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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罪 by 陈家猫猫(穿越/宫廷侯爵/父子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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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明星公子无忧穿越到智商偏低的皇子身上,抱着路人甲的心态,充当着背景板,围观华丽的宫廷大戏, 
无奈却发现自己竟然被父亲大人早已放在了主要演员的系列表里,于是伪白兔似的皇子和冷酷而腹黑的皇帝,无可避免的狭路相逢了...... 

萧无忧:如果我的一生注定是被你导演好的一出戏,那么就让我陪你在这个世上最华丽的舞台上倾情的演出,剧终人散后,也不过一场浮华散尽的游戏! 

萧苍昊:红尘岁月,相依相伴,寂静的夜里,刻意的去遗忘,于是更加深切的怀念,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是谁把心里的相思,种成了红豆? 
 


如果生活里上有个文武双全的极品父皇,下有大他三岁天才似的一母同胞的哥哥,以及好几个天资聪慧的兄弟们,这样看来,如果基因不突变的话,怎么说不是天才也算是个神童吧。
可有时候遗传也不怎么靠谱,他那尊贵的父皇母后给了萧无忧高贵的身份,美丽的容貌,却偏偏忘了赐予他容貌与身份相匹配的智慧。
相比他的父皇和兄弟们3岁能文,7岁能武而言,他1岁时歪歪扭扭的学习爬行,2岁时踉踉跄跄的学走路,3岁时懵懵懂懂的学习讲话,5岁时上书房开蒙,永远都弄不懂师傅讲解什么,也无法按时完成师傅布置的课业,更别说其他的了。
在众人眼里,他就是标准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美人。
如果这样的他生活在普通的家庭里,他就是个漂亮而智商偏低的笨孩子,父母亲人们会费尽心思培养他独立生存的能力。
可不幸的是他却身处在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家庭里,除去漂亮这件外衣后,在一堆高智商高品质的亲人的对比下,那压力可想而知。
如果萧无忧情商和智商一样低,或许也好,面对着暗藏的冷漠嘲笑至少他不会难过,可他却有细腻的情感,敏感的心思。
小小年纪的他知道那些无形的嘲笑和轻视,并为之感到痛苦,却无法正确的表达出来。
因此对年幼的萧无忧而言,除了更加努力的加班加点笨鸟先飞外,并没有其他的方法。他的人生就像茶几上摆满了餐具,活的极其的杯具,于是在高烧外加虚弱的体质下萧无忧解脱了。
他再也不用面对太后那双美目中隐隐的怨恨之气。
父皇毫不在乎的淡漠,母后貌似严格实则疏离的冷落,以及兄弟们眼底暗藏的嘲笑。
他的壳子里换了个主人,一个中戏毕业,已经在星光璀璨的演艺圈混了10年,偶像派和实力派完美的相结合的当红明星-公子无忧。
望着铜镜里如同观音坐下仙童般的5岁小孩,白皙而瘦弱的手指轻轻的触摸着,与他前世相差无几的容貌,一模一样的那颗红色的泪痣。
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嘴角梨涡浅浅,透澈明润的双眼流光溢彩,孩童特有的软糯娇嫩的声音,每一个字如同宣誓般的虔诚“无忧,你还活着!”
一盏盏精致的宫灯照亮着宽广的大殿,宴会中衣香丽影,美食美酒,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相得益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恰如其分的笑容。
随着太监尖锐而高亢的嗓音通报“皇上驾到”
大殿刚还悉悉索索的声音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寂静的连一根针落下都能听到。
王公贵族,大臣妃子们通通跪下行礼“臣等(儿臣、臣妾)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吾万万岁。”萧苍昊走向左边座位上的太后,掀开衣袍行跪拜礼,低沉的嗓音温润如玉“儿臣给母后请安”
40岁的太后依然美丽的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玉白色仿若琉璃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扶起皇帝“皇儿免礼,快起来吧”
萧苍昊淡淡的笑着起身“谢母后”
转身扶起右边座位下的皇后“梓潼免礼,平身”
慕容皇后盈盈的起身,面如桃花,嘴角含春“谢陛下”
萧苍昊落坐,皇后也随后坐下,萧苍昊淡然的道“众卿免礼,平身”
众人恭谨的起身道谢后轻轻的坐下,大太监李顺看了眼皇帝的眼神,喊道“晚宴开始”
太后举起桌上的白玉酒杯道“皇儿,今天是你生辰,皇儿贵为天子,哀家想不出皇儿缺少什么,只好亲手抄了本佛经送给你,母后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身边的女官花儿端着紫檀木的盒子双手举过头顶,跪在皇帝的脚下,
萧苍昊亲自把礼物交给大太监李顺后,端起酒杯带着淡淡的笑容“母后费心了,谢谢母后”
一饮而尽,太后带着淡淡的笑意喝下这杯酒。
晚宴里妃子们说着华丽的祝福词,献上或名贵,或稀少的珍宝,为景朝尊贵的华帝萧苍昊庆祝22岁的寿辰,听着无聊无趣的虚华的祝福词,打量着一件件礼物,最后无忧的视线悄无声息的落在今生的父亲身上。
萧苍昊端坐在高台上,身穿绣有金色龙纹的暗红色的龙袍,白玉冠下乌黑浓密的长发,眉似利剑,微挑的丹凤眼,华丽却带着尊贵,黝黑的眼眸如同深渊,神秘却又透着说不尽的冷静睿智,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脸部轮廓线条如雕刻般的冷酷刚毅,在一堆的美色环绕中,他那尊贵的皇者之气仿若天上的神袛,无人能掳其锋夺其势。
繁华历尽的无忧也不得不暗自赞了声“帅”
在他丰富的演绎生涯里也曾经扮演过天子,无论导演和观众都认为他的演技是无可挑剔的,现在才发现,自己就是山寨版,过于雕刻,表演痕迹太重。
原版只要端坐在那不需要任何的演绎,那股子气势迎面而来,这不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靠揣摩想象演绎出来的,毕竟现代社会里大部分的环境还是平等自由的,而封建社会帝皇就是最高的存在,骨子里都铭刻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血液里流淌着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无忧突然感到一阵迷茫,他真要在最是无情帝皇家的舞台上,演绎着阿甘似的萧无忧吗?
清醇淡雅带着儿童般特有的软糯嗓音,把无忧发散式的思维拉回到现实“父皇,儿臣和大皇妹为父皇准备了生辰礼物,恭祝父皇生辰快乐”
8岁的大皇子萧致和同岁的大公主萧宁一人舞剑一人弹琴,琴声悠悠,剑影翩翩,金童玉女配合的天衣无缝,曲尽剑收。
萧苍昊依旧带着标志性的一抹淡笑“致儿剑舞的不错,宁儿琴技提高了不少,看样子平常是花费了功夫的,以后要继续努力”
萧致和萧宁齐声应道“是,父皇”
二皇子萧远的礼物是一根千年老参,二公主萧静的礼物是一副名画,皇帝带着淡淡的笑容,温和的语气收下孩子们送的礼物,很有慈父形象。
三皇子萧无双跪在萧苍昊的脚下,抬头用仰慕的眼神望着他年轻而英武的父皇“儿臣恭祝父皇生辰,祝愿父皇事事如意”
当李顺打开萧无双的礼物时,精美绝伦的刺绣,丰富的色彩,巧夺天工的手艺,把景朝边境的疆域小国都纳入版图,一副华丽壮观的江山美景。
萧苍昊深邃的眼眸里有如流星划过天空般的锐利一闪而过,笑着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他走下高台,亲自把萧无双扶起来“无双,朕今天要送你一件礼物”
萧无双眼神透着欢喜“父皇”萧苍昊微侧头“李顺,明天把先皇御赐给朕的九龙玉佩找出来,赐给三皇子萧无双”
李顺微楞后跪下“是,奴才遵旨”
在坐的那个不是人精,谁人不知道先皇御赐的九龙玉佩乃是太子的信物,如今皇帝下旨赐给三皇子萧无双,那不就是代表着太子之位已经名花有主了,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妃子们恨的牙痒痒,只恨自己不会投胎啊。
谁让自己的姑妈不是太后呢?可谁让自己不是皇后呢?谁让自己不是慕容家的女儿呢?
皇子们嫉妒的眼神刺向萧无双,论天资谁也不比他差,可只怨自己没有他那般强大的背景。
王公大臣们保持一贯的低调,没办法,慕容家实力太强了,鸡蛋碰石头,找死的事情没人去做啊,更何况,三皇子人虽年幼,却聪慧过人,身份贵重,乃嫡子,礼法上他当太子也合祖宗家法。
无忧靠着椅子上淡然的看着萧无双,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用感激而带着兴奋的声音跪在帝王脚下叩谢皇恩,视线飞快的瞟过太后满意的笑容,母后和外公舅舅们眼中无法掩饰的得意。
最后目光轻轻的掠过高台上人间至尊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微挑的丹凤眼,仿佛夜明珠一般尊贵耀眼。
无忧缓缓的垂下眼帘,手指抚摸着白玉杯,无声的叹息,身在棋局,无法逃脱,或许对曾经的萧无忧而言时也命也,可现在萧无忧是我,我的人生信念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低垂着头掩盖住无忧扬起一抹绽放的笑痕,就如一朵盛开的寒梅冰肌玉骨,傲然于世。
“无忧,该你了”萧无忧缓缓的抬头,漂亮的桃花眼透着迷茫不解,望着二皇子萧远,等了会,软糯的声音“二皇兄”
萧远用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瞪着无忧,不耐烦的语气“父皇的生辰礼物啊,你不是已经准备了吗?”
无忧浓密的睫毛扑扇着,缓慢的应了声“哦”
场面似乎有些冷清,萧苍昊换了姿势,身体依在紫檀木的长椅上,温和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的波动“无忧,父皇等着你的礼物”
穿着绣有银白色暗纹的浅黄色的长衫,手捧着折叠似的厚厚的本子缓缓的走向萧苍昊,台阶前跪下,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儿臣写了万寿文给父皇贺寿”
瘦弱白皙的双手举过头顶,白玉的胳膊上一条条红色的划痕,萧苍昊瞟了眼无忧胳膊上的伤口,身体微倾,李顺立马走下台阶,接过本子恭谨的双手递给了皇帝。
萧苍昊翻开折叠似的本子,暗色的朱砂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迎面扑来,生涩的字体,一笔一划都是那么的工整,能看的出写的人是多么的认真,翻看到最后,字体越发的无力,给人一种苍凉萧杀的意境。
萧苍昊不由的合上本子,眼神幽暗的望着台阶下垂着头安静的跪在地上的无忧“抬起头来”
无忧缓了缓,低低的应道“是,父皇”
粉雕玉琢的小脸,如画般的眼眉,淡淡的唇色,细细的打量着,没有一丝像自己,也不像皇后,可确实是自己的孩子“脸色不好,又生病了”
无忧望着萧苍昊,露出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容,嘴角的梨涡荡漾,缓慢的回答“谢谢父皇的关心,儿臣前几天发烧,现在已经好了”
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眼眸,灿烂的笑容,萧苍昊神情莫测,视线落在已经被衣袖遮盖住的那小胳膊,眼前闪现的是那道道暗红色的痕迹,弄成这样竟然没人知道,要那些伺候的人何用。
萧苍昊的心瞬间不喜起来,眼神逐渐变的冷冽,淡淡的语气“下去吧”
无忧的心有种被利器划过般的疼痛,这不属于自己的情绪,难道萧无忧还在这个身体里?无忧恭谨的行礼后退了下去,晚宴继续热闹的进行着,五皇子萧然送上镶满珠宝的宝剑,萧苍昊似乎很喜欢,语气温柔而亲昵,令萧悠得意洋洋的退回座位。
宴会继续着,王公大臣们开始上演着表达忠心的戏码,座位上无忧垂着眼帘,脑海里不停的呼叫着萧无忧,却丝毫没有得到感他的回应,萧远轻轻的拍了拍无忧的肩膀,凑到耳边“你不会真的用自己的血写的万寿文吧”
无忧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萧远张大嘴巴,刚回到座位上的萧悠好奇的问“二皇兄,怎么了”
萧远指了指无忧“他真的用自己的血写了万寿文”
萧悠拉推开无忧的左手衣袖,深深的暗红色的划痕在白皙瘦弱的胳膊上,如同白玉泣血,令人刺目,萧远和萧悠沉默了下,萧远道“你是个傻瓜,那是师傅讲的故事,故事怎么能当真啊”
萧悠摇头“你怎么这么笨啊,如果用血写万寿文真的能活万年的话,这个世上还会死人吗?所以说你傻,一点都没说错”
萧无忧咬着唇,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右眼睛滚落,落在那颗红色的泪痣上,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萧无忧低低的道“我只是想让父皇开心”
为什么?无论我怎样的努力,为何总得不到父皇一个满意的笑容呢?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所以无论我怎么做,父皇都不喜。
不知道为何,面对这样的萧无忧,总爱嘲笑他的萧远和萧悠此刻却非常后悔,两人沉默下来。
无忧的脑海里传来飘渺的一声“我走了”无忧默默的道“萧无忧,愿你下辈子不生在帝皇家”
用手指轻轻的擦掉泪珠,含在嘴里添了添,笑容无邪“二皇兄,五皇弟,眼泪原来是苦的”
本来心情有些不舒服的两人立马恢复正常,刚才那幕肯定是错觉,同时骂道“笨蛋”
无忧捏起一块糕点,细细的品尝,明明是甜点,却尝出一丝似有似无的苦涩。
2
2、2 ...
 
 
薄薄的雾气环绕,温热的水包裹着白皙而羸弱的身体。
无忧背靠着木桶边缘,慵懒的闭着眼,翻找萧无忧少的可怜的记忆,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不招皇后和太后待见的理由,卧床3天,除了太医来诊病,萧无忧的父皇,母后,兄弟姐妹都没来看望过,人缘还真差。
其他人还好说,可作为一个母亲,为何对自己5岁的亲身儿子如此的淡漠,难道就是因为他不够聪明。
有着萧无双这个珠玉在前,按理说萧无忧这样笨笨的孩子更应该得到母亲的怜悯,毕竟小白兔似的孩子没有丝毫的攻击力,想上演兄弟间撬墙都没那智商,难道是萧无忧并不是皇后亲生的孩子?
回想今天见到的皇后,自己似乎和她没有一丝相像的,等等,好像萧无忧和皇帝及他的那些兄弟们都不像,萧家的男人有着狭长的丹凤眼,而萧无忧却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难道是谁移花接木了?
无忧正模仿侦探柯南寻找真相,门突然被推开了。
无忧的贴身太监卢青闯了进来,哎,这就是典型的奴大欺主啊“四皇子,别洗了,李总管带着皇上的口谕来了”
边说边伸手把无忧从木桶里抱了出来,快速的擦干身体,麻利的套上衣服。
无忧胳膊上的伤痕在卢青粗鲁的动作中感到隐隐的疼痛“你慢点”
可鉴于无忧一贯的表现,卢青不耐烦的道“四皇子,李总管在等着呢,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无忧很想叫卢青闭嘴,无奈自己扮演的四皇子在众人眼里是傻傻的,发火这么高级的活动不适合无忧的形象,无忧深呼吸,忍!
正厅里,李顺用一种很恭敬的姿势站立着,手里端着一个红木匣子,青色长袍,普通的五官,白皙的肌肤,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不说话时不像太监,反而像书生,
望着走进大厅里的萧无忧,李顺带着谦驯的表情行礼“奴才给四皇子请安”
无忧暗自赞叹,这才是高手啊,无论何时都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
无忧软糯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如微风拂面“李总管免礼”
李顺起身后端正了身子,恭敬的行礼“皇上口谕,请四皇子接旨”
无忧乖巧的跪下,没办法啊,这是封建社会啊,要入乡随俗。
无忧发现皇帝的口谕用的都是很通俗的话语,皇帝也知道如果太文言文,估计自己的傻儿子根本听不懂。
皇帝的旨意:其一把无忧身边服侍的人,太监宫女和他的嬷嬷来了个大清洗。
理由是服侍不周,被换掉的人结果会怎么样,
无忧也没什么心思去揣测,毕竟萧无忧为了给皇帝祝寿,半个月来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身边服侍的人都没人发现,连他的奶娘管事周嬷嬷都不知道,证明平常他们是多么忽视萧无忧啊,这几天通过周嬷嬷,卢青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也充分的展现了萧无忧5年来的生活环境,或许不缺吃喝,但是绝对没有得到精细的照顾。
在皇宫里没有最高阶层的宠爱,哪怕是嫡子,特别是这个嫡子还有些傻,那日子也不好过啊,哎,无忧微皱眉头,喜欢对自己进行冷暴力的员工们被炒鱿鱼了,算是件好事,可想到新来的员工们里肯定有粽子,那以后的日子就要时时上演无间道了,就头疼啊!
其二,御赐3瓶百花玉珍膏,其三,从明天开始酉时去无书阁(皇帝的书房)皇上亲自辅导四皇子的功课。
初秋并不冷的季节,丝丝的寒气却从膝盖缓缓的渗入身体,不是地面太凉,而是他的心跌落在冰冷的深渊。
好一个帝皇心术,一个萧无双还不够你用吗?
萧苍昊,我的好父皇,身为父亲的你就对自己的傻儿子一丝爱护之情都没有吗?
最无情是帝皇家啊!古人诚不欺我啊!
无忧隐藏着冷漠的笑意谢恩,卢青和周嬷嬷,大宫女腊梅及服侍他的人都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求情?一来无忧可不是圣母,二来就算是求情也没用,三来以萧无忧出了名的笨,他可不知道卢青他们眼神的含义,所以无忧用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众人。
李顺望着眼前的一幕,平静的道“小路子”
厅外走进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太监,一双灵活的眼睛特别的出彩,跪在无忧的跟前“奴才小路子见过四皇子,四皇子万安”
无忧迟疑了下,“免礼”李顺转向无忧“四皇子,天色已晚,让小路子服侍你安置吧”
无忧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恩”了一声,转身离去。
小路子接过红木匣子跟在无忧的身后走进卧室,无忧站在床边。
小路子动作轻柔的帮无忧解下衣服,只留下中衣。
无忧打着哈欠爬上床,实在是太累了,瘦弱的身体扛不住折腾,倒在枕头上准备睡觉。
小路子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主子,奴才给您上药”
无忧迷糊状态下无意识的点头,小路子轻轻的拉开衣袖,昏暗的烛光下,白玉般的胳膊上斑斑痕迹映入眼球,小路子轻轻的把百花玉珍膏覆在伤痕上,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药膏很快的渗入肌肤,红色的伤痕水润而光泽。
小路子把衣袖拉好,目光停留在无忧沉睡的小脸上,牡丹花面的被子,包裹着恬美而宁谧的睡容,悄无声息的放下帷帐,小路子放轻脚步走到桌前,朝着羊皮宫灯里的蜡烛吹了口气。
银色的月光如水,透过窗口溢出,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了一丝淡淡的亮光,借着月光他蹑手蹑脚的爬上守夜的铺位,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起带过他的老太监曾经说过的话,在宫里想活下去,遵循三点,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想的不要想,他的目光落在被帷帐挡住的地方看了许久。
寅时,小路子挂好帷帐,被窝里红扑扑的小脸如画上的仙童,恨不能扑上去捏捏他可爱的小脸蛋,放柔声音“主子,寅时了,该起身了”
浓密的睫毛如黑蝶的羽翼,微微的颤动,扑闪着,缓缓地,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在小路子愣神中,无忧无奈的爬起床,除了赶戏的日子,他还真没这么早起床的习惯,刚来的那几天他病卧在床,自然免了晨昏定省及上学。
所以都忘记了一个皇子每天过的有多凄惨,皇室教育不是那么好混的:寅时起床,给皇宫三大巨头请安,然后上书房早读到卯时,辰时早餐,师傅开始授课,午时结束课程,未时习武,申时午餐,这时候的人都是2餐制的,饿了可以吃些小点心之类。
无忧换成现代时间算了下,他每天早晨4点起床洗漱,5点去三大巨头那里请安,6点准时去上书房念书,8点吃早餐,9点到下午的1点由不同的老师授课,内容从类似另一个时空的四书五经到琴棋书画不等,课程中有小休一段时间,
给皇子公主们吃点糕点之类,补充体力,1点到3点开始体育活动,如骑马射箭啊,武术剑术之类的,4点中餐,其他的时间也不能玩乐,还要去练练字,谈谈琴,
比较过萧无忧和一群皇子公主的童年时代,曾经对爷爷压榨自己的童年的不满情绪瞬间消失了,前世的自己过的幸福多了,掰着小指头数了数,他每天上班时间超过了八小时工作制,更别说皇帝还让他加班,这种生活还真累啊!根本不符合他的人生哲学。
小路子服侍无忧穿好衣服,无忧低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衣袍,嘴角微微的抽搐,这是谁的眼光,本来无忧长相偏中性(这是无忧自我安慰时的说法),银丝绣花边的绯红色的锦袍,长长的头发,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小仙女,
所以在前世时,戏外他很少穿色彩鲜艳的衣服,他的服装就2种颜色,黑白系列,在他28年已知的岁月里,这2种颜色最适合他,他也不打算改变自己的穿衣风格,目前只能忍,老这样忍着,不知道会不会忍成忍者神龟啊!
不知道无忧心理活动的小路子一脸的满意“主子,穿上这衣服真好看”
无忧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丝笑容,如果你是我的经纪人,立马给我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门外悦耳的女声传来进来“主子,奴婢翠兰进来伺候主子漱洗”
无忧点了点头,小路子立马迎了上去,嘴里甜甜的叫了声“兰姐姐,让我来吧”
小路子接过木盘,上面摆放着白色的巾帕,放置在漱洗架上,进来一个穿着淡绿色的宫装,约十四五岁的宫女,圆润的脸庞,柳叶眉,杏仁眼,带着甜甜的笑容,露出虎牙,显得整个人亲切而可爱,身后还一溜串的跟班,3男3女,端着脸盆和痰盂的太监先熟练的把手里的东西安置好,规矩的站在翠兰的身后,看这形式估计来拜见主子,昨晚太晚了,除了小路子,其他人还没见过。
翠兰袅袅的身姿,徐徐的跪下,于是卧室里除了无忧一人站立着,其他的人都跪在他面前,作为现代人,这种场面有些壮观,令人不太习惯,但有着萧无忧记忆的无忧,他很淡定的望着这幕,
翠兰清脆的嗓音如黄鹂般吟唱“主子,奴婢翠兰是服侍主子的大宫女,小路子是主子的贴身太监,翠梅是负责主子的衣饰,翠竹,翠菊负责主子饮食,小卓子,小吕子,小班子负责主子起居”
于是每一个人都给无忧做了自我介绍,比他们的前任恭敬多了,也称职多了。
无忧微笑着道“都起来吧”
众人道谢起身,各自忙去了,只留下小路子和翠兰,翠兰不愧是无忧的大宫女,手法轻柔的替无忧细细的擦拭着小脸,连刷牙这么隐私的活动都想替无忧做了,只是被无忧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那时候没有牙刷,刷牙都用细细的布条沾着太医院研制的洁牙粉擦洗,无忧真的无法忍受陌生人的手在他的口腔里搓来搓去的,也幸好,萧无忧以前也没这习惯,主要是伺候他的人没这习惯,
翠兰柔软的手沾着面膏涂抹在无忧的脸上,淡淡的暗香在鼻尖,白玉无瑕的脸,精致如画的五官,如此好的相貌却天生愚笨,宫里的人谁心里不替他可惜,翠兰暗自轻叹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主子,好了”
被如此精细的伺候,无忧还真的不太习惯啊,望着翠兰灿烂的笑容,
无忧缓慢的点了点头,没办法,宫里人都知道无忧不爱说话,说话速度慢,
翠兰面带笑容“主人,让小路子替主子梳头,奴婢去看看主子的早点好了没”
小路子已经手握着犀牛角的梳子在旁等候着,无忧挤出一个字“好”
小路子望着铜镜里低着头,老实的端坐在镜子前,掰着小手指,很乖巧的无忧,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轻松“主子,头发梳好了,满意吗?”
无忧抬头望了眼,乌黑的头发上白玉冠上镶缀的珍珠的发箍,尊贵而华丽,珠光都快刺瞎他的眼睛了,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红木匣子那些名贵的发饰,挑选出阴沉木雕刻的发簪,
糯糯的童音里有着不可违抗的气势“小路子,明天起用它”
小路子虽然诧异在一盒子漂亮或华丽的发箍里,主子怎么选了这么不起眼的发簪,但是在他被教育过的大脑里,绝对没有对主子的话语提出疑问,低歉着身子应了声“是,主子”
望着一碟碟的糕点,和散发着中药味道的高汤,无忧很想调头就走,可他现在是萧无忧,所以,餐桌前,无忧保持着良好的用餐礼仪,五颜六色的糕点都小尝了块,面不改色的喝了一碗说不出什么滋味的高汤,吃了一颗听说是从江南上贡来的桔子,微酸的味道冲淡了高汤的味道,用绿茶漱口后。
无忧带着小路子给三巨头请安,运气好的只要去太后的凤仪宫就可以了,或许会碰到皇帝和皇后,如果不幸的话,那就要另跑两趟。
今天运气不错,欢声笑语的大殿里,太后身边左右位置上正好是皇帝和皇后。
3
3、3 ...
 
 
跪下很恭敬的叩头“无忧给太后娘娘,父皇,母后请安”
慕容太后杏眼微敛,声音平稳“起来吧,花儿,给四皇子看座”
皇帝和皇后微微的点头表示接受无忧的请安,太后的贴身女官指挥着太监搬来椅子,放在最外围的角落,从位置上就能看出无忧不受待见,落座后眼观鼻,鼻观心的发呆着。
耳边听着没营养虚假的问候的话语,看着妃子们不予余力的奉承,皇子公主们熟练的演绎着皇室的祖孙,父子间,母子间温馨的情感。
如果这是场华丽的宫廷大戏,无忧的角色连充当路人甲都没资格,也就是块当背景板的料,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扛到皇帝离去,无忧也就解放了。
太后就会让无忧有多远滚多远,想到这无忧不禁的笑了。
萧苍昊面带着淡漠的笑容听着,慕容太后对三皇子萧无双满口的称赞,偶然也附和几句,令皇后和萧无双满脸喜色,令其他的妃子咬碎了牙齿,令其他皇子和公主嫉妒的眼神,如利剑般射在萧无双的身上。
而萧苍昊的眼神微微一撇,落在角落里那道绯红色的身影,满室的繁华,喧闹的气氛,他却像是一个站在戏外的陌生人,冷眼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嫉妒,没有渴望,只有一脸的平静。
突然他的嘴角微翘,露出浅浅的梨涡,如梦幻般的笑容,快的像泡沫一般,消失在空气中。
萧苍昊真的有些好奇,他这个傻儿子此刻在想些什么,为何而笑?
从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刻起,无忧就知道了。
演员对视线的敏感程度,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如果此刻是公子无忧,那自己就应该抬头迎上那道目光,露出优雅得体的笑容,
或许还能挥挥手说声“嗨”而作为萧无忧,那只能保持原状,任由那火热的X光扫描,什么,躲闪?谁不知道无忧是出了名的反应迟钝,他能感觉到有人紧盯着他?
所以啊,啥都不知道,啥都没感觉,该发呆就发呆,等发呆完毕就可以滚蛋。
无忧低着头掰着自己的小指头,忍住!“无忧,无忧”
恩?
难道发呆太久,都幻听了?
小路子在背后推了推无忧“主子,皇上在叫你”
无忧迷茫的眼神望着带着淡淡笑容的萧苍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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