗暴的动作,让阿宁喉咙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这声音就淹没在男人的动作下,他的舌头紧紧的纠缠住阿宁的舌头,粗糙的舌苔用力的摩擦过敏感的上颚,阿宁再也拧不住男人的乳|头,他伸出手抱住男人的脑袋,嘴唇与男人更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也许是阿宁刚才的动作让男人明白了什么,他的手不停的抚摸着阿宁的身体,灼热的大手,即使隔着一层纱衣,也让阿宁脸红发热,那双手抚过的地方总起一阵阵的电流袭过全身。
“伊…鲁别…学我…”阿宁仰起脖子,双手胡乱地顺着男人的衣领缝隙摸上光滑的背部。
“嗯。”男人应了一声,吐出阿宁的喉结,发着金色光芒眼睛直盯了一会喉结上深红的吻痕,又顺着肩膀,吻上阿宁的锁骨,在上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阿宁的睡衣衣带绑得不并紧,早在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就散开了,男人向两边一拉,阿宁单薄的胸膛就露了出来,男人一眼就盯上他曾经玩弄过的乳|头,不像那天最初柔软的样子,现在它们已经微微挺立,伸手直接捏住那两颗乳|头,学着阿宁的动作,用两根手指夹住,轻旋,指甲刮着乳尖,
“别…弄…哈…”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男人这么一弄,阿宁根本无法拒绝,身体不只是发热,他两脚互相磨蹭着,眼里满溢着因**而起的雾气。
男人低下头,含住一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磨咬着,那里的皮肤本就薄,这样的磨咬,只让阿宁感到一股刺痛,但刺痛的同时又有另一股快感随之升起,阿宁抓着男人的头发,随着男人大力的吮吸着乳|尖,胯下一阵紧缩。
“伊…鲁…”阿宁有些无助的挺起腰,用力的磨蹭着男人的腹部。
男人一愣,他吐出那颗乳|头,低下头,看向阿宁的私处,薄薄的纱布裤子挡不住阿宁的**,被前|列|腺液弄湿的裤子,勾勒出那东西的模样,男人脑袋像被龙兽狠狠砸了一拳,一阵剧烈地昏眩,傻了。
“伊鲁?”阿宁缓了一口气,他扯扯男人的头发。
不能让阿宁知道,看着阿宁因**而湿润的眼睛,红肿的嘴唇,男人心里只有这个想法,他立刻抬起阿宁的下巴,堵住阿宁的嘴。
“怎唔……”阿宁疑惑很快就消失男人热情的亲吻下,他抱着男人的脑袋,沉迷与男人唇舌相交的乐趣。
男人一边亲吻的阿宁,另一边却带着一丝好奇,摸上阿宁的那根东西。
阿宁浑身一颤,嘴里发出满足并急切的喟叹。
男人放开阿宁的嘴唇,他低下头,注视似乎更坚硬的部分,他犹豫一下,缓慢的拉开阿宁的裤子。
阿宁烧红着脸,身体对于**的渴求,却让他微张着双腿,方便男人拉下他的裤子。
失去遮挡物,那东西立刻跳出来,男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盯着阿宁挺立的阴|茎,圆滑粉嫩的顶部,在男人注视下不停的吐着透明的液体。
阿宁受不了,他扯着男人的头发,“伊鲁……别看…唔…”
男人收紧手指,轻柔的抚摸着直挺的茎|体,就听阿宁喘息立刻急促起来。
男人加快手上的动作,上下撸动着阴|茎,他发现动作越快,阿宁似乎越快乐,如果停下来,男人停下手的动作,指头不经意摩擦过龟|头。
“啊!”阿宁一声**。
男人眼睛一亮,他喜欢这个声音,粗糙的手指不停的擦过龟|头,但阿宁显然有了准备,他紧咬着下唇,只能隐约听到些微闷哼。
还不够,不满足的男人另一手包住阴|囊,带着一点力道,搓揉起来。
“唔,啊……”阿宁面色潮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对于初次经受被人这么抚弄,他已经表示十分出色了。
意识一片模糊的阿宁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多的快感。
男人心头一动,他低下头,含住阿宁的**。
当**被湿热温暖的口腔紧紧的包裹时,从没受过这样刺激的阿宁,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剧颤,射了。


 第 31 章

    第31章
 
    阿宁急促的喘息,脱气的躺在床上,他迷离的双眼隐约看见男人一阵闷咳,嘴角留下白色的浊液,阿宁脑袋一个激战,还未消去的红晕更加艳丽,他撑起身体,就见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背上的液体。

    “我,那个……”不知道要说什么的阿宁,拿衣袖想擦去男人手上的浊液。

    “别弄脏衣服。”男人说道,手一躲,随意地往自己衣服上一抹。

    阿宁歪着脑袋看着男人,睫毛轻眨,一滴水珠子落下来,他弯下腰,伸出软舌,轻舔男人的手指。

    男人呼吸一窒,眼珠动也不动的看着阿宁的舌头顺着手指一直舔上他的手背,像要给他舔得干干净净一样,舌头滑动得极细致。

    阿宁抬着眼睛看着男人,睫毛扇动着,眼角带上一丝媚意,手向下伸去,却立刻被拦住。

    “睡觉吧。”男人这么一说,抱着阿宁就往床上躺去。

    瞠目结舌,只有这四字可以形容阿宁现在的表情。

    “伊鲁?”阿宁瞪大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他不相信或者说不甘心男人竟然说睡觉吧!

    难不成刚才只有他享受到了,做|爱不是两个人的事吗?

    总不可能他没发应吧,当然对于这点阿宁是一万个不相信,男人刚才的反应明显表示他也喜欢做这事。

    男人金色的眼睛闪过难解的光芒,他轻拍着阿宁的背,“没进圣地之前,不能做这事。”

    把男人的话在脑袋里回放了好几回的阿宁,总算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认真想了片刻,阿宁问了一个事后自己极尴尬后悔的问题,“那帮我就可以吗?”

    “嗯。”男人认真地点点头,“可以。”

    沉默。

    阿宁把头埋进男人怀里,他真想找个洞把自己活埋,丢脸啊!

    “睡觉吧。”

    “…嗯。”

    刚才那过程,消耗了阿宁不少体力,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因此在胡思乱想中意识也慢慢模糊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什么?”阿宁抬起头,有些迷糊的问。

    “没什么,睡吧。”男人轻声说。

    “嗯……”阿宁安心地闭上眼睛。

    男人听着阿宁的呼吸渐渐平缓深长,慢慢睁开眼睛,盯着雌性安静的睡脸。

    别在恋爱时,带雌性长期外出,否则会后悔莫及。

    男人握紧拳头,这么好的机会,就因为这个,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未来的几个月里,他肯定会很辛苦,男人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在雌性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听年长者的话,果然会吃亏。

    男人其实挺想潜进东部落的圣地,他也不是没潜过,但是!

    东部落的族长据说在他来的当天,就加派人手看守圣地,圣地进出入口一共就三米多宽,五个雄性站在那里,早堵得连个缝都没有,这方法相当无赖,却十分有效,男人还没走近半米就险些被发现。这让男人十分后悔,那天他就不该一见面就把族长的话转诉给东部落的族长,走得时候再讲多好。

    郁闷得无法言语的雄性闭上眼睛,痛苦地和周公打了一个招呼,沮丧地苦思了一整夜,最后决定天一晴就回部落。

    与东部落的朋友道了别,阿宁抱着一包食物向部落外走去,从几天前那场大雨后,天气开始渐渐转好,今天更是难得的大晴天,阿宁脱了一件外套还觉得热,他抬起头,天上的云朵都散开了,天空是一望无垠的湛蓝,明媚的颜色让人心情愉悦,阿宁深吸了一口气,秋高气爽,总算是感觉秋天到了。

    不远处男人正把大件的行李放在骑兽背上,他们要在今天出发回部落。

    “伊鲁。”阿宁叫雄性的名字,男人回过头,阿宁忍不住笑了,他努力地让咧着嘴抿着,人大步向前走去,没几步又耐不住飞快奔跑起来,直往男人怀里扑去。

    “怎么了?”把阿宁抱在手臂上,男人问道,低沉的声音温柔轻缓,像怕惊醒什么似的。

    “嘻嘻。”阿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傻笑着摇摇头,亲亲男人的嘴唇,“我就想亲亲你。”

    男人跟着笑了起来,他也亲亲阿宁的嘴唇。

    事实证明谈恋爱会让人犯傻犯得无知无觉。

    随着天气的转好,湖水的水位也随之下降了不少,他们来时的路已经能看见,坐在骑兽上看地面,能看到不少湖里的水生动物幼崽一蹦一蹦的向湖里跳进,阿宁赞叹,这生命力真真是强悍。

    “这些幼崽差不多都能回到湖里吧?”

    “不知道,”男人指着靠近岸边有些发黑的湖水,道,“大鱼们都等在那里。”

    阿宁瞪大眼睛,他一直以为那是泥水流到湖水里,所以临近岸边湖水才会发黑,这边说来,这湖下面的大鱼到底有多少啊!

    “那这些幼崽能活多少?”阿宁咽了一口口水问道,也许是他眼睛花了,他怎么觉得那发黑的湖水更黑了。

    “不知道。”男人摇摇头,踢踢骑兽的肚子,“也许一只也活不成。”男人这么说时有一种高等动物对低等动物特有高傲的漠视。

    “那……”阿宁的话消散于风里,他把脑袋缩进毯子里,披风太薄,挡不住秋天的冷风,男人让阿宁缝成几个行李袋,准备去其他部落购物的时候使用。

    阿宁很快忘了刚才对那些幼崽的同情,在骑兽上生活那二个多月,让他养成一个很好的习惯,骑兽一跑去起来,他就昏昏欲睡,这让阿宁很快适应这漫长的旅途,不过每天总有一段时间他都不会选择睡觉,而是醒着和男人说话,或者他拉着缰绳让男人闭目养神一会。

    阿宁睡了一会,又清醒过来,他动动身体,男人松开手臂的力量,让阿宁能钻出来,风很大,露出脖子的阿宁打了一个哆嗦,又把毯子包到脑袋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水在阳光下闪动着宝石般的亮泽,与山交接的地方一片雪白的氤氲,像似仙人所在的洞天福地,神秘梦幻。

    还要好几天才能离开这片湖泊,阿宁叹了一口气,这路还长着。

    漫长的旅途对于身为宅男的阿宁而言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即使能看到美丽的风景,接触各种有趣的事物,但就为了这长长的路程,阿宁也不乐意再来一次。

    如果不是当初他想回家,又想逃避与男人之间恼人的情感,他也不会选择跑到东部落,虽然他在东部落寻找了几天,也没发现任何回家的线索,现在也接受与男人的情感,假如再让他选择一次,他一定……好吧,绝对会再一次选择跑到东部落。

    阿宁明白自己,在他回家的念头没有断之前,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接受男人,即使家里的亲人都已经不在,朋友也离他甚远,但是那片土地依然占据他内心最重要的位置,她是他灵魂归处,是他思想的原点,是他骨灰所想深埋的地方,无论如何,他都不想离开她。因此当时,他才会在发现他对男人动欲念后,想要逃离,动欲念,便离动心动情不远,阿宁不想让自己在两难中挣扎,因此在还未深爱之前,想逃到东部落,即使死在半路,他也算给了自己一个交待。

    只是没想到男人竟追着他来了,当时感动的向男人许下诺言,现在想来,倒有一半是他感觉到自己也许回不了故土所留下的退路,直觉是一种很奇妙的感知,他渐渐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他的改变,也许到他完全变成这个世界的人的时候,便是他永远也回不到故乡的时候。

    “‘终究……舍不得……’”阿宁低语,他摸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

    “阿宁?”听到声音的男人轻蹭雌性的脑袋。

    阿宁仰头对男人一笑。

    他们的血脉吗?

 第 32 章

    第32章

    秋日日头短,吃晚餐也早,一下骑兽,阿宁便自发去捡柴火,这里是沼泽地中的一块略干净的土地,不大,几棵枝叶枯黄的大树和些浅绿色的野草,男人一眼就能望尽,要在沼泽地里再见这样干净的土地,至少要等到四天后,因此男人也放心让阿宁四处走走,放松下心情,当然捡点柴火回来也好。

    阿宁抬头看看树上似乎已经枯死的树叶,他用手折了好几根,中心全是新鲜的,拔了半天也拔不下来,它这树不会就是长这样的吧,阿宁疑惑地上下研究了好一会,摇摇头,低头继续寻找真正枯萎干燥的枝干。

    嗯,怎么有血?坚持看了十多天男人打猎血腥场面的阿宁,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的处理那堆猎物,因此看到血迹,他只是好奇盯着眼前这一丛还算是茂密的草丛堆,小心地拿木柴拨开草丛,呃,死的还是活的?

    “伊鲁。”

    阿宁一边叫着男人,一边用树枝小心地戳戳半身沉在沼泽里的兽人,没反应。

    一双手臂,绕过阿宁的肚子,把他抱起。

    “他活着还是死了?”阿宁歪着脑袋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不知道。”男人把阿宁放在骑兽身上,“不要乱动。”拿过他手上的柴火扔到地上,男人向沼泽边不知死活的兽人走去。

    文伦觉得自己今天一天都很倒霉,先是喜欢的雌性拒绝他,选择另一个输给他的雄性,然后刚要猎到手的猎物被天上的鹰鸟偷走,追了那只鸟半天,却不小心掉进坑里,大腿被坑里的尖石戳了一个大洞,好不容易爬出坑洞,却发现自己迷路了,随便挑了一个方向,最后走到沼泽地,算是找到了回部落的方向,还没走两步,又该死的遇到一群猛鹗,等把它们都打跑,没力气的他就倒在沼泽里,费了最后力气把上半身拉出沼泽,就陷入昏迷中的文伦最后在心里哀道,今天总算是结束了。

    好香,一天都没吃饭的文伦在一阵香味中挣扎着要起来。

    他睁开迷糊的双眼,印入眼帘的一切事物似乎都是摇摇晃晃,重重叠叠,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文伦看见一只雌性正关心地看着自己,似乎看他醒了,清秀的脸上立刻带上甜美的笑容,文伦觉得自己受伤的心灵瞬间得到治愈,他颤抖地伸出手,握住雌性的小手,“请……请你一定要嫁给我!”

    “啊?”阿宁疑惑地看着眼前刚醒过来的雄性,他口音太重,声音又有些含糊,他只听清你一要我这几个字,什么意思?阿宁苦思,突然眼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前额的头发随着轻风飘起,阿宁眨眨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一声。

    ‘砰’

    文伦只觉得胸口巨痛,还没反应过来,人又倒了。

    “伊鲁你打他做什么?”阿宁惊讶的问道。

    这一路多无聊啊,好不容易现在才有一个乐子,却又昏迷过去,阿宁觉得好可惜。

    男人一张脸黑如锅底,他拉过阿宁的手,想把那只碍眼的手拔掉,但是那只手握得十分紧,男人拔了半天,没让他松手,反而让阿宁皱起眉头叫疼。

    “伊鲁,别弄啦,等他醒……”

    “嗷!”

    阿宁瞪大眼睛,看着昏迷的雄性一声惨叫,从地上跳起来,抱着受伤的脚直蹦。

    男人平静地拿过一条纱布擦去手上的血迹,把纱布扔进火堆里,然后温柔的拉过阿宁的手,柔声问道,“还疼么?”

    “嗯,哦,不会了,可能刚才他抓太紧呃。”阿宁觉得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脸色好不容易才好一点的男人脸又黑了。

    “喂,就算是你救了我,你也不能打人啊!”文伦青着张脸吼道,他的脚啊,痛痛痛死人啊!

    男人全然无视,他揉着阿宁手腕上那圈碍眼的红色印迹。

    阿宁瞄瞄那个抱着脚的雄性,又看看脸色极差的男人,选择保持沉默。

    文伦又吼了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被无视的彻底的文伦单脚跳到两人面前,还想再吼两声,就见雌性手腕子上那圈红印。

    “呃,那啥的,这应该不是我抓得吧?”还记得他昏迷之前抓着雌性的手腕的文伦抓抓头发,干笑道。

    男人继续无视,阿宁偷偷瞄了一眼干笑的雄性,挪挪身体,像要躲到男人背后一样。

    文伦被雌性闪躲的动作打击到了,他缩到一边,嘴里嘀咕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耸着耳朵偷听的阿宁,觉得这只雄性真有趣,他笑着亲亲脸色慢慢和缓下来的男人,“挺好玩的。”

    “哼。”男人看看手腕上已经退了颜色的痕迹,才放开阿宁的手。

    锅里汤已经开始沸腾,男人取下锅,把汤倒进碗里,递给阿宁,再把火堆移到一边,拿木块,把土地挖开,拿出一个用泥干包着的东西。

    文伦一边好奇地看着男人的动作,一边捂住肚子,好饿啊,他要去捕猎。

    男人把泥团往一块石头上一砸,一团浓烈的香味从裂开的泥缝飘出来。

    真香,阿宁瞧着那用叫花鸡做法弄出来的食物,不知道能吃不?

    他只在小说上看过大概的做法,只知道鸡肚子里要放调料,要用树叶包住,然后裹上泥,至于细节,阿宁是一个也不知道,而且他们这现在弄得这叫花鸡原料还不是用鸡,而是这里的肉质鲜美的一种小型动物。

    “怎么样?”阿宁看着男人不怕烫地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

    男人点点头,撕下一小片肉,吹凉,递到阿宁嘴边。

    阿宁脸一红,用眼角瞥了一眼文伦站得地方,没看到人,才张开嘴,把那片肉咬进肚子,嗯,味道还行。

    “他去哪了?”

    “捕猎。”男人漫不经心的回答,把食物用刀切成肉片放进一个盘子里,还有他特地放在食物腹腔的两颗小鸟蛋。

    “为什么?”阿宁还以为那只雄性会留下来分食物。

    “他是雄性,所以……”把盘子放到阿宁面前,男人有些苦恼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阿宁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他已经习惯有些问题的答案这么简单,估计是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惯,“他还会回来吗?”

    “……会,”男人显然不希望那只雄性回来,“我们救了他,他要表示感谢,必须给我们捕猎三天。”

    “哦。”埋头吃晚餐的阿宁点点头,然后他突然抬起头,看着男人,“那当时我捡到你,你也要给我捕猎三天了?”

    男人干咳一声,“不一样,如果雌性,我要去你回家。”

    “可是你是把我带回你家了。”阿宁睁大眼睛,带着一丝控诉的说道。

    “咳。”男人再次干咳,不善于话说的男人显然有些无措,他抓住阿宁的手,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漆黑的双眸,“如果你想回家,我会跟你一起回去,然后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与男人满是爱意的眼睛对视一会,心上微甜的阿宁脸上不由飘起红晕,他轻啍一声,“反正我家都找不到了,最后还不是要和你回家。”阿宁突然觉得自己亏大了,“大骗子。”他气哼哼地说道。

    听出雌性言不由衷的男人嘴角微弯,凑近雌性,温柔的吻上他的嘴唇,阿宁欲迎还拒的推推男人肩膀,但很快便沉迷在男人的亲吻中,伸手搂着他的肩膀,微张开嘴唇,伸出灵巧的舌头舔舔男人下唇,很主动的探进他口腔,但不一会就被男人的舌头逮到,纠缠在一起。

    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不生气?”男人额头轻抵着阿宁的额头,柔声问。

    “生气。”阿宁脸上微红,嘴角微嘟,回答。

    男人听了,也不急,只又吻了一下阿宁,“生气”

    “气!”阿宁面上通红,哼道。

    男人又是一吻,直弄得阿宁气都喘不过来。

    “还气?”

    “哼!”

    “不气了?”

    “你,唔,不准再吻我!”

    傻瓜情侣嬉闹了好一会,直到一阵连绵起伏的咳嗽声响起。

 第 33 章

    第33章

    文伦沮丧的把猎物放在火堆里烤着,为什么他喜欢的雌性都有主了,他用眼角瞄了一眼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再想他悲惨的求爱史,从他成年起已经被十七个雌性拒绝了,理由从他是好人到他真得是好人,从没变过,已经被发了十七张好人卡的文伦拉耸着脑袋,拿着半生不熟的猎物就往嘴里送,心里愤恨的吼道,还有谁比他更惨的,他宁愿他们发给他一张恶人卡,说不定还有机会,如果再过几个月还没有雌性嫁给他,难道他真得要去变性!

    阿宁有些恶心地看着对面那位要报恩雄性的行为,还带着血啊,同志,就算他是兽人,等等,阿宁拉住男人给他削肉片的手,小声的说,“伊鲁,你不准吃那样的东西。”阿宁没注意到对面的文伦耳朵动了动,只见男人乖乖点头,他满意地亲亲下男人嘴角,威胁道,“否则不准亲我。”以前为图省事,甚至生吃的男人面上一僵,无措的看着阿宁。

    “以前的就算了,”阿宁眨下睫毛,反正他也没看到,“以后不准了!”

    男人用力点头,雌性不喜欢半生不熟的食物,他在心里默默记下。

    满意的回过头,阿宁瞧瞧对面似乎僵硬的雄性,问道,“喂,你的部落在哪里啊?”

    “……”正在心里拼命杀野兽泄愤的文伦没反应。

    “喂?”

    “……”原来雌性不喜欢半生不熟的食物,难怪当初他送给雌性的时候,老被扔出来,可是这样弄得食物明明很好吃啊,文伦盯着手上的食物,为难着到底要不要改变自己的习惯。

    “……”算了,本来还想问问他部落有什么有趣的事,却发现雄性走神的阿宁转过头,有些无趣戳戳他的晚餐,“伊鲁我好饱,不吃好不好?”阿宁半撒娇的蹭蹭男人肩膀。

    “再吃两口。”男人柔声哄道。

    “不要。”阿宁撇嘴,转过头,不想理男人。

    “就两口。”

    “不想吃。”

    “吃两口就不吃。”

    “真的?”

    “真的。”

    “…好吧。”男人哄着阿宁再吃两口,就把他抱进怀里揉肚子,阿宁打了一个饱嗝,这一幅戏码在每天吃饭时都会出现,阿宁不乐意让自己吃得十分饱,他比较喜欢八分饱。

    但男人想让阿宁吃得饱饱的,在他思想里,把雌性喂饱是雄性的责任,而对于现在的男人,把阿宁喂饱是他的乐趣。

    他想,阿宁如果再胖几斤就好了,男人非常喜欢软绵绵的雌性,为此他很有耐心,每天总能哄着阿宁多吃几口。到后来阿宁也就是简单的拒绝两句,然后多吃几口,他心里想,反正拒绝不了,还不如干脆点省事,而且都说女,呃,人为悦己者容,男人喜欢他胖乎乎的样子,他也……阿宁想像自己肥胖的样子,打了一寒噤,人都喜欢漂亮,原来世界以苗条为美,这要变成肥猪,阿宁自己就先受不了。

    因此十来天过去,阿宁也就肚子上的肉肉柔软了一点,其它地方并没多大变化,不过习惯帮阿宁揉肚子的男人是越摸越舒服,偶尔坐在骑兽上也会把手放到阿宁肚子上,这里揉揉那里搓搓。

    这样摸着摸着就容易起火,俗话说饱暖生□,阿宁是再正常不过的二十多岁青年,被恋人这么摸着揉着,肚子一舒服,人就开始发软,再打几个哈欠,双眼就带着水汽,雾蒙蒙地看着男人,如果男人足够镇定,那么身体目前并不算太好的阿宁会在十分钟之内陷入昏昏欲睡中,反之,阿宁会抱着男人发情。

    一般情况下前者发现频率较大,雄性的自制力在雌性面前从来都是不堪一击,因此可怜的男人每回都要在心里拼命念着‘阿宁身体不好阿宁身体不好’来坚持过那难耐的十分钟,然后看着阿宁昏昏欲睡,痛苦着自己为什么不在离开部落时偷进一回圣地。

    看到阿宁闭着眼睛缩在自己怀里,男人松了一口气,他揉着阿宁的肚子,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看着雌性睡得更沉。

    “你可以走了。”直确定阿宁不会被他的声音惊醒后,男人才抬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文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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