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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诱拐 by 水清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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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 异世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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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高大的树木,带毛刺的树叶,饱满的果实,阿宁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呆滞,只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巨人国,为什么这么大,所有物体都比正常物体大上1~2倍,天啦,即使他真在最后一位亲人去世哭着喊,干脆让他也死了算了,但那只是酒后乱吼啊,他真得没有任何放弃他好不容易存到十万块存折的想法,阿宁眼前一黑,倒地昏了。

    沉甸甸的果实把不堪重负地树枝压弯,阿宁跳了几下,摘下一颗有成人拳头大的果实,随手擦了擦,张嘴就咬,这些果实他吃三个就饱了,但不一会又会饿。

    唉,这里要怎么出去啊,阿宁已经在这块区域绕了好几圈,他不敢乱走,时不时传来的野兽的吼叫吓坏了他,没有一点野外知识的阿宁对于森林这样的环境无所适从。在这里的几天,阿宁每一晚都被吓醒,然后缩在石缝中间抱紧自己不敢动弹,他努力在心里鼓励自己加油走出去找到人烟,不管他是异世界还是什么,只要努力他总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但要胆子不大的阿宁,在小时候就被笔盒里几只毛毛虫吓哭的他,孤身一人走出满是野兽的森林,还不如把他塞进娘胎再生一次来得快,因此每一次鼓励都会在他哽咽声中结束。

    吃完果子,给自己做了又一回心理准备的阿宁对着未知的森林,深吸一口气。

    他小心的用棍子分开草丛,荆棘,抬头向太阳的方向走去,阿宁不敢看地上,昨天他在草丛里看到动物的腐尸,差点没把他吓死,怕鬼和软体动物的阿宁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

    ‘啊!’阿宁被一个硬物绊倒了。

    他摔在地上,手撑着地,低下头,阿宁吃惊地看着绊倒他的物体,然后惊喜地欢呼一声,一个受伤的人类,阿宁伸出手推推受伤男人,他不敢太用力,男人的胸口少了一块肉皮,仔细一看能看到骨头了,男人□围着一块兽皮,阿宁怀疑自己掉到了远古时代,要不就是野人,但野人毛不是很多吗?

    男人没反应,如果不是紧接着他又吐出一声**,阿宁绝对会以为他死了,毕竟他的伤口太可怕,阿宁并没有注意到那块伤口没有流血,他伸手摸摸男人的额头,发烫,他发烧了,阿宁不知所措,在森林里他非常没用,他不知道退烧的药草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如何找到水源,即使他在电脑上有看过穿越到森林的小说,但谁会去记那个,阿宁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会因为喜欢某一本书就把里面的内容背下来。

    他是一个普通人。

    阿宁看着男人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至少要给他喝点水,阿宁想想,把抓在手上的果子咬破,然后用力的挤压,把果汁滴进男人的嘴里,一挤完,阿宁便飞快跑到他刚才摘果子的大树,把所有他能采到的都摘了下来,用外衣包着跑到那个受伤的男人身边,一连挤了十来个果子,双手发酸的阿宁惊喜地看到,男人眉头动了动,不一会他睁开眼睛。

    受伤的男人长得非常野性,下巴一圈黑黑的胡子,眼睛像猫一样,金色的里面一条尖利的竖条,把阿宁吓了一跳,而且他听不懂男人说什么。

    男人咕咕嘀嘀说了一大堆,阿宁一句也没听懂。

    ‘我听不懂。’阿宁说,摇着脑袋,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会被吃掉,真好。

    男人又咕咕几句,眉头皱得很紧,他似乎想爬起来,但他受伤的胸口和高烧让他摇晃着扑地。

    ‘啊,你别动。’阿宁担心地想扶住他,男人戒备得一闪,阿宁愣了一下,他头疼地抓抓有些发痒的头皮,手指不停地指着男人受伤的胸口。

    听不懂阿宁说什么的男人看到周围四散的干瘪的果实,嘴里甜甜的味道让他戒备心稍退了一点,他犹豫了一下,指着不远草丛里几棵草,又指指自己渗血的胸口。

    ‘哦,我知道了。’阿宁也许对森林没辄,但对察颜观色还是挺行的,他快步跑到草丛那边,因为不知道男人指得是那个部位,阿宁用树枝把那几棵草药连根挖出来,连衣服都没洗过的手被锋利的叶子伤了好几个口子。

    阿宁小心地捧着几棵草药递给一直盯着他的男人。

    ‘给你。’

    男人接过药草,整根吃进嘴里,咬烂,又在阿宁惊讶的表情下吐出来,敷在伤口上。原来这种草药是治伤的,阿宁默默地记下,把所有的伤口都涂上草泥,男人挣扎着又想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他的胸口喷血,又倒地了。阿宁吓了一大跳,他赶忙把男人扶住,这次男人没有挣开,他没力气挣开。

    ‘那个,你的胸口。’阿宁不安地指着男人的胸口,他真怕男人死掉,那他要怎么办啊。

    咕咕嘀嘀,男人疲惫地说,他打起精神上下扫视了阿宁一番,指着阿宁走过来的方向,并向那个方向移动。

    ‘不是吧,要回头。’阿宁苦恼地撑着男人,好重,最多只提过两桶水的阿宁,仰头看着男人,好高大,至少有二米。

    175的阿宁吃力地撑起对他而言实在是重的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扶进一个山洞,阿宁看着这个熟悉地山洞,他在这里住过几天。

    男人无力的坐在地上,他靠着石壁,把一路采来的药草塞进嘴巴,阿宁惊叹地看着男人连咀嚼都没咀嚼一下就硬吞下去。

    真厉害,阿宁在心里赞道,也许因为阿宁相较男人而言瘦弱不知多少的体型,再加上他救过他,男人很快就靠着山壁昏睡过去,不过阿宁更相信,这个男人是因为伤口和高烧实在撑不住了,才昏睡过去。

    迟疑了半天,害怕男人就这样死掉的阿宁,小心地靠近斜靠在山壁上男人,伸出手指放到男人额头上,男人眉头立刻紧皱,似乎想挣扎地醒来。

    呃,阿宁立刻把手指拿开,这戒备心还真强,许是身体太过虚弱,男人挣扎半天,也没醒来。

    终于碰到人,现在一点也不想一个人的阿宁,盯着男人好一会,确定他不会醒过来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只剩一张纸巾的清风。

    唉,他以后上厕所怎么办啊,用叶子擦?阿宁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个山洞很高,但不深,在山洞的角落还有从洞顶滴落下来的水珠子,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坑,把最后一张纸巾浸进冰凉凉的小山坑里,阿宁带着一丝伤心,小心地把三层装但被他用得只剩二层的纸巾捏干,然后走到男人身边覆在他的额头上。冰凉凉的纸巾似乎让男人舒服了一点,他的眉头放松了一点。

    阿宁重复着,浸,捏,走,覆,走,浸这几个步奏,直做到他累极睡着了才停止。

    阿宁迷糊地半眯着眼,后脑勺很痛,他伸手摸摸脑袋下面的石块,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清醒起来。

    睁开眼睛,坐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地阿宁就被吓了一跳,昨天遇到的男人正盯着他,那双像极野兽的眼睛非常吓人的盯着他,阿宁胆小地向后一缩。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说话。

    阿宁这才恍过神,他摇摇头,小声地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他看看男人的伤口,没有流血,但显然不会好得很快,那就是说他们不能走了。

    已经把男人当成一国人的阿宁苦恼地想,‘你还烧吗?’他问,把手放在额头上,‘发烧?’

    “¥…”男人似乎认清了他们语言不通及这里只有阿宁一个同类,他摇摇头。

    “不。”阿宁重复一遍男人的话,他英语学得不错,这个应该不会比英语难。

    男人抬头看向阿宁。

    “不。”阿宁又重复一遍,似乎明白阿宁想学语言的男人点头,表示阿宁没有读错。

    阿宁苦笑,对男人说,‘我出去找食物。’他向洞穴外面走去,一路阿宁只要看到能吃并且他采得到的东西就都采下来,还挖了一大把伤药,直到衣服不够放了才回山洞。

    阿宁在男人二步远的位置坐下,他把衣服放下,把伤药递给男人,把他吃过的食物放到一边,然后他指着那些他不认识的果实问,‘那些“不”能吃?’他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男人显然不笨,阿宁只问了一遍,他就从果实里挑出二种扔到洞外,“不能吃。”他说。

    阿宁重复了一遍,又指着地上的果实说,‘这些“能吃”。’

    男人点头,“嗯。”了一声。

    “嗯。”阿宁重复。

    捡了几颗果实,当作早中晚三餐,剩下的,阿宁都推给男人。

    “吃。”他说。

    男人皱眉,沉默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声,“谢谢。”

    “谢谢。”阿宁重复,他心情好了不少,学会语言,能沟通,说不定能找到回家的路,阿宁慢慢咬着果实。

    似乎做为感谢,给自己换完药的男人开始教阿宁学语言,他指着一样东西,然后说话,阿宁重复,才教没一会,男人又疲惫地昏睡过去。

    阿宁吓了一跳,他伸手覆在男人额头上,确定只是微热后,松了一口气。

    看着男人沉睡的脸,阿宁也打了一个哈欠,他揉揉眼睛,走出山洞,要找一个能装水的器具,他想。

    找了半天,阿宁在折了好几根树干,又捡了不少垃圾后,终于找到中空的很像竹子的植物,阿宁高兴地多捡了几根,他折不断那些竹子,便向河流的方向跑去。

    小心地看了好半天河水,确定里面没有生物后,阿宁才敢把竹筒放进水里清洗,一边清洗一边还小心地水里有没有其它生物。上次来河边的时候,他亲眼看着水里一只不知名的生物把一只在水边喝水的大型动物一口吞下,吓得阿宁险些尿裤子。

    阿宁又看一遍周围,再次确定没有其他动物后,才快速度地冲一把脸,漱下口,就拿着装满水的竹筒,飞快地跑了。

    一路小跑回山洞,阿宁直到踏进山洞,才放松下来,男人已经醒了,见阿宁喘着气,便立刻戒备地想站起来。

    但一声闷哼,男人再次扑地。

    阿宁慌张地想扶起男人,但手上抱着好几个竹筒让他不能伸出手,‘你没事吧,伤口裂开了,很痛吧?’阿宁立刻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把竹筒放在上面,然后赶忙扶起挣扎了好几下,但只能勉强撑起半身的男人。

    伤口又裂开了,阿宁叹了一口气,拿起剩余的草药递给男人,男人看看平静地洞外,才接过草药。

    阿宁看着男人上完药才松了一口气,他拿过二个竹筒给男人,‘“水”给你。’

    “谢谢。”男人说,果实的水分和清水显然级别差了不少,男人眉头放松了不少,又教会阿宁几个新词,倒又昏睡过去,草药多少有点促眠作用,而男人的身体也太虚弱了。

    阿宁年看所剩不多的伤药,出洞采了不少回来,又捡了一些干枯的树叶枝条,阿宁想钻木取火,伤患最好吃点有热量的食物,阿宁不太懂怎么钻木取火,但干枯的树叶枝条燃点低,他还是知道的。

    抱一大堆树叶树枝,阿宁找了一个不大的凹陷的小洞,把树叶和折断的树枝放进去,就拿着一根干枯的粗树枝开始的用力旋转起来。

    不知是阿宁运气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转了差不多二个小时后,火燃了起来,阿宁还来不及笑,就赶紧补充几根枯树枝,让火大起来,再放了二根粗树枝,让火烧着。

    直到粗树枝也燃烧起来,阿宁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他没有锅。

    因为害怕火灭了,阿宁拿一根燃烧的粗木棍和空了得竹筒出洞了。

    他想找一口锅,或者能充当锅的东西,在外面绕了好半天,着实找不到代替锅的东西的阿宁采了几种蘑菇和果实便回到洞穴。

    走进山洞就看到男人醒着,坐在火堆边上看火,阿宁眨眨眼睛,呃,他怎么爬到火堆边上的?

    阿宁把手上快灭的木棍扔进火堆里,便也坐在火堆边上,把蘑菇和不认识的果实给男人看。

    男人捡了几种蘑菇和果实,阿宁默默的记下,侧身把洗过的蘑菇放进盛满水的长宽竹筒里,接着捡几块石头做了一个简单的支架,把竹筒放上去。

    男人皱眉,“会烧起来。“阿宁重复,拒绝男人想拿下来的动作。

    ‘等一下,换一个。’阿宁指着他捡得几个宽扁的竹筒,他找了很久,才找到这样的竹筒,长窄的竹筒很好找,但长宽并且底厚的竹筒真得很难找。

    蘑菇采了很多,阿宁捡了几根不易烧起来新鲜树枝,做了一个简单的架子,烤蘑菇,并弄了两根笔直的木棍,用水冲一回就当筷子翻烧起来。

    男人沉默坐在火堆边上,满眼怀疑地盯着被翻烧的蘑菇,偶尔扔几根树枝让火保持住。

    ‘要换了。’阿宁说,看看蘑菇汤,再看看竹筒焦黑的筒边,伸手想拿起来,但刚一碰到,阿宁就‘嘶’地一声,被烫到了,他捏着耳朵,苦着脸看着蘑菇汤。

    呃,阿宁吃惊地看着男人拿起竹筒把蘑菇汤倒进另一个竹筒里,然后把新竹筒放在石架上。

    阿宁崇拜在看都会男人红都没红的手,不拍烫的手,好厉害啊。

    “焦了。”男人指阿宁忘翻的蘑菇和下面的架子,低头一看,阿宁赶紧把蘑菇放进竹筒里,沮丧着一张脸看着起火的木架,用筷子夹起一个蘑菇,怎么看都像半生不熟,阿宁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根筷子,把蘑菇叉成串继续烤了起来。

    “蘑菇。”男人突然指着蘑菇说。

    阿宁眨下眼睛,愣了,“蘑菇。”男人又重复一遍,阿宁才回过神,跟着重复一遍,“蘑菇。”男人点头,又指蘑菇汤说,“蘑菇汤。”呃?“蘑菇汤。”“烤蘑菇。”……“烤蘑菇。”

    阿宁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换了三回竹筒,蘑菇汤总算起了小泡,阿宁松了一口气,只剩一个竹筒了,如果再不行,只有把蘑菇倒出来,喝热水了。

    咬了一口自己的烤得蘑菇,熟了,味道……真难说,阿宁把自己咬了一口的蘑菇吃下去,把其它的烤蘑菇都给了男人,‘给你。’

    阿宁的食量很正常,但这里的果实块头都太大了,蘑菇也不用说了,也是大块头的,吃了两颗蘑菇和两个果子的阿宁,已经是饱了。

    男人接过烤蘑菇,“谢谢。”他说。

    ‘不客气。’

    蘑菇汤大滚了,阿宁高兴地看着男人把竹筒拿下,并把一半的汤倒进没用上的竹筒里,唔,热腾腾的,这么多天终于吃上一顿热的,让阿宁感动的不行。

    显然煮得蘑菇更好吃,吃了一个颗小块头的蘑茹,又喝了几口汤的阿宁吃不下了,虽然很好喝,但是,他真得饱得不行了,两颗果实差不多等于五个半的苹果,而且苹果个头还不小。

    阿宁看着三下五除二早喝完的男人,‘给你。’他把还剩差不多一半的汤递给男人。

    看着不多的冒着热气的蘑菇汤,男人认真地看了看阿宁才接过,阿宁没在意的继续烤蘑菇。

 第 2 章

    就这样过了几天,阿宁总算找到一个石锅来代替锅,不过那个石锅底太厚了,火要烤很久才能熟,而男人终于可以不用阿宁扶得走出山洞溜一圈子,然后一身汗回来。他们的沟通也进入佳境,阿宁学会了怎么说这三个字,他开始向男人学习常用字,而不在是果实的名字之类的。

    “我回来了。”阿宁兴冲冲的跑进山洞,他找到几个萝卜,唔,很像萝卜的萝卜。

    “这能吃?”他问,把那几个萝卜现宝似得给男人看,男人一点头,他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怎么吃?”

    “煮和烤都能吃。”男人一边回答,一边磨石头。

    阿宁看着男人磨得很尖锐的石头,问,“这是‘刀’?”他指那块石头。

    “刀。”男人回答。

    “‘磨’几天?”阿宁学男人的动作。

    “磨,五天。”男人说,把磨利的石头放进小水坑里。

    “刀,磨,磨刀。”阿宁重复几遍,“还要多‘久’?”久要怎么比划,阿宁皱眉。他换了一个说法,“还要多少‘时间’?”呃,时间又怎么比划。阿宁脸皱起来。

    “什么‘时候’磨好?”时候,唉,“几天磨好。”终于找了一个他都会说的,阿宁叹了一口气,他看都会男人。

    男人从阿宁不停换句子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他思考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说,“还要多久,还要多少时间,什么时候磨好,很快就好。”

    阿宁重复了几遍,“嗯,那就不用用搜。”他高兴的说。

    “手。”男人纠正,“手。”阿宁认真地读了几回。

    男人点头,又低头磨石。

    阿宁把锅盖打开,“你要喝水?”阿宁用竹筒舀了一筒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算没忘了问男人的名字,几天前他就想问了,但老问了。

    “名字,伊鲁。”男人说,再次把刀放进水坑里浸泡一会,然后把萝卜切开,“你的名字?”

    “伊鲁,林宁,你叫我阿宁吧。”阿宁拿了一个竹筒装男人切好的萝卜。

    “阿niba?”男人皱眉,奇怪的名字。

    “阿宁。”

    “阿nin。”

    “阿宁。”

    “阿宁。”

    “对,阿宁。”

    “阿宁。”男人点下头,“伊鲁。”

    “伊鲁。”阿宁叫了一声。

    男人笑了,摸摸阿宁不算干净的头发。

    阿宁脸一红,抓着男人的手就住水坑放,“‘头发’不干净。”他咕哝。

    “头发,嗯。”男人同意,油腻腻的感觉的确不好。

    阿宁脸更红了,他不敢下水洗,只能趁男人睡着的时候,用衣服擦擦身子,而头发,他只在确定五十米内没有生物的时候冲一下。

    打从一次洗脸时,看到水底一个黑影向他急速游来时,他就更害怕到河边了。

    “你也不干净。”阿宁红着脸小声嘀咕一句。

    “嗯。”男人点头。

    阿宁吓了一跳,他嘀咕的声音很低啊,“你‘耳朵真’好用,这么挟声’,你也‘听得见’。”阿宁指指耳朵和嘴。

    “耳朵。”男人问,“耳朵好用?”

    “还有一个字,耳朵‘真’好用,耳朵很好用。”阿宁想想拿起一根萝卜,又捡了一块长状石头,“‘真’萝卜,‘假’萝卜,‘假’萝卜就是不是萝卜。”阿宁说得那个绕舌。

    “真,耳朵真好用,假萝卜。”男人明白了,“我这么挟声’?”

    “挟声’。”阿宁放低声音。

    “大‘声’。”他深吸一口气,吼道。

    “声。”男人的耳朵动了动。

    “你也‘听得见’。”阿宁指着耳朵,皱脸,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听得见。”男人低头切萝卜。

    “听得见,听见,听到,听声‘音’。”

    “音,声音。”

    在这样的学习语言中,又过了几天,男人的伤终于好了大半,能走路了,也能打猎了。

    阿宁抱着果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拎着一个长得即像鹿又像猪的生物进山洞。

    “你的伤好了?”阿宁高兴地问。

    “没有。”男人摇摇头,从洞里拿出一石刀,向河流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他回头对呆呆地阿宁说,“去河边。”

    “哦,我也去。”阿宁可把果子抱在手上,跟着史上去了。

    男人步伐很大,阿宁要小跑才能跟上,河流离山洞不算太远,从阿宁的脚程来算要20多分钟,如果小跑,只要10分钟左右。

    “我们要去河边吃饭吗?”阿宁有些气喘地问。

    “嗯。”男人看了一眼离他二步远的阿宁。

    阿宁看到男人步伐小了一点,总算追上了,他缓了一口气。

    走到河边,太阳还在天上大放光明。

    四,五点钟?阿宁想,这里的太阳落得很迟,而且很热。

    阿宁看着男人宰杀那只奇怪的动物,有点吓人,他转过脸,余光刚巧看到水里一个黑影,阿宁慌张惧怕地拉拉男人的手臂,男人转过头,就看到阿宁惊恐的表情,他眯起眼睛,站起身,护着阿宁退后一步。那个黑影向他们方向游来,阿宁害怕地紧缩在男人背后。

    “……这个。”男人扫视了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他顺着阿宁的视线,看到那个吓到阿宁的动物,男人的脸色有些古怪。

    “嗯!”阿宁用力地点头,没注意男人的表情,他只注意到那个黑影越游越近,于是更害怕地抱住男人护住他的手臂。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那个黑影几眼,突然皱眉问,“它吓过你?”

    阿宁用力地点头,男人平静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他抬起头看着男人平静的表情,心定了几分。

    在阿宁抬头后,男人眉头皱更紧,“别怕。”男人有些笨拙地拍拍阿宁的背,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雄性喜欢带雌性到森林里约会了。

    “它不敢过来。”男人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放柔和一点,但反而显得非常奇怪,像威吓。

    阿宁惊奇地瞪大眼睛,没注意男人的声音,“它为什么不敢过来?”

    “它害怕。”

    “害怕?”阿宁不懂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想想,他问,“它害怕你?”

    “嗯。”

    “你很‘厉’害?”

    “厉,嗯。”男人毫不谦虚地点头,他的确很厉害。

    阿宁笑了,他看看清澈的河水和至少还有三个小时才下山的太阳,问,“我能下河吗?”

    “在我视线之内。”男人说,又蹲下,宰那头可怜的动物。

    “视线之内?”阿宁眨下眼睛,“什么意思?”

    男人皱眉,他最头疼解释这个,“视线,”他指眼睛,又扫下四周,“之内。”他用手指在地上划了一个圈,指圈内。

    阿宁思考了好一会,“不能离开你视线吗?”

    “对。”

    “我知道了。”阿宁说,把果子放在男人身边,开始脱衣服。

    河水很深,也很温暖,阿宁把身体都泡在水里后,没有先洗澡,而是开始洗衣服,他要把衣服都洗干净,然后让太阳晒干。

    没肥皂,衣服很难洗干净,阿宁用力搓了搓,他不会洗衣服,搓了一会,发现脏的地方弄不干净后,他也不管了,反正在森林里也没人看见。

    手一抓把刘海抓到后面,阿宁看看河上的石头,没虫子,他在原来世界有去河里游过泳,才开始游还没两秒就看到河里的石头上满是小虫子,让他立刻浑身发痒。

    不过为什么,这里的石块没有虫子,阿宁眨眨眼睛,仔细地确认了确实没虫后,才把衣服裤子放在石块上晒太阳。

    内裤也放上面吗,阿宁瞄瞄河边的男人,确定他还在宰杀那只动物后,才把内裤放好。

    潜进水里,阿宁泡了一会脑袋,用力搓揉了半天,发现还是油腻腻的,阿守抓抓头皮,发痒呃。

    用力冲了一把脸,阿宁向男人游去,“伊鲁,头发洗不干净。”他咕嘟着嘴,看见沿着水流向下流去的血液,赶忙停步,他才洗干净一点,不想被血弄到。

    “伊鲁?”阿宁仰着脸,看着呆呆盯着他的男人,“怎么了?”阿宁担心地向前游了几步,小心的避过血液,伸手碰碰男人握着石刀的手臂,“伊鲁?”

    男人回过神,眉头微皱地看了一会阿宁。

    “怎么了?”

    “头发洗不干净。”阿宁眨眨眼睛,没发现他在撒娇,“伊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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