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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生包子 by 瑰屿(强强/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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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风派某女为了某负心汉炼制的生子药,百分百使人怀孕生子
  白炮灰女手托药瓶,沾沾自喜地向众人宣扬道。
  众人议论纷纷:“真的吗?前例有木有?”
  白炮灰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向角落一指,众人望去。
  十七抬头疑惑:“可我是男的啊?”众人,默……
  总之,这就是一个堡主带着怀揣包子的影卫在江湖的道路上养养包子、顺便打打酱油的欢乐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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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影十七 …
  夜,正浓。
  “砰——”的一声,一个女人被扔了出来,衣衫不整地滚落在地,被人拖走,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趴在房顶上的影十一和影十二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眼中的疑惑,但,主子的事可不是他们这些影卫都涉足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但,隐藏在院内一棵大树上的影十七却不那么想,他掰掰手指,这已经是第十个晚上主子的寝妃被扔出来了,真的,就是扔出来的,人都说主子无情,连对自己的女人都这么狠,怪不得江湖上那么多人说主子是干大事的料-_-|||但,这种情况以前都没有过,最近是愈演愈烈,前几天最起码那些寝妃还能顶个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现在刚进去就被扔出来了!主子到底怎么了?是对这些寝妃厌了吗?
  但,大家都说主子不爱女色,再美再丑的女人搁主子眼里都一样,上面那个结论也不成立,那会是怎么回事呢?影十七抓抓已经够乱的脑袋,眼神困惑地盯着对面紧闭的房门,门内,烛光一闪,竟是熄了,主人睡了……
  影十七一如既往地纠结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主子的房门打开,他暂时把这心思挪到脑后,开始一个影卫的日常生活。
  邢北溟按照惯例起床,练了会功夫,吃早饭,然后听取手下的报告,接下来的事情管家程伯早已做好编排,是出外和那些个武林人士周旋周旋,还是到城里转悠转悠散散心,还是应以一些个好友的邀请到他们的府上拜访一番……全都是走过场,他丝毫不在意。
  作为天下第一堡的堡主,邢北溟经过了孩童时期的家族叛乱、少年时期的江湖游历以及青年时期艰难的成名过程和天下第一堡的建立,由一个寂寂无名的少年变成名满天下万人敬仰的天下第一堡的堡主,这个过程,他几乎什么都尝遍了,背叛、落魄、愤恨、绝望、期冀、畅快、友谊、得偿所愿……
  所以,他无聊了……
  无聊的邢北溟看什么都气不顺,特别是那些个寝妃,一个个柔柔弱弱西施捧心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生厌!成天地想着怎么讨他欢心,他现在无聊了怎么没一个人看出来?不过是一群只为自己着想的自私之人!邢北溟置气扔了手中的粥碗,起身走了。
  管家程伯眼神示意旁边的小丫头收拾碗筷,一边跟着邢北溟出了门。
  程伯翻了翻手中的册子,小心询问:“主子,今儿个是林盟主家千金的生辰,林盟主邀您去赏光呢,堡主您看?”
  邢北溟皱眉,“生辰?主子我的生辰都过得无趣极了,还去过她的?不去!”
  程伯点头称是,在册子“林盟主千金的生辰”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字,然后合上了册子。
  邢北溟又皱眉,“这就是今天所有的事?”
  程伯点头,“是,主子,只有这一件事。”
  邢北溟心里不痛快,程伯观其神色,垂目献计,“主子,听说醉靡画舫最近来了一个色艺双全的艺子,不光容貌出色,脾性十个人里有九个半说她对胃口,主子,不如……”
  对胃口,希望她也能对本主子的胃口,邢北溟脚步一顿,“程伯,带路。”
  月明湖上,大都是月明城私人包办的船舫,多是一些公子哥花天酒地的地方。醉靡画舫,更是其间一绝,一个醉字一个靡字完全诠释了画舫的整个景致,酒醉袭人,香粉袭人,足以让墨客俗人花天酒地流连忘返。
  邢北溟一踏进画舫,原本喧闹的画舫立时安静下来,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堡主邢北溟月明城里谁人不识?画舫的主人立刻迎了上来,拱手道:“邢堡主,今天如此赏光,上座上座!”说完左手虚指他原本的位置,那里的都是些官场商场的猛角,如今加上邢北溟也到场,他这画舫可算是扬名了。
  谁料邢北溟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环视了整个画舫一楼,没有能入得了眼的,“你是这船舫的老板,那个最近出名的艺子在哪里?”
  “啊?”画舫的主人愣住了,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堡主说的是水袖儿?这,按理说堡主驾到,小人这画舫里的所有艺子理应作陪绝无二话,但,这水袖儿可不是一般的人,这陪谁也是她自己说了算,就算是小人也得罪不起啊,堡主,一定饶我这一回!”
  邢北溟没说话,画舫的主人这会儿冷汗都出来了,这哪边都得罪不起啊,哪边都要命啊!程伯上前一步,把那人拉到一边,袖子微沉塞了什么东西过去,然后附耳小声嘀咕了几句,“我说老板啊,我们主子只问你人在何处,别的什么都不用说。”
  那老板闻言再次一愣,高才啊!连忙带人到画舫二楼,指明了房间,擦擦汗辞了邢北溟回了一楼。
  邢北溟走到那老板指的那间屋子,房门并没有紧闭,而是留下了一丝缝隙,里面传来说笑声,邢北溟凝神听了一会,恰好捕捉到一阵让人舒心的笑声,并不是传说中女子的娇笑,而是年轻男子清爽的笑声,带着点**。
  邢北溟眼珠一亮,烦心的情绪减少了不少,程伯见主子心喜,立刻有眼色的先进门去打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等邢北溟进去地时候,里面只剩下那水袖儿一人。
  果然容貌端丽,清姿卓越,但怎么看都是一名男子,见他们进来也不见礼,似乎是之前程伯的手段惹恼了他,眼神也有些怒气在里面。
  邢北溟挥挥手,程伯做了个揖,退下了。邢北溟打量水袖儿,水袖儿自顾自整理袖子也不搭理他,只偶尔瞟过去一眼,毕竟邢北溟的身形气质都在那摆着,即使不说出他的身份也会引来许多人的眼光。
  屋子里静悄悄的,屋顶上却讨论开了。
  影十一在眼前画了个问号,“这是什么情况,男子也能做艺子的营生吗?主子不该大怒吗?
  影十二做了个鄙视他的手势,“见识少,现在许多达官贵人都喜爱这后|庭花,明里不玩,暗地里什么猥琐的事没做过!主子可不像你!”
  影十七表情呆呆的看着那两个人熟练地进行手势交流,再一次地佩服他们,他可是一点都看不懂他们说什么,不过那个花的手势他看懂了,那么主子他在下面做的事情跟花有关吗?什么花呀?
  这边影十七在上边纠结,邢北溟在下边说话了,“笑。”
  “哈?”不光是水袖儿,上面的三个影卫都愣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撒花~~先发一章探探路,因为明日回家,大概一周后返回,回来此文会尽量日更,就酱~报备完毕~~
  2
  第二章 肚子疼? …
  作者有话要说:哭,屿失信了/(ㄒoㄒ)/ ̄ ̄屿是属于那种一回到家就不想走的类型,于是趁着没事多住了几天,于是……今天紧赶慢赶滴回来了……
  咳,为了表示屿的歉意,下午会再更一章,就这样╮(╯_╰)╭笑,那个人是这样说了吗?什么意思呀,莫非嘲笑我是卖笑的?太可恶了!水袖儿被自己的猜测气到了,之前敢对他不敬的人都被他给毒聋毒哑了,这个人……
  邢北溟宽袖微扫,水袖儿却是猛地起身向后躲去,下一刻却被定住了身形,欲哭无泪。
  “你到底要做什么,在下不是花街上卖笑的姑娘,想买笑阁下到那里去,恕不奉陪!”水袖儿见武功不是人家的对手,咬牙恨声道。
  “你刚才不是笑得欢,怎么我让你笑就不笑了?我觉得你的笑声还能听。”邢北溟冰着脸说。
  “你说什么?”我的笑声还能听?我只有笑声能听?我绝世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羞死潘安的美貌你难道没看见,你是瞎子吗?水袖儿牙齿都快咬断了,自小被人宠着惯着称赞着的他完全受不了被人这么无视他的美貌,只想把这人狠狠修理一顿。
  “耳朵也不好使,看来除了笑声也没什么可取之处,唉。”完全无视水袖儿几乎扭曲的美貌面容,邢北溟还失望地叹了口气,更是火上浇油。
  屋顶上的影卫们齐齐摇头,要说他们主子最可贵的一点就是诚实,都说甜言蜜语腻死人,实话实话反而气死人!
  水袖儿气极反笑,“哼哼,你有种赶紧把我放了,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唐袖,唐门现任掌门的孙子。”两片唇一碰,某小爷的身份就被人揭晓。
  水袖儿脸色大变,他刚来江南,并不识得这里的名人,即使刚才见到那个管家样的人出手知道来者并不简单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但现在这人却毫不迟疑地说出了他的名字,必是对江湖了若指掌的高手,难道自己真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要能屈能伸,唐袖告诫自己,就见他脸色霎变,几乎笑成一朵花,“大侠,你不就想听我笑吗?这就笑给你听,哈哈……哈哈……”
  影十七皱眉,这人笑得真难听,主子要生气了。
  果然,邢北溟优雅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还抛下一句,“传言不可尽信,以后可不再来了。”
  留下一朵残花在屋里凋零,唐袖若不是被点穴,此时非把这画舫连带那人烧了不可,梁子算是结下了,日后碰到我要你好看!
  期盼而来,败兴而归,说的就是此时的邢北溟。自出了画舫被瞪了一眼后,程伯就低眉顺目地跟随主子回府,再没多说一句话,今日出门不宜啊!
  晚饭时又摔了汤碗,下人们战战兢兢,都怕主子把火发在他们身上,把他们扔出去,听说第一天被扔出来的寝妃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哪!
  影十七晚上照常躲在树上,猜测这一次主子什么时候把寝妃扔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成了习惯,邢北溟进房之前一定要选个寝妃,尽管还是会被扔出来。但今儿个影十七等了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屋里面还是没动静,难道主子……
  破空声乍起,影十七瞬间调动起全身的应战细胞,又有人偷袭!袭往内室方向的暗器被影十二截下,紧接着又是第二波,影十一再次截下,有数个黑影想往房里冲,跟影十一十二战做一团,这次的偷袭者比起以前的显然功夫强些,相互之间的合作也很强,一时间十一十二竟被缠住。
  有几个趁着这会功夫准备破门而入,猛然间剑气袭来,竟是生生被逼退二三步,噗呲——胸前衣襟破线的声音。若不是及时退开,被划开的将会是他们的脖子!什么人,内功如此高强!这几人原本以为是邢北溟出现,定睛一看却是和那些影卫们穿着一致的黑衣人。纷纷怒吼一声,朝他冲过去。
  速战速决,这是影十七心里唯一的想法,狠厉的剑招不只阻挡了偷袭者的前进,还渐渐被逼至院中,想要不被划破脖子只有后退,这看似年纪轻轻的影卫出手招招要人性命,几个人都奈何不了他,反而自己的小命堪忧。
  利剑刺入其中一人的胸口,利索地抽出再迎上另一人趁机袭来致命的一招,本是能轻易躲过的一招,影十七却忽觉肚子一痛,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勉强躲过对着腹部斜砍过来的一刀,手臂却生生被削下一块肉去。
  忍着手臂上的剧痛和肚子的抽痛,影十七发狠般地割破方才那人的脖子,踹去一边,却实在没有精力躲过下一个人的飞来一脚,胸口一痛,下一刻背部撞破了什么东西,滚进了主子的房间。
  听到一声女子的尖叫,影十七不可抑制的吐出一口血,转头对上一双冷冽的双眸,心中一惊,视线移向方才撞破的东西,两扇门早已成了装饰品,在门框上将坠欲坠。
  这下死定了,都怪自己吃坏了肚子,却把命也吃下去了。
  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向那群人冲去,就算死也要再拉一人做垫背的!
  门外的夜袭者早被后来出现的影三影十和十一十二全部绞杀完毕,无一人活口,当然,邢北溟不需要活口。
  拉人做垫背的想法破灭,影十七看上去也没什么表情,影卫们脸上都戴着标志性的铜面具,就算想看也看不出来,在十一十二略显担忧的眼光下沉步走到摇摇欲坠的两扇房门前,单膝跪下。
  其余几个也一一跪下,虽然没让夜袭者入门,他们也算是破了规定,影十七一整个人都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邢北溟冷冷的声音传来:“办事不利,每人十鞭,刚才那个滚进来的,加二十。”
  “是。”影卫们消失在原地,紧接着管家程伯带着几个人过来清场,很快院子里恢复了平日的干净,程伯示意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人,到门边去。那两人刚站过去,就听“砰——”一声,又有一个人从屋里扔出来,两个人熟门熟路的拖着人往外走。
  “胆子太小,驱逐出堡。”邢北溟道。
  “是,主子。”于是这个倒霉的被十七吓到的寝妃连夜被人赶出了府。
  影十七趴在床上,□着上身,纵横的鞭痕交错几乎占满了整个背部,还有的蔓延到了臀部,手臂上的刀伤刚敷了药还没有包扎,整个人惨不忍睹。肚子还在一抽一抽的痛,影十七不舒服地换了个姿势趴着,累得伤处有渗出血来。
  “别动。”影七拍了他一下,还不老实,“听说你滚到主子房间里去了,怎么会这么大意?”
  “不知道,”影十七皱皱眉,“肚子忽然疼了一下,好像吃坏肚子了,早知道不该吃那只过夜的鸡腿。”
  影七哭笑不得,他只念着这个吗?不过,他沉吟了一会,“吃个过夜的鸡腿应该不至于闹肚子,最近有没有受什么伤?”
  “没有,最近都没有什么人来找主子的麻烦,你没看主子都无聊到极点了吗?”影十七掰着手指算,不知道昨天那个寝妃有没有被扔出去呢?
  “混说,主子的心情可是我们能猜得?这次算你命大,若是主子心情真不好,十个人都不够死的!”影七把十七稍微抱起一点,拿绷带缠成了个木乃伊,见他还在皱眉,知道这人是连手臂上那样生生削去一块肉也不会皱眉的人,一定是肚子不舒服到了极点,担忧地道,“肚子很难受?要不,找堡里的大夫看下?”
  “不用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影十七觉得他大惊小怪,连忙摆手。
  “我看看。”觉得还是不放心,影七握住他的手,就要搭上他的脉……
  3
  第三章 有身孕? …
  “堡主到——”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影七疑惑,主子一般是不到影卫们住地地方来的,这是?连忙扶起挣扎着爬起来的十七,跪下行礼。
  “主子。”
  “恩。”邢北溟进屋往椅子上一座,只应一声也不叫他们起身,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人感觉压力甚大,就在影七担心十七身子受不住开口请求的时候,堡主大人终于开口了,“昨夜闯进我屋里的是哪个?”
  “主子,是属下。”影十七往前跪了一步。
  “哦?影十七。何故?”邢北溟嘴里的话冷的能结出冰渣子。
  主子果然是明知故问,天下第一堡的十七个影卫都是主子亲自选出来的,哪里会不认得,即使带了这铜面具。只是这原因,影十七还真不好意思开口,“属下……属下吃坏肚子,扰了主子,还望主子恕罪。”
  邢北溟眼神怪异,“吃坏肚子?”
  影十七又前行一步,“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邢北溟手臂抵在桌上,托住下巴,“把徐大夫叫来。”
  门外的侍卫应声去了,影七跪在地上生生替十七捏把冷汗,主子这是不相信他还是怎的?说实话,这原因说出去,恐怕天下第一堡真的会为月明城增加一味笑料。这会儿,影七倒真希望十七的病能严重一些,好抵过修罗堂的刑罚。
  徐大夫擦着热汗跑过来了,这一进门差点被跪在门口的影七给绊住,连忙扒住了门框,被影七堪堪扶住,“这,堡主,让老夫过来是……给哪位看病?”
  邢北溟下巴一抬,“影十七,床上躺着,影七,那你先下去。”
  影七心情复杂地下去了,只剩下十七乖乖地爬上床,躺着。背部的伤口被挤压又有鲜血流出,影十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徐大夫摇头,这傻孩子,以为堡主来是要他来为影十七治伤,连忙叫人翻过来趴着,这样下去别想好得快!被影十七制止,并伸出一只手,徐大夫愣住,看向堡主,这是何意?
  “诊脉。”
  “是。”许是内伤,徐大夫点点头,接过十七的手放在床边,搭住。
  ……影十七就见徐大夫边诊脉边摸胡子,然后手指忽然顿住,表情也渐渐僵硬起来,没多大会冷汗也滑下来了,嘴里喃喃着:“一定是昨晚上没睡好,待老夫再诊一诊,恩,再诊诊……”这下胡子也不摸了,双手齐下,十七手腕子都被按疼了。
  难道自己患了重症?影十七绝望地想,自己的影卫生涯其实并没有厌烦啊,还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开呢?怎么就要死了呢?
  邢北溟也注意到了徐大夫的不对劲,本来淡然地等待结果的心思也转移到影十七身上来,见徐大夫久久不说话,冷声道:“怎么?诊个脉要这么长时间?要你何用?”
  那徐大夫本来一根弦绷着,这会儿被人一恐吓立马崩溃了,跪倒在地,哭喊:“堡主、堡主啊……许是老夫年纪大了,这感官都不灵了诊脉诊得乱七八糟愧对祖先啊堡主饶命啊……堡主饶命……”
  影十七见这老头哭得可怜,想安慰他两句,是我要死了又不是你,哭这么惨做什么?被邢北溟一瞪又赶紧躺回去了……
  邢北溟被哭得心烦,猛地一拍桌子:“闭嘴!到底诊出了什么?”
  徐大夫被吓得一激灵,打了个哭嗝,眼泪都被吓回去了,结结巴巴地说:“老夫……老夫……诊出了……喜……喜脉……”
  邢大堡主难得地愣住了,“什么脉?”
  “喜脉啊,堡主饶命!”给一个大男人诊出了喜脉,堡主断不会再留他在堡内,若留下一条小命趁早回去收拾东西吧,徐大夫绝望地想。
  “大胆!”邢大堡主终于反应过来,指着可怜的徐大夫大怒,“敢愚弄本堡主,你嫌命长吗?他可是个男人!”
  “堡主饶命堡主饶命……确实只诊出了……脉啊……”可怜的徐大夫已经连喜字都不敢说了。
  “影七。”邢北溟沉声道,若他没记错,影七似乎会些医术,“进来诊脉。”
  外面石化的不只影七,还有各自隐藏的影十一影十二,他们俩一直是比较贴身的影卫,屋子里发生了什么那是一清二楚,影三影十负责外围安全的离得远了些,但影卫们什么耳朵呀,何况这徐大夫哭号这么大声,想不知道都难!
  影七眼神复杂地进门先行礼,然后走到床边右手轻搭在同样石化了的影十七的腕上。他诊得极仔细,生怕一个不小心葬送到十七的命,然而……影七的右手猛地抖起来,邢北溟眼神一敛,轻喝:“影七!”
  影七跪倒,“禀主子,确是……喜脉没错。”
  一屋子的寂静,突然邢北溟走到床前,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他掀起了盖在影十七身上的被子,朝他仅着里衣的下|身摸去……影十七还未从石化中恢复,又进入到更深一层的石化当中。
  邢北溟皱眉,“确是男人不错,但怎会有喜脉?难道这世上还有人能以男儿之身孕育子女?荒唐!”
  徐大夫见有人跟他得出了一样的结论,顿时胆子大了些,向邢北溟分析:“堡主,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也有古书上记载男子生育的奇事,只是近百年来都无人见过自是当做趣闻听听就算了,现下……”
  “你们都出去,有事我再传唤。”邢北溟挥手,徐大夫捡回一条老命,赶紧收拾东西跑了,影七再次担忧地看了十七一眼,也退下了。
  邢北溟一撩衣摆,坐在床沿上,影十七瞬间回神,就想起身,被邢北溟一个眼神压制住,又躺回去了。
  “最近可有与女子行云雨之事?”邢北溟问道。
  “没有……”影十七完全不知道他问这干什么,难道女人还有这能力让他……
  “那……男子呢?”
  “什么?男子……干什么……”影十七糊涂了,又关男子什么事,他又不是女人?
  “没碰过女人,也没被男人碰过……你难道还是童子之身?”邢北溟大喇喇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影十七似乎觉得怪羞耻,支支吾吾,“影卫们自有影卫们的规矩,不可鬼混……自当都还是……”
  此言一出,屋里屋外倒了一大片,十七啊十七,这是在问你!把我们扯进去做什么?
  自己的影卫自己了解,沾上个把女人他是不会怪罪,谁没有生理欲求啊!但欺瞒自己的事他们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所以……以童子之身怀孕,这个谜题就由他来解开吧,邢北溟勾唇一笑,未来的日子可不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邢北溟:混账!本堡主的影卫居然做下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关去刑堂,待他招出孩子的父亲再拉来见我!
  于是,刑堂内,鞭打之、虐待之……最后十七奄奄一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孩子的父亲……
  呃……之前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此文轻松甜蜜文,自当是不会出现上述情景的……
  4
  第四章 新夫人? …
  毒辣的日头,时值秋老虎正肆虐,影卫们仍尽忠职守地守在主子不远处。
  邢北溟步出房门,慢慢踱至院中最大的那棵树下,沉声道:“下来。”一个黑影轻巧落地,没有一丝声响,邢北溟抬眼看他,因着内功强劲脸上并无热汗,倒不知是不是有孕的缘故,脸色稍显蜡黄,像是营养不良。
  脑海里浮现徐大夫的话:“有孕之人忌讳的事情多之又多,更遑论是男子之体,没有先例更是该慎之又慎,平时切忌不可操劳,饮食也需特别注意……”
  “进屋。”邢北溟率先抬腿进去,抛下两个字。
  “是,主子。”影十七随即进屋,跪下听候发落……不,是听命行事。
  邢北溟瞟他一眼,“身上伤如何了?”
  影十七恭敬低头,“禀主子,已无大碍。”
  修罗堂的刑罚可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一鞭子都能把平常老百姓抽过去,虽是影卫,但受刑时不可动用内力,是与一般人也没什么差别,三十鞭……想两天内痊愈,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他这意思是说:主子,属下伤都好了可以随时卖命了。
  但是他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邢北溟有点不高兴,紧盯着他乌溜溜的后脑勺问:“那你的肚子呢,打算如何?”
  影十七本是低着头,闻言一惊打算抬起,抬至一半又低下了,“属下的肚子没有问题,主子……”
  “混账!”邢北溟怒拍桌子,“你以为本堡主是八十岁老翁记性差到那个程度吗?说,打算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如此直白的话直接把十七涌到嘴边的告罪又堵回去了,他猛地抬起头,颇为大胆的直视邢北溟,“主子!属下……属下是男子……”语气中有难以察觉的颤抖,但却坚定异常。邢北溟莫名窜起的火气一下子就没了。
  是了,一个男子却被告知……任谁都无法接受吧,若是他自己,恐怕他会直接拍死替他诊脉的人,会认为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但这事情发生在他的影卫身上,邢北溟却不厚道了,他,竟然希望这是真的,不过他不会承认是对这件事引起了兴趣。
  邢北溟声音轻下来,却还是句句说进影卫心里,“你不相信徐大夫,难道也不相信影七吗?先住在本堡主的房间,等一个月后,肚子长得明显了再做定夺。”
  一定、一定不会长大的!十七坚定的想,但为何主子会做这样的决定,疑惑的目光直指邢北溟。
  “看什么,胆子大了啊!”把这影卫的脑袋直瞪得只能看到后脑勺,邢北溟才舒适地往椅背上一靠,“如此奇怪的事发生在天下第一堡,本堡主自会察得水落石出,到底是有人作怪还是你,本身作怪。下去吧,找个阴凉的地方躲着。”
  虽不知这最后一句所谓何,影十七还是乖乖应了一声是。
  一直隐藏在角落里的程伯(囧,程伯你才是真正的影卫吧)走上前,小心地斟了一杯茶,问道:“主子,这要万一是真的,尽早落了胎才是啊!三个月后恐怕……”
  邢北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悠闲道:“程伯,这事若是假的也就罢了,指不定是这影十七的脉象奇特作怪,这若是真的,难道堡里还养不起一个孩子?”
  程伯点头称是,肚子里却说,“养倒是能养起,关键是,谁养呢?主子做事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呢,真是任性啊!”
  邢北溟搁下茶碗,状似漫不经心的道:“程伯,在后面腹诽主子我呢?”
  程伯赶紧深深一弯腰,“不敢不敢,主子英明,主子英明啊!”
  晚上影十七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发现被子啊褥子啊枕头啊全部都不翼而飞了——哎?影十七抓抓头发,记得自己没拿出去晒啊!
  影七进屋就发现十七那傻样,不由一笑,但很快就抑制下去了,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十七,你怎么又回来了,主子不是下令让你跟他同住……就近防卫吗?刚才管家程伯已经来把你的东西全都拿到主子房里去了,你也赶紧……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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