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古代

穿越之快乐小厮 by 花落倾语(穿越/生子/宫廷侯爵)

字体:[ ]

设置后系统将自动保存设置属性
穿越 生子文 宫廷侯爵


身为玄王朝的三王爷,他何曾让一个小厮指着鼻子骂过。

人人都说他冷心冷情,却偏在这小白痴身上一一被打破。

好嘛,他虽然是有点贪吃,有点小白,但是,也不能这么清楚明白的告诉他吧。

以为是王爷就了不起嘛,哼,给你一杯加料的香茶,还不是得乖乖的趴下。

 

1、悲催的穿越 ...
 
 
作者有话要说:倾语第一次写文,欢迎亲们多多收藏,多多指教~\(≧▽≦)/~
 
  第一章 悲催的穿越
  “痛”,这是文墨醒来唯一的感觉,全身仿若被车碾压过,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头部,更是疼得让他眼泪直冒。
  抬手揉捏着阵痛的太阳穴,边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靠窗一张原木书桌,床边一个原木柜子,看起来像是衣柜。白纸糊的窗户上,干净得没有一点装饰。而身下的床铺,也只是简单的一张木板上面,铺了一块破烂的布,身上的被子,更是补了又补。
  看着眼前屋内简单原始的家具,以及能被称为家徒四壁的屋子,文墨的头更痛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只是赶着给教授送档案卷而已,为什么醒来后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全身还痛得要死。他记得在他上楼的时候,貌似被迎面来的某某同学给撞得滚下了楼梯。那他醒来也应该是在医院,亦或是在学校的医务室吧,又怎么会在这个连风都遮不住的破屋里。
  揉了揉头,文墨很想不去想那个猜测的结果。也许只是一场梦,睡醒了后,他或许就是在医院里,或者是在学校的医务室了。在自我催眠中,文墨再次陷于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文墨是在一阵吵杂声,以及被人大力推搡弄醒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文墨很想再睡过去。可现实却残酷的不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还在装死吗?不要以为你装死就可以不去,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报答我了。”身穿灰色麻布单衣的男子,用力推着床上的人,一边推,嘴里还一边不停的念叨。
  “痛,别推了。”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的大力,文墨痛叫出声,顺便坐起身,看着这个中年大叔。“你是谁?”眼前这个男人活像占山为寇的山贼,胡子拉碴的,连头发也像个鸡窝。
  “啥?”男人瞪着床上的人,看了又看,“小子,不要给我装失忆,就算你失忆,你也得给我去王府当奴才。”他可是已经收过人家五两银子了。
  “当奴才?”没搞错吧,这人谁呀,“你到底是谁,还有,什么王府,什么奴才。”文墨翻了个白眼,面前这大叔看起来也不像他爹。
  “哼,小子,你现在已经是三王爷府的奴才了。”男人看了一眼文墨,回头冲着在门边的另一个男人叫道,“你过来,然后送他去王爷府,钱已经收了,别让人家以为我是骗钱的,我可得罪不起王爷府的人。”连多余的解释也没,说完,看都不开躺在床上的文墨,甩手走出了屋子。
  门口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床前,看了看床上的人,“墨儿,起来吧,该去王爷府了。身子还是不舒服的话,王爷府也会给你看的。你要是在这里呆着,这身子也没法好起来。”男人拿过床边的衣服,递给文墨。
  文墨看着这个长相清秀的男人,瘦削的脸上,满含风霜,眼睛里也是沧桑,浆洗得泛白的麻布衣服,枯瘦的手指。不知为啥,心里有点疼,“你是?”
  男人看着床上的人,伸出右手,怜惜的摸了摸文墨的头,哽咽道:“墨儿莫是真不记得阿爹了么。”清秀的脸上,两行泪珠从眼里流出。看着让人心疼。
  文墨拉下男人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心想,男人怎么可以哭得这么让人心疼。阿爹?是自己的父亲?那刚那个男人又是谁?还有,墨儿,名字貌似也跟自己很像。哎,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现实告诉他,他真的因为一个碰撞,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熟知的历史朝代,还是哪个不知名的空间国度。哎。再次叹了口气,文墨现在心里只想搞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什么地方。
  “阿爹,你别哭了。”文墨胡乱的给哭泣的男人擦了擦眼泪,轻声安慰,“阿爹,墨儿只是忘记了一些事,你别哭了。”
  男人抬头看着眼前的儿子,眼泪掉得更凶。只恨自己无能,没有能力好好照顾儿子,才让儿子从小身体就不好,更因为知道自己被卖去做奴才,而伤心过度,昏迷了半个月。要是让他九泉下的爹爹知道,他以后该如何去面对他。想到死去的爱人,男人越发伤心,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不停的往下滴落。
  看着这个不停落泪的男人,他的阿爹,文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人,上辈子活了十七年,他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又怎么知道去安慰人。无奈之下,也只能把眼前自称是自己阿爹的男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哎,谁来告诉他,为啥是他去安慰人呐。现在他可是伤患呐,怎么说也是这个阿爹来安慰他吧。这倒好,自己什么都还没有问清楚,就顾着安慰人去了。文墨再次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还在犯疼的头。
  哭了一会儿,男人就从文墨怀里挣扎着出来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墨儿,是阿爹对不起你,别怪阿爹好么。去三王爷府做差事,月钱也不少的,总比你呆在这里好。你舅舅好赌成性,阿爹也没办法好好照顾你。只能委屈你去三王爷府里了。谁叫你爹爹死得早呢,剩下我们俩,要不是开始你舅舅救济我们,阿爹也没办法把你养这么大。别怨人好么。”怜惜的摸着儿子的脸,他又何尝想让儿子去做奴才呢。只是,与其呆在这个地方三餐不济,还不如去王爷府里,至少,不用挨饿。
  啊?爹爹?听到男人说的爹爹时,文墨当场石化。呵呵,不能那么悲剧吧,他虽然不是什么优秀青年,好歹他活得十七年里,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老天爷为啥就这么整他。虽然也看过很多穿越的小说,可是,他不想自己也那么倒霉的啊。呜,他还没有谈过恋爱啊,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的男人女人,可是,为啥不是一个正常点的地方啊。老天爷,我诅咒你。
  在心里狠狠的腹诽了一番,文墨恨不得赶紧去大街上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虽然很倒霉的穿越了,但天性乐观的他,也慢慢接受了穿越了的事实,而且是穿越到一个他没法选择的地方。
  “阿爹,墨儿不怪谁,你放心吧,墨儿会乖乖的去王爷府当差的。”文墨收拾好心情,看着眼前自己今后的阿爹,出声安慰。既然无法选择,那就好好的去生活吧。不过,“阿爹,那个王爷府,我是被舅舅卖去的吗?”想到那个自己所谓的舅舅,文墨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还舅舅呢,长得跟自己阿爹一点也不像。看他刚刚那个样子,自己肯定是被卖去的。
  男人点了点头,又难过又欣慰,“墨儿,阿爹跟你身体都不好,开始几年都是舅舅给的钱养我们。”男人的话证实了文墨的猜测。自己还真是被卖进去的,庆幸自己不是被卖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王爷哎,自己还没见过真正的王爷呢。
  “阿爹,我什么时候去王爷府?你能跟我说说那个三王爷府吗?”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王爷府,怎么说也得打听清楚了,他可不想才活过来,又被打死过去。
  在男人的述说中,文墨知道了今后当差的三王爷府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三王爷,上官擎然,玄王朝最帅最有权势的人,当今皇上一奶同胞的三弟。为人孤高冷傲,做事果断,严于律己。目前还是单身一枚,听说连个随侍都没有,更别提什么侧妃正妃了。曾经一度有人怀疑三王爷是不是□不行,当然,说这话的那人,其背后的意思,不知道是嫉妒还是酸葡萄心理。总之,这个三王爷,说起来还是一个好人,只是其为人太过冷心冷情。即使这样,玄青城里也有很多人倾慕于他。
  文墨通过七拐八绕,也知道了这个世界是如何来区分男人,以及“女人”。男人多是以冠、玉簪束发于头顶。而作为生子那方,则是缎带束发于头顶,亦或是脑后。而且,生子一方,在颈后,颈椎骨位置,还有一个代表身份的印记。传说那是天神的赐福,身份印记大多以花的形状显示,颜色各异。在肚脐出,还有一个代表贞洁的守宫砂。
  当知道这些以后,文墨看着自家阿爹,怯弱的问道:“阿爹,墨儿呢,墨儿身上有那个印记吗?”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文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有那玩意儿。
  常言道: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知道自己的颈后有一个粉色的梅花印记时,文墨泪流满面。为啥啊为啥。他不要被压啊。既然不能选择女人了,为啥还要让自己当女人。他不要啊。文墨再次在心里狠狠咒骂那该死的老天爷,莫名其妙把他带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国度,没有女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自己当女人。这世界,呜,让人没法活了。
  看着自己儿子那不断变换的脸色,以及眼里那掩饰不住的悲痛,以为儿子还在难过去王爷府当差的事。文绯只能抚摸着儿子清俊的脸庞,以示安慰。充满沧桑的眼里,满是心疼与愧疚。
  回过神的文墨,就看见自己阿爹那沧桑的眼里,那化不去的愧疚。心里泛起一丝心疼。这个男人,活得也很辛苦吧。“阿爹,墨儿以后会好好当差,会好好照顾阿爹的。”是啊,这个是自己的阿爹。
  上辈子的自己,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父亲在他两岁时做工身死,母亲改嫁,在那之后,从未来看过他。自他有记忆开始,生命里只有奶奶处处照顾他,维护他。即使上学了,也是奶奶的养老金维持着,平时自己也拣点垃圾,攒钱。等到上高中以后,他就开始勤工俭学。上大学,也是靠优异的成绩,获得学校的奖学金。平时更是连玩闹的时间都没有,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学习与打工上面了。
  对于从没有得到过父爱的他来说,在异世的他,居然还有一个阿爹来疼他,虽然这个阿爹可以算是他的母亲。可是,那又怎样呢。至少,他享受到了除奶奶以外,另一个人的全心疼爱。
  问清楚什么时候去三王爷府后,文墨又沉沉的睡去,这个身体还是太柔弱了。
  凝视着床上睡着的儿子,文绯的眼里泪水涟涟。默默的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出去,轻轻的带上门。
  

 


2

2、初遇左相 ...
 
 
  文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午时。昨天痛得快要碎裂的头颅,也因为得到充分的休息,而不再疼痛。揉了揉肩膀,扭了扭胳膊,文墨精神抖擞的下床,活动了下筋骨,推开门,走出了那间破烂的小屋。
  迎面而来的清新空气,让吸收了十七年污染空气的文墨,感慨万千。这才是给人吸收的空气啊,地球那空气,啧,跟这个简直没法比。
  看着这个不大的小院,左手边一个简陋的小茅棚,中间用石头垒砌起来一个不是很宽敞的石台。是厨房么?文墨疑惑的走过去。果然,这个厨房也真简陋。扫视了下这个厨房里的摆设,一个石板做成的案板,案板上一个木制的碗柜,角落还有一些蔬菜。
  再看看院子的其他地方,靠墙的地方一颗梨树,上面硕果累累,只不过还都是青色的。梨树的旁边,是一口井。再看自己住得屋子,并排三间土坯房,墙上满是裂痕。这就是自己住得地方?有遮风挡雨的,怎么会沦落到自己去当奴才的地步。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好赌成性的舅舅的原因。
  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文墨正想随便弄点什么解决下,院门正巧这时打开。
  瘦弱的身子,掩饰不住的劳累,文墨看着进来的阿爹,开口道:“阿爹,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文绯扑了扑身上的尘土,听见声音抬头,微笑道:“墨儿醒了,肚子饿了吧,我买了几个包子,过来吃点填填肚子吧。”扬了扬手里的纸袋,边向厨房走去。
  文墨跟着阿爹来到简陋的厨房,看着阿爹把包子一个一个拿出来摆上小碟子。包子就五个,个个冒着热气,显然是刚买回来的。看着白白的包子,文墨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别怪他眼馋,虽然这些包子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只是大众化食品,可是在这个时代,包子可是很贵的。何况,他已经饿了一天一夜的肚子了。
  看着儿子馋嘴的样子,文绯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文墨的头,柔声道:“吃吧,吃饱了休息一下,下午该去王爷府了。”
  额,文墨看了看包子,再看了看自己阿爹,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等着行刑的死囚犯,要去行刑时,狱监对他们说的话。不管了,先吃饱了再说。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文墨递给自己阿爹,“阿爹也吃吧,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你吃吧,阿爹刚吃过了。”欣慰的看着儿子递来的包子,文绯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过。
  看自己阿爹不吃,文墨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慢慢的开始吃包子,等到吃饱了以后,文墨休息了一会儿,就跟着自己阿爹往城中心走去。
  他家是在贫民区,往前走一段则是商业区,商业区再往前走,才是那些王公贵族居住的地方。而那位三王爷,就是住在最靠近皇宫的地段。
  跟着阿爹一路往前走,文墨不停的打量着这个城市。玄青城,玄王朝的京畿要地,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贫民区两边的房子虽然很破烂,但是买卖的商铺也不少,虽然卖的大多是一些廉价的商品。
  穿过贫民区,则是玄青城的商业区。商业区的房子明显要比贫民区的房子好了不止百倍。里面的商铺也更多,卖的东西也大多是为那些有钱人服务的。文墨看着这些与现代格格不入的环境,犹如置身梦中。哎,他真的穿越了哎。那些古装电视里的服装也没有这些服装看起来好看呐。一路看过来,入目的全是男人。这让文墨想到了西游记中得女儿国,这个也算是男人国了吧,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女人国。
  正看得专注的时候,文墨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哎呦,痛死人了。”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文墨抬头看去。“哇,美人呐。”
  正面站着的男人,一根碧玉簪把头发高高束于头顶,两鬓垂下少许青丝。一身白色长袍裹住修长的身体。腰上一根镶金边的腰带,右侧悬挂一枚一看就是上等货色的玉佩。
  而这个男人的长相,才是让文墨惊叹出声的关键。白皙的肤色,浓而密的柳眉,炯炯有神的黑亮眼眸,高翘的鼻子,薄而红艳的嘴唇,怎么看也比那些电视明星更吸引人。什么刘德华黎明,跟眼前这人一比,那简直就是太阳跟月亮,不对,是牡丹跟小草,差距太大了。
  惊叹出声的文墨,并没有听到周围的吸气声,只是一个劲专注的打量着眼前的美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但是,要是对方是眼前这个美人的话,是男人女人应该都没有关系了吧。
  流琪听到那声美人,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是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今天好不容易把那些恼人的公务处理干净,想着今天天气不错,出来走走,没成想遇到这么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贫民的孩子。
  打量着眼前这个长相清秀,身着补丁麻布青衣的孩子,流琪并没有想去计较。看了看边上脸色煞白的男人,流琪正打算侧身走过去,却在听到下一句话声时,停了下来。
  文墨看着眼前的美人,拉了拉身边的阿爹,“阿爹,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就是嫁给像这样好看的男人?”不得不说,有时候的文墨,实在白目的让人想撞墙。
  听到这句话时,周围所有人集体石化。天呐,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也不看看眼前之人是谁,居然敢去打他的注意,不要命了么。
  文绯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墨儿以前不是挺怯弱胆小的孩子么,醒来后,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对于生活在玄青城的人来说,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玄王朝最年轻的左相,流琪,不及弱冠之龄,就已然身居高位。朝堂上的不苟言笑,让他的名字堪舆三王爷上官擎然比肩。两人同样是冷心冷情的人,同样的铁腕手段。让他们的名字响彻整个玄王朝。
  虽然害怕,文绯还是拉了拉身边的儿子,想道歉。
  不解的看着脸色煞白的阿爹,“阿爹,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好么?”伸手探了探阿爹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文墨关切的伸手扶住自己阿爹好像快要倒下来的身子。
  “墨儿,快跪下来道歉。”不理会一边儿子的关切,文绯着急的出声,还拉着儿子想跪下来。
  啥?没听错吧,跪下?搞没搞错,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十七年以来,他还从没给谁下跪过,这是为啥。“阿爹,为啥要下跪,你快起来。”文墨伸手使劲拽着已然跪下的阿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要跪下。
  “你快跪下来。”急的都快要哭出来的文绯也不管那么多,使劲拽着自己儿子,不拽还好,这一拉一拽之下,文墨很不幸的直接往前摔倒,好死不死的又撞上了眼前的流琪,直接把人给压自己身子底下了。
  这下周围的人,不止石化了,更是觉得快要天塌了。天呐,这,这,左相大人居然被人给压了。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左相大人被一个贫民给压身体下了。
  文墨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人,看着对方眼里的眼泪,心里莫名的觉得怜惜,赶紧从对方身上爬起来,小心的去拉对方,“你快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是背上吗?是不是很痛?哎,你别哭,我真不是故意的。”文墨着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人,只能看着对方眼里那要掉不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想伸手去擦对方的眼泪,又担心自己粗手粗脚再把人给整哭了。
  流琪实在是委屈到了极点,他虽然年纪轻轻就是左相,可是,说到底,他也才十八岁啊。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委屈的他,今天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给两次撞到,还是同一个人。让他欲哭无泪,而且自己细皮嫩肉的,夏天又穿得薄,被这么一撞,后背火辣辣的痛。
  “你不要碰我,烦死了。”实在受不了眼前之人的胡言乱语,流琪大吼出声。
  吼出来的声音,说不出的动听。
  “哎,你声音好好听呀。”文墨眼睛闪亮亮的看着眼前的美人,他从以前就知道,自己对那些声音特好听的人,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虽然他也很喜欢看美人,但是,却更喜欢听别人好听的声音。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文墨,全副心神已经被那吼出来的好听声音给吸引了。也不管别人什么想法,一个劲的说道:“你再说两句呀,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哎。我们那里好多的歌手都比不上你。真的,你多说两句。我还想再听听你的声音。”说完就眼神闪亮的盯着对方看,期待对方能再多说两句。
  流琪也没有令文墨失望,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已经带了点无奈,“你,算了,你闪开,离我远点。”他实在是对眼前这人气不起来,两个人相撞也不能怪对方,他也没有注意。虽然被对方压倒,可这也是意外。
  何况,看着对方那白皙瘦削,但是却清秀的脸庞上,那双闪亮而澄澈得不带一丝杂质的干净眼眸,流琪就知道对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的声音而已。对于这样一个毫无心机的孩子,他又怎么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要处罚对方的行为来。
  下次出门看看黄历吧。也不理会周围人那快要脱臼的下巴,流琪避让开那闪亮得刺人的澄澈眼眸,大步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3

3、初入王府 ...
 
 
  初入王府
  失望的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文墨撅了撅嘴,低头扶起自家阿爹。伸手拍了拍阿爹腿上的尘土,文墨不解的问道:“阿爹,你干嘛要下跪?”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文绯顺着儿子的搀扶站起来,抚了抚到现在还不停乱跳的心脏,也不管儿子的问题,拉着文墨就往王府方向走去,“快走吧,先去王府再说。”
  “哎,阿爹你慢点。”跌跌撞撞的跟着疾步快走的阿爹,文墨满头雾水。阿爹看起来挺斯文柔弱的一个人,现下怎么一副被鬼追的样子。
  前面疾步快走的文绯自然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腹诽,他只是想尽快带着儿子赶到王爷府去。想到刚刚儿子得罪的人,文绯就是一阵担忧。还是赶快去王爷府吧。
  被自己阿爹拉着一路疾行,文墨自然也没有那个空闲去看沿路的热闹环境了,只能尽量加快自己的步伐,跟上阿爹的脚步。可怜他细胳膊细腿,大病初愈,一路走来,他只有剩下大口喘气的份了。
  等到好不容易快到王爷府时,文绯才发现自己走的太急,没有考虑到儿子才大病初愈。着急回头去察看,才一回头就吓一跳,只见自己儿子小脸煞白,额头汗水淋淋,正在大口喘气。“墨儿,你怎么样,对不起,阿爹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你别吓阿爹啊。”出口的声音又急又惶恐,就怕自己唯一的儿子有个什么意外。
  文墨现在只顾着大口喘气让自己平息了,哪里还有嘴来安慰自己阿爹。妈呀,累死他了,这是要累死他吗。也不可怜他这瘦弱的身子,就闷着头一通快走,可怜他被拉着在后面小跑着跟上,真真是累死他了。现在两个腿还在兀自打着颤呢。
  挥了挥手,文墨示意自己阿爹别着急,他没事,脸上还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天知道他现在只想坐下来休息。
  扶着儿子坐下,文绯自责道:“都怪阿爹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前面那个就是王爷府了。”
  顺着阿爹的视线看去,一座青砖绿瓦修砌的大宅矗立于宽阔的大街边上。门口两个白玉雕成的狮子威武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深红色得朱漆大门,青色的路阶。啧,还真是有钱,就那两个白玉狮子,也值不少钱吧,就那么放大街上,也不怕被人给偷了。
  文墨不知道的是,白玉狮子的确是很值钱,问题是,住在这条大街上的人,谁没有能力去买那对狮子呢,又怎么会去偷。其他的人,更不可能有那个胆量去偷,开玩笑,这可是现在权势滔天的三王爷家的东西,有命偷,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两人在离王府不远的大树下休息了一会儿,文绯就拉着儿子继续往王爷府去了。看着眼前的朱漆大门,文绯实在是舍不得儿子进去,没有急着去敲开那扇门,文绯红着眼眶哽咽道:“墨儿,进去王府做事后,一定要机灵点,好好做事,别去招惹别人。少说话多做事。”摸着儿子白皙瘦削的脸颊,文绯的眼里满是关心与愧疚,脸上也是毫不掩饰的悲伤。
  安慰的拉着阿爹粗糙的手掌,心里暖暖的,前世的自己没有享受到多少疼爱,今世的自己,却有一个这样疼着自己的阿爹,他真的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文墨看着眼前的阿爹,脸上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声音轻柔道:“阿爹,别担心我,墨儿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了,王府里每个月月底都有一天的月假么,到时候墨儿一定每个月都回去看阿爹的。”文墨有时候的确是很白目,但是,也不能否认,有时候的文墨乖巧的也很让人心疼。
  “嗯。”点了点头,文绯知道自己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卖身契是自己哥哥去签的,不是死契,却也是终身为奴的全契。除了每个月的月假,固定的月钱,其他的一切都是归王府管,哪怕是以后要成亲了,也要看王府答应不答应,就更别提自由了。
  “好了,阿爹,我们去敲门吧,别进晚了,不是说了期限是今天么。”对于未来的王府生活,文墨并没有脸上表现得那么轻松。
  往前轻叩大门上的门环,不一会儿门里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出来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蓝色的短打衣衫,束起得头发,一张普通的大众脸。
  仔细看了看门前的两人,张亦开口道:“有事吗?”
  “我们是来履行契约的。”听到男人的询问,文绯说道。
  “哦,进来吧。”了然的点了点头,侧身给两人让出一条进门的道来。回首关上门,中年男人转身领着两人往前走。嘱咐道:“跟紧点,别乱碰东西,这里的东西都贵得很,坏了你们是赔不起的。”
  进门就眼睛四处扫射的文墨,听到中年男人的话,不屑的撇了撇嘴。切,当谁都稀罕这些东西呢,让他碰他还不碰呢。
  文绯拉着儿子的手,一路目不斜视,紧跟着中年男人走。对于中年男人的话,文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青石板路贯穿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路两边种植着大量的花花草草,多半都是一些名花。左边一座假山,周围环绕着还算大的水池,假山边上一座凉亭。再看右边,茂盛的翠竹林立。
  这个王爷还喜欢竹子这么高雅的东西,真是看不出来。不过,眼睛看了看那片翠竹地,文墨不禁想到那脆嫩的竹笋。竹笋炒肉啊,他的最爱呐,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去弄点竹笋开小灶。幻想着以后的竹笋炒肉,文墨脸上傻傻得笑着,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走在前面带路的张亦,听见后面没有声音,侧头看了看,年纪稍大的大人一脸平静,年纪稍小的孩子,一脸的傻笑。皱了皱眉,出声道:“我叫张亦,我现在带你们去见管家。”
  “麻烦了。”听到张亦的话,文绯微笑道。
  “嗯,你们两个谁是进府做事的?”张亦看了看两人,猜想应该是左边年龄稍小的孩子。
  “是我。”没等阿爹开口,打量够王府环境的文墨答道。
  “嗯,跟上了。”没再说什么,张亦带着两人左拐右拐,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敲了敲门,恭敬的说道:“赵管家,有个孩子来履行契约。”说完垂首立于门前。
  等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张亦推开门,带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这是一间宽敞简单的里外两间的居室,大厅里,正中一张圆形的红木桌,边上四张配套的圆形红木凳子。桌上一套常见的青花瓷茶具。右手边里面是一间卧室,中间用屏风隔开。
  很简单的摆设呢,文墨左右看了看,也没看见一个人。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小技巧:可以使用键盘← →键进行翻页、回车键返回网站首页
上一篇:他山之石被玉攻 by 动静之间(温柔腹黑攻×别扭受) 下一篇:天奈何 by 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