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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寒三尺》 by 入沐三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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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 年下 天之骄子

  第34章 小剧场(2)情书

自马车离开京城的疆土,确定少年人心意的苏寒,内心疯狂地高兴从嘴角一直爬至眉头。
 
苏寒虽然少年早熟,却在周子琰眼中跟孩童无甚,只是这孩童喜欢时不时的学大人说话罢了。这下苏寒回南疆,一路需跋山涉水,周子琰亲自找皇上祁渊要了三五个京营中的高手,又叫莫伯在府中找了一个心思细微、会照顾人的小厮,小厮名叫平安。
 
平安这人干事勤快,做事细心,又懂得讨人开心。莫伯将平安给苏寒的时候,还万万不舍,周子琰没好气道:“莫伯,我都没有舍不得,你怎么这么一副送了儿子的苦脸。再说平安又不是不回来了,他送完小寒,我就让他立刻回来。”
 
这厢,苏寒一行人行至隆吉县,该县其实离京城不远,也就一天的路程。入了夜,苏寒他们便找了一间客栈歇息下来。
 
平安作为仆人自是先要待在主子的房内,等主子上床睡着了再走。
 
“二公子,舟车劳累一天了,您先洗把脸吧。这隆吉县离京师不远,可不知为何却这么穷,客栈里连洗澡的浴桶都没有。我这也是找店小二要的一盆热水,怎么着,脸还是要洗的,不然二公子这张俊俏的脸沾了尘沙就不好了。”平安端着一盆热水正走进来。
 
这几日与平安相处下来,苏寒才明白将军府里的莫伯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平安这个小厮,简直是把他当亲儿子。
 
你说有哪个老人不喜欢嘴甜的年轻人,就连听遍朝臣花样奉承的祁渊,有时候还是最喜欢自己儿子祁祤说的那些讨他开心的话。不过好在,有人嘴甜,他是想着老人那点东西,可是平安不一样,他没有坏心眼,嘴上抹糖不过是真的希望身边的人开心。
 
苏寒擦完脸罢,对平安开口道:“平安,你去帮我备些纸和笔来。”
 
平安一脸狐疑,难道二公子大晚上不睡觉,要来练书法么?看来少将军口中从小刻苦勤学的二公子,不是随口白说说的。
 
纸笔拿来后,平安便在一旁站定着。这主子还在挑灯夜战,哪有奴才倒头酣睡的道理。
 
平安看着苏寒,拿着笔,想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甫一下笔,却短短几个字便结束了。只见苏寒的脸上还挂着一种不明所以的笑容。平安心道:莫非中邪了?
 
还未及思绪完,平安又看见苏寒抽出其中一张纸,心灵手巧般就折出一个信封出来,看了这信封,平安才明白原来二公子是在写信呢。可是二公子是给谁写信呢?
 
给远在南疆的周老将军,不可能啊,少将军交代过,此番护送二公子回南疆的队伍,必须每到一个地方,就由护送的高手暗报驿站,由驿站派人亲自传信回南疆,为得是安全妥帖。不往南疆走,那就是往京城走,京城里就只剩一个少将军,若真是写给少将军的,可让平安想不通的地方又多了,既然是封家书,二公子那春风得意、喜上眉梢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在平安眼中,二公子就差在那信纸上舔一口了。再则,这离京城才一天,分别才一日,怎么就思之若狂的要修家书?
 
接下里,更奇怪的是,二公子将那份写好的信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折好的信封中,还在信封上画了一颗小孩巴掌大小的白杨树。写信又作画,这时闹哪样?
 
平安终于忍不住了,试探问道:“二公子,这信您是写给谁的?”
 
苏寒淡淡地道:“哦,给大哥的。”
 
平安又轻声问道:“平安从未见过家书上还作画的,您这家书还挺有趣。”平安毕竟是奴才,是不能随意打听书信的内容的,可又从未见过如此新奇的家书,止不住的好奇,转而换了一种委婉的问法。
 
苏寒讪笑道:“没什么,画着玩呢。就是想问问大哥什么时候能回南疆。”
 
一日前,平安随苏寒出京城,他不是不知道临走时苏寒同周子琰说过什么,这个问题,苏寒离京就问过,周子琰也回答过。这方才隔了一天,问题都需要写在信上,再问一遍了?
 
其实,平安不知道苏寒在那落笔前,短短一盏茶的工夫,脑子里是如何纠结,心里是如何凌乱。
 
苏寒本想隐晦地道明自己的心意,可又觉得着实欠妥。如果放着爱意与思念,不表达,不宣泄,对于少年的他来说,又不甘心。于是想了这个一个以物抒情的方法。
 
苏寒隐约记得小时候在自己的家乡,男子对女子表达爱意,除了必要的定情信物,接下来就是写情书,而这情书上还需得画上某样东西,以此表达男子对女子情有多深、爱有多切。其实大多人画的要么是鸳鸯,要么是比翼鸟。苏寒当然不能明晃晃地这样画。于是,他想到了生在南疆的白杨树,一来借以暗示南疆这个地方,因为在这里他第一次认识了周子琰。二来他想像这树一样,除了藏着对周子琰的柔情,更想成长到无坚不摧去保护这份柔情。
 
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想着守着这个人却很难。苏寒清楚自己除了一定要得到这份感情,他还要护他余生周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不能更,补上一个小剧场~~~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今晚评论的都送分哟~~~
 
 
 
 
 
第35章 为主报仇(2)
 
这夜确是个多事之秋,周子琰赶在苏寒之前到了青囊堂,同言之,沈轻候自然也没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将军夫人’。
 
这方岑北镇的大街上空无一人,那靠近城西的地方,便是青囊堂,也是这里唯一一家药堂。
 
还未天亮,药堂自然还没开门。周子琰同清欢、汀兰来到了这青囊堂的门口,用力敲了敲门,大声道:“看病,大夫!”
 
只听一声瓮声瓮气地声音隔着木板传来:“来了,来了,这天没见亮呢,怎么就来看病了?”
 
屋外的人歉意道:“病得急,没办法。还请大夫赶忙瞧瞧!”
 
等到屋里的人把木门打开一块板,汀兰刀柄一转,上去便抵住了那小厮的脖颈。只听汀兰背后传来周子琰低沉的嗓音,道:“去,请你家药大夫出来,就说我们是玄铁将军派来的。”
 
半盏茶不到,药不理顶着他的‘小山丘’堪堪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袍,应该是叫小厮刚从床上叫醒的。药不理半阖着双目,开口道:“得了什么病呐,有何症状,先说说。”
 
周子琰冷笑一声,道:“药大夫可真会装,你不妨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药不理这才定过神来,张开眼皮,周子琰修长的身影便落入他的眼中,就像见了鬼一般,药不理怔了半响,才定定开口道:“原来是少将军,不知少将军找老夫来有何事?难不成又是让我去作证么?”
 
周子琰居高临下看着药不理,嗤笑一声,张嘴道:“‘少将军’这个称呼现在我是担不起了,我知道你叫得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何必强求呢?你还是称呼我一声周公子,我倒还能入入耳。说吧,你杀了我风雪楼的吴妈妈,是不是为了报仇?”
 
药不理面色不改,沉稳有力道:“周公子这话,老夫不甚明白,您要来看病我倒是愿意为你症治一二,可您若是在这里发疯乱咬人,冤枉我这等平良百姓,我青囊堂只能送客走人。”
 
周子琰这下倒不着急,好像早知这老头会拒不承认。他干脆教清欢给搬了一个板凳,安安心心坐下来,翘着一双二郎腿,贯以和颜悦色的笑容道:“药大夫不愧是前朝药家医堂的管事人,不,应该叫姚家医堂,我说的对吗?药不理?”
 
这时药不理从容的脸色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但他却立刻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开口道:“我不认识什么药家医堂还是什么姚家医堂,现在是大梁,周公子如此光明正大谈起前朝的人,不怕杀头么?”
 
周子琰低头一笑,道:“那我换个直截了当的方式。你本名叫姚不理,是前朝太医姚家的仆人,但因其天资聪颖,于是姚家让你接管了他们的医堂,对不对?那我再猜猜如今的玄铁将军是你什么人,玄铁将军的娘亲是姚家的小姐,父亲是前朝的清河将军,那按照规矩,你应该称呼苏寒一声真正的‘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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