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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 by 木之(父子/强强/帝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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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强强 穿越

父皇cos愿望大神,问六个儿子:“你们的愿望是什么?”
大皇子羞怯曰:“永远陪着父皇身边……”
二皇子沉稳曰:“保护四弟!登基为皇!”
三皇子阴狠曰:“我要的是君临天下!我要的是将所有当我是玩物的人踩在脚下!”
四皇子傻傻曰:“愿望,不是痴儿……”
五皇子豪气曰:“我要当大将军,奸 *虏掠,无恶不作!”
六皇子平声曰:“压倒你!”
且看父皇怎样与儿子们相处,让他们现实愿望……


卷一
第一章
  阳光懒懒,隔着一层不甚浓密的淡绿投在精美的纸窗上,只落下零星数点温热。纸窗下放了一张宽大名贵的卧榻,上面铺着绣了九龙的薄垫,一个修长的男人左手支着颊,斜卧于上。因为背对阳光,他的脸容有点模糊。
  仿佛有什么突然惊动了他,他微微侧脸,美丽的五官瞬间令日光失色。剑眉俊秀,半敛着的凤目难掩深邃黑亮的瞳,眼波流转间夺人呼吸,挺直的鼻梁,别有一股高贵优雅的气息,微微上扬的弧度优美的薄唇,意味深长带着丝丝邪气。只见他伸出右手,懒懒接住散落的阳光。
  
  我饶有意味看着自己的右手。这手,修长、干净、指尖圆润,在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无疑,这是一只尊贵的手。遗憾的是,除了没有因长年握枪生成的茧,这只手与我“前世”的手完全一模一样。
  “前世”……
  我哼笑。当我发现自己在发愣的瞬间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成了一个陌生的人,我唯一的感觉是无聊。
  “前世”我本就是一个握有实权的皇储,因为皇室唯一子嗣的身份,我从出生便立于权力的顶端,享受最尊贵的生活、最一流的教育,而凭着一个聪明的脑袋,我在争权夺利、钩心斗角中活得放肆放纵,想要的东西无论经历多少波折,最终都会成为我的。
  “前世”那些人怎样形容我呢?
  强势、邪肆、狂狷、自私、任性、高贵、傲慢……
  哼!一群蠢货!脚下的淤泥如何与日月争辉!
  或者是因为身边都是这样的蠢货,没有足以与我并肩的人,对过于平顺的生活,我渐渐生出厌意。
  谁料,心念转动的瞬息,已物换星移,人事皆非。
  随着脑部的一阵剧痛,关于这具身体的记忆源源不绝进入我的意识。
  根据记忆,这个时空处于冷兵器时代,文明程度类似中国的宋代,翎凰国位于舟楫大陆的中央,为大陆的交通枢纽,东南西北四方各有一国,分别是东若、南应、西繁、北罗。以国力排位,北罗国地处大草原,民风强悍,骑射之术为之一绝,难得的是有英主在位,上下一心,欲以举国之力问鼎霸业,国力正盛,列在诸国之上;东若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君主年迈,但太子靖宁公子雄才大略,甘为其效死者皆是忠义能将,连嚣张如北罗亦不敢轻侮,国力居次;西繁地多为平原,沃野千里,富甲五国,暗传曾以万金贿南应、北罗、翎凰,保领土百年太平,国力被排在东若之后;南应因在位君主的平庸而落后,但其立国之久,卫国之心仍有余威,国力远凌翎凰国。
  翎凰国的前身是三百年前统一舟楫大陆后建立的凤凰国,凤凰国的建立归功于圣祖凤羽以及四爱将若、应、繁、罗,五人曾立誓其及其后代时代守护凤凰国,后因为凤羽皇朝末代君主的暴政,四将后代违背誓言,叛出凤凰国,各自发展自己的势力,从凤凰国划出自己的国土,又不约而同放过凤羽皇朝最后一点皇家血脉与领土,让经过数年修整的凤凰国更名翎凰国作为四国的平衡点存在。表面上翎凰国是四将后代仁慈的象征,但实际上,翎凰国是四国的傀儡国,多年来翎凰国受着多方面的压迫,人民生活穷困潦倒,国力凋敝,国不成国。直到五十年前,当时的翎凰国国主卓有远见,巧妙地利用四国由暗转明的矛盾,重握国家主权,并施行了一系列的政策休养生息,翎凰国才有了真正的发展,在五国中悄悄站稳。但这大好形势在二十年前被截断。三十年前,太子登位,深受父皇影响的他保持了翎凰国快速发展的大好形势,可惜好景不长,他因急病早逝,而唯一的子嗣由他最年轻最有野心的宫妃诞下,于是,小皇子七岁登位,孔氏太后垂帘听政,孔家权臣独揽大权,翎凰国由政通人和变成孔姓一家之言。到原小皇子后小皇帝十三岁,孔家女又一人入主中宫,进一步强化孔家的势力。而小皇帝长于妇人之手,自小被娇惯得无法无天,对朝政爱理不理,对母后和外公舅舅言听计从,唯独喜爱美女和美少年,可惜皇后善忌,十多年来可诞下龙种不过寥寥,除了皇后诞下的太子及四皇子,就剩下早逝的施贵妃诞下的大皇子、无名宫女诞下的三皇子,以及深居简出的舒贵人诞下的一对双胞胎五皇子六皇子。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就是翎凰国的皇帝陛下,凤羽皇。
  凤羽皇!从这个名字可以看出他父亲对他的期许,可惜脓包始终是脓包,虽然懂得装疯扮傻逃过孔家的迫害——如果不是他太昏庸,早在太子出世孔家就不会放过他,而且深恨孔家,但竟一点还击的力量和办法都没有!他的意识里残留的全是深深悔恨和自责,不过呢,我一点都不受影响!争权夺利、钩心斗角,同样的事我拒绝重复一次!唯一可以勾起我兴趣的只有我那几个“子嗣”……
  或者是老天看着我过得太顺遂不高兴,我在“前世”唯一的遗憾是看不到自己的子嗣。原发性睾 丸衰竭,我父皇遗传下来的病——他终生只得我一个孩子就是这个病的原因,而在我身上,问题就严重到我一生都不会有子嗣。没想到,换了个时空,居然可以见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哼!
  
  “陛下……”回过神,之前被我驱得远远的贴身太监小凌子轻声唤。
  “嗯?”我懒懒睨过去。可不要看这小太监年轻清秀,他可是父皇的暗棋之一,专司我的安全和掌控皇家的密谍网“鹰部”。也是皇宫中少数知道我不若表面昏庸的人之一。
  “陛下,是否该传膳?”
  “好吧……”我想了想,“在湘嫔的鹊苑殿摆膳吧……”
  这是脓包皇帝的习惯,他个人有点洁癖,不喜妃子到他的寝殿侍寝,但又不得不做出好色的样子,所以采用折中的方法,到妃子的住处用晚膳顺便上床,完事后令妃子按照宫规另觅偏殿就寝。这习惯自然引起太后皇后的异议,但在他固执的坚持下,都认为不大重要,顺了他意。
  看了看小凌子无声退出去的背影,我不觉挑挑眉。
  “前世”能与我有肌肤之亲,除了我的父母,就只有自小陪我一起长大的三个妻子、两个男宠和七个侍从。我极讨厌陌生人接近我。
  换了个身体,不知是什么情况呢?
  
作者有话要说:对父子文有爱,所以对悯众生大很有爱,但更多的是怨念~~
受不了,自己写一篇自娱娱人~~
太久没动笔有点懒,希望大大们不吝督促~~
呵呵!
                  第二章
  红纱曼曼的鹊苑殿,氤氲着惑人的**。
  酒是醇酒,肴是佳肴。
  湘嫔是佳人,尤其擅长取悦男人。一双勾魂的水眸,一袭倾酒劝菜间滑下雪肩些许的透明的纱衣,半掩的风情比全露更撩人。难怪会成为脓包皇帝不情愿中比较能接收的女人。
  许是我眼中的欣赏鼓励了她,酒过三巡,巧笑倩兮的她已半倒在我怀里,一双柔白的手大胆地撩起我的下摆,丰满白腴轻轻地磨蹭我的身体。但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微微一僵。
  陌生的香气迎面扑来,胃部一阵不舒服。心里的跃跃欲试迅速平复下来。然,身体在发热,**一点点抬头。我低下头,若有所思望着伏在我身下的女人。
  感觉到我的注视,她抬头媚笑,**地磨蹭着我的大腿,滑腻的舌舔抵,企图含着我的**……
  眼里闪过一抹冷光,毫不留情推开她,旋身踏出鹊苑殿……
  
  “陛下……”小凌子为我披上外袍,口气自责而肃冷,“传太医?”
  我轻哼,妃子穷极手段争宠的戏码我是见多了,何况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下点催情的药。妙就妙在这药神奇,避过了精于用毒的小凌子的眼。若不是我在控制**方面接收过大量训练,也察觉不到这药与自然□的分别。
  “查出来……”湘嫔背后有人,她本身也似乎不是省油的灯,未来不定会有什么作用。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宫内的眼线知道。
  轻弹指作出指示,鼻尖嗅到一股隐隐的陌生香气,心情瞬间坏到极点!
  见远处有隐隐水光,我快步走过去,也不管小凌子反应,纵身跳下水里!
  
  今天是母妃施氏的忌日,大皇子凤羽千雅摒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呆在母妃生前最喜爱的筑水亭凭栏远眺。
  他今年只有十五岁,却看尽后宫的无情残酷。身为翎凰国的第一皇子,母妃又是显赫望族之女,位列四妃之首,本是极有可能被封太子的他,理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孔氏专权,皇后善忌,在他出生后,他们对母妃及她背后的施家进行了惨烈的打压,让本来甚喜他们母子的父皇自始远离母妃的羽华宫,以致性子和顺,以夫为天的母妃在他五岁时郁郁而终。这些年,孔氏更是为防父皇重新注意起他这个大皇子,将他的宫殿一迁再迁。他由最初的愤怒、憎恨,到后来的麻木、淡然。至亲的父皇多年未见,母族为了逃避孔家的势力避而不见,侍侯的公公宫女,不是犯了错被斥退的刁奴就是负责监视的线眼,他已经习惯了少言少语,一个人默默地生存。有时也会觉得自己不过行尸走肉地活着,生出几许自嘲,然心里依然有那么一丝痴傻,希望可以有个人……有个人……
  扑通!
  千雅瞪大眼睛,直直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纵身跳入湖里,发出清脆的水响!
  不假思索地,他攀上栏杆跟着跳下去,脑里的唯一念头:救人!
  
  我在水中浮沉片刻,发热的身体依然无法冷静下来,便转身上岸!我若真留宿在湘嫔床上,恐怕就是个不依不饶的夜!我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小凌子垂目站在岸边,待我一上岸,为我披上崭新的外袍,双眉难得现出郁色。
  “陛下……”见我径直离开,丝毫没有再吩咐侍寝的打算,小凌子话锋一转,淡淡道,“大皇子救驾心切,忘了自己不会游泳……”
  我闻言挑眉。刚才不是没察觉有人跳水,但别人想救人想自杀或者喜欢夜里泅水与我何干?
  真正触动我的是“大皇子”……“我”的孩子……吗……
  见。
  小凌子轻一折身,点水而去,不过弹指手里便多了一个湿漉漉的小家伙。
  不待接脏兮兮的东西,我背手走向最近的灯火通明处。
  
  凤羽千雅从灭顶的恐惧中回复过来,身子仍不受控制抖成一团。
  他颤着手拨开眼前的湿发,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寝宫,跪坐在地上。
  一件湿透的外袍重重落在地上,他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丽而矫健的背,令他傻在当场!
  美背很快被纯黑的丝袍掩盖,但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依然让从未见过这阵仗的皇子羞红了脸!
  倏地,下颚被粗鲁地抬起,千雅呆呆对上一张邪美的脸,脸的主人一双墨黑如子夜的眼睛正带着几分朦胧打量他!
  “这眼睛,倒像我……”低沉的声音如是道,仿佛带着某种满意,下一刻,修长的指尖轻轻划上千雅震惊的眼睑。
  指尖透着诡异的热度,烫得千雅眼前一片模糊!
  一阵天旋地转,他愕然发现自己被压在熟悉的床上,湿透的衣物已经不知所踪,烫帖在□的肌肤上的是一双灼热的大手!
  千雅浑身一抖,陌生亲密的接触令他慌乱地挣扎!他启唇大叫,却有什么在身上一点,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转头,看见一双寒冰无情的眼睛!那双眼睛,像在看一件死物,他在里面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存在!生生打了个罗嗦,这一刻,莫名的恐惧与绝望占据了他的身心!
  脸被温柔扳过来,千雅苍白着脸,惶惶然迎向一双黑亮的眼睛……
  “看着我,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眼睛的主人半敛了睫,霸道而占有地说。优美的唇代替了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带来点点温热与淡淡的……惜意。
  千雅一噎,仿佛突然被什么慑住了身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面对这样的轻薄,他心里渐渐浮上不应该是软化与臣服!
  但或许是对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眉眼,或许是那双眸中清晰映着的自己,他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内心的寂寞仿佛有了缺口,一点点涌上眼睛!
  优美的薄唇印上迷惑的嫩唇,温热**,轻轻擦过。
  然后,有力的双臂揽起千雅,一点点把他锁在怀里。
  □的胸膛贴着□的背,炽热的温度慢慢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要么?”引诱的声音贴着耳响起,“你要,我给。”仿佛只要他一点头,贴着他的所有温暖,将永远不会消失!
  千雅怔怔睁着眼,泪水无声滑下鬓角。他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缓缓地,他闭上眼,停止了挣扎。
  
  千雅永远忘不了那一夜!
  或者一开始,真的因为年幼寂寞,因为不可违抗,才半推半就躺在他多年来偷偷孺慕的父皇身下!但当父皇抱着他的那一刻,他的脑袋空白一片!
  正如多年后回复狂狷不羁面目的三弟千殷所说的,他们的父皇可以是世间最好的**,因为他永远知道他的儿子们最想要的是什么,包括□的姿势。
  千雅只能苦笑。
  他与父皇的第一次,整个过程,他都被父皇抱在怀里。
  结实有力的双臂,环在他的胸前,捻弄小小的朱果,然后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吻从他的眼睑、到颊、到颈,一一轻触而过,坏心眼地挑动他所有的生涩,非要逼得他无所适从,逼得他狂乱地甩首流泪,才给予最温柔的抚慰、最自然的索要。完全不顾惜他初次的痛苦,抱着他上下吞吐他的**!深深的进入、辣辣的痛,淋漓尽致的□!
  那是唯一的一次,千雅被做到整整昏迷了三天!
  如果千雅像千殷那么诚实,他会承认那时父皇做的是对的。以他当时心情郁结,刚经历死里逃生又受逼迫、心神失守的状况,若不狠狠发泄一顿,后患必无穷。而他的父皇,仅仅一眼,便看穿了一切,包括,这么多年,他所渴望的,也不过是一个深深的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捉只虫,呵呵~~~~
                  第三章
  哼哼!
  当大皇子所代表的意义(大皇子=儿子)真正刻在我的意识里,我略带责备睨了一眼小凌子。他分明把他当成我的泄欲工具。当然,也是我大意,小凌子伴在我身边多年,对我的一举一动十分了解,发现我冷血的性情居然会因为“大皇子”三个字而稍稍改变,便不动声色把他送到我嘴边。
  而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毕竟“前世”还没有做父亲的经验,不是很将逆伦放在心上,只知道自己对这具小身体没有排斥,于是便半推半就笑纳了。
  我果然做不来一个合格的父亲!居然诱 奸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挺美味的……而且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性 爱!
  餍足一笑,我只手撑颊,垂首饶有兴味地瞅着,嗯,这个好像叫千雅的儿子的睡颜。
  这孩子十五岁,脸蛋身材都有少年特有的青媚柔韧,抱起来很舒服。虽然刚开始有些受惊挣扎,后来倒是软下来任我施为了,失神间还会涩涩地回应。睡着的他平静而乖巧,微微蜷着,会悄悄靠近我,偶尔也小小皱眉,大概身体有些不适,虽然我已经亲自帮他清理过了(不喜欢别人碰他),毕竟以第一次而言,我做得过分了些……
  这不能怪我,我从来就不是禁欲的人,换了个环境,唯一合我意的**竟是我的儿子,我可不想压抑正常的生理需求。
  所以,这算得上尤物的小孩我接收了!
  
  “来,张嘴!”
  千雅瞪着伸到嘴边的银箸,终于忍无可忍低道:“父皇,我可以自己用膳……”
  七天了!
  因为一场欢爱,千雅整整昏睡了三天。刚清醒过来,就被父皇贴身的伺候吓着,之后四天都没有下过地,由父皇抱娃娃似地搬来搬去。皇帝陛下首次伺候人,感觉新鲜极了,任谁劝都不听,就是抱着不松手。千雅甫醒来的不知所措很快被另一种感情取代。他虽然受过皇室的正统教育,但皇后对其防心极重,在孔氏专权后,连他接收教育的机会也一并剥削,所以他虽然知道自己与父皇的关系不妥,也没有特别强烈的反应,只是本能地感到尴尬、不安与无所适从。而天下最尊贵的人的伺候更令他不敢反抗之余只能僵僵地任其施为。眼睁睁看着平时只能在脑海想象的亲人动作笨拙地为他喂食、擦拭……毛手毛脚……淡淡的幸福感悄悄溢满胸臆……
  即使,有时候父皇养宠物似的行动并不讨喜……
  今日更是带他出了居所,在御花园这显眼的地方摆膳,在众多闪闪躲躲的眼光下逗他……
  千雅不禁委屈了,脸上带了淡淡的撒娇之态而不自知。
  “好吧……”抱着他的人似是无奈地应了声,转过千雅的身子轻咬了一下他的唇,把他扶下大腿。
  千雅脸红,不过因为已经习惯了父皇不时的亲昵举动而只是微微垂首。
  两人对坐着,开始静静地用膳。
  “皇后娘娘驾到!!……”
  千雅手一颤,银箸掉在地上。他抬头看向父皇。
  
  我啪地放下银箸,被打扰的不悦驱走了一直不错的心情!
  浩浩荡荡的凤驾把偌大的御花园塞了半满。为首一个衣饰华丽、气质雍容却举止傲慢的女人袅袅走过来,盈盈的眼眸睐了我一眼,定在千雅身上时阴阴眯起,才缓缓对我一福:“臣妾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身后的人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我恍若未闻,只拉过脸色苍白的千雅问:“怎么了?”
  千雅抿唇不语,揪着我的袖子,扳着小脸挺直了身子,仿佛面对什么仇敌似的。
  这幅倔模样!难怪被人整得惨兮兮。
  我轻哼一声,执了他的发丝在手中把玩。
  瞧见小凌子直直站着,吩咐道:“给二皇子换箸。”
  小凌子微一顿,清冷的眸子一闪,恭顺应了声。
  “臣妾叩见陛下……”受不了这样的忽视,皇后压抑怒气,再度见礼。无论她平时如何的跋扈高傲,我依然是这个国家已亲政的帝皇,众目睽睽之下,她得保持一国之母应有的贤淑守礼。
  “皇后可有要事启奏吗?”我懒懒道,“必然是后宫要紧的事,才使素来本分守礼的皇后不惜惊扰朕的午膳!请皇后务必快快道来。不然,朕可要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一阵抽气声!伏地的人面面相觑,皇后惊怒扬首,被我冷厉的目光瞪得一怔。
  “速速道来,否则,朕治你一个不敬之罪!”我站起,居高临下睨着这个令人倒足胃口的女人!
  皇后猝不及防被我的气势一压,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难受,娇弱的身子一晃,仓皇道:“臣妾、臣妾……”
  “禀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华服孩子从皇后身后站起,跪在她的身侧。他直视我,眼神不卑不亢,清明而稳重,脸蛋俊秀,与我竟有七分相似!
  有那么一刹那,这脸容与“前世”年幼的我重叠,勾起心里一丝异样的感情……
  太子千檀!
  “你过来。”
  千檀一怔,仿佛不确定自己听到什么:“父皇……”
  “过来让朕看看!”
  千檀望着父皇认真打量自己的脸,心里突然紧张。即使再早熟沉稳,他也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儿,虽然父皇对自己的儿子们一直表现得意兴阑珊,但儿子们心里对父亲却有着本能的孺慕与亲近之意。突然间,一直想亲近的人眼里清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就像一个从没想过得到糖的孩子被告知将分到一颗糖一样,变得手忙脚乱。
  命令不被遵守,我心里堆积的不悦又升高一层,但不知怎地,瞧着这个孩子迟疑着,不复沉稳的小脸近乎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心里一软。
  朝他走去,身上传来小小的阻力,我回头看了下意识捉住我衣角的千雅一眼——他一颤,马上放开了手。
  不以为然拢拢眉,我不理他,几步欺近千檀,一拉。
  “平身吧,皇后,相信朕的太子一定可以为朕解惑。”环住怀中的小战利品,我重新坐下。
  “谢、谢皇上……”皇后抬起恼怒又矛盾地惶恐的脸,悄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千檀一眼。
  “说吧。”我执起满身不自在的千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玩着。
  背对我的白玉小耳朵马上红通通一片。
  “父皇……请放下我、儿臣……这、这于礼不合……”千檀结结巴巴道。
  “哦?难不成父亲想抱抱自己的孩子都不成?”
  千檀噎声。皇后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脸煞白。
  我勾唇:“你说对吧,皇后?也许皇后急着来见朕,也是怕朕单宠着千雅,忘了太子吧?”
  皇后的脸再白一分。
  “禀父皇,母后不过听闻父皇微恙,传召了太医,才一时担忧,扰了父皇的午膳!望父皇念在母后一片关切之心!”千檀急急道,在我怀里挣扎。
  我低笑,放开了千檀。
  他一怔,若有所失回身望了我一眼,有丝茫然地跪下。
  “依太子之言,朕倒要谢过皇后的关切了。不过,当朕想好好抱抱自己的孩子时,皇后还是割爱为好。太子如此肖似朕,实在令朕不得不宠呢!”我挑起千檀的下巴,对着皇后轻轻说。
  语毕,大笑着拦腰抱起缩到一角的千雅,离开御花园。
  
  
作者有话要说:回帖哦哦~~
                  第四章
  “陛下干皇子!老子也干皇子!哈……”
  “唔……干皇子就是爽!……哈……”
  凤羽千殷跪趴在地上,面无表情承受着身后粗鲁的抽 插,瘦弱的身体随着身体的晃动擦向地面,手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扩大。
  “用力!干!……哈……”
  身后一只手猛地拉住他的头发向后扯,抽 插的动作转大,伴着一声满足的粗喘,千殷被踢到一边。
  “臭婊 子!……”
  施暴的人尤不满足,再踢了几脚,方骂着秽语离开。
  千殷赤 裸着下半身,后 穴因为撕裂流着血,失血和饥饿令他半天爬不起来。倔强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他撑着双臂,挪向不远处的小水池,残破的身体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痕。
  “听说,你也是我的儿子?”不屑而困惑的声音。
  千殷恍然未闻,一心一意爬向水池。
  “……失血过多,就凭一股意气吗?哼,也是个倔的!”
  后颈一痛,千殷软在地上。
  
  惊惶张开眼!
  千殷瞪着上方华美的布饰,欲坐起,趴着的身体带动一连串痛楚令他低哼一声。
  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不远处传来调笑声,千殷就势趴回床上,头朝着声音的方向闭上眼。
  隔着一道珠帘,他隐约看到一张精致的躺椅上坐着两个人。两人有着美丽而相似的眉眼。年长的约莫二十来岁,年幼的只有十四五岁。
  年长的把年幼的抱在腿上,手里捻了葡萄,慢条斯理剥了皮,送到年幼的口中,话语隐隐飘来:“……你最近胃口不好……”
  年幼的吞了葡萄,垂首无语,却直觉挺直了腰。
  年长的挑了他的下巴,印了个吻在他的眼睑:“……即使是我的人……我给,也得你自己开口要……你想保有的东西,没有那么脆弱……”。
  年幼的颤了颤,闭上的眼睛隐约渗出些许晶莹:“……是……”
  “下去好好想想。”年长的扶了他下去,稍稍沉吟,略侧眸子,正正对上千殷不自觉睁开的眼。
  送走恍恍惚惚的千雅,我颇为他逞强的性子无奈。孤立无援成了习惯,遇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强撑着故作坚强。皇宫关于我和他的流言一起,那些下人不敢在我面前议论,在千雅面前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可没多少顾忌。他一边依赖我的拥抱陪伴,装出一脸平常,一边又被那些不堪的言语影响得食不下咽。他敏感,感知力强又心地柔软,隐约知我最失望不能与我并肩的人,便越发勉强自己,甚至不敢对我有任何要求。我对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不以为然,却着实怜他对我的心思。所以我破例等他一等,等他想通我所要求的坚强,等他向我索要我承诺过给的东西。然,我的耐心有限,但愿他不会成为我在这个时空第一个丢弃的玩具……
  睑下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我分了些心思到新捡起的一件破烂身上。略侧眸子,正正对上他不自觉睁开的眼。
  “好眼神。”我不禁赞道。
  三皇子,凤羽千殷,今年十二岁。其母是皇后宫女的一个打杂宫女,有一次脓包皇帝与嚣张的皇后闹别扭,皇帝一气之下在本应宠幸皇后的当晚宠幸了她。岂料一夜便怀上龙胎。这样得子自然遭到皇后疯狂的报复。虽然后来皇帝假装与皇后对阵护了几个月,但终究还是落到皇后手里,百般折磨后生下个才七个月的早产儿溘然而逝。皇后报复的心犹不满足,把帐算到小孩子身上,除了吊了一条命,差人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这三皇子能活得现在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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